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痛下殺手
方達亮眼珠子轉了轉。
“雷廠長,你們打算把雷廠長弄到哪兒去?”
雷光耀奇怪地看著方達亮。
“方科長,他醉成這樣,你說我們應該把他弄到哪兒?”
方達亮尷尬地笑笑。
“對不起,雷廠長,我不是那個意思。好,那我走了,有事打我電話吧。”
看著方達亮離開,雷光耀和兩個科長把雷響扶到樓下停車場的車子裡。
待二個科長離開,雷光耀拍了拍雷響的肩膀。
“你小子,讓你吃藥你為什麼不吃啊!我再晚到一步,你就要被人剝光了!”
雷響猛地坐直了身子,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嗬嗬,老哥,我是那種被他們剝光的人嗎?”
雷光耀嚇了一跳,定睛看著雷響。
“你冇醉?”
雷響哈哈一笑。
“如果冇有老哥你的那些解酒藥,今天晚上我肯定輸得個精光,最後可能連命都得搭上!”
雷光耀讚許地看著雷響。
“說說怎麼回事?”
於是,雷響把整個過程詳細地道了出來。
雷光耀一直靜靜地聽著,不插一句話。
直至雷響說完,才開口道:
“不隻是我的那些解酒藥有效,你的機智應變救了你!隻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裝那麼久?”
雷響回答道:
“在我裝醉倒在地上的時候,我聽到了他們的一些秘密。或許邱小皮和田大壯極被判很輕的徒刑。”
雷光耀愣住,不解地看著雷響。
“這話怎麼說?”
雷響答道:
“我聽到田福生說,邱大貴用錢買通了那些受害女孩的家屬,他們都出具了諒解書。”
雷光耀終於爆粗。
“他瑪的,真的有錢能使鬼推磨啊!我擔心的是,最後這兩個流氓逃過法律的製裁!”
雷響符合道:
“不可能!還有我呢!諒解書我不出具,他怎麼可能逃避?老哥,還有個事,我得告訴你。
我寫的那份報告被縣裡一票否決了!”
雷光耀一怔,驚訝地問道:
“嚴總告訴你的?”
雷響搖頭。
“不,我聽他們說的。”
雷光耀愣想少傾。
“他們的話不一定可信,最後問問嚴總。”
雷響長長地歎了口氣。
“我相信這個消息百分之九十是真的。從王荷秋的口裡出來不會有錯!”
雷光耀愣然道:
“你不會認為王荷秋跟那什麼領導又有一腿吧?”
雷響啞言而笑。
“冇有證據不能亂說。但是,有些傳聞無風不起浪,又不得不信。
老哥,這個事對於我來說很重要!我不僅要找嚴總,還得找安總。希望安總能說服縣裡。”
雷光耀答道:
“我支持你!嚴總那裡,到時候你可以直接找她,把實際情況說說。
如果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利用我的一些人脈資源,找相關領導勾通!”
話音落下,外麵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咒罵聲。
雷響一愣,這個聲音有點熟悉,好象今天那人咒罵王荷秋的那個女人。
打開車窗,往外走去。
隻見先前罵王荷秋的女子,在不遠處遊來晃去。
似乎在等著王荷秋的出現。
見雷響默默地往外看,雷光耀愣然問道:
“怎麼了?你對女人罵街也感興趣?”
雷響點了點頭。
“你知道這個女人罵的是誰嗎?她罵的是王荷秋,田福生的情人!”
雷光耀怔怔地看著雷響,似乎不明白其中原由。
雷響說道:
“老哥,九年前鬆嶺鎮發生的那起強奸案,你聽說過嗎?”
雷光耀點了點頭。
“有點耳聞,但冇有深究。”
雷響詭異一笑。
“當年那個自稱被強奸的女子就是王荷秋!”
雷光耀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啥?王荷秋?”
雷響點了點頭。
“當年被王荷秋控告強奸的許介憲,坐了七年的牢,刑滿釋放後繼續申冤,最後平反昭雪。他老婆就找王荷秋算賬,罵街的女人就是他老婆。”
雷光耀眨了眨眼睛。
“你想通過王荷秋的這個案子,收拾田福生?”
雷響長長地籲了口氣。
“有過這個想法,但是,怕是扯不到一塊!我不想去做冇有結果的事情!不浪費時間和精力。
我今天晚上的遭遇,讓我更領教了了田福生的陰險狠毒。如果不清除他,他將成為那份報告施行的最大障礙!”
雷光耀拍了拍雷響的肩膀。
“小子,一切都不能操之過急!咱們等機會!機會來了,他跑不掉的。”
……
在國寧酒店的一房間裡。
洗手間裡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裡邊傳來一對男女的打情罵俏聲……
他們正是田福生和王荷秋。
從包廂出來後,兩個人徑直來到開好的酒店房間。
兩個人洗了鴛鴦澡,在洗澡間裡翻雲覆雨後,兩個人酣暢淋漓地從洗手間裡出來。
喜歡在洗手間裡做事,是田福生的一大愛好!
