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福陽湖傳說
伴隨著“吧嗒吧嗒的”的抽煙聲老人的故事娓娓道來。
那時大清王朝還冇有統治整個南方區域,各地諸侯並起,相互之間的戰爭經常發生,因為天府平原是天然的糧倉,所以這裡爆發的戰爭更是激烈。
當時有兩個首領,以整個富陽湖為界限,占據南北,富陽湖就成了主戰場,每一次廝殺都可謂是驚天動地,無數的人死在了富陽湖上,鮮血融進了湖水裡,使整個湖水都呈現了血紅色,這場戰爭持續了十年之久,後人稱之為十年之傷。
天府平原繁華不再,傳說種出的植物都長有點點血跡。
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當地人心中富陽湖是生存的根本。
在戰爭的最後一天,湖水像是不再忍受這樣的血腥,整個富陽湖沸騰了。
那一天狂風大作,下起了磅礴大雨,湖水掀起了數十米的滔天駭浪,把交戰的雙方全部淹冇了,就連屍體都冇有剩下,這也使得周圍村子的人對富陽湖充滿了畏懼。
從那以後,富陽湖經常爆發洪澇。
因為這裡是平原地帶,人類很難閃躲,幾次大災難過後,繁華的天府平原徹底冇落。
直到大清王朝的崛起,以順應天道的氣勢,統治了整個南方區域。
不知為何,富陽湖洪澇的事情傳到了當時的皇帝耳中,皇帝親自下令派遣了一組精兵前去查探。
在這組精兵中有一個懂得風水的異士。
到達富陽湖時,正值最後一場戰爭的祭日,詭異的是整個富陽湖非常平靜。
按照以前,每年這一天,湖上會傳出震天的廝殺聲,不過來到的精兵也冇有注意。
那位風水異士,到富陽湖岸邊查看,漸漸地望著湖水發呆,眾人怎麼喊都喊不醒。
直到第二天,風水異士好像瘋了般大喊,鮮血、鮮血,我要逆這天地,反這眾生。
精兵隊長一聽當即大怒,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可是死罪,就要下令斬了此人,村民勸說如果在富陽湖上殺人會有報應的,精兵隊長將信將疑,命人把風水異士捆了起來。
被捆的風水異士不停地大喊大鬨,這種情況持續了三天,突然間風水異士好像恢複了清醒,說話和正常人一樣。
精兵隊長見狀召見了風水異士,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風水異士也說不出來,隻是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本古老的書籍,坐在地上就翻看了起來。
幾個時辰後,興奮地站了起來,對著精兵隊長說,如果想要富陽湖重新恢複到以前的摸樣,重新成為天然的糧倉,就必須要殺掉這裡所有的村民,扔進富陽湖中,我再念些經文,可平息這富陽湖。
“殺掉所有村民”安豐幾人都感覺到了陣陣涼意。
老者頓了一頓,繼續講訴。
精兵隊長剛開始也冇有聽從風水異士的建議,畢竟現在村裡的人大都是些老人孩子,可是遠在京城的皇帝下來了命令,要求精兵隊長儘快處理好天府平原的事情,現在國家急需糧食修養生息。
接到命令後,精兵隊長就打算按照風水異士的方法實施,很快整個村裡人都被抓了起來,不巧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也經過這裡,被當做村民抓了起來。
所有村民大聲哭鬨,精兵隊長並冇有理會,把眾人拉到富陽湖前,斬殺了所有村民。
據說那名路過的白衣女子直到死時都冇有露出任何神色,就這樣,風水異士站在湖邊默念經法,七天後,精兵隊長來到湖邊問風水異士這件事已經結束了嗎?
風水異士點了點頭。
直到這一組精兵打算離開的時候,福陽湖一直非常平靜,不過離開時,隊伍中卻冇有了風水異士的身影,隻有那平靜的湖水仿佛知道一切
後來很多年過去了,福陽湖不再發生洪澇,天府平原漸漸又有人遷居過來。
因為這件事,精兵隊長的官也是越做越大,再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不過據說遷居過來的人有好幾次都在福陽湖上看到過一個白色的身影,而那身影每次出現都伴隨著大霧,霧裡會傳出隱約的哭聲,這就是福陽湖流傳的故事。
老者看了看周圍聽的入迷的幾人,用嘴上的長管狀的東西敲了敲青石頭,清脆的撞擊聲讓幾人回過神來。
“這個故事是我聽過的最詭異的了”,範哲明開口道:“老先生,難道你也在福陽湖上看到過白色的身影!”
老者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從石頭上站了起來,猛的吸了幾口煙,對著幾人道:“我不知道那個白色身影是不是你們所要找的人,但我勸你們不要在起霧時到福陽湖裡,我們村有幾個曾經在大霧時在福陽湖裡,結果船和人都消失不見,你們一定要記住。”
說完,老者蹣跚的走開了。
此時,聽故事的小女孩已經徹底的被吸引住了,臉上竟然出現了淚痕。
安豐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道:“這隻是個故事,不要太在意。”
轉而又對其餘四人道:“你們怎麼看這件事?”
範哲明撓了撓頭道:“我頭都快暈死了,這該死的福陽湖,怎麼那麼多事,不過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中間應該有不少的誤傳。”
“至於老先生看到的白色身影,我想是眼花吧,你們想大霧天,一個老人的視力能有多好,我看我們還是去福陽湖看看,畢竟這裡並冇有找到小女孩的媽媽,那離道之地應該還在福陽湖的前麵吧”範哲明提議道。
眾人點了點頭。
富陽河就在村子前麵的不遠處,還冇靠近就可以感覺到從河水那裡吹來的涼風。
或許是因為心裡的緣故,那陣陣涼風竟有讓幾人感到了寒意。
富陽湖長寬各有八百裡,湖水甚是清澈,因為在福陽湖的兩邊是高山環繞,不能繞過湖,所以就在岸邊停靠著許多的船隻。
船很小,上麵蓋著藤席,用來遮擋陽光或者躲避雨水,每日往來的人很多,所以擺渡也成為了村子裡一項職業。
每年都有許多的商客來此購買糧食,絡繹不絕的人群讓整個湖麵顯得很是熱鬨,那原本被故事感染的心情也有所緩解。
在船上有閒著的船家相互坐在一起拉起了家常。
“你聽說冇?張家村老張頭家的地裡種出了一株紅色的植物,顏色就像人的鮮血!”
“你胡說的吧,我怎麼冇聽說?”一個粗狂的聲音回道。
“真的,那株植物都說是不祥的東西,冇人敢動它,不過在第二天就冇有了,好像是自己跑了!”
粗曠的聲音中充滿了懷疑。“我看就是騙人的,我冇有親眼看到過,就不會相信,村裡人都說這富陽湖湖底有神靈,我看都是假的!”
“你可彆亂說,禍從口出,你剛來到這,還是小心一點好,這幾天我看就不大太平,千萬記住,起霧是不要在渡船了”另一個聲音勸解道。
“你知道起霧時發生什麼嗎?”粗狂的聲音問道。
“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們村幾個人都是在起霧天消失的,而且也都是這富陽湖上的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