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來自地球村的報告 >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生命之“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生命之“戀”

2025-05-15 作者: 陸浩男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生命之“戀”

牛更生也是習武出身,他好這一口,在村裡與後生一起舞搶弄棒,對功夫有自已獨到的見解。一來二去,在東海之濱的武林圈子混出一點小名氣。其間還有一段小插曲哩。

在他還是少不更事的時候,約十歲多點光景吧,他曾獨自離家到東海邊一個古刹尋求坊間名聲在外的一名主持,欲拜該主持為師,習武濟世。據說該主持是正宗少林寺出身,掌握少林寺的輕功和“點穴死”等三大秘笈。是否真是這樣呢?誰也不知道。

不過功夫界流傳一句話,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真正有功夫的人也許在終南山的哪一個山洞修煉,不問世事哩。大凡研習功夫之人都是對佛道儒學有心得,在行為方式上基本與世俗社會若即若離,說白了就是斷了利欲心的人,六根清淨。說到底,他們胸腔中的一顆心,雖然物理上還在跳動,還在為全身供氧供血,維持肉體生命的存在,但他們的意識都已“天人合一”了。他們並不以世俗的標準判斷人間的是是非非,他們的心境可以用“彆有洞天”來形容。所以,當一名合格的和尚也不容易嗬!他們甘當天道踐行者的角色。

常言道看人挑擔勿吃力。為何說當一名合格的和尚也不是易事?因為人類近萬年的曆史表明,人,就其總體而言,不是菜鳥,不是和平鴿,更不是牧羊人和耶穌。人,一開始就是一個人吃人的種群,與動物並無區彆。從史前的茹毛飲血,相互生吞活剝。到封建社會的人肉宴,演化到現代社會的二次大戰,比如日本人血洗南京和德國納粹分子用煤氣集體屠殺猶太人,人的“吃人”習性並未因科技進步,物質豐富而有所收斂,與北方遊牧民族狼圖騰中的狼性崇拜。如出一轍。從某種意義上,“人吃人”與人對萬物的洗劫,比之狼對草原動物如羊馬牛的傷害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心真正習武之人,到了一定境界,反倒是不輕易出手,講究手下留情的噢。武林高手深知,奪人一命輕如彈指,但是命冇有了,靈體還在。也就是心(意識還在)還在。冤冤相報何時了?

事實上,大牛拜訪的主持因年邁早已退出武林,金盆洗手,專事寺務,不收習武之人為徒了。但來者若要削發為僧,倒可以考慮網開一麵。於是,主持問:“小鬼,哪個村的?”

大牛一點也不怯場。理直氣壯地說:“海邊的”。

“噢!原來是海龍王派來的蝦兵蟹將啊,本主持有失遠迎。來寺有何貴乾?”主持不乏幽默,閒來無事,任性與初來乍到的的小朋友開幾句“國際玩笑”。

那時大牛在漁村裡是有名的“淘氣包”,遠近聞名的“水陸兩棲人”。在海水裡他是“浪裡白條”。一上岸,仍是龍騰虎躍,翻斤鬥舉石頭擎啞鈴。或與一幫小孩與小小孩如大虎等,玩官兵捉強盜遊戲,滿世界都流竄他的影子。他當官兵,捉強盜一抓一個準。他當強盜,官兵抓不到他。全因為他像泥鍬似的。是個小滑頭,北方人說:“小鬼油嘴滑舌”,滬人說:“小赤佬油腔滑調”。但那是大牛的“外層”,他的內核仍是個“良種”,無非天生喜歡鬨騰而已;就像有的人天生喜靜,褲袋裡總放本書什麼的,一有機會就找個角落坐下,掏出書來,看得忘乎所以。這也是秉性使然。

大牛年齡不大,在漁村“小”鬼的圈子裡算得上是個“頭”,全因他拳頭硬,加上能說會道,點子多,小鬼們不服也得服。

為了將拳頭練出來,大牛煞費苦心,私自跑到東海邊一個古刹拜師學武。窮人家的孩子嘛,最好的嗬護就是不嗬護,讓孩子自然長。

父母忙於捕魚,爺爺奶奶疼愛有加,大牛的稟性就是這樣煉成的。

“我是想來拜您為師學功夫的。”大牛對名主持尊敬有加。

“阿彌陀佛,原來你不是來本寺削發為僧的”。主持對旁邊的小和尚擠了擠眼睛,意為大家掏掏漿糊,窮開心一翻,你們不要掀我台腳噢!成天晨鐘暮鼓,青燈苦讀,總也得找個機會自娛自樂一下唄!老僧心想機會來了,這個男孩私自跑到寺裡來學武,家裡大人肯定不知道,老夫要好好教育他一翻,免得日後捅出大亂子。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老僧問。

“俺叫大牛,”漁村因靠近山東,說話帶有山東口音,一方土地養一方人。

“大牛?”老僧嘴裡又咕噥一遍,然後道,“免貴姓牛,是家裡的老大,對嗎?”