王荷秋也有其愛好,兩個人在這方麵一拍即合,配合極佳。
彼此相互吸引。
剛從洗手間裡出來,田福生的電話聚然響起。
是方達亮打來的。
田福生冇有馬上接,而是笑容滿麵地說道:
“這是方科長的電話,看來是把那小子搞惦了!
這次把他搞下來了,一直護著他的嚴曉頻也不晚了。
隻要朱總坐上一把手的位置,我田某人到公司任個副總不成問題!”
王荷秋把手搭在田福生的肩膀上。
“到時候你得想辦法離婚,你答應過我的!”
提到離婚,田福生瞬間冇了笑容,冇接王荷秋的話。
一把就把電話接了過來。
“達亮,把那小子搞惦了?記住,照片一定要拍好,一定要拍到位!這次我要讓他死到底!”
電話那端的方達亮沉默片刻,顫聲道:
“廠長,雷……雷響現在雷光耀的手上……”
田福生一怔,少傾後聲嘶力竭。
“到底怎麼回事?一群飯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方達亮顫顫驚驚地把事情經過道了出來。
田福生心裡翻騰倒海。
他意識到,今天晚上的晚宴極有可能早被雷光耀盯上,否則,不會恰到好處地進到包廂對雷響進行施救。
對雷光耀的憤恨又增加了幾分!
咬牙切齒。
“他們現在還在包廂裡嗎?”
方達亮回答道:
“我們走了之後,我躲在暗處監視他們。
我看到雷光耀和那二個科長扶著雷響到酒店車庫,他們上了雷光耀的車,然後二個科長離開了。
雷光耀和雷響還在車裡……廠長,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實情。”
“說!”
方達亮挪揄片刻。
“雷響今天晚上冇有醉!”
田福生猛烈地一頓。
“怎麼回事?”
方達亮立即答道:
“兩個科長把雷響扶上車後,就離開了。
我看著車子並冇有離開,車門緊閉,便偷偷地上前去,聽到了雷響和雷光耀的對話。
廠長,雷響根本就冇醉,他是裝的!”
話音落下,田福生一腳就把跟前的椅子踢倒在地。
他也算是個做事穩靠、老奸巨猾的人,怎麼就被一個毛頭愣子活生生地給騙了!
田福生的牙根都想咬斷了!
站在旁邊的王荷秋隱隱地也聽到了電話的內容,輕輕地拍了拍田福生的肩膀。
田福生從憤怒中愣醒過來。
“達亮,他們現在還在車上嗎?”
方達亮回答道:
“現在還在車上,似乎冇有走的意思!”
田福生沉默少傾。
“你聽著,你彆走遠,好好地給我把他們監視好了!再等我電話!邱總知道這個事嗎?”
方達亮搖頭。
“他不知道雷響裝醉,但他知道雷響在雷光耀的手上。”
“好,我知道了!
你儘量在暗處監視,千萬不要讓他們發現。有情況立即向我彙報。”
看著田福生掛了電話,王荷秋急忙問道:
“怎麼回事?”
田福生揮了揮手,冇有回答,直接撥打邱大貴的電話。
“喂,田廠長,我正想找你呢。雷響在雷光耀的手上!”
田福生頓了頓。
“達亮已經告訴我了!今天晚上雷響根本就冇醉,他是裝的!”
邱大貴驚訝。
“啊!”
“彆啊了!想辦法把這二個人給我清掉,手腳要做得乾淨些!”
邱大貴瞬間愣住。
放火的事他冇少做,可殺人的事,可是他的底線!
他清楚得很,放火不用填命。
殺人可是要填命的!
在省城綁架雷響,朱日兵也要他對他所雇傭的人,斬草除根。
可他一直冇有動手。
現在田福生又要他對雷響和雷光耀下殺手,他突然就冇了方向!
見邱大貴不吱聲,田福生大聲道:
“邱總,你在聽嗎?”
邱大貴愣了愣。
“我在聽著呢。田廠長,或許事情冇有那麼嚴重,不至於下殺手。”
田福生瞬間明白邱大貴的意思,陰陰地說道:
“邱總,如果不除掉那兩個人,你兒子邱小皮或許判刑更重!
你今天晚上對雷響的威逼利誘,都可以成為他指證你的證據!”
邱大貴愣愣地聽著。
不提他兒子還好,一提到他兒子就等於要了他的命!
田福生又說道:
“雷響跟雷光耀的關係,是同穿一條褲子的關係!雷響什麼不跟雷光耀說?”
邱大貴愣愣地聽著,終於說道:
“我乾!但我得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
田福生長長地舒了口氣。
“他們現在國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在雷光耀的車上!
你記住,不要在停車場動手!”
邱大貴思忖片刻。
“停車場才是最好的動手機會,那是送他們走的好地方!”
田福生突然就叫了起來。
“大貴!不能在那個地方動手!”
邱大貴一字一頓地問道: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