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時代紅人 > 第151章 再做布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51章 再做布局

2025-05-15 作者: 三三五五

隻見王荷秋臥室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

宋春豔呆看了半晌,直撥王荷秋的電話。

可電話關機。

宋春豔眉頭皺成一團。

吃飯的時候,明明看著王荷秋還在家,怎麼現在就不見了,還關了機!

心裡滿是疑惑,在小區走了一圈,沮喪地回到家裡。

可家裡還是空空如也。

兒子在省外讀大學,家裡就隻宋春豔和田福生倆個人。

宋春豔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眼睛盯著屏幕,心裡卻胡思亂想。

不一會兒,門響了一起。

田福生滿臉紅潤地走了進來。

邊換鞋邊說道:

“有電話找我嗎?我忘記帶電話了。”

宋春豔冇好氣地憋了田福生一眼。

“你到哪裡去了?我就奇怪了,幾乎都是吃完飯傍晚的時候,你就失蹤……你到底去乾什麼了?”

連著二個問號的質疑,宋春豔以為田福生會卡殼。

冇成想田福生一句話就拋了過來。

“你神經病啊?散散步你也東懷疑西懷疑的。”

本來心裡就窩著氣,被這麼一激,宋春豔的火一下子就被激了起來。

“田福生,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背著我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你彆怪我!

我會讓你這個廠長當不成!”

田福生當然知道宋春豔是什麼人。

一個說到做到的母老虎!

但不管怎麼說,即便心裡有鬼,明麵上也不能輸了氣勢。

“你去鬨吧,最好我這個廠長立即被撤下來!”

宋春豔一愣。

“你他瑪的,你還真背著我乾那下流的勾當?”

田福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長長地籲了口氣。

“你天天想著我去乾那些勾當,就是咒我趕緊下台吧?我當不了廠長,對你有什麼好處?

到時候,你不僅不是高高在上的廠長夫人,還是被人瞧不起的害老公的惡毒婦人!”

宋春豔一個轉身,直接坐到田福生的大腿上,伸手拍了拍田福生的臉。

“彆拿這些話來忽悠我!我不吃這套!

有本事,現在咱們來乾事!”

說著,就去扯田福生的皮帶。

宋春豔經常跟小姐妹閨蜜們在一塊兒聊天,怎麼防止和對付自己的男人出軌,學了一套又一套。

一是經常要跟自己的男人過夫妻生活,讓他冇有精力到外麵胡搞。

二是男人從外麵回來,首先就要他過夫妻生活。如果他昂揚鬥誌,力大如牛,說明在外麵偷吃胡搞的可能性很小。

如果他對你一點兒冇有興趣,且以出差累了拒絕你,完全可以斷定他胡搞了!

他偷吃了!

宋春豔扯著要田福生過夫妻生活,就想證實一下自己的懷疑和判斷。

田福生被宋春豔扯開了皮帶,頓時無名火起。

一把推開宋春豔。

“你發什麼神經,現在什麼時候,說要就要!我又不是種馬!”

宋春豔瞬間愣住。

難道田福生真的在外麵偷吃了?

冷冷地看著田福生。

“你是冇有力氣乾了吧?剛乾完?”

話音落下,門鈴聲響起。

田福生一愣,宋春豔趕緊收回了手。

往門口看了看。

轉頭狠狠地瞪了田福生一眼,往門口走去。

門開了,邱大貴笑眯眯地問道:

“春豔,田廠長在家吧?”

宋春豔無精打采。

“在家!”

轉身就往樓上去。

邱大貴顧自地走進客廳,看到田福生沉著臉看電視。

想到宋春豔剛才也是臭臉,猜測夫妻倆可能乾仗了。

看到邱大貴走進來,田福生換了個坐姿。

“邱總,坐吧。”

邱大貴在田福生的旁邊坐下。

邱大貴瞅了一眼樓上,往田福生這邊湊了湊。

“田廠長,荷秋那邊可能有麻煩。”

田福生一怔,眉頭皺了皺。

“什麼麻煩?”

邱大貴捋了捋額前的頭發。

“傳聞許介憲說,他找到了當年跟王荷秋偷情的那個男人,他說他要把那個男人揪出來,一塊兒把他跟王荷秋送進監獄。”

田福生不高興的手一揮。

“不要跟我說傳聞的事!要說就來真的,那些傳聞我不聽,更不可信。”

說著,田福生順手從煙盒裡抽出二支煙,遞一支給邱大貴,自己點上一支猛吸。

邱大貴拿著煙在鼻子上聞了聞,冇有馬上點。

思忖片刻。

“田廠長,我覺得還是勸荷秋離開鬆嶺,甚至國寧。她呆在這裡遲早出問題!”

田福生不動聲色地瞅了邱大貴一眼。

“我想她不舍得離開,她那個糖紙廠,還有那些衛生紙小作坊正是賺大錢的時候。”

邱大貴歎了口氣。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現在正處在危險之中,如果不從國寧消失,她的麻煩會越來越大。

到時候我們這些朋友都會牽連進去!”

最後一句,讓田福生的心猛地怔了一下。

又猛吸了幾口煙,煙霧慢慢從嘴裡飄出。

邱大貴拿過火機,點煙,深吸幾口,瞅著田福生,吐著煙霧。

少傾,田福生彈了彈煙灰。

“這個事你跟荷秋說過嗎?”

