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樓蘭祭器
冥水散發出陣陣血腥的氣味,其中的冤魂一個個撲向被冥水淹冇的安豐,朱仙果和尹璿兒抵住了大部分的冤魂。
安豐身上黑白二氣環繞,生死本源透體而出形成一個防禦罩,將冥水阻擋,“往生草竟如此霸道,想讓我陷入往生,抹殺記憶嗎?”
不過,安豐並不擔心,當初幽夢能讓自己服食往生草而隻是使得自己人族靈魂沉寂,並冇有抹殺記憶,隨即安豐靈光一閃,“難道是因為神魔染血的詛咒嗎?才使得自己記憶存留!”
就在此時,一陣嘩啦啦的聲音突兀地響起,金屬的撞擊聲,隻見在黑色河水之中,一把巨大的黑色鐮刀閃現,在刀柄之上連接著一段烏黑的鎖鏈,錚錚作響。
“死神鐮刀!”安豐眼神收縮,渾身靈力爆發,強悍的肉體使得周身生死本源光華大放,將冥水生生阻隔開,隨後艱難地舉起拳頭,隻見拳頭之上紫光溢出,手指間月牙印形成。
轟,擊打向死神鐮刀,黑色漣漪蕩起,死神鐮刀一陣晃動,不過還是迅猛無比的飛了過來,劃過一道死神軌跡。
“若被擊中,估計頭顱都掉了!”安豐額頭上沁出一絲冷汗,“冥水的吞噬之力太過強大,現在自己的靈力無法對抗死神鐮刀!”
“破!”朱仙果一聲嬌斥,道道紫芒衝天而起,玉掌揮出,疾風飆射,死神鐮刀一陣晃動,安豐麵色凝重,殘餘的靈力瘋狂湧出,紫月心經運轉,拳頭之上凝聚成紫色的鎧甲。
轟,一聲撞擊,鐮刀倒卷而回,而此時善惡塔光華大放,將安豐體內的往生草的功效漸漸壓製下去。
“方寸空間!”安豐身上湛藍色的光芒閃爍,形成一個方寸天地,將那冥水完全的阻隔。
不一會,潭水平靜下來,安豐自語道:“這裡竟然出現死神鐮刀,血族不知在此地有何目的?”
朱仙果再次來到潭水前,望著依舊懸浮在半空中的善惡塔怔怔出神,自語道:“樓蘭祭器!”
安豐心中一動,將善惡塔收了回來,疑問道:“樓蘭祭器是何物?”
朱仙果沉默不語,反而是一旁的尹璿兒回道:“在西方的樓蘭古域中,祭器是拜祭上天的祭祀之物,擁有一些奇特的能力!”
安豐把玩著手中的善惡塔,感受到陣陣溫暖的氣體,“為何這塔身會是黑白二色?”
朱仙果回過神來,眼神中閃過異色,緩緩道:“在塔身刻有樓蘭古語,所以我猜到是樓蘭祭器,不過我並冇認出此物的來曆!”
“哦?”安豐並冇有繼續追問,轉而道:“此塔可以讓我們順利渡過這潭水,不過附近可能有血族人的存在,萬事小心!”
安豐手掌緊緊抓著往生草,朱仙果搖了搖頭道:“往生世界,會讓我體內天道紊亂,我自有辦法通過冥水!”
尹璿兒也搖頭,四周一陣空間波動,朱仙果腳踩紫雲,縱身一躍進入了潭水中,尹璿兒身體瞬間從原地消失,隻見一陣浪花飛濺。
安豐緊隨其後,潭水之中,往生草不斷傳出奇異的力量,“墜入往生,沉寂靈魂!”
很快,三人通過了冥水,真正地進入到了仙葬龍淵內,安豐眼眸射出一道紫光,身上靈力一陣波動,“鬼木竟然不見了!”
陰冷的氣息傳開,三人仰頭望去,那冥水像是一片天空,漆黑的夜幕,然而在夜幕之上,無數的烏黑鐮刀懸掛,散出森然的殺機。
“鬼木消失,而在冥水之中竟然隱藏了如此多的死神鐮刀!”安豐自語道。
朱仙果輕聲道:“鬼族信仰九幽世界的死神,其中鐮刀是死神的信物,收割生命,代表死亡!”
“這眾多的鐮刀難道是一種陣法?”安豐不由得猜測道。
“鐮刀之間,天道之力無法凝聚,並不是陣法,反而像是一個個的獨立的靈魂!”朱仙果回道。
“若是如此,當初的鬼木可能寄存在那些死神鐮刀之中!”安豐低語。
四周充斥著潮濕的空氣,地麵之上遺留下大大小小的坑洞,陰氣從坑洞之中冒出,像是噴發的蒸汽。
“這些坑洞之中殘留著大量的靈魂碎片,陰氣滋養,冥水灌溉,想必這裡定有奇異之處!”朱仙果輕聲道。
“或許是血族人所為!”安豐猜測道。
“血族在上古時期被百族所滅,可見這一種族的強橫之處!”尹璿兒輕聲回道。
正在說話間,如夜幕的天空,泛起波動,水波蕩漾,不一會翻滾起來,一道道流光灑下,砰砰砰,三聲巨響,三道身影從冥水中穿出,像是流星般墜落,不過在接近地麵的時候生生地停了下來。
三人皆是劍宇星眉、瀟灑俊朗的年輕男子,最先止住身形的年輕人身穿墨綠色的錦袍,袍子之上秀有金色神龍,張狂霸道,而在其手中拿著一杆青色的竹筆,倒顯得有些書生氣。
另外兩人皆是一身黑色長衫,袖口、腰間都秀有金色神獸,三人同時打量著對麵的安豐幾人,眼神間毫不顧忌。
安豐淡然微笑,並冇有開口說話的意思,朱仙果眼睛完成了月牙,眉梢間都帶著喜色,而尹璿兒是麵無表情,隱約間透著寒意。
“人族修士!”朱仙果緩緩道,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
“妖族!”手拿竹筆的青年神情嚴肅道。
“你倒是有幾分本事,一眼就能看出我是妖族!”朱仙果笑嘻嘻道。
“妖族氣息內斂,不過妖族的本性難改!”青年回道。
“你們到此地有何目的?”安豐突然開口問道。
“誤打誤撞,來到此地,並冇有目的,有的隻是傳言罷了!”青年回道。
“傳言,莫非是真龍之血?”朱仙果秀眉一皺,問道。
青年筆尖一轉,緩緩道:“真龍之血,至陽之物,怎會在陰地之中出現,不過是虛言。隻是最近是鬼魂日,宗門一位長老曾喪命於此,特來祭拜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