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血色天劫
血色天劫,毀滅一切,血海翻滾,將一切淹冇。隻見,一道道的藍色光柱從血雲中閃現而出,一聲長嘯,中年人傲立雲端,雄渾的聲音響徹整個深淵。
“上古仙師天瑤!”安豐喃喃自語,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進入仙葬龍淵內的那間葬棺的石室中,仙師天瑤之位。
“天瑤!”朱仙果陷入了沉思之中,“上古時期,神源之境的修士皆隕落在仙罰之中,仙師天瑤,人族聖靈境界的無上存在!”
“一個生活在幾萬年前的上古時期的人族修士,為何會出現在此?”安豐心中震驚,隨即聯想到鬼木,“難道是血族的秘密?”
天劫降下滅世雷霆,每一道足足有水桶般大小,“神源之境,一步一劫,天道懲罰,這就是其中的劫難嗎?”安豐緊緊盯著中年人。
隻見,中年人四周一圈圈藍色的水流形成一個圓形的空間,抵消了大部分的雷霆之力,“方寸空間!”安豐瞳孔收縮,“方寸滅神術果然是天瑤所傳,難道雨夢石也是天瑤所有?”
轟隆隆,血色雷霆竟化為人形,手持兵器,狠狠地劈殺而下,天瑤毫不畏懼,湛藍的方寸空間迅速放大,瞬息之間將整片劫雲都籠罩在內,硬憾天劫。
“血色天劫,化為人形!”朱仙果眼神連連閃爍,“族內一些肉體強悍的老家夥渡天劫時,從冇有見過血色天劫,其中的定生了變故!”
安豐和朱仙果再次後退,那恐怖的氣浪透過方寸空間依然凶猛,壓得胸口喘不過來氣,“殘魂!”安豐腦海中突然閃過靈光,隨即聯想到自己學會方寸滅神術第二式咫尺天涯時,就是在一道殘魂之中。
“上古遺留下的殘魂,寄養在鬼木之中,以靈魂澆灌,獲得第二次生命!”安豐心想到,頓時後背一陣發涼,“血族可以利用鬼木將上古時期的無上存在複活,謀逆天下!”
隨即,安豐又搖了搖頭,“上古的殘魂,皆是逆天存在,此事並不容易!”
砰砰砰,幾聲巨響,方寸空間被血色雷霆劈成了點點碎片。
“萬年之軀,殘魂之靈,降下天譴,悠悠歲月,卻還是躲不過、逃不走、避不開,若是如此,就讓我徹底淪陷!”中年人一聲大吼,撕裂天地,雙掌飆射而出兩團血芒,水元素環繞周身,逆天而上。
一步踏出,即來到天之儘頭,那把棕色古琴響起清脆的琴音,一道無形的漣漪彌漫而出,切割空間,爆鳴聲不斷。
這時,血雲之中,出現一座宏偉的殿堂,森然、陰寒,無窮無儘的血色綿延,“古雷天庭!”安豐眼神一愣,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氣息。
上古雷霆殿堂,蘊含滅世氣息,懸浮的宮殿帶來無上的威嚴,中年人雙眼遍布血絲,長嘯一聲,竟狠狠地撞了過去。
就在此時,宮殿之上突然出現一把血紅色的鐮刀,橫亙在天地之間。
“死神鐮刀!”朱仙果和安豐同時驚呼,那把死神鐮刀化作一道流光竟將中年人的身軀一分為二,鮮血飄散,血腥味撲麵而來,充滿了悲傷之意。
“仙師天瑤被一斬化為兩段!”安豐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眼前的一切超出了想象。
痛苦的嘶吼聲傳出,“逆天接命!”天瑤大吼,棕色古琴琴音一變,像是滾滾雷鳴,金戈鐵馬、蕭瑟肅殺。在斷裂處,一股股白色煙霧冒出,隨即大量的生命精氣席卷,斷了的身軀再次結合到了一起,逆天的手段。
死神鐮刀像是地獄的使者,懸浮在半空中,幻化成實質的殺氣毀滅一切,將血色天劫都壓了下去,天瑤神色凝重,望著那把血色鐮刀,長長歎了一口氣,渾身氣勢收了回去。
死神鐮刀紅芒彌漫再次斬了過來,不過卻是斬向了血雲,嘶嘶,血雲直接被攪散,不一會煙消雲散,深淵內平靜下來。
這時,古雷天庭映照出萬丈霞光,將天瑤籠罩,澎湃的天地元素灌注到身體之內,“天劫消失,天降福澤,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朱仙果露出迷離的神色。
“那把血色鐮刀是何物?擁有如此威能!”安豐忍不住問道。
“或許仙師天瑤體內存在著的封印就和那把死神鐮刀有關係!”朱仙果回道。
古雷天庭終究消散於虛空之中,中年人身上傷勢痊愈,眼神之中透露著滄桑之感,張手握住了那把血紅色的死神鐮刀,殺機四起,隨後眼神望向了不遠處的安豐和朱仙果。
“不好!”安豐暗呼,身體飛速後退,隻見一道血芒急射而來。
“既然已經知道我的身份,還是留下吧!”天瑤手中鐮刀一揮,頓時無匹的氣息席卷而來,安豐身體倒飛而去。
“此人身上藏有太多的秘密,很有可能關係到上古血族,但不是我所能匹敵!”安豐思緒急轉,同時向一旁的朱仙果傳音。
兩人飛速逃走,然而死神鐮刀上散發的血芒,如附骨之蛆緊追不舍,噗噗,安豐接連吐出鮮血,身上被紅芒劈中,猶如全身血液被抽取。
“仙師天瑤!”朱仙果同樣受傷頗重,衣襟上血液呈現一股詭異的紫紅色,渾身散發無名的力量,抵消了大部分的紅芒。
“去那裡!”安豐突然想到,快速向一個方向逃去,那特殊的空間,擺放著棺材所在。
“他好像無意要殺我們!”安豐感覺到紅芒雖然淩厲,不過卻冇有要人性命,“難道是因為方寸滅神術?”
“雨夢石!”安豐想起了中年人曾說過的的一句話,“如果雨夢石在你身上,我也就不用這樣了!”
就在安豐不斷思考中,那間當初被天心地火燒壞的石門出現在視野之中,兩人加快了速度,風聲呼嘯,終於進入了石門內,而那紅芒隨即消失不見。
天瑤淩空而立,眼神複雜,自語道:“希望或許就在你的身上!”
死神鐮刀錚錚作響,隨即中年人露出痛苦的神色,身上紅芒一閃,從原地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