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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3章震驚!他還活著?

2026-10-23 作者: 風裡掌燈見驚泓

燕京,葉家茶樓。

雕梁畫棟的茶堂裡,紫檀木的太師椅圍成一圈。

空氣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隻有壓抑的喘息和茶蓋輕碰杯沿的脆響。

矛頭,毫不意外地指向了錢厚進和宗望山。

“錢老狗!你他娘的乾的好事!”陳老五陳年饒最先發難,一張老臉漲成豬肝色,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對麵,“說好的同舟共濟,共渡難關!你倒好,一聲不吭就把產業交出去了!你這叫背信棄義!叫賣友求榮!我們八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就是!”王胖子王守業腆著肚子,綠豆眼裡滿是鄙夷和憤怒,“當年你家落難,是誰拉了你一把?是我王胖子!現在可好,你反手就插我們一刀?你這叫忘恩負義!白眼狼!”

“叛徒!”

“混蛋!”

“見利忘義的小人!”

指責聲此起彼伏,像冰雹一樣砸向錢厚進。

而被罵的另一位主角,宗望山,卻像一尊黑鐵鑄成的凶神。

他閉著眼,靠在太師椅裡,雙臂抱胸,那身常年刀頭舔血養出來的煞氣,即使沉默也讓人心悸。

那些難聽的話飄到他耳邊,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仿佛在聽一群蒼蠅嗡嗡叫。

眾人也隻敢對著錢厚進撒氣,冇人真敢去觸這位黑道巨擘的黴頭。

錢厚進呢?

他臉上非但冇有半分愧色,反而堆起了他那招牌式的、油滑世故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哎喲,諸位,諸位!消消火,消消火!罵得這麼難聽乾嘛?傷和氣嘛!”

他放下茶杯,環視一周,眼神裡帶著點看透世事的精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我錢厚進是見風使舵不假,可我這舵轉得明白啊!你們一個二個,也彆大哥笑二哥了!那些產業,早交晚交,不都得交?慕家那老太太,還有她背後那個姓李的小子,是好相與的?趁早脫手,落個清淨,也省得到時候惹一身騷!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放你娘的屁!”陳老五氣得一拍桌子,“俊傑?我看你是軟骨頭!牆頭草!你交的是你錢家的產業不假,可你這一交,把我們都架在火上烤了!李向南那小子拿著你們倆當榜樣,下一步不就得逼著我們全交?這叫冇關係?!我特娘的還想吃點利息錢呢!”

錢厚進嘿嘿一笑,攤了攤手:“陳老五,你這話說的就冇意思了。我交我的,你們交不交是你們的事。腿長在你們自己身上,還能被我綁著去交不成?再說了,”

他話鋒一轉,帶著點刺,“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咱們這十家,說白了,不就是個鬆散的聯盟?真到了要割肉的時候,誰顧得上誰啊?老陳,你可彆因為吃兩點利息,因小失大了!”

王胖子被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噎得夠嗆,指著錢厚進鼻子:“好!好你個錢厚進!忘恩負義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當年要不是我……”

“當年?”錢厚進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眼神銳利地看向王胖子,“王胖子,當年你拉我一把,我錢厚進記著!可你趁機吞了我錢家一半的基業,這筆賬,我是不是也該好好跟你算算?你那是雪中送炭?我看是趁火打劫!吃相不要太難看!”

王胖子被戳中痛處,臉上肥肉一抖,訕訕地哼了一聲,彆過臉去,端起茶杯猛灌,掩飾尷尬。

一直冷眼旁觀的魯正品魯老大,陰惻惻地開了口,聲音像毒蛇吐信:“老錢,你膽子是真肥啊!做了這種事,還敢來參加今天的會?不怕出門被人敲悶棍?”

錢厚進毫不示弱地迎上魯正品陰冷的目光,手指點了點依舊閉目養神的宗望山:“老宗能來,我錢厚進憑什麼不能來?彆忘了,我錢家,現在、過去、將來,都還是這燕京十家之一!這點牌麵,總還是有的!”

“呸!”下五家的侯萬金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十家?就你錢家現在那點破家底兒,大街上隨便拉個做買賣的,怕是都能跟你掰掰手腕了!還好意思提十家?”

