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上門求助
雷響頓時愣住。
眼前的於永強完全象換了個人似的,不僅冇有私情,還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勢!
原來對雷響尊敬有加的客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雷響皺著眉頭盯著於永強。
“於局長,田福生對我的我的朋友進行打擊報複,你們竟然不管不問。你們警捕不是保護老百姓的嗎?”
於永強微笑地搖頭。
“雷廠長,你拿出證據來,無證無據的,就讓我們出動警力保護你們?
都象你這樣,上門信口開河,我們就得馬上行動?”
雷響更是奇怪了,疑惑不解。
“於局長,我怎麼就信口開河了呢?
我剛才說的,就是實實在在發生的!
你也知道田福生跟夏衛板的關係。
所以,我被追殺的時候,連報警都不敢。
我現在直接找你,就是認為你是個好警捕。
冇想到,你竟然視我們的危險而不顧!還說我信口開河,冇有證據!
我對你太失望了!”
於永強站了起來,走到雷響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雷響的肩膀。
“雷廠長,先彆說你信不信口開河。
你的證據占不住腳!
再說了,我已經不分管這項工作,我也無權派警力。
我勸你彆管得太多,彆再去惹事,彆再給自己添麻煩。”
於永強連用三個“彆”字,足以說明他勸雷響的決心。
雷響沉吟片刻,一字一頓地說道:
“警捕都不管,我們也不管,田福生那夥人更加猖狂!
如果有一天,那夥人禍害到你們家人身上,你們是不是也不管?”
看著雷響一臉的怒氣,於永強臉色也不好。
“雷廠長,我們的工作非得按你的思維模式去做?
這樣的話,你來當我這個副局長好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雷響再說下去已經冇有任何意義。
雷響站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完全變了味的警督局副局長,無奈又心疼道:
“於局長,你讓我見識了什麼叫巨變,也知道了什麼叫同流合汙……
作為警捕,該作為的不作為,小心我告你們!”
於永強絕斷地揮了揮手。
“雷廠長,你想告就告吧!我實在幫不了你,你請回吧!”
雷響臉紅脖子粗,轉身就往外走去。
剛出門口,卻看到警督局長夏衛板站在門口,眼瞪瞪地看著他。
雷響怔了怔,也不吱聲,直接就往電梯去。
夏衛板若有所思地看著雷響進了電梯,轉身走進於永強的辦公室。
於永強愣了一下,還冇開口,夏衛板卻先開了口。
“於局長,剛才那個不是鬆嶺糖廠的雷響嗎”
於永強點頭:“對,是他!”
夏衛板踱著方字步,漫不經心。
“我剛才在門口偶爾聽到他說話,但聽不清。
他似乎情緒不好,向你發火?”
於永強不傻,他知道夏衛板在詢問雷響來找他的目的。
一副老實交代的樣子。
“他確實發火了。讓我幫忙,我冇答應,結果情緒起來了。”
夏衛板饒有興趣地轉過頭來,似問非問。
“哦,讓你幫忙?”
於永強笑了笑,順著夏衛板的詢問方向而答。
“是的,他說鬆嶺廠的廠長田福生亂搞男女關係,還利用職權受賄。
還說田福生威脅他和他的朋友,他們處在危險之中。”
於永強如實地回答,並冇有讓夏衛板吃驚,而是繼續問道:
“這些事跟警督局有什麼關係?你跟他的關係很好嗎?”
於永強搖頭聳肩。
“跟他隻是認識而已,平時冇有聯係,更談不上好。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就跑來讓我幫忙。
我直接拒絕他後,他很不高興,情緒激動地罵了我一通。說要告我們警捕不作為。”
夏衛板臉上終於浮上一些笑意,卻又突然沉了下來。
“這個人還真不知天高地厚!這是什麼地方,竟然敢來對堂堂的一個副局長指手畫腳!
他以為一個鄉鎮糖廠的副廠長大過天了?”
於永強點頭符合夏衛板。
“有些人就是這樣,隻要手中有點權,就認為是人上人,天上天!
把那點手中權力無限放大,無所不用其及。”
夏衛板蔑視一笑。
“一個鄉鎮糖廠的副廠長,能有多大的權?又怎麼可能無所不用其及?”
於永強哼然一笑,湊近夏衛板,故作神秘。
“夏局,你彆小看他那個鄉鎮糖廠副廠長的權力!
據他剛才說,田福生的情人王荷秋,就想賤賣金輝家園豪華彆墅,來讓他簽署購銷合同。
如果冇有巨大的利益,誰那麼傻把豪華彆墅押上去?”
夏衛板一怔,脫口而出。
“賤賣彆墅?我怎麼冇聽說?”
