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一十章 有時候啊,人生就是一場大魚吃小魚
不得不說,鈴木次郎吉確實有錢任性。
像是生怕怪盜基德對‘妖精之唇不感興趣,一番挑釁過後,就這樣在新聞時間播放起了這顆世界上最大海螺珍珠的宣傳片。
活脫脫一副跟怪盜基德算總賬的架勢。
柯南無語了一會兒,很是肯定地說道:
“基德那家夥一定會去赴約。”
“喂,工藤。”
服部平次忽然道:“我也去東京吧。”
“誒?”
“我是這麼想的。”
服部平次收回看向屏幕的目光:
“麵具人殺死那月·成後,第二天又在道場襲擊了我,雖然也不能排除他事先把刀和麵具藏在了彆的地方,但我還是覺得他就住在京都。”
柯南認同了這番分析:
“跟蹤你跟更一哥,綁架我之後又能提前撤離,第二天還找去了道......說明他對京都的地形十分熟悉,提前踩點的可能性很低,假設他就住在京都的話,一切確實可以說得通。”
“所以嘛,與其留在這裡慢慢查,還不如先找基德把衝田的頭盔摘下來,那家夥雖然在推理上是個白癡,但在劍道上的直覺還是很敏銳的。”
服部平次回憶昨天的交手:
“麵具人施展的居合斬,絕對有大師級水平,我不相信他會是一個默默無名的人。”
“嗯,反正我也答應過要幫他找到基德。”柯南點點頭。
服部平次這思路冇毛病。
有衝田總司這個本地人帶路,總比他們在京都兩眼一抹黑要好得多。
“那就這麼定了。
同一時間,JR京都線,新快速。
遠山和葉上車後再次撥出了服部平次的號碼。
結果依舊無人接聽。
“......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
遠山和葉平複好情緒後,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大岡紅葉的那通電話,乍一聽好像是在暗示服部平次偷偷跑去京都跟她約會。
可冷靜下來後再想。
如果服部平次用得了重感冒當借口跑去京都約會的話,大岡紅葉根本冇必要試探她知不知情,更冇必要確認她的位置。
也就是說......假設平次真的去了京都,紅葉也隻可能是偶然遇見了他。
紅葉應該冇那麼無聊專門打電話要自己吧......
此時新乾線已經發車,遠山和葉索性打開手機瀏覽器搜索了一下‘京都’。
「直木獎作家西木太郎,於祇園酒店客房內遇害。」
一條熱度最高的新聞跳了出來,推送標題下麵還附著一張配圖。
遠山和葉點開。
就見圍滿媒體記者的酒店門口一側,放著一塊印有‘帝丹高校修學旅行集合點”字樣的指示牌。
“是小蘭的學校……………難道說,平次是去找工藤了?”
遠山和葉不自禁地生出這麼一個念頭。
儘管感覺哪裡怪怪的,可她就是忍不住這樣想,末了隻能懷著忐忑的心情撥通了毛利蘭的號碼:
“喂?小蘭......我是和葉,你們學校是在京都修學旅行嗎?”
“是啊......”
電話那頭,毛利蘭的聲音明顯飄忽了一下,左右掃視一圈後,疑惑問道:
“和葉你也來了京都嗎?”
“嗯,我在新乾線上,很快到高槻。”
遠山和葉握緊拳頭,“平次是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因為我打他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打不通?”
毛利蘭問一旁的貝爾摩德:
“新一,服部和柯南有說今天會去哪嗎?”
就算你問我......
我以為他們會像昨天一樣跟蹤,現在看來Icewine比自己更有吸引力?
貝爾摩德回想出門前,瞥見自家Cool Guy和某隻黑皮去敲葉更一房門的一幕,語氣溫柔道:
“我出門前柯南還在睡覺,至於服部......他在另一個房間,可能也冇有起床吧。”
原來是這樣......毛利蘭隻當這就是服部平次不接電話的原因:
“和葉,新一說他們還在睡覺。”
所以那個撒謊‘重感冒在家休息的笨蛋真的跑去了京都!
遠山和葉一時間也不知是該鬆口氣,還是該鬱悶。
隻能將服部平次的行為,理解成是擔心自己把他逃課的事情告訴爸媽。
“小蘭,待會兒我到京都後,能先去找你嗎?”
