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出世
安豐宛如神明,金芒照耀萬古,身後金色的天道之路通向遙遠的星域,“天路儘頭是什麼?”
朱仙果眼神混濁,迷蒙之氣環繞,身體衝天而起,不過卻被生生地壓了下來,“無名、無心、無道!”悅耳的聲音響起,卻帶著一絲愁緒和悵然。
“朱仙果!”安豐一聲大喝,如雷鳴炸響,滾滾氣浪翻滾,可是後者毫無反應,依舊奮不顧身地向那遙遠的星域衝去,結果再次被天道之力狠狠鎮壓下。
噗,一口鮮血吐出,朱仙果臉色煞白,一雙大眼睛冇有任何的神采,“我心中無道,欲踏足天道之上,癲狂整個世界,遺落萬丈紅塵!”
四周混沌之氣散出瘋狂的氣息,眼中露出決絕之色,無名天書直接飛了出來,在浩瀚的星域中散發出一股大氣磅礴的氣息。
朱仙果蓮步輕移,重心來到了半空中,紫色長衫迎風烈烈作響,水印袖口,青蔥玉臂向天書一指,頓時混沌之氣飄蕩而起,環繞在四周。
轟隆隆,仿佛整片天地碾壓而來,兩條天道之路緩緩下壓,金芒四射,火焰飛舞,天道之威,讓萬靈臣服,生不出反抗之心。
安豐竭力控製體內的真龍之氣,欲要驅散這股天道之力,“朱仙果不知為何竟生混沌之心,踏足於天道之上,上古無名妖王體悟無名天道,不過無名天道是根據紫月心經推衍而出,其中生了何種變故,出現了今天的局麵?”
安豐不禁一陣頭大,金色的天道之路上龍吟聲不斷,為真龍天道。而火紅色的天道之路,火焰滔天,為神靈鳳凰的天道之路,兩者皆是無上的存在。
“無名天道要淩駕於神靈之上嗎?”安豐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癲狂世界!”安豐自語,“朱仙果口中不斷重複這一句話,其中有什麼含義?”
無名天書在兩大神靈境界的天道之路的壓製下,漸漸縮小,朱仙果則不斷吐著鮮血,周身靈力渙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安豐心頭驚愕,想要收回自身的真龍之氣,阻止天道之路的下落,然而卻無濟於事。
正在這時,幽幽的火焰蹭蹭地燃燒,冥火焚儘一切,焚燒天道,漫天的冥火之中,一尊巨大的身影出現,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席卷,仿佛是這片天地的主宰。
“難道是冥炎真君?”安豐不可思議道:“冥火的主人,上古時期的梟雄!”
冥火不斷跳躍顯得十分的興奮,隨後形成一把巨大的火焰之劍,鋒芒畢露,殺伐驚天。
安豐思緒急轉,“冥炎真君出入仙葬龍淵,遺留下大道烙印,而且與葬棺之地中的那可怕的女子手臂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現在又出現在神靈的天道之路上,一切預示著什麼?”
冥炎真君龐大的身軀甚至鎮壓住了兩條天道之路,虛空指點,頓時一道道的靈力湧入那無名天書中,四周混沌之氣頓時暴漲,朱仙果眼中混濁之氣更加的強勢。
“癲狂世界,首先要癲狂自己!”安豐喃喃自語,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無名天道,一切都為虛空無名,如塵埃不留於世間,如萬物有萬象,卻終是無相!”
安豐靈光一閃,運轉佛門眾生無相心經,佛門之力流轉,一股祥和的氣息彌漫,朱仙果眼神閃過一道神采,混濁之氣減弱,“紫月心經,七彩天道!”
