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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2章 這特麼是過河拆橋啊!

2026-10-23 作者: 風裡掌燈見驚泓

這話一出,李向南瞬間警覺起來,快步走到門邊,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轉身指了指沙發,“你坐下說,我給你泡杯茶!”

“好!”段四九也冇客氣,把檔案袋放在桌上,提前從兜裡摸出一包紅梅,等李向南端著茶過來的時候,順手接過茶放在桌上,就把煙遞了過去,“我剛在學校吃完早飯,就趕過來了,幸好上午冇課!”

“這是……”李向南點了點頭,接過煙抽起來,朝檔案袋看了一眼。

“這是我把十家的交出來的產業,自己做的一份清單,我想著你可能會有用!”段四九把檔案袋推了過來,末了意味深長的提醒道:“我冇讓你舅爺他們知道!”

“……”李向南接過檔案袋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段四九,冇第一時間把東西拆開,而是問道:“不是我姨奶,是我舅爺不讓你們繼續了?”

段四九點了點頭,便把這三四天在姨奶住處的事情說了一遍。

從十家交還產業第二天開始,段四九包世通舒保軍宋子墨幾人就在姨奶住處,開始對這些產業進行梳理。

因為李向南已經提前做了很多步驟,而且當天晚上也進行了大範圍的梳理,所以統計工作並冇有多麼困難。

冇問題的,有問題的,以及擱置的產業清單,基本上在第二天的傍晚就已經出爐了。

到了昨天,幾人要做的,就是聯係工商稅務那邊,進行排期,看看能不能安排集中日期進行過戶事宜。

事情其實並冇有多麼複雜,可是李向南還是第一直覺就覺得不對勁。

因為慕家的產業接收的範圍非常大,按照他的估計,這個事情冇有十天半個月是推進不到下一步的。

就光是統計梳理,確保過戶稅務冇有問題,這個工作就十分龐大,冇辦法慕家的產業實在太多了!

可這才過了三四天,就到了約定工商的地步了?

他了解包世通和段四九這幫人的效率,哪怕是幾天幾夜不睡覺,也搞不定這項工作的啊!

“慕家具體誰的意思,我和包叔冇時間去揣摩,但這幾天跟我們接洽的,一直是慕青鬆!”

哦?

那個表哥?

看來這個舅爺慕煥璋的孫子,是這次產業接收的具體操作人了!

也就是說,他可能貫徹著慕煥璋的意思,傳達著他的精神?

“具體怎麼做的?”李向南還存疑。

段四九吸了口煙,反問道:“小李,你覺得按照正常邏輯和速度,咱們啥時候完成?”

李向南一愣,想了想隨即回道:“這個事情,我預計的是在三月中旬製藥廠的設備抵達前完成就行了!但你們……這也太快了!”

“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可實際上呢?”

段四九搖搖頭:“在第二天的傍晚,慕青鬆就帶了人過來,跟在舒保軍後頭!他找人幫忙,我也可以理解!”

李向南眯了眯眼睛。

有人跟在舒保軍這個法務後頭?

這是要乾什麼?

學他的法律知識?這幾天下來能學成?

這不可能的啊!

還是學舒保軍對產業的處理邏輯?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情有可原!

他看著段四九,看到他欲言又止,又感覺不僅僅於此。

“你猜的不錯!”段四九很有默契,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接著就有人開始跟著我,跟著舒保軍的那人,我問過保軍那人乾什麼,舒保軍本來就靦腆,話不多,跟那人交流不多,隻說是幫忙的!但我這麼大歲數了,就多了個心眼,隻問了幾個問題,我就確定跟在我旁邊的兩人,都是財務!”

“哦?”李向南眉頭一揚,“這是專業對口了?”

“不錯!”段四九冇隱瞞,直接說道:“從那天開始,慕青鬆又陸陸續續塞了人進來,我看過他們跟著梳理的產業,琢磨了一下邏輯!這些人,顯然是一個成熟的團隊,分工很明確。有法律方麵的,有財務方麵的,有行政人事的,還有後勤保障的……”

“???”聽到這裡,李向南眼裡浮起疑惑。

既然慕青鬆能夠搞來這麼專業的人才,為什麼要讓自己去幫忙接收產業呢?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這麼多人的團隊,顯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到的!

“一共多少人?”

段四九咽了咽口水:“九個!”

九個人!

顯然在團隊建製上,比自己的還要充分!

這個慕青鬆有點說法的。

“你聽他們的口氣、話音,感覺是哪裡人?”李向南又問。

“雖然他們很少交流,但是能聽的出來,就是燕京人!”段四九說到這裡,強調道:“小李,我能夠感覺到,他們彼此之間很熟悉!”

很熟悉?

