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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六 十 一 章 劄 幌 酒 語

2025-05-15 作者: 陸浩男

第六十一章 劄幌酒語

劄幌製酒株式會社是劄幌當地一家有名的廠子,用國人的話叫龍頭企業,曆史悠久,家族文化氣息濃重.劄幌冬天天氣寒冷,夏天溫度適中,在幕府時代,因為閉關,不與外島交流,人們習慣抬頭不見低頭見生活方式; 此間又盛產好酒,因此酒店成了劄幌男人們唯一可消魂賣醉的地方.

此刻,酒巴中一位酒客站起來,麵向“神經病”三木發問:“請問你老弟尊姓大命?”意欲將剛才那場“漿糊之戀”進行到底.

三木見大庭廣眾既然有人搭理自已,說明剛才詩興勃發打動了劄幌人的心扉,他跟著也站起來向對方深度鞠躬致意,一口敬語,謙卑地說道:“本人不才,在下三木,蒙閣下指教,不勝感謝.”雖然他倆中間還隔著幾個人的座位呢,但三木還是將腰彎到90度.

“久仰久仰,三木君閣下,看你年紀輕輕已學貫中西,富過五車啊,”酒客又說,“今日有幸在酒店相識,本人覺得十分榮幸.明治維新前,劄幌人隻知到海裡捕魚,到酒店渴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治維新後,同為劄幌人,想的都不一樣了.就拿你三木君說吧,一張口就吟詠中國唐朝白居易的名作:憶江南.這說明什麼?”酒客稍作停頓環顧四周,看似故作姿態,實際是在調整呼吸,把還差的一口氣接上來,以便將即興演講進行下去.

“不好意思,”酒客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令在座食客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問鄰座:“我剛才講到哪兒啦?”這時周圍爆出一片笑聲.幸而在日本搗漿糊的人不多,惡搞與落井下石的也不多;大和民族比較一根筋,如:經常在電視中看到日本軍人切腹自殺什麼的.

有人給他解圍:“你剛才講到三木君在大庭廣眾即席呤誦中國白居易的詩憶江南,說明了什麼?”

“thank you (三克油),”酒客用三克油作稻草,像馬戲班裡的小醜一樣講了一句“大和牌”英文,興許是剛從哪個旅美日胞開辦的英語速成班學來的現貨,不是期貨(啞巴英語模子),學了就能說的那種.

三三兩兩散坐在酒廝裡的食客並不懂“三克油”是“麻”意思?麵露疑惑,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今天是什麼日子?是海對麵的大唐換新皇帝了啦?”有人調侃.

“你真是有漿糊情結?言必大唐.現在是什麼時代?”還是那個酒客嘲笑剛才那位言者,道:“中國已走向共和了,滿清皇帝成跑路黨了,你還好意思張口閉口大唐呐!拿日本來說,從幕府到維新,一眨眼老母雞變鴨,計劃跟不上時代的急劇轉型.維新的結果,寡陋孤聞的北海道人也知道咱們對手中國那點事了”酒客搶答.

“你知道中國哪些事?說出來,讓食客們分享,不虛此席.”有人起哄道.

“好的,在座諸位且莫見笑,”酒客說:“前一陣子,聽中國駐劄幌節度史說,中國春秋戰國時代一位史學家司馬遷說過一句話:‘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對這句話佩服得五體投地啊!三千多年前中華哲人講此話時,我們日本人在哪裡?司馬遷的話切中人性的要害”酒客一邊唏噓,一邊又道,“明治維新了,日本不幸被司馬遷言中.列島全盤西化,全社會英文需要猛增,於是,早期因各種原因‘出送’的日本人趕緊回日辦班,有日班,夜班,還有單個操練,無論是‘口交’還是‘筆教,’教學相長,各有所得,皆大歡喜.那些回國的日人呢,個個賺得盆滿缽滿.”

“這倒也是,這叫大公有私,先公後私,公私兼顧.哈哈,就這麼一點嗎?”眾人伸長脖子問.

“這一點還不夠嗎?一句頂一萬句噢”酒客答道,活像個“業餘曆史學者”.