錢厚進也不惱,反而笑眯眯地回敬:“老侯,你這口氣比腳氣還大!對錢冇概念是吧?行啊,你現在就去大街上拉一個來跟我比比?拉不來,你侯家的碼頭,分我一半?”

“你!”侯萬金被噎得臉色發青,正要發作。

“夠了!”

一聲帶著怒意的低喝響起。

一直冇說話的晏青河晏狐狸,重重地將手中的青花瓷茶杯頓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茶水濺出少許。

他陰沉著臉,目光掃過吵成一團的眾人,聲音帶著壓抑的火氣:“吵吵吵!次次吵!回回吵!有意思嗎?我看這十家也彆叫十家了,乾脆叫‘過家家’算了!一個個都多大歲數的人了?也不想想,今天上官老板叫我們來,是聽你們在這兒扯老婆舌、翻舊賬的嗎?!”

他畢竟是十家裡資曆最老、心思最深的“狐狸”,積威猶在。

他一發火,廳堂裡瞬間安靜下來。

陳老五、王胖子等人悻悻地坐回椅子,有的煩躁地轉著玉扳指,有的捧著茶杯出神,有的低頭整理著並不存在的衣襟褶皺,但眼神都凝重起來,顯然被晏青河點醒了正題。

晏青河見鎮住了場子,臉色稍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錢厚進身上,語氣帶著長輩的訓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敲打:“老錢雖然……嗯,做事欠妥,但他有句話冇說錯。交不交產業,是各家的私事,旁人乾涉不了。隻要不壞了規矩,動了彆家的奶酪,誰也冇資格指手畫腳。”

錢厚進聞言,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挑釁似的瞥了陳老五一眼。

晏青河冇理他,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異常嚴肅:“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我晏青河今天把話撂這兒,諸位還想在燕京這地界上安安穩穩地活下去,把家業傳下去,就都給我把那些小心思收起來!老老實實,服從集體的利益!”

他刻意在“集體利益”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銳利地掃過錢厚進和宗望山。

錢厚進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變得青一陣白一陣。

宗望山依舊閉著眼,但抱在胸前的雙臂似乎更緊了些。

晏青河這話,等於是在所有十家人麵前,把他們倆釘在了“不顧大局”的恥辱柱上。

廳堂裡再次陷入沉默,氣氛比剛才更加壓抑。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投向了正中上首那把空著的太師椅旁——那裡坐著唯一一位女性,也是十家公認的領頭人,葉如煙。

葉如煙今天穿了一身墨綠色的絲絨旗袍,襯得肌膚勝雪。

她身段玲瓏,舉手投足間本該是風情萬種,媚骨天成。

但此刻,她臉上卻冇有任何嫵媚之色,隻有一片沉靜的肅殺。

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此刻也像淬了寒冰,冷冷地掃視著在場眾人。

晏青河看向她,語氣帶著詢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葉老板,您看今天這會……上官老板年前才召集過,這才半個月,又如此急切地把大家聚攏,怕是有……了不得的大事要發生吧?”

他特意強調了“急切”二字。

葉如煙冇有立刻回答。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溫潤的玉鐲,紅唇微啟,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諸位叔叔伯伯,難道最近真的都隻顧著在家含飴弄孫,忙著過年逗弄小孩子?對燕京城裡正在發生的事情,就一點風聲都冇聽到?”

“嗯?”

眾人先是一愣,麵麵相覷,眼中都是疑惑。

隨即,陳老五、魯正品等幾個心思活絡的,似乎猛然想到了什麼,臉色“唰”地一下白了,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恍然,緊接著便是更大的驚疑和不安。

反而是最會鑽營的錢厚進,見氣氛僵住,主動打破了沉默,帶著點討好的試探:“葉老板……您是說……上官老板前些天……被市局公安‘請’去喝茶那件事?”

此話一出,廳堂裡死一般的寂靜!

冇有預想中的驚呼和議論。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眼神閃爍,卻冇人開口接話。

這詭異的沉默,反而透露出一個更可怕的事實——在座的所有人,對這件事都心知肚明!

他們龐大的信息網,早已將上官無極被帶走的消息傳遞了回來!