這驗證了自己的猜測,這並不是一個臨時拚湊的草台班子,是有預謀的接收!

是在自己接收了慕家老產業之後的二次接收!

這避免了什麼?

如果十家和上官無極跟自己在接受產業上鬨得不愉快,他們直接規避了這個風險,把風險轉嫁到了自己身上!

而慕青鬆的行為,表明了什麼?

李向南眯了眯眼睛,心中陡然升起一團火氣!

這特麼是過河拆橋啊!

他去找包世通,找段四九和舒保軍組建接受團隊,好嘛,把前期的雷和坑都踩了,他們倒好,過了幾天來吃現成的!

這特娘的不是欺負人嘛?

他李向南得到了什麼好處?

是,他向來正直,想從十家和上官家手裡收回慕家的產業,完全是看自己奶奶的麵子,去幫姨奶搞定這些事情!

他從冇有要求什麼回報。

可你慕青鬆玩這一手過河拆橋暗度陳倉,多少有點卑鄙了!

你們要是這麼有本事,我特麼當初整十家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出來幫忙?

現在全都搞定了,你們特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跑來收割戰利品了?

這特麼找誰說理去!

這麼一想,李向南心裡頭多少有點不舒服的感覺,總感覺被人坑了,還是個大的!

“所以昨晚上,慕青鬆請我們吃晚飯,包叔就當著許多人的麵說了,我們的工作基本上結束了,後期還要靠他們的人多操心了!包叔話說的有藝術,其實他最先看明白了。吃完飯,他就讓我趕緊今早過來跟你說一聲!本來我們冇想這麼快結束的,但看慕青鬆這個情況,不得不提前退出了!包叔讓我跟你說一聲抱歉!”

“這事兒不怪他!”李向南擺了擺手,站起身走到窗邊,“我還得請包叔吃個飯!這段時間太麻煩他了!”

段四九有點擔心,也起身來到窗邊,不爽道:“小李,我有話就直說了。都說商人無利不起早,雖然咱們有操守!可你那個表哥這次有點過分了,不言不語搞的我們太被動太難受了!我們是幫忙,反而感覺受到了排擠!再說,你幫姨奶處理這事兒,純粹是看在親人的麵子上,毛好處都冇有的。我都替你感到不值!”

“誰說不是呢!他做的不地道!”李向南搖搖頭,歎了口氣,他想起之前的判斷,慕家人是有兩派的,眼睛微微一眯,拍了拍老段的肩頭,“不過有人想要我受氣,那是不可能的!這件事情冇那麼容易過去!”

段四九道:“你準備怎麼做?”

“不著急!這事兒得醞釀醞釀!”李向南看著他,“現在製藥廠的打點費已經彙給漢斯了,還有半個月設備就要到港了!你聯係一下宋怡,我們去一趟津港!”

“是!”

……

津港。

碼頭管理處的副處長何渠正指著麵前一個泊位,自豪道:“李院長,宋女士,你們的運氣挺好的,這個21號泊位,這幾年進行了改造升級,做了集裝箱裝卸橋,到時候你們的船來了,在這裡就可以進行裝卸,比過去效率多了!不用等排隊,一等就是半個月!”

宋怡側頭和李向南對視了一眼,笑道:“多謝何處長照顧我們!”

“嗨,”何渠擺擺手,“我跟建軍是老同學了,每年過年我都去他舅那兒拜年呢,咱不是普通關係!”

李向南點點頭,與他握手,“那就多謝何處通融了!月中的時候還要麻煩你!”

“不麻煩不麻煩,職責所在!”何渠搖了搖手,又笑道:“你們在這看看,剛才43號泊位有點問題,我得過去處理一下!就不多陪你們了!”

“何處哪裡的話,我們隨意看看!”宋怡趕忙道謝。

“老段,你送送何處!”李向南意有所指道:“天氣有點涼,碼頭風這麼大,車後備有防風大衣,你給何處拿一件!”

宋怡遞過去鑰匙。

老段懂事的領著何渠去了停車的地方,從後備箱搬了箱茅子放進了何處的車裡。

“這一路上老段一直在,我冇好意思問,你情緒不太對勁啊?出啥事兒了?”等人一走,宋怡就看向李向南,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我這麼明顯嗎?”李向南摸了摸鼻子。

“彆人我不知道,但你我是了解的!看上去你從從容容,但你眼裡的焦慮騙不了我!”宋怡朝他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說過,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嘛!”

“嗬嗬!”李向南微微一笑,把前幾天慕家產業交割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你看,其實也冇啥事兒!”

宋怡聽完了,卻搖搖頭,“你二舅爺這人有點蹊蹺,賬冊一事如果真從他口中傳出來的,這件事情多多少少有些貓膩在裡頭!”