有人插話了:“曆史就是記載過去的事嘛,這一頁總歸要翻過去的,現在呢?”人們有菩薩心腸的人還是居多,相信今比昔好,因此揪住業餘曆史學者不放.

“曆史就是周而複始地循環,無所謂好與不好.好與不好是人為的標準,世間冇有絕對的,永恒不變的好壞標準.”業餘曆史學者平淡地答道.

此時,人群中冒出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哇!如此複雜多變,浩如煙海,動輒幾千年曆史畫卷,在先生您的嘴裡,就成了風水輪流轉一句話了?像早期日本農村到處可見的大風車,永運有軌跡地轉動著.難道這就是學問?唉,不扯這個了.還是談點彆的吧.

乘此間隙,食客們開始張羅彆的“主題”:有的“圍剿”桌麵上的小吃,有的喝酒,有的吃茶或拿塊壽司嘗嘗;有的則麵對麵談笑風生突然間有個聲音在空氣中飄蕩:“敝人要與三木君單挑.”顯然殺出一位“程咬金”.

食客們極有耐心地,仍然優雅地吃著喝著談笑著,隻當嘸冇聽到,直到他們有雅興抬頭,看是哪位漢子搶挑“小梁王”三木時,眾人臉上才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怎麼又是你啦?”

一食客快人快語,手中拿著啤酒杯不停地搖晃,黃橙橙的酒快溢出杯口,他呷了一口,道:“剛才冇有請教閣下尊姓大名,既然我們有緣再聊,請自報家門吧!”

“敝人姓名皮山,”酒客兼業餘曆史學者實誠地說.

“皮山君,你喝高了吧?”一個名叫本田的胖男人笑嘻嘻地似乎在潮弄皮山,走近他,道:“關於曆史哲學的討論方才已告一段落.若再進行下去,會場要搬到國立東京大學曆史係或哲學係,而不是在我們劄幌這個小酒館.日本人為啥喜歡到酒館坐坐?大家都知道我們上班壓力山大,維新後更是如此,不僅要做好本職工作,生怕上司炒魷魚;下班後還要看老婆的臉色,整天提心吊膽,心神不寧,不知哪一天突然仙逝了.所以諸位下班後來此,無非是放鬆肌體,求得精神上片刻的自我陶醉.社會轉型啦,從封閉到開放,人們有很多不適應.以前幕府時代,封建把頭不允許我們有思想;現在開啟維新政治,人們被禁錮的腦袋得到鬆綁,思想開始活躍,各種見解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地麵,這是件大好事咧! 酒館是我們尋求自我安慰的地方. 我想你懂的吧!”

稍頃,胖男本田神秘兮兮,臉上帶點自豪地說:“人之所以為人,因人是有思維的.人的思維活動是人的一個根本之謎,來無影,去無蹤,百思不得其解,在某種程度還與宇宙相通.” “什麼?人的思維與宇宙相通?怎麼個相通法?是否就是人間有人裝神弄鬼,算命求佛這一套?可否展開聊聊?”皮山自感學力不支,但又對此很感興趣?說的也是,凡人誰不對自已的前世今生著迷,隻不過說無對證罷了.

本田似早有準備,胸有成竹,他似乎是民間對三個w很有興趣的人,這三個w是: who,what,where,即我是誰?來自哪兒?去向何方?來乾什麼?著名的人類“終極三問”.他款款而談:

一言以蔽之:人是天外來客,所以人的思維與宇宙相通.解決不了這個認識,一切都在物質上打轉,這是西方實證科學的悲哀.出路是應從東方,尤其是從中國古代哲人的宇宙觀及相關著作中尋求解決問題的答案.

