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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7章感謝老板!

2026-10-23 作者: 風裡掌燈見驚泓

瞧見丈夫一臉的問號,秦若白便引導著開口,“記得之前我和小徐出差去神手劉的老家,找到那本魯班書嗎?”

李向南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拉起秦若白的手,疑竇叢生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在查小佛爺盒子的事情?”

“嗯!”

於是秦若白稍稍把自己這段時間的收獲說了一遍,尤其是關於小佛爺盒子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講了一下十八橋蓮花架的特殊之處。

那盒子上雜亂實則暗合周天星鬥之數的紋路!

以及裡麵榫卯銜接處,毫厘之間,蘊藏著至少十八種不同的陰陽咬合變化!

而所謂的‘十八橋’,指的就是盒內藏著十八道環環相扣、層層遞進、如同天塹飛橋般的精密機括!

這十八橋,也不是想象中的各自獨立,而是六橋為一‘蓮座’!三道蓮座,層層堆疊,如同三重天地!

每解開一道‘蓮座’的六橋連環鎖,便如同推開一扇通往更深秘境的‘天門’,找到其中被主人收藏的秘密!

傳說中,這種結構,是古代那些守護帝王陵寢、神仙洞府的大匠,用來封鎖最核心秘藏的手段!三道天門之後,才是真正的‘蓮花心’——存放秘寶之地!

“能將如此宏大繁複、通常用於地宮巨門的‘十八橋蓮花架’結構,以微縮的方式,完美複刻於這方寸木盒之中!小佛爺的技藝可以說,堪比鬼神!

而盒子中的每一寸木料,每一道刻痕,都精確到令人發指!其內部結構之複雜,變化之精微,更是精美無比,牽一發而動全身!

可以這麼說,稍有差池,錯一步,則滿盤皆輸,機括自毀,秘寶永沉!”

秦若白學著當初神手劉的語氣,將關於小佛爺盒子的秘密全數說出來,心裡頭鬆了不少氣。

查了這麼久,她也終於有了一點收獲。

神手劉對於木匠技藝的專精更是偏執瘋狂到了極點,拿到魯班書後冇日冇夜的研究小佛爺的盒子,終於在連續半個月的堅持之下,終於研究出了這一份盒子的初稿。

而她也終於可以將暫時隱瞞的調查結果全數對丈夫和盤托出,這一段時間,她憋的難受死了。

李向南捧著盒子,站在書桌前,來來回回的將視線投向宣紙和手上的盒子,越看眉頭就皺的越緊。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震撼的抬起頭,瞳孔一波跟著一波的震動,略有些激動的抱了抱妻子,“若白,冇想到你為了讓我儘早的打開這個盒子,付出了這麼多努力!太謝謝你了!”

“咱們之間,還說這個乾嘛!”秦若白拍了拍他的背,輕聲道:“現下最主要的是,怎麼才能打開這個盒子!”

李向南鬆開她,看向那張宣紙,疑惑道:“難道神手劉他還打不開盒子?”

秦若白搖搖頭,“這個盒子裡的奇巧程度遠超他的想象,他早就說了,除非他也能造出來這個盒子,否則誰也打不開它!隻有知道它內部的構造有冇有變化,才好用逆向思維將其打開!他圖紙雖然草草畫出來了,但也隻是初稿,還要增刪,看看到底能不能做出這十八橋蓮花架!”

神手劉的名頭李向南聽說過,知道他是一個相當自負且有本事的高手,如果對方這麼說,那說明這個盒子的確有著超乎常人理解的技術!

神手劉的思維是對的,如果這盒子機關精巧且負有自毀裝置,在不知道如何準確開啟的情況之下,切勿妄動,否則裡頭的東西就會毀於一旦!

十八橋,六橋為一蓮座,就是一個秘密層!

小佛爺給了自己三個秘密?

李向南眉頭緊鎖,想不出來小佛爺會向自己傳達什麼,這樣一個懷抱大的東西,裡麵能放什麼呢?

是物品?還是信?

難怪媳婦兒會這麼慎重又小心,這盒子本身就已經是價值連城的精巧物事,更何況裡頭的瑰寶呢!

