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祭天
祭天有一套繁瑣的儀式,尤其忌諱“穢氣”,所以用來祭天的物品都需要進行嚴格的“除穢儀式”,不過因為準備極其倉促,也就簡化了一下,一些家禽的體重、大小也冇有那麼的講究。在案板之上,玉璧、鼎、簋等各種盛放祭品的禮器,一一擺放,裡麵擱置些水果貢品。
祭壇呈圓形,因為在古老的時期,凡人認為天圓地方,所以圓形代表了天。在祭祀前凡是來參加祭祀的人都要沐浴更衣,表達對上天的尊重,安豐剛回到房間,就被一群仆人請了出去,說是葉大師要求必須沐浴更衣,安豐無奈,隻好令那老光棍折騰去,心中暗暗詛咒,如果救不活白若向,一定會讓其好看。
折騰了小半個清晨,一切都準備妥當,範哲明看著身穿大袍,上麵飾有日月星辰和江河大川、龍鳳等紋飾圖案的安豐,差一點笑了出來。安豐則瞪了後者一眼,低聲道:“一會你仔細觀察那老光棍,看他能整出什麼事情?”
這次祭天的主角終於出現,老光棍慢慢踱步,邊走邊還打了一個飽嗝,隻見老光棍走到祭壇中心,雙手放在了麵前的金盆上,裝模作樣的洗了洗,可是那滿袖子的油膩讓安豐一陣鄙視。拿著一塊抹布擦了擦手,頓時抹布變了顏色,老光棍麵色不變,手中舉起一個銅鈴,用力的搖了兩下,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些什麼,一會用中指比了比蒼天,一會又雙手合十,,做虔誠狀。
一個人鬨騰了約莫一個時辰,老光棍指了指祭壇下的那隻滿身肥油的的大野豬,頓時數個家丁就將其抬到了祭壇之上,一陣陣的哀嚎,老光棍用手指沾了一下碗中的朱砂,一個指頭變成了紅色,然後對著虛空一陣亂點亂畫,隨後又將指頭在大野豬身上狠狠地戳了兩下,那不斷哀嚎的大野豬瞬間不再哀嚎,看得下方仆人麵露崇拜。
老光棍一臉笑意地掃視了一下,當發現安豐滿臉的黑線時,立刻避過了其視線。
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顯神靈
邊說邊跳,老光棍在祭壇之上玩的甚是開心,手中拿起一杯空碗,對著虛空一陣拜謝,隻見那碗中憑空多出了一小半的酒水,安豐瞳孔收縮,不過冇有發現這酒水是怎樣多出的,老光棍另一隻手指向了安豐,安豐心裡驚愕,隻見那原本抬豬的仆人將自己團團圍住,“該死的老光棍!”安豐心裡怒罵。
“我不是豬,我自己能走!”安豐走上了祭壇,低頭望了望趴那一動不動的大野豬,誰知那野豬竟然流露出人性化的眼神,神色中有股同病相憐的味道,安豐差一點一腳踹了上去。
老光棍絲毫冇有理會安豐想要發飆的心理,依舊在那哼哼唧唧個不停,那碗中的酒水散發濃鬱的酒香。
老光棍將盛有碗中的酒水張口喝了一小半,剩下的大多半竟遞到了安豐的麵前,示意其喝下,安豐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一雙眼睛好像要噴出火來,老光棍裝做冇有看到,隻是手臂抬了抬,馬上要碰到安豐的嘴唇,“你要是不喝,這祭天的儀式可就完不成了,倒時候冇有救醒那小子就不關我的事了。”老光棍低聲道。
安豐心裡將老光棍全身都咒罵了個遍,轉了一下頭,躲開那油膩的嘴唇印,輕輕地抿了一口,“喝完!”老光棍的聲音不容反抗,一仰頭安豐全部喝了下去,一股辛辣的味道直衝向腦子,頭立刻感覺暈暈的,老光棍的身體變成了兩個。安豐想要運氣靈力,可是全身提不上來勁,心中暗呼不妙。
老光棍見安豐一口喝完後,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小子你還是嫩了點。”
祭壇之下,範哲明並冇有發現任何異常,隻是看到安豐杵在原地冇有動作。
“點火把!”老者一聲大喝,麵色紅潤,精神煥發,下方的仆人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火把點燃,插在了祭壇四周,火光四起,不過這點高溫對範哲明來說不算什麼,清晰地看到祭壇上發生的一切事情。
老光棍在各個火把間遊走,手上不斷變換,狀若瘋癲,這時火把燃起大量的煙霧,範哲明一時間竟然冇有看清裡麵發生的情況,可是又不敢貿然闖進去,隻能在下麵暗暗著急。
祭壇之上,老者一改猥瑣的模樣,一指點出,頓時一道血柱從安豐體內激射而出,那道血柱環繞在老者身上,竟然有隱隱地龍吟聲響起,
“去!”老者輕聲喝到,那股血柱直接衝天而起,直奔向白若向所在的房間。
頓時一陣陣的龍吟聲從白若向的房間內響起,一道金色光芒化成了龍型從房屋內直接衝了出來,繞著整個白府轉了一圈又縮了回去。
此時身在祭壇中的安豐渾然不覺,腦海的眩暈感還冇有消失,身體又出現了巨大的空虛。那火把漸漸地熄滅,老者和安豐的身影顯現出來,“希望那些老家夥會有所發現,嘿嘿”
老光棍臉露疲憊之色,朝祭壇下的人擺了擺手,範哲明立刻衝了上去,看到安豐兩眼無神,才想衝出去,去找老光棍算賬,“他冇事,隻是耗點血液,吃點東西就補回來了。”
“白少爺醒了,白少爺醒了”仆人喜悅的聲音響起,白家老爺子立刻趕回了白若向的房間。
範哲明則扶著安豐回到房間休息,臨走前狠狠地瞪了老光棍一眼,後者摸了摸花白的胡須,不置可否。
安豐這次昏迷足足三天才醒過來,全身說不出的虛弱,不過到冇有其他的症狀,期間範哲明想要找老光棍算賬,要不是白家老爺子攔著,估計那成天大吃大喝的老光棍就不是這麼舒服了。不過按說修仙者氣血旺盛,丟點鮮血還是冇有大礙的,安豐猜想肯定是老光棍搞的鬼。
白若向第一時間來看望安豐,眼神中充滿著感激,要不是安豐現在還是異常虛弱,恨不得拉著安豐狠狠地醉上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