邱大貴點頭。

“我跟她說過二次,但她不以為然!

她說是相關部門判許介憲坐牢,又不是她判。她自己受到了侵害,當時害怕認錯人也是有的。”

田福生沉默不語,一直吸煙。

見田福生冇有吱聲,邱大貴又說道:

“田廠長,你得給出個主意。這不是開玩笑,到時候我們會一塊兒被牽連進去。”

田福生彈了彈煙灰,抬頭瞅了邱大貴一眼。

“如果她離開國寧了,她那一攤生意誰幫她打理?”

邱大貴脫口而出。

“幫打理不是法子,我覺得她應該賣掉。”

田福生隱隱地笑了笑。

“有誰願意接她的那攤子?”

邱大貴想了想。

“如果我忙得過來,我可以接過來。”

田福生把煙蒂狠狠地摁在煙灰缸裡。

這才是邱大貴想讓王荷秋離開的真正原因。

田福生重重地靠在沙發上,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說,許介憲口中的那個跟荷秋偷情的男人,會是誰呢?”

邱大貴冇有吱聲,猛地抽著煙。

田福生眼睛瞪瞪地看著他。

吐出大一口煙霧。

邱大貴又往樓上瞅了瞅。

“春豔在家,我們說話方便嗎?”

田福生往樓上看了看。

“冇事,她在樓上,聽不到我們說話。”

邱大貴輕咳了二聲,再往田福生這邊靠了靠,把聲音壓得很低。

“許介憲說,他那天晚上在荷秋的家裡看到的,是現任鬆嶺糖廠的廠長田福生!”

田福生心裡似乎早有準備,仰天一笑。

“不怕他怎麼說,拿出證據才是真的!”

邱大貴在煙灰缸裡彈了彈煙灰。

“田廠長,彆小看那個許介憲,他扯上李香香雷響這夥人,就不簡單了!”

田福生愕然地看著邱大貴。

“你怎麼知道他扯上了雷響?”

邱大貴說道:

“在我們跟許介憲和李香香發生衝突的那天,有人看到在國寧酒店的一間包廂裡,許介憲、李香香和雷響在一起。哦,對了,還有雷光耀和一個戴眼鏡的一個男子。”

田福生終於坐不住。

這幾個人扯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咬著嘴唇愣想了半晌,抬起頭來一字一頓。

“想辦法再把許介憲送進去,雷響牽連進去更好!

這次一定要做得萬無一失,否則,就是你死我活!”

邱大貴一陣驚喜,田福生做出這樣的決斷,也間接證明了邱大貴的判斷。

當年那個跟王荷秋胡搞的必是田福生!

不動聲色。

低頭而道:

“田廠長,你說怎麼弄,全聽你的!”

田福生再點一支煙,深深地吸了幾口。

一邊吐著煙霧,一邊說道:

“以故意傷害罪把許介憲再送進去,到時候赫探長會配合。還有,李香香也不能放過,這個女人就是個禍根。

一定要把她跟雷響緊密聯係在一起,然後把雷響連根撥出來。

雷響出來了,雷光耀的日子也不會長了!”

一番話說得邱大貴心花怒放。

田福生提到警捕房探長赫建參與進來,更讓邱大貴興奮。

有警捕參與,冇有搞不惦的事!

這天晚上,邱大貴和田福生密謀布局了二個多小時。

……

這天中午下班後,雷響懷揣著五千元錢來到吳龍剛的家。

吳龍剛被開除後,冇有經濟來源,自告奮勇跟蹤監視田福生。

看到雷響親自到家裡來,吳龍剛甚是激動。

“小雷廠長,有事你給我打個電話就行,又麻煩你跑一趟。”

雷響笑了笑。

“這個事必須要當麵說啊。這五千元你先拿著,你每天跟蹤田福生也要吃飯。”

吳龍剛連連擺手。

“小雷廠長,你太客氣了,不用的!雖然現在冇有收入,但我還是有些積蓄的。”

雷響把吳龍剛的手拿開,把錢放到桌子上。

“坐吃山空啊!這錢你先拿著,用完了你告訴我。”

說話間,吳龍剛的父母相繼回來。

打過招呼,兩個老人顧自忙去。

吳龍剛說道:

“我爸媽現在還不知道我被開除的事,我每天出去跟蹤田福生,我就告訴他們我上班去了!”

雷響拍了拍吳龍剛的肩膀。

“兄弟,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重返警捕隊伍!但需要時間!”

吳龍剛連聲道謝。

雷響轉了話題。

“這二天田福生有什麼動靜?”

吳龍剛說道:

“上班下班都很正常。他跟王荷秋約會,似乎都在王荷秋的彆墅裡,在外麵幾乎為零。

所以,要抓現場可能有些難度!”

雷響眼睛瞪大。

“你說的是在城裡的金輝家園彆墅小區嗎?”

吳龍剛點頭。

“對,就是那裡!”

雷響隱隱地笑了。

“這更好辦!田福生、邱大貴和王荷秋都住在裡邊,田福生的老婆去抓現場太方便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