老僧說完冇等孩子回答,突然想起前幾天晚上的夢境。夢境是這樣的:

老僧最早的過去世始於先秦時期。始為農人,後來成為方士;到秦始皇統一中國,他成了一名雲遊四方的義士,不過冇有像東海岸的徐福有名氣。

一個偶然的機會他成為徐福的門人,跟著徐福走南闖北,為秦皇采集長生不老藥事忙乎。後來徐福應召到西京,他也跟隨前往。他與徐福追求不同。徐福是一方名士,有法術,聲譽正隆。他則是一名喜歡拳腳功夫的武士,其理想成為一名俠客,練成來無影去無蹤的功夫,隱姓埋名不事張揚懸壺濟世。因命運作弄,他與徐福等三千童男童女一起走進東海,明知這是一條不歸路,但皇命難違,惟有以身殉職,以為天意。

其實,天無絕人之路。徐福等一行在茫茫東海中發現一片陸地,船上眾生男女老少的心中頓時明亮一片:不必為皇帝殉葬了,天不滅人,此乃真正天意矣。皇帝自詡的“天意”是冒牌貨。

武士上岸後頓覺脫胎新生,終生許願成為一名宗教人士,回報蒼天。老天爺成全了他的宗教夢。佛教傳入中國後,又經中國傳入日本。他投胎轉世的機會來了,他來到河南嵩山少林寺當一名童僧,一邊習武,一邊研修佛學

老僧此番見到大牛,眼睛頓時一亮,總覺得這小兔崽子有點自已童年的影子。特彆是癡迷武功老僧心想,自已得少林武功真傳,最終也還是為了度人。眼前這小廝看得出是個善種,將功夫傳給他比失傳好,不會出大問題。這廝不想削發為僧,當個“臨時戶口”,做在家舉士也是個選擇老僧心裡有底了。至於學武之事那是餘話了。嗬嗬。

大牛頓覺奇怪,心道:這老和尚怎麼知道我的姓名?排行老大?聽村裡老人說真正的高僧都是些有本事的人。他們博古通今,在五個手指上指點江山激揚文字。比如將你的出生年月日時辰告訴他,俗稱八字,他就能在手指上算出你未來的運氣走勢。相信的人可因勢利導,揚長避短;不相信的人,告訴也是白搭。好心當作驢狗肺。

算命為什麼能算得準?不相信的人說是瞎貓碰到死老鼠,是迷信;相信的人說算命有科學道理,各執一詞。信者自信,不信者說破嘴也是丟個臉色給你看:嗤之以鼻。

君不見全世界。不分種族信仰膚色年齡男女教育,從史前大洪水開始。就有關於人類前途命運的預言預測,且都是應驗了的。故預言預測並不神秘,筆者也來摻乎幾句。筆者的觀點是:宇宙是超級生命共同體。宇宙誕生於生命大爆炸。生命的本質是創造,而創造是一種有規則的運動,不是摸著石頭過河。宇宙星係萬物乃到地球人類的出現,一切都有“既定方針”和“路線圖”。宇宙頂層設計是始作俑者。唯一不放心或考慮欠周的是,對人類出現後人心的急劇“衰變”缺乏足夠認識。但宇宙對人類還是留了“殺手鐧”,一旦人類一意孤行,不聽勸,姿意狂為。要做地球甚至複製宇宙的黑社會老大,人類不可避免的的最後結局是像他的“前任”恐龍一樣被掃地出門,成為宇宙 “過客”。

繼續說算命的事。

既然生命是規則(意識)的產物,萬物的發生發展必然導致生命產生,生命是萬物一環,也遵循萬物生死重生的規律,周而複始,生生不息。舉個命運的例子:命理學圈裡的人常言道“人不會有終難”一說。 意思是命運是有轉機的,人不會在一棵樹吊死,類似的還有“天無絕人之路”,“船到橋頭自會直”等不一而足。語言是思維的載體,思維是生命之源,能量之源,因此語言是有能量的,也就是說這些話語在曆史上言出有據,是算數的,不是說了白說的玩意兒。

自然界有規則,所以生命運動可以預測。這就從根本上破譯了生命秘碼:命是可以算出來的。

算命不是現代科學範疇的東西。現代科學涵蓋不了它,誠如中醫,氣功,人體潛能(特異功能)等,現代科學解釋不了它們,但它們確實在,並有不可思議的表現。中醫氣功人體潛能(或冠以生命科學的衍頭)包括算命,屬於前科學,潛科學,大科學,屬於宇宙學範圍。它們存在於華夏人種開始,伴隨華夏文化和它的人類載體一直走到現在。

現代科學僅是人類的旁門左道。冇有宇宙大科學前科學潛科學的統籌兼顧,分給人類“一杯羹”和容身人類一席之“地”(僅限地球),哪來人類引以自豪的科學可以張揚?科學的“毛”植在哪張皮上?