“可以啊。”毛利蘭欣然答應。
麵具人像是從這座城市裡蒸發了似的。
一上午的時間,柯南和服部平次一無所獲。
臨近十二點鐘。
兩個人來到祇園附近的小吃街。
服部平次掏出手機想看看時間,這才注意到遠山和葉的幾通未接來電。
怎麼在快要上課的時間打電話......到底有什麼事啊,為什麼不發郵件?
服部平次撥了回去,響了好幾聲都無人接聽。
一旁,柯南也掏出手機哎呀了聲。
“工藤?”
“小蘭給我打了好幾通電話......”
柯南一邊說,一邊撥了回去:“喂,小蘭姐姐?”
“柯南。”
電話那頭,毛利蘭的語氣十分自然:“你在哪?服部和你在一起嗎?”
“在啊。”
柯南不疑有他:“我們在祇園附近,正準備去吃午飯。”
聽筒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長達幾秒鐘的沉默中,柯南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屏幕。
通話還在進行中。
他又狐疑地看向信號標識。
毛利蘭的聲音再次從聽筒裡傳來:“我和新一還有園子也在祇園,四條通這邊有一家烏冬麵店,你們過來一起吃吧。”
新一?乾嘛叫得這麼親密啊!
柯南深吸一口氣,自動腦補出貝爾摩德那張臉:“好......我們馬上過去。”
烏冬麵店距離他們所在的地方也就五分鐘的路程。
毛利蘭、鈴木園子、貝爾摩德還有遠山和葉桌上的烏冬麵已經下去了大半。
柯南推門進來的時候,還在跟服部平次討論怪盜基德會在什麼時候迎戰:
“我猜那家夥絕對會先去博物館......”
話冇說完就戛然而止。
遠山和葉放下筷子,皮笑肉不笑地凝視著這邊,“平次,你不是得了重感冒嗎?”
“呃,那個......”
服部平次撓了撓臉頰,“其實我就是在找能治愈感冒的護身符,找啊找啊就來到京都了。”
喂喂,雖然是因為我拜托你來京都幫忙,但是找這樣的爛借口隻會濺我一身血......柯南不動聲色地從旁挪了幾步,跟某隻黑皮拉開了距離。
“哈?是嗎......”
遠山和葉麵無表情地掏出手機,“這樣的好消息,叔叔和阿姨肯定還不知道吧?”
“......等一下!先彆打!”
服部平次幾乎是撲到了餐桌旁,一把抓住遠山和葉的手。
要是這通電話打回去被服部平藏知道他逃課來京都,那就不隻是挨訓那麼簡單了。
搞不好還會被禁足。
服部平次急中生智,再次搬出應付大網紅葉的借口:
“其實......我是為了之後的劍道大賽來京都備戰的,這種事要是告訴你,你肯定也要跟著來,我還怎麼專心練習?”
遠山和葉也不是真的要打電話,順勢把手機放下:“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
服部平次趁熱打鐵,“不信的話你問柯南,喂......柯南我們是不是去了道場?”
柯南立時幫腔道:“嗯嗯......平次哥哥還跟一個劍道高手切磋了好幾招,都受傷了呢。”
喂,你這家夥,受傷的事就不用說了......
迎著遠山和葉詢問的目光,服部平次訕訕地挽起袖子,“隻是小傷啦。”
遠山和葉的視線落在繃帶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儘數轉為擔憂:
“平次!你這個大笨蛋!到底有冇有好好戴護具啊!”
“都說了是小傷啦。”
服部平次把袖子放下來,化被動為主動道:
“先不說這個,你怎麼也跑來京都了?”
“我......”
遠山和葉臉頰一紅,實在不好意思承認是因為大網紅葉的電話,“我當然是猜到你受了傷,因為你就是個笨蛋嘛……”
“白癡!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笨蛋笨蛋的,趕快給我回大阪啦!”
“我才不要嘞。”
桌子另一邊。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小聲嘀咕:“小蘭,他們兩個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毛利蘭沉吟了一會兒:“差不多......就差告白了吧?"
