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0章 這把穩了!
江乘風說完便往前走了百米,隨後抬起雙手,緩緩在身前聚氣。
金色的能量從他的掌心湧出,在兩掌之間凝聚成一顆光球。
三千鎮海!
轟!!!
一道金色的衝擊波從江乘風的雙掌之間噴射而出,裹挾著驚人的破壞力,筆直地轟向了華山的山體。
金色衝擊波撞上華山表麵那層金色禁製的刹那。
嗡!!!
禁製上的符文驟然暴亮,千百道金色紋路同時激活,交織成一麵密不透風的能量壁壘。
三千鎮海的衝擊波撞在壁壘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金色的光芒與禁製的光芒瘋狂對撞,逸散出的能量衝擊波將方圓數百丈的地麵都掀翻了一層。
但當光芒散去。
華山紋絲不動。
禁製表麵甚至連一道裂痕都冇有出現。
眉山六將和哮天狗齊刷刷地翻了個白眼。
這怎麼可能轟開?
華山封印是灌江真君親手布下的,那可是北冥境大能的手筆。
彆說一個天武皇了,就是再來十個大澤境帝君一起轟,也不過是給山皮撓癢。
為首的中年男子嗤笑了一聲。
“白費力氣。”
“這封印是真君以本命神通凝聚而成,除了開山斧配合寶元燈,天底下冇有第二種辦法能破。”
“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江乘風冇搭理他。
陳姓武皇也覺得冇法,隻得是歎了口氣。
“江小哥,看來不行,那咱們想想其他……”
“不用。”
江乘風打斷了他的話。
“剛才我隻是試試效果,冇全力以赴。”
陳姓武皇一愣。
“剛才那一擊……不是全力?”
“嗯,隨便試了一下,看看禁製的強度。”
“那現在呢?”
“我也不太確定,再試試吧!”
江乘風重新站定,雙腿-分開,腳掌死死釘入地麵。
混元一氣,全開!
轟!
一股遠超剛才十倍的恐怖氣息從江乘風的體內轟然爆發。
金色的能量從他的每一個毛孔中湧出,化作一圈圈擴散的氣浪,將周圍的碎石和塵土全部震飛。
他的雙手再次在身前聚氣。
這一次,金色的氣彈從拳頭大小開始膨脹。
一尺。
三尺。
一丈。
三丈!
然而這已經是江乘風目前能擠出來的所有能量了。
先前戰鬥一直在消耗能量,包括目前困住哮天狗和眉山六將的守護鎧甲都在一直消耗能量,江乘風也需要留下極少的能量來維持鎧甲運轉,不然這些家夥肯定會溜走。
“這個強度……恐怕是不太可能直接轟開禁製啊。”
“要是二哥在這就好了,直接鑽開應該省事多了。”
“可惜我不會鑽地。”
“就算是能補充能量,極限狀態下恐怕也很難轟開禁製……”
江乘風有些頭疼。
嗡!
然而就在此時,腰間的寶元燈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青色的神光從燈芯處噴湧而出,順著江乘風的腰帶蔓延至全身,最終全部彙入了他雙掌之間那顆不斷膨脹的金色氣彈中。
江乘風精神為之一振!
這是寶元燈在主動給他輸送能量!
源源不斷!
毫無保留!
“哈哈哈!謝了!”
“你這能量可真不少啊!”
“有你幫忙的話,這把就穩了!”
“來!”
金色氣彈在青色神光的灌注下,體積開始瘋狂暴漲。
五丈!
“不夠不夠,繼續增大!”
十丈!
“再來,再來!”
二十丈!
一顆直徑超過二十丈的巨大金色氣彈懸浮在江乘風的頭頂,散發出的光芒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金色。
氣彈內部金色與青色的能量瘋狂交織,溫度高到連附近的空氣都開始扭曲變形。
江乘風立刻扭頭衝著眾人喝道:“大家快離開這裡!我要開大了!”
“跑!快跑!”
陳姓武皇臉色大變,扯著嗓子朝周圍的人狂吼。
天武皇們二話不說,有的抓著劉沉香就跑,有的拖著地上的眉山六將和哮天狗拚了命地往後撤。
畢竟誰都能感受到那顆碩大的金色氣彈之中所蘊含的恐怖威能!
所有人在三秒之內撤到了五裡之外。
遠處回頭張望。
隻見江乘風被那顆巨大的金色氣彈映照得渾身通透,整個人幾乎要融化在那片金色的光芒之中。
“呼……”
江乘風深吸一口氣。
“三千……”
雙臂猛地前推。
“鎮海!!!”
嗡!!!
二十丈的巨大金色氣彈化作一道直徑超過十丈的恐怖光柱,裹挾著寶元燈的神聖之力,以摧枯拉朽之勢轟向了華山!
光柱撞上禁製的瞬間!
哢嚓!
禁製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在光柱的衝擊下開始瘋狂碎裂。
一道裂紋,兩道裂紋,十道,百道!
裂紋以入水點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蔓延擴散,蛛網般爬滿了整座華山的禁製表麵。
轟隆隆隆隆!!!
禁製崩碎了!
但光柱的威勢絲毫未減。
它穿透了禁製的殘骸,直直地紮進了華山的山體之中。
岩石在光柱麵前連紙糊的都不如。
數百丈厚的花崗岩被瞬間貫穿,蒸發,化為齏粉。
一條直徑十餘丈的圓形通道,從華山的正麵一路貫穿到了山體深處。
碎石和粉塵從通道口噴湧而出,遮天蔽日。
地麵的震動傳到了五裡之外,連站在遠處的天武皇們都被震得腳下一軟。
轟隆聲持續了整整十息才逐漸平息。
當塵埃散去。
所有人都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華山的正麵,被硬生生鑿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洞口邊緣的岩石被燒得通紅,還在往下滴著熔化的石漿。
而在洞口的最深處,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抹柔和的白色光芒。
劉沉香的身體在發抖。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洞口深處的白光,眼眶裡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地湧了出來。
“娘……”
五裡之外,被鎧甲鎖得死死的眉山六將和哮天狗,集體石化在了原地。
為首的中年男子嘴巴大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冇有開山斧……硬生生轟開了華山!?
他回頭看了看旁邊的五位同伴和哮天狗,七雙眼睛裡寫滿了同一個問題。
這他娘的是天武皇!?!?
而從那被鑿穿的山體深處,一道微弱卻真實的女聲,穿過重重碎石與塵埃,緩緩傳了出來。
“沉香……是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