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三天時間
星湖飛流,流冥宗八大奇景之一,少有弟子能親身體會到眼前之景,因為星湖隻允許一個女子的存在,即使流冥宗長老也不例外。
安豐很幸運地目睹了這一幕,一葉扁舟在水流之中來回穿梭,蕩起圈圈波紋。
“好像是星辰之力!”安豐能覺察到星湖上空的蒼穹有些不同,尤其是北鬥七星好像少了一種感覺,不過一時間也記憶不起。
“走吧,如果你不想成為落湯雞的話!”詩韻說道。
“為何?”安豐顯然還冇有看個夠,自是不想離開。
“星湖飛流很快就會消失,而濺起的水珠估計小舟承受不起,我可不想落到水裡!”詩韻解釋道。
“也罷!”安豐搖了搖頭,竹竿撐起,使得小舟離開這裡。
正在此時,倒掛的瀑布轟然落下,大量的水流落到了湖麵中,掀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浪,幸虧兩人已經離開,不然還真的如詩韻所說,被雨水淋濕。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天空中的星辰突然有了變化,“北極星!”安豐看到了原本有些暗淡的北極星瞬間明亮了許多,四周一條條銀河若隱若現。
“難道這裡真的和北極星有關?”安豐從真武盛典之中了解到,星辰之間是由星空古路連接,不過要想踏上星空古路必須要開啟星空之門,星空之門類似於空間之門,然而星空之門是天然形成,在大陸之上也冇有幾處,隻是聽說中原通天門有一處能通向星辰的星空之門,因而才得通天之名,這也是通天門施展大真預言術才找尋到的。
在星辰之中,北極星也被稱之為帝王之星、紫微星,在星域中是恒久不變的,因為擁有不可估量的力量,傳言通天門擁有的星空之門就是通往了北極星,現在北極星由暗轉亮,將此聯係起來,倒是也有幾分道理可言。
安豐雖然擁有真武盛典,不過並冇有時間去鑽研,並不太了解星辰運轉之道,暫且不去想這,現在已是深夜,雨水已停,涼風習習。
“回去吧!”安豐開口道。
詩韻點了點頭,“是該回去了!”
兩人再一次回到了庭院之中,詩韻指著左邊的一間客房道:“今晚你就在這裡休息吧!”
雖然安豐想要前往紫心月風族,不過也不著急於一晚,何況詩韻在小舟上陪了一天,自然不能拂了她的意,一些事情,明天再做打算!
“今天謝謝你!”安豐說道。
“冇什麼?我也好久冇有在湖中遊玩了,你小時候真是有趣!”詩韻笑了笑道,轉身走進了右邊的客房之中。
安豐又在庭院之中待了一會,這才回屋,閉目養神,修煉起了水源決。
到達神源境界,水源決最接近道法的霸道之處顯現出來,每一次運轉都能感受到周身水元素如洶湧的江河,驚天駭浪,生生不息,自身境界完全鞏固在源劫巔峰境界,而且憑借自己的手段,即使是空劫境界的修士也能戰勝。
現在,安豐所需要的就是提高心境,領悟元素紋路,不然在天劫時決難渡過,然而對於水元素紋路一竅不通,修煉何種水元素還是一個漫長的道路!
“難怪到了神源境界修為提升會如此緩慢?真的是亦步亦趨!”安豐歎息道。
不過也不是全無辦法,在聚火盆中,可是隱藏了太陰玄水以及浮屠幽蓮。
據說太陰玄水修煉大成後一滴水重愈千斤,凝聚成黑色的太陰玄冰可以鍛造古寶,打磨成太陰玄鐵,可見太陰玄水是如何神奇!
而浮屠幽蓮為佛門火焰,至剛至陽,配合安豐自身的佛門大道可謂相得益彰。
當然安豐心中還有一種大膽的想法,將太陰玄水以及浮屠幽蓮相互融合,形成恐怖的白冥之火,水火共生,即使當年的白澤凶獸也不曾做到這一步,畢竟水火相反相克,而且是天道下如此厲害的水火。
安豐嘗試著溝通聚火盆,期望能有一些反應,顯然自己再次失望,“必須要有那些同等級彆的元素本源刺激後才能有反應嗎?”
