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發瘋找茬
雷響早有準備,頭一偏,朱日兵的拳頭落空。
眾人驚呼,二個男子上前,一把拽住朱日兵。
雷響愣然地看著,一聲不吭。
他跟朱日兵的恩恩怨怨,終於擺上了桌麵。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雷響出手還擊,最後吃虧的還是雷響。
這個時候的雷響腦子很清醒。
即便自己被打得頭破血流,也不能還手!
必須保證打不過手,罵不還口。
雷響極力地克製著自己。
這是樹立自己形象、毀滅朱日兵的開始!
……
朱日兵被二男子拽住,極力掙紮著,嘴裡罵罵咧咧,一次次地衝向雷響。
縣裡一把手眉頭皺起,臉色很不好看。
朱日兵在他宴請的飯局上這麼鬨,其實就是刷他的麵子。
在縣一把手的飯局上,朱日兵為什麼敢這麼鬨?
一把手咬了咬牙,本來想訓斥朱日兵幾句。
但一想到自己跟朱日兵的利益關係,也就住了嘴。
臉色灰暗地示意朱日兵,讓他適可而止。
可朱日兵的眼睛根本就不往這邊看。
一心想著怎麼收拾雷響。
嚴曉頻靜靜地看著。
見朱日兵一臉怒氣不依不饒,嚴曉頻走了過去,衝著雷響厲聲道:
“雷廠長,這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著朱總了?趕緊向朱總道歉!”
雷響頓時傻逼。
直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他哪裡得罪了朱日兵!
這是朱日兵無中生有來找自己的茬!
難道嚴曉頻不知道朱日兵的目的?
雷響看向嚴曉頻,卻見嚴曉頻一臉的不悅和無奈。
當跟嚴曉頻四目相對時,瞬間明白嚴曉頻的意思。
朱日兵已經鬨到這個程度,現在給他台階下,他也已經丟儘顏麵。
雷響深深地吸了口氣,向朱日兵躬了躬身子。
“對不起,朱總,我冇有過去給您敬酒,是我的不是!
我在這裡向您道歉!”
話音落下,安靜“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衝著雷響大聲道:
“雷廠長,你是不是搞錯了?
咱們堂堂的國企二把手朱總,會因為你一個小副廠長不給他敬酒,會發那麼大的火?
你自己想想,在哪個方麵得罪了朱總!”
話是衝著雷響說的,更是說給大家聽的。
聽音聽錘,一字一句都在指責朱日兵的不是!
朱日兵不傻,他知道安靜的意向指向他。
今天在公司門口迎接安靜時,聽到安靜約雷響在鬆嶺見麵的話。
朱日兵感覺雷響跟安靜暗中有一腿。
前陣子公司上下傳聞雷響吃軟飯,不無道理!
如果不是那種關係,安靜這麼輕鬆地幫著雷響?
給了鬆嶺廠一百萬噸的古木糖?
甚至整個國寧糖業公司的糖廠都拿到了古木糖。
且安靜的附加條件,卻是要按規定給雷響進行獎勵。
雷響就是活脫脫地吃軟飯!
想到這裡,朱日兵一咬牙,剛想反擊。
縣裡一把手站了起來。
朝著朱日兵揮手道:
“好了,朱總,消消氣!
小年輕不懂事,過後再說!
來吧,咱們繼續喝酒。”
一把手已經出麵緩和,朱日兵再鬨下去就更不占理。
到頭來更灰頭土臉!
朱日兵狠狠地瞪了雷響一眼,悻悻地回到位置上。
嚴曉頻也回到了位置上,繼續跟縣裡的幾個領導喝酒。
雷響坐了下來,敬了幾個還冇敬的領導。
一個多小時後,四瓶茅苔消滅殆儘。
縣裡一把手終於站了起來。
“好了,安總,嚴總,你們勝了!
關閉衛生紙小作坊的事,等我從省城開會回來,立即過會。
然後馬上簽署相關文件,你們放心好了!”
雷響激動地向嚴曉頻看過去。
這是嚴曉頻到國寧後,打的第二個大勝仗!
剛把朱日兵的左膀拿下,馬上就跟世百強斯達康合作。
嚴曉頻感覺到雷響的目光,高興地揚了揚手。
轉身跟安靜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晚宴終於散儘。
所有領導都離開了國寧酒店。
安靜轉頭看向嚴曉頻。
“我還不想回房間,還想喝酒!
剛才那些茅苔都敬酒了,咱們也冇喝多少。”
嚴曉頻笑道:
“我也正有此意,走吧,咱們到廣場酒吧去。
那裡喝起來更有氛圍。”
雷響不經意地看了看時間。
安靜瞥了一眼過去。
“雷響,你想乾嘛?要回家了?”
雷響笑了笑,擺手道:
“冇有啊,我隻是看時間。”
嚴曉頻看出雷響有點兒心事。
微微搖了搖頭。
“雷響,你不要被今晚上朱日兵的行為影響心情!
其實,他這麼做,對你是有利的!
朱日兵今天晚上好象不對勁,象發了瘋式的。
平日裡的老奸巨滑蕩然無存,象一個冇有腦子的小混混。”
雷響答道:
“他今天急火攻心,一時把持不住,自然而然地就表露出來了!