請注意,人類在宇宙不是“普世現象”, 人類並未在宇宙滿世界立足,人類僅占有宇宙微不足道的部分。以此判斷,人類的科學對宇宙冇有普遍意義。

這個世界不存在宇宙之外,與宇宙平行的任何認知體係。現代科學在地球出現距今500年前左右,用區區眼前點滴瞬間的東西和時空概念否認生命發展起碼以萬年計的時空過程,這不是太荒唐了嗎?這是一種典型的實用主義哲學,民間叫過河拆橋。

“千裡之行始於足下”。冇有千萬年的積累,哪有今天這一步?

現代科學好比奔騰江河中的一滴水,那江河即宇宙學。一滴水離開江湖立馬蒸發化為烏有,冇聽說過大江大河自然斷流。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人類 “一滴水”的“科學”根本不能與創世紀的宇宙“大科學”相提並論。離開江河母體的一滴水,什麼也不是。人類若不幡然醒悟,任他的這點“德性”,“出局”的時間還會提前。

大牛所在的漁村靠東海邊,他們家的祖屋在麵臨大海的一處小山坳裡。晚上聽得見海濤拍擊岸線有規則的聲響,大牛常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晚。瞅著外麵深邃的星空,展開想象的翅膀;一忽兒,他的眼瞼下垂,夢見自已身輕如燕,一個跟鬥翻到黑黝黝的雲層上,踏著鉛塊似的雲朵,飛到遙遠的星際

白天,當他閒來無事時,突發興致站在小山的坡地眺望大海;此時。他覺得一望無際的大海猶如武俠小說中一位來自異邦,有點野性和傾國傾城之美的女神:靜則嫵媚和風情萬鐘,善將那充滿誘惑和魔力的胸瓿,那滿載神秘感的腹部及讓人饞涎欲滴肢體展覽無遺。難怪連研究宇宙的科學家霍金也說:宇宙中最神秘和令人賞心悅目是女人。霍金此類驚世駭俗的話大概想要表明,在他這個宇宙學家的眼裡,宇宙並不神秘;宇宙創造的女人才是神秘,令人愛到魂不守舍的地步。

俗話說靠海吃海。山坳的村民都以打魚為生。他們將從海上捕到的魚除自吃外,主要是弄到附近的集鎮上賣。換回日常生活的開銷。村裡也有些做大了的打漁人,大凡都是有勞力。腦瓜子活絡,不安分,喜折騰的漁民之家。他們靠著勤勞,慢慢地與鎮上的“二道販子”連手,將自已的采供銷搞成固定的“一條龍”,有的甚至與京師的酒樓和上海靠開放起家。成為十裡洋場的暴發戶,搭上生意關係。畢竟魚是人們舌間生活的佳品,大自然的饋贈,人稱山珍海味。

有道是水火無情。到海上打漁不僅是個辛苦活,還是個危險活。所以漁民們一般都信神敬鬼。祈求老天爺海龍王菩薩保佑:順利出海,平安歸來。兒提時代的大牛潛意識裡似乎對這種飄忽不定打魚致富的“路線圖”不感冒,閒來時他尋思道:俺要另起爐灶,不像俺爹媽一輩子有大半輩子在海上混水模魚;一人出海,全家吃藥,擔心受怕,惶惶不可終日。

大牛不像一般“農二代”認命,他有“經濟頭腦”,凡事總要問個劃算不劃算?不劃算的事,不乾。他為自已的“錢途”撥拉小算盤,私下認定在海上混不合算:你縱有一身本事,一到海上全“熄火”了,英雄無用武之地嘛。在海上,你有錢,有屁用?風暴來了,錢又不能為你壯膽?你照樣嚇得屁滾尿流,抱頭鼠竄,將“勾子”(屁股)塞到甲板底下。你有勢,有“球”用?風暴來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再多的人,一個浪頭拍下來,全部“拋湯”。

所以人一到海上,再有本事也變得冇有脾氣了;大海在,輪不到你人擺譜。真正一錘定音的是天老爺咧。

有道是:“水火無情”嗬。與天老爺掰手腕,人決無勝算的可能。

聯係到以前有一句口號:人定勝天。此口號透露出來的信息有兩點:一為天,即百姓口中的“天老爺”(人格化的神)。在有神論者無神論者看來,都是存在的。二為人的力量大於天。

天地人與萬物組成了現實圖景的生命世界,此乃本小說試圖闡述的重要觀點。天地人與萬物的關係是生命共同體的關係:互依互存,相克相生。當今熱炒的“互聯網+”是宇宙生命共同體的物理證明。在萬物共生的網絡中,“天老爺”確實存在。

天即意識,意識一分為二,即天與地。地為承萬物之母體,亦即孕育萬物的“胎盤”與“子宮”。最終創造了人。人是意識的作品,是天老爺的“末代悔生子”。

人有神性,也有獸性。人的出現改變了宇宙某個局部(如地球)的生態,故出現了人定勝天的口號。

到底是人的力量大?還是天的力量大?

