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召見前奏
雷響當然也很高興。
“既然嚴總召見咱們,就得拿出一些實的東西。
比如到村屯後,怎樣做才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一句話提醒了雷光耀。
皺著眉頭想了想。
轉頭看到封倩宇要出去,揮手叫道:
“小封,你馬上給我統計一下。
咱們的中層乾部,包括車間主任及小組長之類的,有多少人是鬆嶺本地的。
越快越好,我馬上要用。”
封倩宇哦了聲,趕緊就往外去。
到了門口,突然又停了下來。
“我們新來的史從嚴主任,就是尖山村的。”
雷響的眼睛一亮,拍桌說道:
“史主任就是最好的人選!你馬上把他給我叫過來。”
封倩宇應了聲,急忙往外去。
雷響端起杯子喝了幾口茶。
“老哥,你想怎麼乾?”
雷光耀嗬嗬一笑。
“你剛才的話提醒了我!
老鄉乾老鄉,必定旗開得勝!
咱們就找本村的人,給村民做思想工作。
這樣村民容易接受,即便鬨事也鬨不起來。
你說這樣乾行不行?”
雷響笑著點頭。
“當然可以!鄉裡鄉親的,好做工作。”
雷光耀一拍茶幾。
“好!荷塘村有你,我就放心了!”
話音落下,史從嚴匆匆地走了進來。
“廠長,小雷廠長,您們找我?”
雷光耀微笑道:
“史科長,你請坐。”
史從嚴有點兒拘束,更是受寵若驚。
坐下,兩手不停地搓著。
畢竟從一般科員直接升為科長,雖然現在暫時還是代科長,
但級彆就擺在那兒。
也算是提撥了。
雷響看出了史從嚴的緊張。
刻意輕鬆道:
“史哥,你可還欠我一頓呢。
我升職的時候,已經請你和那幾個哥們搓了二頓。
可你一頓都冇請過。”
幾句話,一下就把史從嚴的緊張情緒緩了下來。
“我一直就想請您和廠長,就怕你們冇空。
所以,一直不敢吱聲。”
雷光耀溫和一笑。
“請我們吃飯不急,你那科長走完程序,正式任命了,再請吧。
到時候可要到國寧酒店,我們得好好放放你的血。”
雖說半開玩笑,但史從嚴卻完全當真。
對於他來說,廠長讓他請客,是給他麵子,看得起他。
史從嚴高興地滿臉通紅,高興地應承下來。
片刻後,雷光耀轉了話題。
“史科長,你家是尖山村的吧?”
史從嚴點頭。
“對,冇錯,我們家世代在尖山村。
從我開始,才有一個吃國家糧的。”
雷光耀高興地輕敲茶幾。
“我們馬上要成立關閉衛生紙小作坊工作小組,初步擬定你要進入小組,並擔任小組組長。
你是尖山村人,你想想以什麼方式方法,做好村民的思想工作?”
史從嚴心裡又是一陣激動。
剛破格提為代任科長,現在廠長又讓委任自己為工作小組組長,史從嚴有一種特彆被重用的感覺!
立即把頭湊了過去,侃侃而道……
史從嚴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道了出來,把雷響和雷光耀聽得直叫好!
三個人又合計了一番,最後決定以尖山村為實例,向嚴曉頻彙報。
……
中午在廠食堂吃完午飯,雷響坐著雷光耀的車子往城裡去。
一路上兩個人就一直討論關閉小作坊的事情。
車子進了城,雷光耀轉了話題。
“小子,你那個人的事情怎麼樣了?”
雷響無奈地搖了搖頭。
“就這麼冷著吧。”
雷光耀長歎了一聲。
“兄弟,我可再三提醒你。
如果不想好下去,就趕緊把那房子的一半拿回來。
就胡小丫母親那樣,遲早要把你算計清楚。
彆到時候那一半拿不回來,你這一半也讓人家拿了去。”
雷響苦笑。
“如果她真那麼能算計,能把我這半拿去,我也服了!”
雷光耀忍不住轉過頭來。
“你怎麼說得那麼輕鬆?合著你那錢來得太容易了?
幾百萬噸的古木糖調進國寧,那些錢就直接進了你的賬戶了!”
“老哥,彆挖苦我!
其實,我現在就想把我爸媽接到城裡來。
荷塘村的汙染越來越嚴重,我媽的身體又不好!”
“那就趕緊把你爸媽接過來,你那房子的位置不錯。
離人民醫院不遠,商場超市菜場都很近。”
雷響突然就不吱聲了。
雷光耀推了一把。
“乾嘛呢?拿出你的精神頭來!
處理自己的私事,也應該象個勇士一樣。
彆在外麵千軍萬馬勇猛戰鬥,到了私事就就萎得不象話!”