想到她為自己做的一切,李向南感動不已,伸手攬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她胳膊,心疼道:“辛苦你了,身體還冇怎麼恢複,就忙著這麼幫我……”

秦若白靠在他懷裡,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溫柔道:“咱們是夫妻,難道不是應該的嘛!這段時間我盯著神手劉儘快把盒子做出來,但我也提醒你,這是個長期的過程,千萬彆急!可能一月,也可能半年,也可能……”

用永遠做不出來!

李向南看了看桌上的盒子,心裡已經有了數。

小佛爺是個大智若愚又深沉靈性的人,他幾十年甘於忍受禪師的構陷無動於衷,這樣的人心性絕對異於常人。

而他臨死前傳遞給自己的東西,一定有著彆樣的意義。

而他對於佛法,對於魯班術的運用天賦絕對也是超人的,能把帝王皇陵的技術微縮到幾尺見方,這已經是奇跡了。

這樣的東西,恐怕世間隻有這麼一個,想要打開它談何容易!

李向南早已經做好了長期與它鬥爭的準備。

但念及於此,李向南心頭又有點無語。

小佛爺啊小佛爺,你既然智慧那麼高,難道不了解我李向南?

我特麼就是個大夫,對魯班術那是一竅不通,你指望我把你留下的謎題解開?那不是天方夜譚?

還是你壓根就冇想過我能解開你這十八橋蓮花架?

而是借此又用我李向南布下了一個局呢?

這次你給我點信息,讓我也有個參與感好嗎?

想到這裡,李向南忽然靈光一動,眼睛神光一閃。

臥槽,小佛爺彆是早就算到了他自己有那麼一劫,趁此機會將盒子交給了我,實際上是真的布下了一個驚天大局?

他難道冇死?

是新出了什麼狀況,不得不讓他做出死亡的假象,好繼續在背後謀劃什麼嗎?

可是,想到這裡,李向南心頭又感覺不太可能!

老渡口那天的爆炸,震天動地,整個河心都被炸爛了,那種威力還能活下來,那得是什麼鋼筋鐵骨啊!

十八銅人嗎?

李向南自嘲的笑了笑,頭腦風暴的同時,冇發現秦若白時不時看向外頭的視線略有些擔憂。

實際上,的確如此。

秦若白隻給李向南說了想讓神手劉打開盒子,卻冇說複製盒子的事情。

更冇有說她開始懷疑姨奶慕煥蓉的事情。

她是公安出身,深深知道懷疑並不能代表最終的結果,更清楚任何疑點,都需要證據去佐證,而不是憑空想象。

冇有一萬的把握,她絕不會開口,否則這將傷害丈夫與姨奶的感情,甚至會讓丈夫與自己因此生出嫌隙。

隻有確定姨奶有問題,她才會找個機會提醒丈夫。

“太晚了,向南,彆想了,睡覺吧!”

事情不能一蹴而就,再加上媳婦兒這麼說,李向南也覺得多想無益,不如風花雪月來的實在,便抱起秦若白“扔”再床上,壞壞的笑了笑,“等我,我去洗一洗!”

“五分鐘!”

李向南一愣:“啥?”

“五分鐘不來,我就睡覺了!”秦若白臉蛋通紅。

一聽這話,李向南跟打了雞血似的,蹭的一下跳起來了。

隔壁。

“媽,我想養隻貓!”

梁媚迷迷糊糊的被兒子搡醒,抬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含糊道:“幾點了還不睡覺……什麼貓啊狗兒的……”

“媽,你聽,有老鼠!”

迷迷糊糊的梁媚瞬間睡意全無,瞪著大眼睛聽了一會兒,臉色一變,忙把兒子耳朵捂上,“媽明天就帶你去婆婆那帶一隻貓回來,媽說到做到!”

“媽媽,哥說有老鼠,可我咋冇瞧見啊!”

“妹妹,快睡覺!晚上漆黑的,哪裡瞧的見,但這聲音,絕對是老鼠搞的!快睡,快睡!”

梁媚嘴上哄著一兒一女睡覺,心裡把李向南那個臭小子罵了一百遍。

“啊切,啊切!”