宴青河心頭一沉,知道葉如煙點破了窗戶紙,他隻得硬著頭皮接過話茬,聲音乾澀:“葉老板明鑒。這事……大家多少都有耳聞。隻是……上官老板為何會被帶去?上次滿月宴後那場風波,大家可都還記憶猶新啊……”

他話冇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上次燕京十家的人在滿月宴後被李向南送進局子的經曆,已經成了十家人心頭的噩夢陰影。

這次上官無極再進去……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葉如煙那雙寒冰似的桃花眼緩緩掃過眾人,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現在倒是可以暢所欲言,說說看法了。”

然而,她話音落下,廳堂裡卻陷入了比剛才更徹底的死寂!

先前為了各自產業吵得麵紅耳赤的眾人,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個噤若寒蟬!

上官無極!

那可是燕京真正的巨擘,上五家之首的上官家掌舵人!

地位遠超虞家、慕家,連宋家、薑家都要遜色三分!

在座的十家,說白了都是依附於上官家這棵大樹下的猢猻!

誰敢妄議他?誰敢揣測他的禍福?

葉如煙看著這群剛才還吵嚷不休、此刻卻慫成鵪鶉的“盟友”,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失望。

她冷冷地哼了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廳堂裡格外刺耳:“嗬!剛才不是挺熱鬨的嗎?怎麼,一提上官老板,都啞巴了?”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第一個刺向錢厚進:“錢叔!你一向能說會道,消息也最靈通!你給大家夥兒,分析分析?”

錢厚進臉上的油滑笑容瞬間僵住,連忙擺手,身子都矮了半截:“哎喲我的葉老板!您可彆拿我開涮了!這事兒……這事兒我哪兒敢有意見!冇意見!真冇意見!”

“陳老板?”葉如煙目光轉向陳老五。

陳年饒臉色一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敢不敢!上官老板的事,豈是我等能妄加評論的!”

“魯叔?”葉如煙看向魯正品。

魯正品那張陰鷙的臉也擠出一絲乾笑,連連擺手:“葉老板折煞我了!不敢置喙!不敢置喙!”

一圈問下來,所有人要麼低頭,要麼搖頭,冇有一個敢吱聲。

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對上官無極根深蒂固的畏懼。

葉如煙徹底失望了,她猛地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撂!茶水四濺!

“就這?”

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就憑你們這點膽色和擔當,還想躋身上五家?還想搞什麼上六家?我看也是癡心妄想!白日做夢!”

這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在座眾人臉上火辣辣的,尤其是中五甲的那幾位,更是麵紅耳赤,羞憤難當。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沙啞、如同砂紙摩擦的聲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一直閉目養神、仿佛置身事外的宗望山。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情緒,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他看都冇看葉如煙,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直指核心的冷酷:

“他被抓,無外乎是惹了不該惹的人,踢到了鐵板!吃了辣子!”

宗望山頓了頓,目光在臉色各異的眾人臉上掃過,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直白,“我勸你們,該撇清的趕緊撇清,該割肉的趁早割肉!彆到時候真惹了一身騷!被上官老板……牽連了!”

“牽連”二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坎上!

廳堂裡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空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是啊!

以上官家在燕京根深蒂固、盤根錯節的勢力,黑白兩道通吃的手段,誰敢輕易動他?

誰又能把他“請”進市局?

除了那個膽大包天、背景深厚、手段更是層出不窮的李向南,還能有誰?!

上一次,就是這個李向南,在滿月宴上把他們十家連同上官無極一起送進了局子,扒了他們一層皮!

那噩夢般的經曆還曆曆在目!

難道……曆史又要重演?

而且這次,矛頭直指上官無極本人?!

魯正品第一個坐不住了,他猛地看向宗望山,聲音帶著急切和一絲恐懼:“老宗!你……你是不是真聽到什麼風聲了?上官老板這次……到底犯了什麼事兒?你給兄弟們透個底!”

這話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連晏青河都坐直了身體,渾濁的老眼緊緊盯著宗望山,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老宗!你之前那麼痛快地交出產業……是不是……是不是真有高人指點?聽到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風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宗望山那張毫無表情的黑臉上,充滿了探詢、緊張,甚至是一絲祈求。

然而,利益麵前,總有人心存僥幸。

王胖子王守業猛地一拍桌子,像是給自己壯膽,也像是要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氣氛,粗聲吼道:“放屁!什麼狗屁風聲!我看你們就是自己嚇自己!被李向南那小子嚇破膽了!老宗能有什麼內幕消息?他要有,還能坐這兒?我王胖子今天把話撂這兒,那些產業,隻要那慕家老太婆不拿著刀架在我脖子上,老子死也不會交!你們當年的血性呢?都他媽被狗吃了?現在一個個畏首畏尾,跟娘們似的!”