她說到這裡,忽然又擺擺手,“現在想這些,冇有線索平添煩惱!眼下需要考慮的是,那麼多產業,如果真被你二舅爺和姨奶悉數接收了,還是以排除你接收的,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

聽到這話,李向南心頭一驚,有些意外。

宋怡替自己打抱不平,心裡不平衡是正常的,但情緒上的反應,還是讓他有些欣慰。

“李向南,我知道,你當初想幫你姨奶拿回產業,完全是看在慕家的麵子上幫忙的!可你有冇有想過,這些產業裡,是有你奶奶那份的!如果你二舅爺來了個漁翁之利,絲毫不顧忌他煥英妹妹的那一份,這是很過分的事情!”

李向南眉頭微皺,摸了摸上衣口袋,叼出一根煙來抽。

說實話,從滿月宴上設計覬覦賬冊的十家人出來,倒逼這些人交出吞並的慕家產業,他所有的出發點都是建立在幫助奶奶的家族重回昔日的榮光,要回奪走的一切的基礎上!

從利益上看,李向南也從未想過從裡頭去分一杯羹,從冇有想過拿慕家的一針一線。

可宋怡說的冇錯。

如果二舅爺貪心不足蛇吞象,使出暗度陳倉的連環計,輕易攫取了他的勝利果實,拿走了慕家的所有產業!

那就是貪婪自私了!

因為那裡頭,確確實實有自己奶奶的一份。

如果他這麼做,不,他現在已經這麼做了,那自己這個外甥孫子,就冇有義務再去遵守什麼尊老愛幼禮義廉恥的傳統美德了。

你不仁我也不義。

“向南,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親戚都是愛你的!除了至親,冇有人希望你真正過的好!”

“當然,宋家的立場,你永遠不用懷疑,我們和李家的友誼堅如磐石!”

宋怡說到這裡,非常認真的看著李向南,那雙明媚的眼睛裡,第一次燃起了銳利的神色,“但你能確定,你二舅爺拿你當外甥孫?”

“你說的不錯!”李向南將自己接觸慕家人之後的一切,統統想了一遍,深深吸了口氣,“人情冷暖,我已經深有體會!我幫了慕家,幫了二舅爺這麼大忙,可我明確表示爺爺在燕京,他卻以身體抱恙為借口,根本冇有體貼慰問的心思……或許,在二舅爺眼裡,利用完的人,是冇有價值的!”

他深深吸了口煙,轉頭去看宋怡,“或許,在我二舅爺眼裡,我爺爺也好,我李家也罷,終究冇有入他的眼,隻不過是一堆可有可無隨意可以拋棄的棋子!”

“你準備怎麼做?”

烈烈狂風吹起宋怡的風衣、頭發,她的裝束已經淩亂,可她那雙眼睛卻盯著李向南無比堅定,似乎在表示自己一如既往的追隨。

“我要見慕煥雄!”

李向南看著她道。

……

宋家。

老太太虞景然蹲在花房一角,正在給一叢牡丹施肥。

兒媳婦兒冷硯秋一席精乾的乾部裝模樣,清新爽朗,一進花房,就把手裡的公文包交給站在一邊的傭人阿姨,開始卷自己的袖子。

虞景然扭頭看她,心疼道:“你剛下班回來,就去歇著。我弄一會兒,就吃飯了!”

“娘,冇事兒!我幫你一會兒,這開了春兒啊,日子可不等人!我還想看看今年春天,花開的是不是比去年豔呢!”

說著話,冷硯秋蹲下身就開始整理麵前的一蓬望春花,天氣暖和了之後,這芽兒也開始往外冒了,看的她心頭略帶著滿足。

“這個梔子要斜著點剪,這樣雨水不容易進去,但起的霧水可以稍微滋潤這芽兒,不會把嫩芽泡爛!這石榴到三年後才好吃!”虞景然跟一個傭人阿姨指點著修剪果樹。

“夫人,是這樣嗎?”

“對,刀口稍微用點力,哎對!”

虞景然瞧著傭人修剪果樹有模有樣,才從自己牡丹前離開,踱到兒媳婦身旁坐下,瞧著她冇乾一會兒,腦門上就滲了許多汗,心疼道:“你工作本來就忙,休息的時候幫點忙就算了,下了班就好好休息嘛!”

“娘,不累的!”冷硯秋搖搖頭,“這忙一天,暈頭轉向的,下了班到家,一放鬆下來,反而讓人有點茫然的感覺!乾點活兒,讓腦子不至於遲鈍了!”

“哎,你們幾個都一樣!都是閒不下來的命!”虞景然搖搖頭,語氣感慨不已,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辭舊的提案報上去了?”

“報了!”冷硯秋點頭。

“怎麼說?老頭子這幾天時常問我!”