再引述“來自地球村的報告”,請各看官自思。

著名小說狼圖騰中有這樣的描述。

文革年代。離北京和萬裡長城不遠的北邊有一廣袤的草原,其版圖相當於歐洲一個中等國家的領土麵積,這個地方叫內蒙古;東與東北接壤。北麵是外蒙,西麵與新疆吡鄰,它的南麵有著名的萬裡長城,關內就是漢民的政治中心北京。可見內蒙這塊地兒,曆史上是漢民族的外憂之地。漢地兩次被來自以狼為圖騰的蒙族侵占,一次是以忽必烈為皇帝的元朝 (1271-1368)。另一次則是滿人入關(1636-1912)的清朝,後者也是中國最後一個封建皇朝,曆時十二任皇帝,享國267年.

談起蒙古人,言必成吉思汗。但成吉思汗的民族不是一天煉成的,蒙古人的祖先自古就生活在蒙古高原,在古代被稱為匈奴人。蒙古秘史第一句話,“蒙古人的先祖是承受天命而生的孛兒貼赤尋(以蒼狼為圖騰的部族)和豁埃馬蘭勒(以白鹿為圖騰的部落),一同過貝加爾海至斡灘河源頭的布爾罕山前住下。生子名巴塔赤罕。

言歸正傳,還是說狼圖騰書上的一點情節。

文革時代,那裡一個牧業生產大隊規模相當於關內一個縣那麼大。關內一個縣動輒有十萬人的吃喝拉撒要管,而那裡的牧業大隊,加上新分配來的北京插隊知青才一千人出頭一艾。

牧業大隊中來了幾個北京知青,其中有一個姓陳的後生,姑且叫他小陳吧,可能是北京的知二代。對草原的一切,特彆是草原人對狼的複雜情感。以及他們對“騰格裡“(蒙語天的意思)的深信不疑虔誠至致的崇敬,使小陳對整個宇宙生命世界的認知提高到了有感知到理智的階段。

一次,牧業大隊遵照“隊革委”(大隊革命委員會,簡稱隊革會)的指示,順便說一句,為方便70後以後的讀者閱讀理解 。文革時代的一切指示都是上頭來的;不像現在鼓勵大家創新什麼的,隻要法無禁忌即可行。那時因為邊境形勢吃緊,上頭要從牧業大隊抽調一批戰備用馬,大概幾十匹吧。於是大隊管生產的一把手化了九牛二虎之力,從管養的馬群中好中選優。優中選強,挑出了這批戰備用馬,準備在規定時間的前一晚上轉場,將馬送到指定集中地點。

此次行動從任何方麵來說都看不出有什麼異常或疏漏之處,因為連大隊的“世紀老人”畢利格,草原的“神算子”“活地圖”都被有看出可稱為破綻的地方。但戰備馬全軍覆冇的事故還是發生了。

是夜,知青小陳與兩個馬倌押著馬群出發了。在轉場的路上有一片沼澤地,說得不吉利是一片“天坑”,專門用來坦葬生命軀體。當晚十點光景,草原風暴來了。在風暴中還有一批狼群,在頭狼的帶領下,瞪著貪婪凶殺畢露的狼眼,隨時出擊生命的盛宴。

草原世紀老人常在牧業大隊軍代表和北京知青小陳麵前喋喋不休:你軍代表是東北來的種田的蒙人,你小陳是北京來的城裡人。你們對草原都是門外漢。不要以為草原就是“風吹草低見牛羊”那回事,裡麵的學問大著哩!我對你們說這個世界有“大命小命”之分。你們外來戶乍一聽就肚子脹,為什麼?你們聽不懂唄!我們最怕外行來領俺乾這麼子事。哎,怕啥來啥,這也是命!

對牧民來說,草原是大命,大命保小命。這大命是騰格裡給的。其它一切,包括人都是小命。保住大命,也就是說保住草原才有小命。所以,人不但不要超出草原負載過度放牧,還要學會與狼共舞。“天生我豺必有用”,因為狼才能保住草原。所以狼是草原人的圖騰。

欲知後事,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