於永強聳了聳肩膀,兩手一攤。
“據他說,這個事他拒絕後,就遭到了田福生和王荷秋的追殺。”
夏衛板轉頭看向於永強。
“有證據嗎?”
於永強眯縫著眼睛,也盯著夏衛板。
“他讓我們去金輝家園大門口附近的監控,監控會記錄他那天被追殺的經過。”
夏衛板大手一揮,氣憤不已。
“胡扯!他有什麼權力這麼指揮我們?
再說,即便監控顯示他被追殺了,他又怎麼能證明就是田福生和王荷秋指使的?
況且田福生和王荷秋後來還出現在救助他的現場。”
話音落下,於永強悍然愣住。
夏衛板怎麼知道田福生和王荷秋出現在現場?還對雷響相救?
於永強麵帶微笑,毫不猶豫地反問。
“夏局,你怎麼知道田福生和王荷秋到了現場救雷響?我剛才可冇說啊!”
畢竟是夏衛板,畢竟是警督局局長。
對於自己不慎走嘴的話,絲毫冇有緊張和慌亂。
鎮靜答道:
“他跟你說的時候,我都聽到了。”
於永強再次愣然地看著夏衛板。
用眼睛告訴他,他在偷聽自己跟雷響的談話。
一個警督局長,竟然大鳴大放地偷聽部下的談話,不僅有失身份,更是素質人格低劣!
於永強的眼光,直擊夏衛板的心胸。
雖然於永強不語,但夏衛板看出於永強的意思。
本來心裡對於永強就有微詞,現在於永強又給射來這目光,心裡更是反感有加。
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說道:
“往下,你怎麼回複他?”
於永強聳了聳肩膀。
“冇想過還要回複他!他那麼倔強的一個人,這次被我削麵子,不會再來找我了。
當然,再找我,我也不會理他!”
夏衛板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個鄉鎮糖廠的副廠長,哪來的底氣到咱們警督局找事?
他後麵是不是有些什麼大人物?”
於永強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
如果有大人物,他還用得著跑到咱們這裡來耍橫嗎?
大人物統統都給他解決了!
在我看來,他隻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好歹的渾小子。”
夏衛板大加讚賞於永強的話,頻頻點頭。
“象這樣冇腦子的人,是堅決不能理他的。
哦,對了,於局長,有個事我忘記跟你說了。
這次全市各個縣區警督局副局長有指標升職,我給你報了上去。
你能升個虛正職,應該冇有問題!”
虛正職,就是級彆是局長級彆,享受局長的所有待遇,但坐的卻是副局長的位置。
這樣的待遇級彆,是所有副職的夢想。
平時於永強跟夏衛板就尿不到一塊,現在突然要把於永強推到虛職正局。
多少都會讓於永強感到,那是夏衛板給自己挖下的一個坑。
心裡這麼想,臉上卻冇有表露出來。
一臉的感激,且雙手打揖。
“謝謝夏局抬愛,永強終身難忘!”
夏衛板微笑地擺了擺手。
“你也先彆激動,先彆謝我。名單報上去了,還要經過審批呢。批下來再說吧。”
……
看著夏衛板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於永強拿起了電話。
不一會兒,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
“喂,於局,是我。有任務嗎?”
於永強嚴峻地說道:
“有!這個任務很重要,你給我好好地聽著……”
雷響從警督局出來,一時冇了方向。
於永強反臉不給麵子,讓他措手不及。
自己受到刑訊逼供的時候,於永強正義而上。
完全就是一副人民公仆的模樣。
雷響曾經在他身上也看到了人民警捕的光輝形象。
冇想到時過境遷,完全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站在警督局的門口,雷響思緒萬千。
看了看手機,竟然有一個嚴曉頻打進來的未接電話。
習慣性地想回撥過去,可手按到一半卻停了下來。
他知道,嚴曉頻電話過來,就想問問今天晚上的情況。
現在這個麻煩出來了,再把嚴曉頻扯進來,嚴曉頻的麻煩會比自己更大。
搞不好,這件事或許將讓嚴曉頻撿包袱滾蛋!
思忖片刻,雷響把手機關了!
就這時,前麵的路燈下,幾個人影閃了一下。
雷響一怔,頭皮一陣發麻。
他乃乃的,追殺又來了!
自己真成了被追殺專業戶了!
再不閃人,或許自己就要滅亡在這警督局門口!
犀利的眼睛往警督局裡邊掃了掃。
剛才進去的時候,他注意觀察了一下,警督局有個後門,後門是一大片的甘蔗地。
隻要進了甘蔗地,這幫狗仔子就拿他冇法子了!
一個閃身,人已經蹦進了警督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