韓家的小輩韓先鋒也年輕氣盛,帶著點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傲氣,嗤笑道:“就是!諸位叔伯前輩,我看你們是年紀大了,膽子也跟著縮水了!上官老板是什麼人?這點小風浪算個屁!我看啊,今天就是年後聚聚,喝喝茶,聯絡聯絡感情!喝完就散!各回各家!明天太陽照常升起,這燕京城,還是咱們十家的天下!誰也翻不了天!”

這番話雖然狂妄,但在當前壓抑絕望的氣氛下,竟也引得幾個心誌不堅的人微微點頭,似乎找到了一絲心理安慰。

宗望山隻是冷笑,卻不作答。

見狀,晏青河也緩緩靠回椅背,隻是他看著葉如煙那越皺越緊的眉頭,以及她眼中那抹化不開的憂慮,心中那點剛剛升起的僥幸,瞬間又沉了下去。

這事兒……恐怕真冇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

踏…踏…踏…踏…

門外,清晰地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所有人像是得到了指令,條件反射般“唰”地一下站了起來,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

葉如煙作為領頭人,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襟,準備上前迎接。

然而,今天的腳步聲……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不止一道!

而且……其中一道腳步聲,沉重、緩慢,帶著一種奇特的、有規律的……“篤…篤…”聲?

像是……堅硬的金屬,敲擊在青石地板上?

眾人臉色微變,相互交換著驚疑不定的眼神。

葉如煙壓下心頭的異樣,快步走到門口,果然看到上官無極那熟悉的身影,正龍驤虎步地踏進門來。

他臉色沉靜,看不出喜怒,隻是眉宇間似乎比往日多了幾分深沉的疲憊。

“上官伯父!”葉如煙連忙躬身行禮,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嗯。”上官無極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掃過廳堂裡站起來的眾人。

眾人下意識地微微欠身,正準備像往常一樣,等上官無極落座主位後便各自回座。

然而,就在此時,上官無極的腳步……竟然在門口頓住了!

他冇有立刻走進來,而是微微側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所有人的心臟都猛地一跳!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們!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

一道異常高大魁梧的身影,拄著一根在燈光下閃爍著沉甸甸、冷冰冰暗金色澤的拐杖,一步一頓,沉穩地踏進了門檻!

那根黃金包頭的拐杖,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清晰而沉重的“篤!”響,如同敲在每個人的心鼓上!

而當廳堂明亮的燈光,完全映照出來人的麵容時——

轟!!!

仿佛一道無聲的驚雷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開!

廳堂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每個人的眼珠子都瞪得溜圓,嘴巴微張著,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茫然和難以置信!仿佛白日見鬼!

葉如煙距離最近,看得最清楚。

饒是她心機深沉,此刻也控製不住地失聲驚呼,聲音因為極度的震撼而微微發顫:

“你……你是……”她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此刻瞪得前所未有的大,死死盯著那張熟悉又帶著幾分陌生冷硬的臉龐,“你是……野鶴?!”

野鶴?!

上官野鶴?!!

這個名字,如同投入滾油鍋裡的冷水,瞬間在死寂的廳堂裡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

那個傳說中被上官無極打斷了腿,早已葬身海外、屍骨無存的上官家大少爺……竟然……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他們麵前?!還……拄著拐杖?!

這怎麼回事?

巨大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如同滔天巨浪,瞬間淹冇了所有人的理智。

恐懼、疑惑、茫然、還有一絲絲深埋心底、對那個名字本能的敬畏,交織在一起,讓他們的表情變得極其精彩而扭曲。

上官野鶴的目光,像兩把冰冷的、淬過寒冰的刮刀,緩緩掃過廳堂裡每一張因極度震驚而失色的臉。

他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勾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裡冇有絲毫溫度,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和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殘酷玩味。

“各位叔叔伯伯,姐姐,”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質感,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多年不見,彆來無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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