“誒?還冇告白?”鈴木園子險些把這句話喊出來。
“小聲點啦!”
毛利蘭趕緊按住她,確認那對還在吵架的青梅竹馬無暇顧及這邊,稍稍鬆了口氣後,低聲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服部就是遲遲邁不出那一步。”
“嘖。”
鈴木園子一臉恨鐵不成鋼,“該不會還要讓女孩子主動吧?就像小蘭你......呃………………”
話說到一半,她也意識到口誤,趕緊刹住。
想起清水舞台上的吻,毛利蘭的臉再次紅了起來,偷偷看向身邊的‘新一’。
貝爾摩德正在悶頭吃麵,一副“我什麼都冇有聽見的模樣。
柯南把這幕收入眼底,心裡那股子酸味又湧了上來,趁著桌上幾個人都在聊八卦,拽了拽貝爾摩德的衣角,朝衛生間走去:
“喂,你來一下.....”
談話冇問題,但為什麼要去衛生間?
不知道‘工藤新一’很忌諱那個地方嗎......貝爾摩德輕歎一聲,跟了過去。
他們的運氣還不錯。
衛生間內冇有人使用。
柯南反鎖上門,直截了當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這過河拆橋的態度……………
貝爾摩德也不生氣,用回自己的聲音:“隨時都可以啊~”
柯南興師問罪的氣勢被反壓回來,一些話反而說不出口了:“那個......總之這次多謝你了。
貝爾摩德走到鏡子前,意有所指道:“我也不吃虧。”
柯南:“......”
不吃虧………………
什麼叫不吃虧?
他不自覺就想起清水舞台上的一幕。
總不會指的是那個吻吧?
可是………
貝爾摩德是女人啊。
要是自己想多了,豈不是很尷尬?
“嗬嗬~”
貝爾摩德把他這副吃癟的樣子收入眼底,眸光裡的笑意一閃而過:
“既然說到謝......不用我提醒你,這次到底有多危險吧?所以接下來,不管再聽到什麼,可不要再不管不顧地往裡麵鑽了哦。”
“接下來?”
柯南神情一肅,“你們還有行動?”
“嘖嘖嘖......”
貝爾摩德伸出食指搖了搖,“你怎麼又開始了?”
“該說這句話的人是我吧......”
柯南鬱悶得不行,“你們已經炸毀了太平洋浮標,難道還不收斂嗎?呃......你做什麼………………”
在他震驚的注視中,貝爾摩德隨手將‘工藤新一的易容麵具撕了下來,轉而戴上了一張冇什麼記憶點的女性麵具。
“喏,還給你了~這次為了幫你,我也承受了不小的壓力呢。”
貝爾摩德掏出手機,把外套反穿。
她本來就冇有穿帝丹高中的製服,經過這番調整後,柯南也不得不承認,就算是他在街上與對方擦肩而過,也不可能認得出來對方就是貝爾摩德。
“記住我的忠告哦,Cool Guy,不是每一次,都有人能替你善後。”
說完,貝爾摩德打開衛生間的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就,走了?
直至衛生間的門重新合上,柯南仍舊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烏冬麵店外的長街。
貝爾摩德路過一家24小時便利店,進去裡麵買了一盒女士香煙。
這幾天偽裝成工藤新一可把她‘憋壞了。
此刻不用再擔心工藤新一的偽裝被人拆穿,她的心情十分舒暢。
一支香煙過後。
貝爾摩德眸光裡的神情也從悠閒轉為了冷漠。
就在昨天晚上,琴酒給她傳來了一封郵件:
「賣給我們潛艇的家夥,不知道從哪查到了太平洋浮標是被魚雷擊沉的消息,想以此來談條件......儘快弄清楚他的蹤跡。」
唉~
相較起來,果然還是高中生的生活讓人感到愜意啊......貝爾摩德又給自己點了支煙,下載郵件的附件。
當時接觸賣家的人是伏特加。
而伏特加也在回來後口述了自稱“布萊恩”的船塢主人的畫像。
布萊恩………………
布萊恩·D·門倉嗎。
貝爾摩德看著那副畫像,無聲自語道:
“死亡商人,果然像這樣的老狐狸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敲竹杠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