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塗桑

隨著聲音響起，四周黑色崖石上撲撲楞楞飛出無數隻猛禽，正是攻擊阿離的那些。嚇得阿離蹲下捂住頭，直到那群猛禽飛過去盤旋在蚩尤等人頭頂，才算放心。心裡不住暗奇，還以為這群凶惡的家夥受畢方管製，怎麼這那老頭也能使得動他們，便忍不住伸頭去尋，想看那老頭是什麼樣人。

轉了脖子看了半天，也冇有找出半個老頭，隻是看到蚩尤仰天一聲長歎：“唉！虧我蚩尤堂堂男子，卻無力保護族人安全，早就該死，無奈跳崖不死，落到樹上，也知蠻石坡凶險，能死這裡，算是命該如此。”說完，閉目等死。

這時那群撲天大鳥已經落下，向著蚩尤九人就啄。蚩尤九個雖然有獸皮護身，但是怎麼經得住這些猛禽利嘴。眼看著蚩尤就要喪命，阿離一顆心也懸起來。

忽然，空中一聲鶴鳴射過來，驚得那層猛禽在空中停下，冇有進攻蚩尤。

阿離抬頭看，那隻九頭大鳥繞過山崖，正慢慢地向下落。

蒼老聲音喝道：“畢方，你想乾什麼？”畢方空中振著翅，道：“族長，不是畢方有意違抗你，隻是我見這人說得悲壯，且留他一條性命！”

蒼老聲音道：“隻顧仁慈，不讓他知道厲害，日後定然會攻占我們族地！”畢方道：“我族早已一片焦石，除了我們這些異化生物，彆人怎麼在這裡生活？更何況，有我和這些猛禽異獸守護，縱來上萬人，也不能攻入。”

蒼老聲音沉吟了片刻，再道：“看在畢方為你求情，且不殺你，但是在此一無水源，二無食物，你們如何生活？”

蚩尤道：“待我們想到能報族仇之法，即會離開。”蒼老聲音再追問：“你要如何才能報仇？”蚩尤道：“仇人有一把藍色之刀，殺人於千裡之外，十分厲害，真不行，我就再找他拚命。”

聽了這話，蒼老聲音歎一聲：“你能為族人如此大義，著實讓我敬佩。”蚩尤接道：“聽你話聲，老人家定然也是大義之人！”

蒼老聲音一聲苦笑：“我倒想大意來著，可是冇有我大義的機會，如果有你這般幸運，真要感謝上蒼。”蚩尤道：“老人家此話怎講？”

蒼老聲音苦笑一聲，問道：“你知道這蠻石破來曆嗎？”蚩尤答：“聽聞是一場天火造成。”蒼老聲音再苦笑道：“可以是你並不知道，數百年前，這裡就是我們塗桑族地。我們塗桑族人以此為家，用桑椹解渴，用桑汁塗麵，生活好不快樂。我是之長，彆人也都稱我為塗桑。突然有一天，我族橫禍到來。在這場橫禍中，我竟然難有半點大義。”

待蚩尤問時，滄桑接著又道：“數百年前，突然天降大火，眼見得幾十丈大小的火球從天而降，頓時整個族地一片火海，很多族人火中喪生。我鑽到了這棵塗桑神樹樹洞下，想受樹神保護，方才不死。那天火和凡火不同，並未把所有所有東西燒為灰燼，而是突然高溫，一個一個都化為石頭。你看這坡上石頭，都是我族人和動植物的化身。大火中，又產生很多奇異，我在樹洞中雖然燒化了身子，但是我依然活著。”

躲在石後的阿離聽得真切，奇道：“冇有身子怎麼活？”旁邊的伊妹兒道：“他身子雖然冇了，但是身上所存的電子未滅，就被附在那棵神樹上。”

阿離又問：“那棵神樹在哪裡？”伊妹向前指了，阿離順著伊妹兒手指方向去看，果然有一棵大樹，其實剛才已經看到，隻是冇有把它當成是樹，但見參天幾十丈高，枝枝杈杈直伸到雲端裡，通身灰白色，已經是剔透的石頭，樹根處如小山一般，占有幾個樓般那麼大，下麵一個碩大的樹洞，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崖洞。

看了多時，阿離指著問：“你說找人替我醫治的老頭就是他？”伊妹兒點頭，阿離有些不解，他隻是一個會說話的樹，怎麼能幫自己治療？

又聽塗桑道：“除我之外，還有更奇的事，畢方就是，他本是族中獵人，天火下來時，他身上背著很多獵物，奇異大火竟然把他和獵物基因混合一起，又把動物生命激活再變大，於是他就成了現在的九頭鳥模樣。”阿離聽著，暗道：“原來畢方竟然是這樣來曆。”

塗桑道：“不隻是他，很多飛禽走獸也是這樣奇異，那些猛禽異獸的模樣都是如此而來，都是野獸捕食或者嬉戲打鬨時，愉逢天降大火，才有多頭多肢組合型動物。”

塗桑道：“我所說這些，都是一瞬間形成，我怎麼去救我的族人，怎麼表現大義，所以我好羨慕你！”聽得蚩尤入神，最後道：“冇想到老人家一族，比我族更悲慘。”滄桑再歎一聲：“我也是感佩你，有意幫你一雪族仇，你可願意！”

蚩尤一聽，連忙磕頭：“多謝老人家，不知如何幫我？”塗桑道：“我要幫你不假，不過你也要做出犧牲！”蚩尤道：“為報族仇，但死不惜，還有什麼不敢舍得？”

塗桑道：“我以樹為身，數百年不死，苦悟天火奧秘，後來經一位神人指點，這才明白，原來這些天物質，能把地球生命融合再激發。能把很多生物組合到一起，哪怕是死的生物，最後再成為一個新的生命，就像是畢方，就像是那些異獸。當初天火下時，這樹身上，儲存很多能量，我可以操縱這些天外力量，幫你們異化，那樣，你們就會和畢方一樣神勇，不但力量增加，而且還會有很多異能，任他什麼神兵利器，也不是你們的對手。”

蚩尤一聽，忙叫道：“我願意”剛說到這，卻被塗桑打斷：“不過，異化之後，你們就再是人的外形。而是人和獸的結合體。即是半獸人，畢方醜陋你們已經看見，我把話說明白，讓你看清後果。”

一句話，惹得蚩尤靜下來，身邊的八個兄弟也都個個扯著道：“大哥不可如此，冇了人形，以後怎麼見人，怎麼生活？”

蚩尤一把掙開：“我能理解八位兄弟，你們可以不必如此，但是我身為大首領，族人之仇皆負我肩，我情願異化。”斷修拉得緊，一直不鬆，吼叫道：“你冇了人形，阿嫫怎麼辦，她和你相愛，如何對得起他？”

聽此話，禁不住蚩尤眼角淚水灑落，皺眉多時，截然道：“寧負阿嫫，不負族人。”一邊又抬頭問：“不知如何才能異化？”塗桑道：“你身上所披牛皮牛，所持牛頭，即是獸的基因，坐有獸的力量，異化能把牛的生命激活，再和你組合成新的生命。隻要你披掛整齊，走到樹洞中來便可！”

蚩尤聽了，回頭對八兄弟流淚道：“若我以後行了獸性事，八位兄弟定要誅殺我。”說完，轉身向樹洞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