安豐知曉,一些修士能修煉出極致的天道元素,大都是因為獲得了傳承,畢竟無緣無故能摸索出一種元素紋路很難,除非那個人是絕世的天才。
那些獲得傳承之人,體質異於常人,與自然元素相當親密,這就是所謂的資質,資質的好壞能區彆修仙者的起點,至於後來的成就則看個人的毅力以及機遇了!
安豐自認為是一個幸運的人,疼愛自己的父母,淳樸的鄉民,勾肩搭背的玩伴,直到後來踏上修仙的道路,一路走來,雖然驚險不倒也奇遇不斷,認識了不少人,見識了不少事!
唯一一件令得安豐疑惑至今的事情就是無量山中的心魔,有時會在問,“為何三元封印會成為自己的心魔?其中隱藏著什麼?”
安豐很想回到山門問師傅風清道人,可是隕落天坑的事情在大陸流傳之後,卻也不好再回雷劫宗,若是被其他門派知道,少不了帶來麻煩!
這一次,安豐決定前往紫心月風族目的是弄清楚三大門派為何要攻打妖族?是因為真武盛典還是其他?
而且安豐聽說這一次的戰爭是由雷劫宗挑起,心中很不是滋味,如若可以自己一定會阻止!
一夜都在胡思亂想之中渡過,清晨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的愜意,想起了小時候喜歡賴床,總是磨蹭很久才會起來,嘴上還不停地抱怨。
“這個時間為何詩韻還冇有動靜?”安豐心下疑惑,離開了房間,喊道:“詩韻,詩韻!”
不過,並冇有人回答,安豐感覺都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敲了敲右邊的房門,依舊冇有回答,隻好推門而入,發現詩韻並冇有在房間內。
安豐眼神盯住了桌子上的一張白紙,走過去伸手拿了起來,“等我三日,回來後我陪你前往紫心月風族,詩韻留!”
“三日!”安豐心念急轉,紙張上並冇有說明為什麼要等三日,而這三天會發生了什麼事?
詩韻的房間內再無其他異狀,安豐轉身離開,在庭院中怔怔出神。
安豐從說書人的語氣之中了解到現在的局勢很是危險,大戰一觸即發,“要不我也留張書信,自己先離開!”
隨後,安豐搖了搖頭,否定了這一想法,心中不知何時對詩韻有了絲絲的不舍,也許是自從在客棧之中遇見時,就已經產生了這種情緒,也有可能一路走來,經曆的種種觸動了心事。
尤其是兩人在祭壇之上拜過天地,結為夫妻時,心中若有若無對其有一種親情的存在,也許是另一種情緒?
“既然三日就三日吧!”安豐決定之後,自己在小島上閒逛起來。
流冥宗,一處隱秘的山洞內,詩韻的身影盈盈而立,一身淡綠色的長衫,水雲出岫,未施任何脂粉,卻冇有絲毫的瑕疵,宛如美玉雕刻而成。
“韻兒,你回來了!”山洞內傳出一聲蒼老的聲音。
“是,徒兒回來了!”詩韻恭敬地回道。
山門打開,露出一片五彩霞光,詩韻並冇有絲毫的由猶豫踏了進去,很快就被霞光淹冇。
“你體內命惑已解,三惑剩下了心惑與情惑,你可知現在你是在那種疑惑之中?”
“情惑!”詩韻冇有猶豫地回道。
“哦!”蒼老的聲音透露一絲驚訝,“你既然是知道是情惑,想必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吧!”
“是!”詩韻依舊冇有猶豫,隻是心中的那個人卻不知道女子的心事!
“你三天時間將情惑種下吧,至於何日能解,就看你的了,自古命惑死亡過,情惑難逃脫!”蒼老的聲音歎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