隻見,朱仙果身上一道道的光芒衝天而起,將那無名天書映照的如花燦爛。
“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安豐渾身金芒散出,金色蓮花綻放,佛門真相蘊含佛門大智慧,其中種種因果,安豐卻是不知。
朱仙果眼神漸漸清明,望向了天道之路上的冥炎真君虛影。這時那由冥火組成的長劍,緩緩下落,大道禁錮,直接斬向了朱仙果。
“無名天道是上古天之大道,癲狂世界,癲狂萬物。冥炎真君,行走在天道之路上,突破聖靈化為神靈,卻還是到不了天之儘頭。修仙、修仙,卻世間無仙,人生一大悲哀!”朱仙果清脆的聲音響起,“上古殘魂,即使踏上無名天道,又能如何?又能如何?”
一連發問,直指蒼天,安豐震驚,“冥炎真君欲要奪天地造化,踏無名天道嗎?”
長劍停止,一聲悠悠歎息在星域深處響起,隨後冥火消散,龐大的身軀也化為虛無,朱仙果長出了一口氣,望向安豐,滿是感激的神色。
安豐點了點頭,隨後想起了天道之路還在下落,抬眼望去,發現金色的道路之上,漂浮著一團血紅色的液體。
“真龍之血!”安豐低聲道,心中卻是十分的平靜。
朱仙果一雙大眼睛眨了眨,一會望向安豐,一會望向那團血紅色液體。
就在兩人猶豫間,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將那團血液抓在了手掌之中,“哈哈,冇人動手那就讓我來吧!”中年人大聲笑道,不過臉色一變,掌心之中冒出呲呲的白煙。
“好霸道的靈力波動!”中年人另一隻手掌黑芒閃耀,直接印了上去。
砰,一聲巨響,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化作利刃劈斬而下,將巨掌劈成了兩半,“呂老頭,你這是什麼意思?”中年人沉聲道。
一臉紅潤之色的老者出現在半空中,手掌撫了撫花白的胡須,回道:“逆天寶物,當然是憑實力決定!”
“你倒是反悔的很快!”中年人寒聲道。
老者不以為意,“本來想讓你擒住五彩皇冠鳥引出鳳凰神域的存在,不過你實力不濟,竟讓此鳥逃走,現在真龍血液出世,你以為你能得到嗎?”
“我對那惡魔之翼倒是十分的興趣!”中年人眼神之中露出貪婪的神色。
“哦?”老者一聲冷笑,“你的口氣不小!”
“通天路上,修為皆壓製在靈越之境,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中年人陰寒道:“而且和你血族合作,原本就冇有打算善了!”
老者渾不在意,眼神微咪,神色間閃過一絲慍色,“魔族之輩,在仙葬龍淵內,你以為你能翻起多大的風浪!”
“一會你就能見到了!”中年人袖袍一展,頓時陰風撲麵,直接卷向那團血液。
老者同時出手,血芒飆射,血腥味衝天,“血手擒拿!”
砰,一聲碰撞,兩人分彆後退,“鎮壓背後的惡魔之翼耗費你大量的靈力,你能鬥過我嗎?”中年人大笑,身體從原地消失,來到血液麵前,胸前黑暗元素不斷彙聚,包裹而去。
“死神神通!”老者手指間五道血芒閃現,五指抖動,那血芒散出死亡的氣息,去,隻見,血芒化為死神鐮刀,斬破虛空,狠狠地擊了過去。
中年人雙手畫圈,頓時一麵黑幕出現在身前,黑幕宛如水流,將那死神鐮刀抵住。
爆,老者一字吐出,死神鐮刀立刻爆炸,黑幕瞬間被碎裂,中年人麵色一變,閃轉騰挪,躲避那股爆炸產生的餘波。
“定神術!”中年人身上散出奇異的光芒,天地突然靜止,四周好像凝固,萬物靜寂,老者麵色動容,身體被禁錮在半空中。
“呂老頭,這定神術的滋味不錯吧!”中年人出手將血液收了起來。
“這不是魔族神通,定神、定神,難道是通天門出手了嗎?”老者自語道。
這時,空間內好像玻璃般破碎,清脆的聲音響起,虛空禁錮消失,老者活動了一下。
上空,一道身影憑空出現,手中一把棕色的古琴,錚錚琴音響起,仿佛在訴說歲月的痕跡,淩空而立,天道之路在其腳下,融入天地,好像亙古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