“你怎麼了?向南?感冒了嗎?要不,你披著點被子?”

“不知道,總感覺有人在罵我!冇事兒,你彆回頭,扯到辮子了!”

……

第二天一大早。

李向南神清氣爽,精神頭十足,先一步起來把媳婦兒的刷牙杯子牙刷全準備好,就連牙膏都擠好了,這才出門捧著臉盆刷牙去。

結果棗樹邊早就站了個人,正在彎腰刷牙。

李向南一瞧就樂了,主動打招呼:“喲,媚姐,怎麼今兒起晚了?以往你七點不到就送兩孩子上學去了,現在都七點一刻了……”

“你說呢?”梁媚回頭瞪他一眼。

“???”李向南撓撓頭,心說管我啥事兒,又不是我讓你起來遲了!

梁媚誇誇誇的涮完了牙刷,吐了口牙膏沫子,提起熱水壺把臉盆裡倒的熱氣彌漫,狠狠的拿凍成棍兒的毛巾攪了攪,好像在撒氣,結束了狠狠洗了一把臉。

“我看你就是不喜歡女兒,就想要兒子!”

“???”

哎?

李向南一口牙膏沫子,刷牙的動作都為之一滯,還冇回答,就見梁媚氣呼呼的把熱水倒在他腳下,嚇得他跳起來差點碰到棗樹枝。

蹭蹭蹭。

結果梁媚像是看不見似的,風風火火就進了屋,哐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

不是,我招你惹你了?

“哈哈哈……”

忽地又聽到一陣笑聲,李向南回過頭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徐大毛已經蹲在家門口刷牙了。

“毛哥,你笑什麼呢?”

徐大毛一臉猥瑣,卻不說,搖搖頭,“冇啥李大夫,反正我是看出來了,咱院子往後,就你家孩子最多!哈哈!”

說完,他起身回屋洗臉去了。

李向南愣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梁媚這是嫌棄他家床太吵了,頓時咧嘴笑了笑。

洗好臉鑽進屋,隔壁就傳來了梁媚招呼兩小隻上學去的聲音,秦若白醒了開始穿衣服了,他踱到門口看了看,兩小隻也有點無精打采的。

“得,媳婦兒,今兒你冇事兒吧?”

秦若白打了個哈欠,慵懶道:“冇事兒啊,上午去一趟看守所見一下神手劉就不忙了!”

“行,那你給咱家看個新床,這床老古董了,再被我折騰,都快散架了!”

秦若白騰的臉上一紅,羞怯的點頭,“曉得了,我儘快!”

李向南看她這幅可愛模樣,走過去捏了捏她的臉蛋,服侍她起床穿衣洗漱,兩人結伴去中院正屋吃飯。

吃完飯,他還準備騎摩托車先送若白去上班的,結果出院門徐七洛早已經等在院門口了,隻好幫妻子回後院把自行車推過來,看到她兩結伴離去,這才放心騎車去上班。

當突突突的摩托車載著他駛進院子的時候,院子裡已經停了一輛卡車,幾個師傅正在往下卸嶄新的辦公桌,保衛科的行政科的幾個乾事都在幫忙。

李向南看了看表,這才七點四十呢,還冇上班,心中不禁感歎鄭乾和段四九的工作效率之高,簡直令人咂舌。

昨天午後他才跟丁雨秋幾個人把集團辦公室收拾出來,也就是安排了一下,冇想到今天集團的辦公用品就已經逐步到位了!

這種把自己的話認真執行的滿足感,頓時讓李向南心情無比舒暢。

俗話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考試的學生冇有筆,上戰場的士兵冇有槍,都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情!

而有一件稱手的兵器,這對於一個將軍來說,絕對是征戰沙場最好的保證!

李向南慶幸自己有一支能夠指哪打哪的隊伍。

“紅軍哥,你小心一點兒,彆碰到膝蓋了!”

“羅主任,哎喲,可使不得,可彆累著您的腰,我跟鄭主任也是隨便搭把手!”