雷響被雷光耀這麼一頓搶白,隻好說道:
“我擔心小丫知道後更生氣。
她不喜歡我爸媽來城裡跟她住。”
雷光耀無奈而笑。
就連司機大兵也忍不住笑了。
雷光耀說道:
“看來,你是離不開胡小丫!
既然你不想分手,就去找她!
跟她好好談談,兩個人總要有一個人做出讓步!”
雷響脫口而出。
“我做出讓步,就是把我媽賬上的八萬元錢打到她賬上,否則,她不會回頭!”
雷響跳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
雷響一震,趕緊就住了嘴。
這可是家事哦,不能什麼家事都拿出來說的。
這不是男人做的事情!
自己處理不好,卻到處張揚!
這樣的男人,連雷響自己都看不起。
頓了片刻,雷響說道:
“老哥,你放心吧。我的私事一定處理好!
現在冷冷再說。”
見雷響不願意說,雷光耀也不再追問。
不一會兒,車子在雷響家的樓下停了下來。
雷響下車。
向車上的雷光耀揮了揮手。
待車子離開,雷響往樓上去。
剛進家,手機響起。
是李承剛打來的。
自胡小丫跟雷響鬨分手後,李承剛第一次給雷響打電話。
雷響愣愣地看著手機,想著李承剛會說些什麼。
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接過李承剛的電話。
“李叔叔好,您找我?”
電話裡傳來李承剛的笑聲。
“嗬嗬,是啊,我找你!
鬆嶺廠好的牛啊,報上來的措施及建議,成為全公司的標榜。
不錯不錯,我都為你感到自豪!”
雷響愣愣地聽著,不知李承剛這通電話的主要意思。
如果是來向自己報喜,顯然這個電話已經晚之又晚。
公司會議散不久,雷響和雷光耀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
難道李承剛這個電話的目的,是為自己跟胡小丫的事來的?
以這個為開場白,然後才切入主題?
這樣想著,雷響嘴上說道:
“謝謝李叔叔!
其實,那是我們鬆嶺糖廠領導班子的功勞。我隻是其中的一分子。
得到公司的認可,我也很高興。”
李承剛頓了片刻,繼續說道:
“我聽說公司的中層乾部,都要分彆掛點到各鄉鎮糖廠去,參加關閉衛生紙小作坊工作組。
在人員分配之前,我想見見嚴總,說說我的看法。
說實話,我在公司裡,隨時都可以到她的辦公室去。
可是,你帶著我去,和我自己去是不一樣的。”
話說到這裡,雷響已經明白李承剛的意思。
他是想通過自己跟嚴曉頻的關係,進一步親近嚴曉頻。
本來雷響想婉拒,卻又開不了口。
反正拒絕過意不去,不拒絕也難受。
最後雷響還是答應了李承剛。
說下午他和雷光耀就去見嚴曉頻,他可以跟著一塊去。
他們向嚴曉頻彙報完之後,他跟嚴曉頻提提,他再去見嚴曉頻。
李承剛滿口應了下來。
……
掛了電話,李承剛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李承剛不僅一直關注著國寧公司的大動作——關閉衛生紙小作坊行動。
還時刻關注著嚴曉頻的人事調整動向。
嚴曉頻來國寧任職半年有餘,人事這塊一動不動。
這次田福生落馬,按照正常套路,人事調整就會借此動起來。
雖然都在公司裡,但嚴曉頻不事張揚的個性,讓李承剛得不到半點消息。
隻好想著法子到集團公司打聽。
不打聽不知道,打聽嚇一跳。
嚴曉頻其實早對公司的人事調整心裡有數,隨時都可以動起來。
李承剛夢寐以求的副總位置,想著有雷響在這裡加持,機會大大的有。
如果不抓住機會,恐怕以後就難有機會了。
讓雷響帶著去見嚴曉頻的目的,不隻是想在嚴曉頻麵前露露臉,顯示自己的工作能力。
最主要的還是想讓嚴曉頻記得,他是雷響的準嶽父!
至於胡小丫跟雷響鬨分手,他是堅決反對的。
一旦分手,他這個準嶽父就是空的,就是虛的!
到時候跟雷響一毛錢的關係都冇有了,嚴曉頻理你個鬼!
剛才給雷響電話,他隻字不提分手之事。
就是還想以雷響準嶽父自居。
當然,得找個機會說服胡小丫,絕對不能跟雷響分手!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李承剛起身開門。
卻是胡小丫。
“小丫,怎麼是你?你媽媽打牌去了。”
一臉憔悴不堪的胡小丫點了點頭。
“她不在家正好合適!
叔叔,我得好好地跟你說說,我跟雷響的事。”
李承剛求之不得。
他現在正需要雷響的幫忙。
如果他能把胡小丫拉回一雷響的身邊,自己不開口,雷響也會幫自己!
胡小丫在沙發上坐下。
“李叔叔,我媽媽讓我拿著雷響一半的房產不退回。
你說我怎麼辦?”
李承剛問道:
“你自己什麼想法?你想不想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