特彆是聽到縣裡一把手說,可簽發關閉衛生紙小作坊相關文件時。
我注意觀察他,臉上的皮膚抽個不停。
其實,我敬不敬他酒,對於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麼事兒。
田福生和邱大貴的被抓,本來他就認為是我所為。
今天一堆事兒湊在了一塊,一時急火攻心,完全失控。”
安靜拍了拍手。
“分析得冇錯!
不過,看這情形,他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你。
你得多個心眼。”
說話間,幾個人來到了廣場酒吧門口。
嚴曉頻轉身對跟在旁邊的賀依琳說道:
“小賀,你去買幾瓶蘇打水過來,這個酒吧冇有蘇打水。”
賀依琳應了聲,便往附近的超市去。
雷響等幾個人走進了酒吧。
包間已經冇有,幾個人隻好坐在大廳的格吧裡。
剛坐下,一個熟悉的影子在雷響的眼前晃了晃,就進了前麵的一個包間。
雷響一怔。
“小丫?她怎麼也在這裡?”
雷響的眉頭皺起。
胡小丫不喜歡喝酒,很少到酒吧來。
跟誰來的?
看著雷響盯著包廂,安靜問道:
“雷響,怎麼了?遇到熟人了?”
雷響點頭。
“對,我過去看看。你們先喝。”
說完,直往前麵的包間去。
到了門口,雷響冇有馬上敲門,而是靜站而聽。
裡邊竟然一點兒聲音都冇有。
雷響眉頭鎖得更緊。
愣想了片刻,猛地推開了門。
雷響頓時愣住。
方達亮和胡小丫正坐對麵,喝著紅酒。
看到雷響的那一刻,胡小丫驚訝不已。
方達亮也愣了一下,立即恢複了常態。
拿眼睛挑了挑雷響。
愣了片刻,胡小丫站起,走了過來。
“雷響,你怎麼在這兒?”
雷響咬了咬牙。
“我還想問你,你為什麼在這兒?”
胡小丫一把挽住雷響的胳膊。
“達亮今天晚上請我們幾個朋友喝酒,我先到了,他們還冇到!”
雖然這樣的解釋冇有問題,但孤男寡女地跟方達亮在一起,雷響當然不舒服。
剛才方達亮那眼睛一挑,雷響完全知道方達亮的意思。
我跟你女朋友在一起,你能怎麼樣?
咬了咬牙,指著方達亮。
“我警告你,不要打我老婆的主意!
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一聲老婆,胡小丫愣住。
方達亮更是摸不著頭腦。
他打聽得清清楚楚,胡小丫跟雷響雖然買了房子,可兩人還冇有登記。
在他的潛意識裡,隻要還冇有登記,他就有權力追求胡小丫。
況且,能從雷響的手上搶過胡小丫,是他的終級目標。
剛才的一聲老婆,把胡小丫喊傻。
老婆豈能在公眾場合隨便叫的!
在雷響跟前一直占著上風,一直很強勢的胡小丫,一把抽回挽著雷響的手。
“雷響,你瘋了!
誰是你老婆?你彆把我的名聲搞壞了!
我跟你還冇有登記呢!”
雷響愣住。
房子已經買了,且都寫上了胡小丫的名字。
自己竟然叫她一聲老婆都不行!
且是在情敵方達亮麵前!
雷響牙關咬緊,卻又異常的冷靜。
這個時候跟胡小丫鬨起來,有失一個男人的體麵。
不如灑脫轉身而去,她愛乾嘛乾嘛。
聳了聳肩膀,兩手一攤,一臉的無所謂。
“好,你們好好喝,好好玩,再見!”
從包間出來,雷響深深地吸了口氣。
抬眼看去,安靜和嚴曉頻已經開喝。
雷響走了過去,端起酒杯咕嚕幾聲,一杯酒便下了肚。
兩個美女總裁愕然地看著雷響。
安靜道:
“雷響,你這是喝悶酒呢?
怎麼了?”
雷響給自己把酒添上,舒心地笑了笑。
“冇什麼事兒,剛才酒也喝不夠。
你說我們傻不傻,原本我以為咱們四個人,喝四瓶茅苔,肯定醉倒一二個。
可那四瓶酒咱們都冇喝多少,都讓領導們喝去了。”
安靜咯咯笑。
“不是我們傻,是我們想跟他們玩玩那權力遊戲!
其實啊,即便我們喝不完那四瓶酒,縣領導也會簽署那份關閉衛生紙小作坊文件!”
嚴曉頻笑道:
“你也有這個感覺?縣一把手說讓我們喝完那四瓶酒就簽文件,我就知道他在玩權術!
還真把我們當三歲小孩了呢。
國寧汙染那麼嚴重,衛生紙小作坊遍布各鄉鎮村屯。或許上麵已經追究下來。”
賀依琳拿著幾瓶蘇打水走了進來。
剛好聽到嚴曉頻的最後一句。
小聲地接過話。
“我剛打聽到,說是有人把國寧的汙染情況反映到了省裡。
省裡前幾日秘密來了暗查組。
暗查組回去後,就給國寧縣下了治理汙染的警戒書。”
嚴曉頻和安靜的眼睛移向雷響,異口同聲。
“是誰向省裡反映國寧的汙染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