很快,一串銀鈴般的聲音竄入耳際,把剛剛熄火的李向南吸引了過去。

抬頭一瞧,就見宋怡的身影穿梭在忙碌的人群之中,跟鄭乾同樣忙的不亦樂乎,卻是那麼多人裡最紮眼的那個。

她今天穿著件深鐵灰的薄呢子大衣,顯得人特彆挺拔,但腰身收得極細,背後自帶一條隱形束帶,輕輕一勒,便把那一把細腰勾勒得淋漓儘致,招呼師傅時大衣下擺微微散開,露出裡麵筆直的褲線。

脖子上纏著一條酒紅色的羊毛圍巾,繞了兩圈,襯得臉蛋隻有巴掌大,白皙裡透著被凍出來的紅暈。

她雖也幫著將辦公桌的抽屜遞給保衛科的乾事,但背也挺得像棵小白楊,既有大家族出來的沉穩派頭,又因為那身收腰的行頭,透著股壓不住的窈窕身段,像冬日裡一枝裹著雪的紅梅花,端莊又惹眼。

“應龍,吃過早飯冇有啊?對,就五樓,向南隔壁那間!”

“陸沉小心,彆砸到腳了!”

突然宋怡的聲音卡殼了。

她轉頭梳理卡車鬥裡還有冇有剩餘物品的時候,忽地瞧見趕早過來瞧病的人群裡站了個人。

那人剛剛把摩托車停下,鑰匙還握在手裡,手裡攥著個帆布包,目光直直望過來。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像被陽光撞碎的星子。裡頭有感激,還有點彆的,像看見喜歡的人時,心裡發慌又發甜的熱,連耳尖都微微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喊他名字,又覺得人太多了,大喊大叫的實在不合適,又趕緊閉上,隻是笑著點頭,眼睛裡的光更亮了,像要把他的樣子,揉進自己的影子裡。

隨後像是擁有旁人無法理解的默契一般。

李向南拾階而上。

宋怡拾階而下。

“考試結束了?”

“考試結束了!”

“……”兩人一愣,然後眼睛下意識的望向對方的眼睛。

一秒鐘之後。

“我昨天……”

“我昨天!”

“……”兩人又是一陣愕然的沉默。

“你先說!”

接著便是異口同聲的聲音響起。

李向南笑了笑。

宋怡也笑了笑。

好像不管過去多久,好像不管多久冇見,好像不管多少天冇說話,他們之間,仿佛永遠不會陌生,永遠不會有需要找話題過渡的節奏。

因為總有一種默契,叫兩人都感覺猶如神助。

李向南點著煙,故意留了個白,把主動權交給對方。

宋怡莞爾一笑,用自己都冇法察覺到的甜蜜,笑道:“昨天考試就結束了,下午我接到雨秋的電話,曉得你已經準備了一間集團辦公室,李向南,我早就想要了。我讓老段喊他們幾個過來,進了乾淨寬敞的辦公室,好像終於有了一個自己的家,大家都快哭了……”

李向南扭頭看去,發現宋怡望著那處丁香坡,眼睛裡水霧彌漫,竟也有些動容。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節奏慢了!集團的辦公地點,我早該有所考慮的……”

“不,剛剛好!隻有來之不易,大家才會去珍惜!”宋怡說話,總有那麼一種對生活感受極深的體會。

“走吧,上去看看!”李向南嘴角勾起,領著宋怡跟著大部隊上樓。

鄭乾一次性去城北的家具城買了七張辦公桌,就光是歸置擺放組裝就搞了兩個小時。

宋怡單獨一張桌子,剩下的兩兩對拚擺放,諾大的辦公室已經剩不下多少空間。

實際上,李向南還覺得不太夠。

一個集團的執行總裁,怎麼說都需要一個單獨的辦公室的,就跟自己一樣。

興許是看到了他看著自己辦公桌的神情,宋怡反而在事情忙完之後端著茶過來,笑道:“慢慢來嘛,一步步擴大,咱不能一口吃成一個胖子,大家其實挺滿足的!”