世界不僅是物質的,也是思維的,而且首先是思維的.思維與物質一體二麵,就像一枚硬幣的兩麵.世上不存在莫名的物質,凡物都有其?名”,所謂名正言順.這個名就是思維給予物質的屬性.比如樹木,它的出現顯然是為人類而來.樹木吸進二氧化碳,排出氧氣,其呼吸正好與人類相反,能說這是巧合嗎?巧合隻是以偶然形式表現事物的必然性,偶然與必然相輔相成;再說樹木全身是寶,都是為供人類所用.樹木這種全身心的為人類提供 “性服務”其樹木本性是進化而來的嗎?為什麼在哪些冇有生命的星體上冇有樹木呢?結論隻有一個:有人的地方才有樹木.這是宇宙大帝,或稱創世主,為人設計的最高最科學的“大餐.”

西方有句俗語:‘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佛教說‘萬物有靈’就是這個意思.

科學不能證明物質以外的問題,而物質恰恰來自於思維.實證科學證明不了思維的作用,在現代科學眼裡,思維僅能證明人是否在撒謊,至於思維變物質,思維就是物質就是能量這一說,現代科學離佛學的思想還相差甚遠.

思維確實有異乎尋常的功能,如:中醫有經絡之說.經絡是乾什麼的?按中醫觀點,中醫傳遞人的精氣神.精氣神是物質嗎?對不起,精氣神不是物理的物質,是宇宙物質(意識).人體解剖找不到經絡在哪兒,但中醫用經絡治病治了幾千年了.

所以,關於人的三個w,要從人類曆史及其在現實中的表現來求證.事實上地球人的曆史長則百萬年,但有據可查的約為四五千年,集中表現在我們對岸中國的曆史.

為什麼這樣說?

這是人類唯一冇有中斷,用本民族文字,由本民族書寫並保存的曆史.研究人類史,世界史,冇有人口和曆史大國的中國史作為基準和參照,那樣的人類史不科學,不足以代表人類的文明進程.

幾千年間,華夏人種(包括地球人)走完了從野人到超人的過程,看似漫長,但從宇宙眼光,不過彈指一揮間,人完成了質的提升.可是伴隨人走過這一進化之旅的萬物呢,依然故我.草還是草,樹還是樹,飛禽走獸仍然一如既往,草窩裡的鳳凰不是雞.

五千年史實說明,人與萬物不同.人與萬物不是一路;人與神是一家人,人是神的一支旁門左道,人是神的化身.世上本冇有人,隻有神,是神的意識創造了如同神那樣的人.他們(地球人)隻能在特定的星球生存,作威作福,像神一樣活著;離開了特定的星球,他們什麼都不是.是嗎?

按目前人類科技前進的步伐,有兩種可能:一是人類衝出地球,去蠶食或營造下一個行星.上古的哲人就講過:人是“裸蟲”,他們掏空地球後伺機跑路,如果可能的話;二地球因不堪人類折騰,提前進入新冰河時期,.人類大部份滅絕.

以宇宙之大,無邊無際.三千年以前的佛教說,宇宙是三千大千世界,這是什麼概念?佛學說,一個太陽係,像我們地球所處那種太陽係,有一個恒星(太陽)再有金木水火土等行星,構成一個小千世界,三千小千世界才構成一個大千世界,三千大千世界才是宇宙的規模.所以宇宙無邊無際喲,宇宙是永恒的.

,但人類前景堪憂.

宇宙當然可以創造人了,如同孫悟空拔根汗毛變出許多小悟空.這些小悟空放到現在可以成醫生,律師,教授,農民工,解放軍,或印度的一個賤民,或香港的周潤發,甚至美國的奧巴馬,隻要孫悟空的法身願意和有需要,想變什麼就變什麼.

但孫悟空不是如來佛,不是宇宙級的大神.但天神操弄人的本事嘸冇一點問題.作為神之子人,敢問前方的路在何方?

本田講得汗浸浸的,不時用手擦著額頭皮山第一次聽到人是什麼東東,人是來自神等人類終極之答案,感到很新鮮,特彆有剌激感,他忍俊不禁,問:“地球人並不是一鍋粥,大家都掏漿糊,也有聖人, 如佛陀,孔子,老子,耶穌等,他們的出現作何解?聖人與普通人是什麼關係?聖人來自何處?”

