第23章：參姿生魔

女黎東南，是無儘大海。依山傍海處，一盤高高石崖直向上矗，足有幾十丈，正因為山崖高陡難上，女黎族人稱之為“倒蹬天”。崖頂之上，烏且拎著參姿，望海而立，東方已露出半個紅日。

參姿不住大喊：“你這個怪物，把我放了，小心我兒子殺你。”烏且也不理，隻是冷冷一笑，把她丟到石地上。參姿雖然叫得響，但心理卻恐懼之急，出了手心，還以為是逃跑機會，哪敢多留？連滾帶爬地就逃。

烏且也不追，森森笑著看她去逃。冇爬幾步，參姿便猛地停下，原來前麵已是萬丈深淵。回頭去看，隻見烏且已在一棵鬆樹邊坐下。

手向空中去招，鬆樹後走出來一人，全身上下一團黑，雖然是人身，但自上向下都在蠕動著，竟然是螞蟻堆成。參姿大叫一聲，正和那日阿離火攻燒死的泥人一樣，全身“吱吱”地響著，正向自己這邊來。

參姿淩亂著頭發蹲在地上，擺著手高喊：“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跳進去。”那黑蟻人冇有半點反應，仍然機械地向前趕。參姿看著深深的崖低，雖然想到了死，但是心裡仍然冇有死的勇氣。任黑蟻人來到自己身邊。

參姿深知那螞蟻厲害，怎麼敢讓它抓住，忙向旁邊去閃，雖然躲得快，但不及黑蟻人追得緊，擠進了角落裡，再走不動，被黑蟻人伸手捉住，頓時螞蟻爬遍了一身，參姿一邊叫著，抖腳撲手的去躲。怎麼能抖得掉？

剛開始隻感覺被爬得滿身癢，緊接著，就感覺皮膚一片一塊的似是萬針紮著一樣痛。黑蟻隻任參姿叫，拖著參次一隻胳膊往烏且身邊趕。參姿隻用另隻手護住前胸，其他地方皆是疼。

參姿一陣絕望，看來今天是要死了，冇想到自己一代芝芳華絕韻，竟然落得這樣的死法，定會被族人看見惡心。正在心裡絕望著時，忽然烏且伸手一把撒過來，一團黑煙噴到。頓時，黑蟻人忽地坍塌，散在地上黑黑的一大堆，再不蠕動了。

參姿身體上的螞蟻也全部掉落，但見全身皮膚一片片地被咬爛，向外滲著血。參姿疼得挾緊雙臂，也不敢去撫摸傷口，雙眼疑惑地去看烏且。

烏且仍未理他，抬起手來，向著地上去推，轟然一聲響，應手處，石地上落下一個丈餘見方的大坑，擊碎的石粉到處亂飛，最後又都落回坑裡。

參次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弄這麼一個坑時，卻見烏且從胸前小腹一拉，脫下他的衣裳，露出身體上黑油油的向外綻的皮肉，高一塊低一塊的不平，脫了衣服，伸手去往他雙腿間摸。參姿看著他這樣的架式，雙手捂住前胸往後躲，嘴裡怯怯地問：“你，你要乾什麼？”參姿以為烏且要強行享受她，他這麼高的身材，又是魔類

烏且並冇有像參姿想的那樣，而是抓住雙腿間的那東西，往著石坑裡尿了泡尿，也許他們和人類不同，這泡尿澆得足有半個小時，直到那坑裡尿滿，方才停止，又伸手在鬆樹上折了根樹枝往裡攪。

參姿看著，猜不透他要乾什麼。且烏也不理她，全似她不存在，又抖著背後鬥蓬就地一扇，把那堆死螞蟻也扇到石坑裡，攪勻了，又用棍挑著泥外扔，一坨一坨地都甩到石坑外。

參姿終於看不下去他撒尿和泥，一蹶一拐地過來，吼道：“你到底要把我怎麼樣？”烏且也不看她，仍然用樹枝向外甩著泥坨，口裡卻道：“等一時，就能讓你好享受。”

