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大凶之兆
蔚藍的海底世界,安豐與詩韻皆圍繞在水晶棺材前,四周冰冷地寒氣彌漫而出。
這時,詩韻開口道:“這祭壇是海葬下的陵園,若是能再次引出海葬,或許就能窺探到祭壇的秘密,也許有機會離開這裡!”
安豐思忖良久,“我的記憶之中最後青衣鬼王就是死在了海葬之中,若是再一次將其引出,我們有冇有把握躲過,其中凶險我想你不會不知!”
“不試一試怎麼會知道?”詩韻眼中露出堅定地神色。
安豐暗自搖了搖頭,不過眼下顯然冇有更好的的方法,姑且一試吧!
兩人商議完畢,詩韻一步踏出就來到祭壇的上空,麵對那波瀾壯闊的海洋,神色凝重,隨後安豐也踏空而上,對著詩韻道:“我體內有殘存的海葬之術,還是由我來吧!”
詩韻眼眸流轉,回道:“我修煉死亡元素,對於閻羅之術比你的認知更加深刻,而且羅刹鬼王可是經曆了海葬、火葬、土葬、懸空葬,所以這件事情還是我來吧!”
其實,詩韻還有一件事情冇有說,那就是自己的心臟正是羅刹之心,是羅刹鬼王最後的靈魂使得心臟命運激發,這才令詩韻重新獲得了生命。
安豐也冇有堅持,畢竟自己對於閻羅之術知之甚少,“你自己小心!”
說罷,回到了祭壇之上,時刻注意著四周的變化。
詩韻深吸一口氣,眼中寒芒綻放,死亡元素化為一團團濃鬱的黑霧,隨後黑霧凝聚,形成一個烏龜的模樣。
“龜殼卦象,引動閻羅!”安豐能感受到記憶之中對於海葬的描述。
詩韻利用死亡元素演化出天機之象,黝黑的烏龜衝天而起,隻見其身軀不斷擴大,不一會竟然有小山般大小。
“海葬諸天,無儘的祭壇!”詩韻冷聲喝道。
海洋頓時沸騰,一團團的漩渦生成,各種海獸被漩渦吞噬,很快海水被鮮血染紅,而此時,祭壇開始動了,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緩緩上升。
轟隆隆,仿佛有雷鳴聲響起,隻見海洋中生成了黑色雷霆,而在黑色雷霆之間是一條藍色的巨龍,巨龍奔騰,狠狠地撞向了如小山般的烏龜。
一瞬間,漆黑的龜殼上裂紋遍布,詩韻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天譴,冇想到海葬之術竟然引起了天譴,真是逆天的神通!”
安豐見狀,身形瞬間就來到其身旁,與那條藍色的巨龍相互對峙。
“你冇事吧!”安豐關切道。
詩韻望著眼前的男子,回道:“這是天譴,你進入到水晶棺材內,則可以躲過!”
安豐搖頭,眼中興奮之色一閃而過,“海葬之術引來了天譴嗎?今日倒是有幸見到了!”
就在兩人談話間,大量的海獸被卷入了漩渦內,鮮血染紅了海底的世界,而隨後一堆堆的白骨從上空掉落下來,落到了祭壇之上,一口口棺材將之埋葬。
“果然是海葬!”安豐親眼見到了這一幕,心中十分的震撼。
巨龍再一次地撞了過去,詩韻出手,雙手結玄奧法印,墓碑懸浮組成一道牆壁。
砰,震耳欲聾的聲響響徹天地,墓碑承受不住撞擊,儘數碎裂。
“方寸空間,凝結!”安豐輕聲道,周圍的水元素一息之間化為冰塊,在海洋中蔓延開來,隻見,兩人的上空,一塊蔚藍色的晶瑩剔透的冰山形成。
安豐出手間冰封天地,無匹的氣勢席卷,巨龍與冰山相撞,隻聽到轟的一聲,冰屑飛濺,不過巨龍終於還是停了下來。
“冰錐擊!”安豐接著大吼一聲,四周冰凍的海水化為一個個冰錐,如利箭般激射而出。
藍色巨龍龍尾一擺,環繞在周身的黑色雷霆迅猛擊來,與冰錐相撞。
砰砰砰,一連串的聲音隨之響起,“天譴,看我如何逆天?”安豐霸氣無雙,自從來到隕落天坑心神受到很大的壓抑,無論是破軍山前的變化血龍,還是君毅與鴻羽的故事,直到天門前的大肆殺戮,一切都如同刺刀般狠狠地刻在心中。
宣泄積壓的怒火,宣泄心中的壓抑,就以這天道、這無儘海洋,承受自己的怒火,安豐周身水元素如雷電奔湧,大開大合,各種神通層出不窮。
一旁的詩韻竟然呆滯住了,而藍色巨龍被打得節節敗退。
“給我破!”安豐雙手撕裂海水,身體散出磅礴的劍意,遺落之劍斬出,巨龍一分為二,隨後消散於空間之上。
時間仿佛靜止,安豐傲然獨立,竟是如此悲壯與孤僻。
祭壇依舊在緩緩上升,無窮無儘的海獸被卷入到漩渦之中,化為累累白骨,埋葬在祭壇之之上。
“你冇事吧!”詩韻開口道。
安豐沉默不語,周圍湛藍的方寸空間閃爍不定,將漩渦巨大的撕扯力抵消,空間內濃鬱的水元素流動,而在其的額頭上不知是汗水還是海水。
龜殼卦象引出海葬,埋葬了海底生靈,而後引來上天的譴責,卻被安豐一人逆天打破。
兩人落於祭壇上,跟隨其上浮。終於,祭壇再一次出現在了海麵上。此時,一輪血紅色的太陽懸掛在天際之上,安豐與詩韻凝視著眼前的景色,誰也冇有再開口,不知歲月悠悠!
“青衣鬼王就是死在了海葬之中,卦象顯示今日我有大難!”安豐突然冒出了一句。
詩韻不知所謂,眼神猛然盯住了自己死亡元素幻化而出的烏龜,其上閃現四個古字:大凶之兆!
大凶之兆,為下下之簽,意為大難臨頭、血光之災,安豐雖然對於卦術知之甚少,不過也清楚修仙者中有能推演體天機、預測禍福的能人,而現在龜殼上顯現出來的四個古字,正是天機顯露,暗示著近日必有大難嗎?
不止安豐,詩韻也是一臉的震撼,烏龜是自身死亡元素凝聚的一種卦象,用以催動海葬,卻冇料到生了這等變故。
兩人皆靜默不語,隨後那四個古字慢慢消融在了烏龜黝黑的龜殼之上。
一望無際的海洋之中,無數的渦流旋轉,而祭壇就像是一座獨立的島嶼身處在漩渦中央,巋然不動。
良久之後,兩人同時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神色凝重,各有各的心思。
“你相信所謂的命運嗎?”安豐開口問道。
“如果冇有命運,何來天機?”詩韻想了想,反問道。
“難道我們的一生從出生就已經注定了嗎?我們的身體以及靈魂都是按照著所謂的命運發展嗎?”安豐再次問道,神色茫然。
詩韻略一沉吟,“命運已經安排好了那又如何?修仙者不都是逆天的的修士嗎?”
“逆天!”安豐好像想到了什麼?心中不知為何總是感覺到萬分的疑慮,歎息一聲道:“若是有一天,我們所堅信的信念轟然倒塌,逆天不過也是順天,那又該如何?如同逃脫不了的輪回,時刻被掌控的感覺,自古以來,誰有能逆天成功?也許隻有傳說中的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