本田說:“我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因為人不是所謂進化而來的動物,意識不是進化出來的,意識就是天,就是創世主,本來就是這樣.人從天而降,人是天外來客,人通天的意識可以胎教,”本田自信滿滿,又道:“佛陀耶穌等是地球所屬太陽係中的大神,打個比方,如果耶穌(其父上帝)和釋加牟尼佛是太陽係的精神始祖,中國的孔子老子則是他們的親密戰友,他們都是同一時代的有血有肉的人.按佛教說法,他們來到地球是佛的報身,是為度人的,現在叫撈人.他們的法身就是創世主,是世人將他們人格化的偶像;他們的真身是意識.意識是萬物之源.”

“拜托,你們不要再談神人這樣莫衷一是的問題了.”三木聽了不知所以,終於有機會表態了,道:“我與皮山君想討論的問題是有關憶江南這首中國詩說明了什麼?已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們應該懂的吧”

“三木君有濃厚的中國情結,放不下,很糾結,對嗎?.”在一旁被喧賓奪主的皮山候到機會搶著提問.皮山心想本田太嘮叨了,咱倆都不是他的對手.要將單挑拉到他與三木之間進行,

三木像被點中了穴道,一時間冇有話頭.從心底他不想直接否認,但礙於顏麵他又不想在這位陌生人麵前承認自已心中的秘密,所以他冇有回答,隻是不懷好意地保持沉默.

“你不啃氣,我也知道你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被涼在一邊的本田不甘退出,他疊起的圓肚子滿腹經論,見縫插針道:“日本與中國一衣帶水,要想過日子,誰也繞不開誰.現在的問題是,日本在與中國的競爭中跑到前麵了,日本海軍大敗李鴻章的北洋水師,中國的維新失敗,清朝末代皇帝跑路,中國進入共和時代了.下一步,算不定這一群‘拷癟橄檻’(滬人以前愛吃的一種零食,色黃,略帶鹹味)會整出個什麼革命黨來“軋鬨猛”呢?”

三木聽本田發出此奇談怪論,心中不悅,道:“本田君,你的演講縱橫捭闔,但你不能不承認對麵的‘拷癟橄檻’是有生命力的吧,他們被外族狠‘拷’了幾次,連統治權都丟了,做了幾回亡國奴,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又慢慢地活過來了;甚至仗著他們的‘血親文化’及‘和’文化,差不多將外族同化了,又回到世界舞台中心.這不能不引起有識之士的深思,造物主為何要在地球的中心打造這樣一個‘寶貝’呢?”

“這是造物主的考量了,他老人家在下一局好大好大的棋,你我地球人不勝其力嘍.”本田也自知有學養搭勿夠的時候,不能時時處處大膽往前走.

“還是回到咱唐詩的話題吧,”皮山建議道.

“我聽劄幌節度史說過,”三木接著說道,“大唐有一位曾去印度取經的高僧要東渡到日本來傳播佛教,他在浙江準備了不少的經卷典籍和名貴書畫,要在那兒啟程.後來這位高僧冇有來.他準備的那些東西據說存放在浙江一家有名的寺院.,這家寺院後來不幸遭劫,幸虧寺裡的主持事先作了步驟,將高僧準備東度的禮物轉移到當地一位士紳家中,免遭劫難.”

“噢,三木君原來想的是這碼事啊!難怪什麼都提不起你的興趣哩.”皮山陰陽怪地說.

本田此時覺得應是他上場的時候了,他說:“依我看目前的形勢和我們的任務,現階段chunese再重要,不如我們的english重要. 我既不是華僑,也不是日僑,是正宗的北海道原住民.皮山君可作證,他是我家的朋友.敝人之所以三句不離chinese(中國,瓷器),是因為‘瓷器’和‘中國人’在英文裡是一個詞彙啦.這很有意思.為什麼瓷器和中國人共用一個詞彙呢?據說古代中國很先進,他們做的瓷器很美,所以將瓷器與中國人共用一個詞也說得過去.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要說為什麼一個創造古代燦爛文化和物質豐富的國家,卻守不住自已的疆土?這個國家數度被蒙古人,金人,滿人等外族入侵,甚至占領,進而忘國,人民成了忘國奴,官員成了二臣.拿最近的滿清說事,辦洋務的李鴻章算是個能人,但天下畢竟是滿人的,漢人連二把手也撈不上.什麼原因呢?臥榻之下豈容睡虎?一朝不能立兩主嗬.中國的上層官僚曆來腐敗成風,上梁不正下梁歪,人民一盤散沙.所以北洋水師被日本海軍打敗是必然的.滿人要是冇有漢人幫助更冇有戲了.但在滿人的眼裡,漢人畢竟是二臣呀”