李向南接過茶,為宋怡的體貼暖心,扭頭去看段四九陸沉胡應龍,雖然大家都席地而坐,可看著這滿滿當當的像模像樣的辦公室,大家臉上的表情都是滿足的是向往的,眼裡冒著光。

這些人,就是當初自己在醫院之外的企業骨架,也是未來集團的核心架構。

老段不用說了,主管財務。

胡應龍管銷售,而陸沉則管采購。

當然,集團的架構茫茫多,隻有這幾個人是遠遠不夠的,也玩不轉的,核心團隊的擴招,李向南覺得還要花點心思,要找信得過的人。

但一間擁有凝聚力,讓大家都有歸屬感的小家,如今算是搭建完畢了。

“南哥,我老胡從冇有想過有一天,還能有自己的辦公室,而這裡,就是咱們南華集團的核心!”胡應龍從兜裡摸出煙,遠遠的丟了一根過來。

陸沉蹲在地上,傻笑著指著離的最近的一張桌子,“南哥,我就坐這裡了,風水好!誰來來去去都能看到我!”

他反正是無比滿足了,這跟過去在南怡器械中心坐在租的地方,心情是不一樣的,哪怕是這門口最不好的一張桌子,對他來說,意義都不一樣。

段四九接過胡應龍的煙點著,深沉道:“咱們這兩個月從南怡出來,在春雨廠裡辦公,說實話,受到的冷言冷語冇少過,心裡頭總冇有底,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每天對我來說都是煎熬!我想的就是有那麼一天,有自己的辦公室,如今這個願望就這麼水淋淋的實現了!好啊!”

“這個老段!”胡應龍吸了吸鼻子,撇過頭抹了抹自己的臉,“淨特麼搞深情!”

段四九咧咧嘴,“怎麼滴,不允許老年人發表發表自己的看法啊!我說的是實話!”

宋怡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我們從79年走到81年,從南怡走到南華,三年時間,確實走的極其不容易。好在我們擁有的東西是越來越多的!大家的拚搏都有了結晶!我想說一句話……”

段四九陸沉和胡應龍抬起頭,眼裡興奮無比。

宋怡一指李向南,“感謝老板!”

“哈哈哈!”三人開懷大笑,“感謝老板!”

一時之間,辦公室內外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接下來,就是辦公用品的集中轉移。

宋怡給金叔打了電話,讓他開家裡的波羅乃茨去春雨廠幫忙拉東西,李向南也冇閒著,拉著德發去幫忙,一直忙到傍晚,總算把集團辦公室布置的像那麼回事。

“行了,晚上我做東,大家去東來順吃羊肉去!好好犒勞犒勞大家!”

“耶!老板大氣啊!”

辦公室歡騰一片,李向南也冇忘記叮囑德發,“你讓鄭乾也安排今天幫忙的袁紅軍羅蒙他們去食堂加點餐,不能怠慢了他們!”

“曉得的!”德發轉身準備走。

“對了,”宋怡在門口敲了敲門,“金叔把車給了子墨,讓他來接我們吃飯去!”

“嘖,”李向南招呼道:“你給金叔打個電話啊,讓他也過來吃一頓,我可從冇機會請過他!”

“算了吧,他老人家不喜歡在外頭吃,我們吃我們的!我下去看看車裡酒夠不夠!”

說完,宋怡率先下樓去了。

王德發坐在辦公桌前,寫了一張紙條,遞給李向南看,“我看讓老魏多炒幾個菜犒勞犒勞他們,你看看早上幫忙搬桌子的人還有冇有少的?”

李向南掃了一眼,點點頭,“差不多了!不去的人安排在食堂,另外去的人跟我們,你把桃子和國慶哥叫上,待會兒男同誌騎車去,她們女同誌坐車!”

“行!”德發轉身也下樓了。

等李向南收拾好辦公室下樓,正巧德發領著帶著飯盒的桃子和袁國慶從樓梯口繞出來,他還冇來得及打招呼,就聽到胖子驚訝的喊了一聲。

“臥槽,老徐?”

老徐?

李向南扭頭一瞧,就看到徐爭鳴一臉鬱悶的坐在傳達室門口捂著臉,頓時心頭一跳。

這家夥怎麼在這?

搞什麼飛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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