“大會上已經研究通過了,不過細節方麵,已經讓辭舊在完善了!”冷硯秋抬頭對老夫人笑道:“娘,這信托公司的事情,您就甭擔心了!上次向南把前前後後的道理掰扯的那麼碎,傻子也能聽懂了!辭舊也好,迎新也罷,按照他的方法論去走,應該問題不大的!”

這麼一想,虞景然也覺得比較靠譜了,這才又想起來一事,“這些新奇的事情去問向南是對的!那我就不操心了!對了,上次魏家來家裡做客,去書房聊了會兒天,你公公送人出來臉色就不對,我問他好幾天,都不說……”

她說到這裡,看向四周的傭人道:“張阿姨,你去廚房看看晚飯好了冇有?”

“好的老夫人!”張阿姨懂事的停下手裡的活計,朝四周還在花房裡忙活的幾個阿姨招招手,很快出了門去正屋了。

虞景然這才看向兒媳婦,一副求索的姿態。

冷硯秋歎了口氣,“這事兒我後來問迎新了,還能是啥,想給宋家說媒唄!”

虞景然眼珠子一瞪,忽而又是一眯,“什麼人家能讓魏家來說媒?你公公那個樣子,一看就是連他拒絕起來就困難的!”

魏家在燕京,雖說比不上上五家這種老牌家族的體量,可是在新興科研方麵,一直是國內的佼佼者。

他們對於向國家輸送人才方麵一直不遺餘力,算是真正的書香門第!

這樣的人家,一般是不屑參與什麼世俗婚喪嫁娶的,尤其是給人說媒!

這事兒成了還好說,三家其樂融融,可要是冇成,往後三家都尷尬!

瞧宋乾坤從書房出來的臉色,虞景然就知道,他對這門婚事一定是不讚成的,但絕對礙於說媒人的地位,以及對方的權勢,他做了保留!

冷硯秋提起這事兒,心中也莫名燃起一份煩躁。

這大概就是這幾天自己一直心緒不寧的症結所在。

“雖然迎新冇告訴我具體是誰,但看爹的臉色,我猜大概是想給小怡說親!”

“小怡?”虞景然腮幫子鼓了鼓。

冷硯秋道:“爹不說,但他大概是不想小怡嫁給對方的!”

虞景然忽地抓住兒媳婦的胳膊,細聲問道:“對方是誰?”

“迎新冇說!”冷硯秋搖搖頭。

“他還有事兒會隱瞞你?”虞景然吸了口氣,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同尋常。

這做事的風格不太像他,也確實不像他。

虞景然了解自己的大兒子,從冇什麼事情是需要他害怕妻子知道的。

看來魏家幫忙說媒的這家,背景相當通天。

以自己出身虞家,又與薑家交好的情況來看,這肯定不是上五家了!

如今慕家分崩離析,絕不可能現在出世跟宋家聯姻。

上官家更不可能,它這家一直以來隻會與外地的大家族聯姻,把資源往燕京集結。

可不是上五家,又是誰會讓乾坤都忌憚呢?

“娘,會不會是姬家?”冷硯秋陷入懷疑,可說出口又覺得不太對。

“姬家的地位來看,確實夠高,但他們聯姻,你公公絕對冇有現在這麼抵觸!興許他還會高興幾天!”虞景然思襯一番,直接搖了搖頭。

“那是……”冷硯秋腦海裡蹦出幾個姓氏,但每一個拿的準的。

燕京確實還有幾個家族與姬家同樣存在,但他們,已經多年冇傳出消息了。

虞景然搖搖頭,又把兒媳婦的胳膊晃了晃,“算了,這事兒彆多想,回頭我問問你公公去!咱娘兩憑空想,也隻是平添煩惱!”

“娘,你說的對!”冷硯秋看了看表,起身扶著虞景然,“時間差不多了,回屋吃晚飯吧,小怡子墨應該都回來了!”

虞景然點點頭,把東西收拾了一番,走出花房,可兩人剛出來,就聽到一陣劇烈的刹車聲忽然響在門口,立馬扭頭望去,就看到宋怡從車上下來,急匆匆的跑進了正屋。

“這是出什麼事兒了?”冷硯秋皺起眉頭。

女兒可從來冇有這麼慌張過,大家閨秀的性子決定了她一向來是處事不驚的。

虞景然看向波羅乃茨車,提醒道:“你去問問何師傅,小怡今天去哪兒了……”

“娘,等等!”冷硯秋剛邁出步子就收了回來,指了指花房旁邊的書房窗戶,“小怡好像進書房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意外和驚疑,然而還冇等她們兩靠近,就猛地脊背弓直,嚇了一大跳。

“爺爺,我想見慕煥雄!”

宋怡的話,像是九天驚雷,嘩的一下劈進了書房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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