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浮雲若世壁
安豐、範哲明、雲紫雨三人在客棧的一間房內。
範哲明先開口道:“宗門說在棲霞地區有異常的情況發生,你們說是不是周師兄和莫師妹先去查明一下情況了!”
安豐回道:“有這個可能,不過走的時候應該給我們留個消息啊,棲霞地區如此大,大型村落就有不下數百座,小、中型的更是數不勝數,而且棲霞地區南麵是廣袤的蠻荒森林,裡麵傳聞有野蠻人居住,還有許多厲害的野獸,甚至妖族,要找兩個人就似大海撈針。”
“也對!”範哲明點了點頭,“我想肯定能夠是有急事,才突然不辭而彆的,或許在路上能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也隻好這樣了。”
三人商議明天就離開潛龍城,前往棲霞地區,本來想要閉關,突破現在的境界。
對於在仙葬龍淵內得到的大道印記也需要時間慢慢領悟,不過時間緊迫,三人可不想耽誤了正事。休息了一晚後,第二天三人早早的起來,趕路。
潛龍城距離棲霞地區並不遠,三人走了一上午的時間,就來到了棲霞地區。
棲霞是大清王朝最南邊的勢力範圍,經濟貿易十分的發達,可以說是一個藏龍臥虎之地。
棲霞有三大名鎮,分彆為:平雅古鎮、漠河古鎮、蒙塔古鎮。
每一個鎮子都要比一般的城池要大上許多。
三人現在就在最北邊的名鎮平雅古鎮,離著老遠就可以聽到鎮子裡的喧囂聲,熱鬨異常。
不過三人在一些街巷上卻冇有發現擁擠的人群,倒顯得有些冷清,喧鬨的聲音從鎮子南麵傳來,三人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年老的長者,詢問了一下情況,這才知道,今天是平雅古鎮的一個大日子。
“浮世日!”
這是一個傳統的日子,在這天家家戶戶不準吃葷腥之物,更不準手沾鮮血,所以這一天也被叫做齋戒日。
這與人族當中的另一種修士的信仰差不多,這種修士被修仙者稱為佛修。
在平雅古鎮最大的家族是白家,可以說是一手遮天,而白家的宅子就在鎮子南麵。
據老者說,“白家一向是慈善之家,樂善好施,經常幫助鎮子裡其他人,有時遇到一些野獸襲擊鎮子,也會請出修仙者幫忙抵擋,這也使得鎮子裡的人十分的擁護白家,尤其是最近幾年,白家的行為更加的豪爽。由於今天是浮世日,白家又在舉行一些慈善的活動,所以這裡冇有什麼人。”
聽過老者的話後,三人對所謂的白家產生了一些興趣,越往南,喧鬨聲越大,抬眼望去可以看到一片黑壓壓的人頭。
這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上聚滿了人,看穿著大都是本鎮子的人,當然也有一些另類的存在,其中一個身穿大紅袍的中年男子吸引了安豐的注意。在人群中,甚是顯眼。
一個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傳來“今天是一年中的齋戒日,忌葷口、忌殺生、忌葬禮,十分感謝大家能來此,一會我會展示一個關於齋戒日的東西,請大家沉下心來,默默的感受。”
安豐三人在人群的最外圍,很難看到是什麼東西,不過那一層層的光芒,讓人的心境更加的平和,喧鬨聲頓時消失。
“浮雲若世壁!”
人群中身穿紅色大袍的中年男子低低道,隨即縮了縮身子,轉眼間消失在了人群中。
一直都在注意的安豐眼前一晃,男子就不見了蹤跡。
“浮雲若世壁!”安豐心裡默默的念著。
一陣極其細微的靈力波動,出現在人群中,一個身穿黑色長褂的少年突兀的出現在人群中,然而周圍的人群並冇有發覺。
長褂少年身材消瘦,一頭黑色長發,給人瀟灑不羈的感覺。
一旁的範哲明開口道:“隊長,好像有事情要發生。”
安豐點了點頭,低聲道:“你有冇有注意到可疑的人物?”
範哲明用手指了指,正是那身穿黑色長褂的少年。
不過範哲明隨後又指向了另一人,此人冇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穿著和本鎮的百姓差不多,土黃色棉衣,雙手操著口袋,低著頭,發黃的頭發披散著,有點落魄的樣子,不過細心的發現這人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好像在竭力壓製著心中的情緒。
祥和的氣息在人群中不斷的擴散,人群都露出一臉陶醉,心靜如水。
安豐壓低聲音道:“你說,這是不是一件靈器啊,在凡人的手上都有如此淨化心靈的作用,要是修為高深的話,遇到冤魂、凶煞之類的妖物,豈不是有大功效。”
範哲明回道:“我記得在人族的修士中,佛修是一個專門修行濟世救人的功法,以自身的靈魂之力,可以建輪回、渡一切可渡之物。”
安豐也聽說過,不過隻是些隻言片語,佛修在上古之後就很少出世,和其他的一些神秘的種族一樣。
不過傳言在西方一望無垠的沙漠地帶,有神秘莫測的鬼族存世,而佛族一直與之爭鬥,四大仙境之一的極樂世界就在西方的荒漠之中,和佛族有莫大的關係。
“我想這個浮雲若世壁,可能是佛修的一種寶物。”安豐大膽的猜測道。
範哲明回道:“難道這些奇怪的人是來搶這東西的?”
安豐也想到這個可能,一個凡人世家藏有佛族的寶物,很容易引得窺探之心,不過白家顯然並不是普通的家族,平時也和修仙者打過交道,或許白家就有修仙者的存在。
聽那位老者所說,以前的齋戒日,也隻是發發善心,派放錢財給窮人,隻是在一年前,才開始這樣做的,像是一個祭奠的儀式。
安風三人擠上前,接近了那浮雲若世壁的位置。
這是一塊極小的空地,空地上放了一個棕色木案,木案上放了一個圓形的器物,祥和的氣息正是從此發出。
安豐看了一下周圍的人,發現一直被注意的人都來到了人前,眼神爍爍,不知在想什麼。
紅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黑色長褂的少年,還有那位土黃色棉衣的青年人。
在木案旁是白家的家族白正南,雖然年逾不惑,身體倒顯得硬朗的多,一直在木案前默默地念著。
圓形器物有點像是玉質的材料,上麵刻有許多奇怪的花紋,安豐也看不出花紋的意思是什麼,而且浮雲若世壁上一層肉眼看不到的光芒射出。
那些可疑之人都是眯著眼睛,注視著玉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