本田的一番宏論真讓三木很糾結.

“本田君你說的倒是對,但不是我的本意,”三木說,“我的意思是想說說中國文化在我心裡的”

“噢,明白了,你指的是那批失落的東西?這才是你真正的糾結所在.”皮山和本田心裡想著,但他們都冇有說出口.

“三木君如何打算?”他倆問的是同一個問題.

“我要到中國去.”

就這樣三木決定去中國,大島開始也有去中國的想法,於是大島帶上他的妹妹美真子一同前往中國闖世界.他們仨一到東京,還冇有坐上去中國輪船,大島不知是算了命卜了卦,今日不宜出門什麼的,還是由於晚上做夢夢到了什麼,總之不知為什麼,大島突然變卦了.

“三木君,我不去中國了.”大島在碼頭邊徘徊,並與三木攤牌.

此時的日本去中國就像上世紀80年代初,中國大陸的鎖國政策剛打破,允許國人因私出國.無論留學的探親的做生意的旅遊的洋打工洋插隊假結婚真結婚接受遺產,但凡國人能找到擺得上台麵的理由,像滿漢全席,一古腦兒端上桌麵,供國人選擇品嘗.

國門封閉得太久了,外麵的世界很精彩.筆者有幸也趕上這股來勢洶湧,勢不可擋的“出去進來”人員大交流的熱潮.

那年,筆者一位親屬在事隔三十餘年後,從美國飛返大陸尋找親人.失聯三十餘年了,出去時才二十出頭的年青人,按時下的標準,上海戶口二十浪當的90後,現在不少還在家孵豆芽呢.而我的親屬這一代年青人,男人們為了一份工作好養家糊口,女人們不顧時勢走向,秉承中國傳統風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巨大風險,隨夫而行.在革命軍的隆隆炮聲中,年青人隨著他們的老板走了,他們什麼也冇有帶,他們也冇有什麼可帶的.十多萬人中畢竟還是乾活,為人賣命的多.任何群體,任何時都是這樣.當官和富人雖然有權勢有錢,但他們離了窮人照樣活不了.不信,試一下?最後哭爹叫娘的肯定是當官的和富人.

這夥吃了敗仗的人,一下湧到一個島上,痛定思痛,開始發憤圖強.

我們的老祖宗在易經中早就說過:“否極泰來”,意思說世間任何事物都不是固定不變,事物壞到極點或好到極點都會向相反的方向轉化.當了總統的袁世凱還想當皇帝,他的大兒子寫詩勸他道:高處不勝寒.結果袁世凱皇帝冇當成,落了個竊國大盜的“美名”,被後世人罵到現在,還冇有罷休之日.

大道在天,不是對哪一個人,或哪一個團體派彆說的.

三木感到眼前一片金星亂飛, “為什麼?”他被大島突如其來的“反水”震驚得快站不直,要趴下了,但他心裡還是告誡自已:要挺住,不能在大島麵前趴下,顯出自已是個軟蛋.又冇人將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上梁山.你要去中國尋佛家的稀世典籍是你自已的決定,因為在你心裡這些東西甚至比一個人的生命還要珍貴.一個人活著總要做一兩件有意義的事,總不能渾渾噩噩一輩子吧.想起大島,三木想到生命的意義在於彼此的接納和和諧之中.每個地球人實際都是神的化身,我們來到地球,按佛學的觀點,都有自已的“使命”和果報,彆人強求不得,也冇有用.奉天順運,順天應人.

欲知後事,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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