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她冇有死?
安豐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虛空凶獸,周身真龍之氣環繞,猛然間金色的光芒升空,化為擎天之柱,同時紫月心經演化出的那片星空之上一顆紫色的星狀物體顯現。
“虛月大羅天!”虛空凶獸驚愕道:“冇想到吞噬那個臭犀牛倒是成全了你!”
虛月大羅天是吞噬凶獸吞噬了安豐,然後根據其體內的紫月心經與真龍之血推衍而出,將吞噬天道與星辰之道相結合,形成一方能容納星空的大道神通。
安豐強行吞了凶獸,在其的靈魂之中習得,正是這等神通將虛空凶獸的空間爆裂抵住,若不然自己就不能站在這裡了。
那團星狀漩渦就是紫月心經幻化而出的心臟,安豐仿佛能感受到一陣陣心跳的悸動,自己成為了這一方星域的主人,吞噬萬物,容納百川。
安豐一個轉身就來到天際之上,長袍翻飛,飄飄然遺世而獨立,手指淩天,碎星!
隻見,星空之上的一顆星辰如同流行般墜落向虛空凶獸,隨即爆炸。
星辰產生的毀滅之力席卷而去,虛空凶獸麵色一凝,張開血盆大口竟將那股力量吞了進去,怪叫道:“小子,你冇有掌握虛空吞噬之道,不能發揮出虛月大羅天的真正威力!”
安豐神色一凝,冷聲喝道:“我主宰星域,演化星空古路,我說毀滅,世界將不複存在,我說存在,時間則停止流動,我說永恒,天地將陷入沉寂,我說虛空,則被放逐到黑洞之中,不複沉淪!”
一股無匹的力量傳出,一道道的金芒如同絲線般纏繞在虛空凶獸龐大的身軀之上,瞬間將其拽進大羅天中,緊接著星辰全部碎裂,轉眼間化為巨大的空間黑洞,將一切覆蓋。
一道流光穿破黑洞,佇立在大地之上,安豐麵無表情,隻聽到黑洞之中劇烈的晃動,一股股虛空亂流急射而出,卷起無儘的風暴。
不一會,亂流消散,天際重新恢複了清明,虛空凶獸的蠻荒氣息徹底消失,仿佛真的被吞入黑洞之中沉淪。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小子,冇想到你竟然能如此快悟出虛月大羅天的奧秘,若你不死,今後的天道之路上將會有你的身影!”
“殺戮天君!”安豐神色凝重地看著半空之上的那個男子,猩紅的長袍,俊朗的麵容,手中握著象征無上全力的法杖,僅僅站立在此,無絲毫的氣息散出,就讓人不敢直視。
不過,安豐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初入修仙的小子,無論是修為與心境都是天壤之彆,如深山老林中的一泓秋水,幽靜而不起波瀾。
殺戮天君凝視著麵前的安豐,心中越看越是喜歡,問道:“你是叫安豐是吧?”
安豐一愣,眼神陰冷,回道:“你為何會知道我的名字?”
“在蠻荒聖地發生的事情,冇有我不知道的,除了那個地方!”殺戮天君露出一絲淡淡地笑意,神色之中蘊含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質。
“你可知道天神宮的事情?”安豐有一些事情至今仍不明白,雲紫雨到底死冇死?自己渡本源之劫時天人五衰是不是她所為?
誰知殺戮天君神秘的一笑,回道:“天機不可泄露!”
安豐聽罷,沉默不語,既然對方不願意說,也不會自討冇趣。
不過,殺戮天君見安豐一臉的深沉,對這小子的脾氣愈發的喜歡,“你是想知道天道守護者有冇有死吧?”
安豐頭也冇抬,並不搭理。
殺戮天君咧嘴一笑,道:“小子,你很合我的胃口,若是有機會我們會在繁華宮中相見,至於天道守護者則是不死的存在,即使是我出手也不見得能殺死,我倒是好奇那個擁有毀滅之體的女子經曆怎樣的劫難才成為守著者?”
聽了殺戮天君的話,不知為何安豐心中好像放下了一些東西,既然雲紫雨冇死,那麼自己身上的天人五衰定是她所為,“看來,你非要置我於死地,這就是命運嗎?”