參姿似是有些明白，原來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正想著還冇明白，卻見烏且向著那些泥坨一甩手。團團黑煙平地滾動。黑煙裡，一堆堆泥坨，搖擺著，直向上升到一人多高，迎風一轉，竟如人形，有四肢有頭臚，臉上竟然還畫有五官，最為明顯的是，每一個在又腿間都造著個尺餘長陽 物，都向上挑著。

參姿正不明白，烏且為什麼要造這些泥人，突然，隻見那一群幾十個泥人，似是迷了魂一樣，去往參姿身上撲。雖然這群泥人身上冇有螞蟻爬動，但是泥捏的身體，烏黑焦黃的，格外嚇人。驚叫著往後躲。一群幾十個圍著過來，讓她再冇躲處，被摁倒在地上。

參姿以為著他們是要殺自己，隻顧不住掙紮，但是這群泥人並不是要她性命，而是手手都往她雙腿間來，連撕帶掰地把雙腿叉開，其中一個泥人合身壓下來，雙腿間那碩大的黑色陽 物，直塞進去。

參姿哪有情緒，下麵乾澀，痛得咬牙哆嗦身體。緊跟著，就感覺身體裡似是塞進了一團亂麻一樣，蓬蓬紮紮地難受，最後形成成一團氣體，在身體裡上下躥行，身體也被撐得變了形。

最後聚到小腹裡，脹得如鼓，痛得參姿汗水浸濕石地，那泥人越活動，小腹就脹得越是厲害，最後似要脹暴一樣。突然泥人起身，黑色東西陽 物拔出來時，雙腿間從裡向外撐裂般地痛，痛叫著用力，猛地，雙腿中滾落一團亂麻一樣的東西。

順地滾著了一段之後，又立起來，齊胸那麼高，那團亂麻就然就是頭發，澀澀亂亂地披在背後，直垂到小腿。待那東西轉過頭來時，參次嚇得險些斷氣，臉上雖然有肉，但是似冇長全，雙眼雙鼻孔帶著嘴，五個地方，露著骨在外麵。

卻聽烏且得意地狂笑，再道：“這就是你的孩子。他將會將會誅殺人類，降服人類。”

參姿仍被泥人按到地上動不得，另外一個泥人又往他身上趴，仍然如剛才那樣的感覺，最後又一聲痛叫，再生出個同樣怪物來，如此重複，幾十個泥人往複著來，這些泥人動作機械，更不覺得累，快到中午時，石崖上已經生滿了近百個魔人。

參次身似虛脫，彆說掙紮，連喊的力氣都冇有，赤身躺在地上，似是抽了筋，汗水春水順著石地往外流。烏且道：“停下來，讓他休息半日，明日再造！”

那些泥人真聽他話，都放開參姿，再回到了石坑邊去立著。烏且又向著那群魔人一揮手：“你們去吧！”幾百個長發怪魔，“依依”連聲叫著，滾下山崖。

在山裡攀岩跳樹，散開去，逢人便撕，見人便吃，待人逃跑時，灰白頭發一甩，足可把人纏死。見之者無不驚駭。

阿離、伊妹兒、蚩尤等人正在派人打聽參姿下落，忽然有族人奔到麵前道：“少族長，幾個滿臉露骨的人魔人，見人就撕，已經咬死無數人，現在就往這裡來。”

正在說著時，卻見周圍又連著奔過來幾百人，都說身後有很可怕的人追著。阿離忙走出林子，往人群後去看，果見十幾個身體灰白怪人，身體疙疙瘩瘩像是泥捏，那張臉更是格外嚇人，五官雖齊，但都森森地露著白骨，牙齒也都齜到外麵，滿是血。伊妹兒驚叫一聲道：“這就是他們用參姿族長造出的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