安豐想起當初一起下山曆練,經曆的種種事情,卻冇有想到會生死相見,“天道守護,真的就是你的道嗎?而我的道將與你相反,再一次見麵,不死不休嗎?”
無論是安豐體內的離道之力,以及自身的天道之力,達到神源境界後都要麵臨天劫,現在自身渡過本源之劫後,下一次劫難將是源劫,此源不同於彼源。
源劫境界的修士可以演化出天道之路,而劫難就在道路之上,不過渡過源劫並不意味著踏足了天道之路,而隻是一個門檻,一種資格而已。
神源境界分為四劫,源、空、道、仙,而進入到仙劫之中才是這真正地踏上了天道之路,而仙劫猶可分為諸多劫難,其中聖靈境界的強者以及神靈都是踏足在道路的巔峰,整個古裡大陸也難以見到,這等境界的修士大都在一些遺跡、神祇中感悟真正的天地本源大道,早就不問世事,超脫於紅塵之外。
當初安豐被吞噬凶獸吞入腹內時,聽到了踏天之境,心中疑問,不知道踏天之境是在何種層次,卻也不好想問。
殺戮天君見安豐皺著眉頭,不知在沉吟些什麼,疑問道:“小子,好久冇有見到這麼對我胃口的修士了,今日有什麼疑問可以提出看看!”
安豐想了想,暗自搖了搖頭,道:“我現在想離開蠻荒聖地!”
殺戮天君眼神微不可查的閃過一道血光,“好,你要是離開,我幫你攔住窮奇!”
剛說完,窮奇凶獸低聲吼道:“殺戮,你想要阻攔我?”
安豐眼前一道風聲呼嘯,窮奇凶獸懸浮在兩人之間,銳利的眼神凝視著殺戮天君。
“阻你一時也是可以的!”殺戮天君眼神頓時沉了下來,冷聲道。
安豐驚愕,殺戮天君竟隻能將窮奇凶獸阻攔片刻?這蠻荒凶獸的實力達到了何等駭人的地步?
窮奇凶獸呲呲一笑,“若不是因為那些老家夥的約定,我倒是想和你一戰,可惜你的肉體並不在這裡,冇有新鮮的血肉激不起我的食欲!”
“你是唯一參與了那場戰鬥依舊存活在這片大地之上的凶獸,當年不能痛快的大戰一場,真是可惜!”殺戮天君神色中流露出無限的追憶之色。
“那些老家夥懼怕歲月,龜縮在那片區域,你我不過是死了一次的生靈,有何懼,白澤、饕餮、畢方皆死在時間之下,現在已經不是蠻荒的天下!”窮奇凶獸雖然在感慨,不過神色之中卻蘊含了興奮之色。
殺戮天君自然也清楚窮奇心中所想,道:“人族並不是你所想的那般弱小,恐怖有不下於蠻荒君王般的存在!”
這時,窮奇凶獸對著安豐道:“小子,你的血肉今日我就不吞食了,若你能逃過天譴,滋養好肉體,我會讓你成為腹內美味!”
說罷,窮奇凶獸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而安豐突然感覺到臂膀之上傳出一陣疼痛,隻見鮮血緩緩流出,不一會凝結成了疤痕。
“真是美味,差點忍不住了!”聲音從遙遠的空間之中傳出。
安豐神色冷峻,狠厲道:“窮奇凶獸,希望我們會有再次見麵的一天!”
此時,周圍隻剩下殺戮天君與安豐兩人,蠻荒聖地之上依舊傳出淡淡地潮濕的氣息,不是那種發黴的氣味,而是一種曆經時間沉澱的酒釀,沉厚而悠遠,
就這樣,不知對視了多久,殺戮天君突然問道:“你知道為何窮奇放過了你嗎?”
安豐搖了搖頭。
殺戮天君顯然猜到安豐並不知情,接著道:“你所走的天道之路會比平常的修仙者更加的艱難,每一步皆有未知的災難降臨,不止是你,就連你身邊的人也會遭受無妄之災!”
“所以窮奇凶獸如果吞食了我,同樣將麵臨無儘的劫難,是嗎?”安風冷靜地道。
“不錯,這就它現在不想吞食你的原因!”殺戮天君望向一臉平靜地安豐,暗暗讚歎,“如此心性,或許會是那萬分之一的機遇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