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九十章 亂入者,事態渾濁
公
怎麼又是她.......
貝爾摩德不動聲色地把毛利蘭擋在身後。
兩人肩臂相貼,給本就親昵的舉動又增添了幾分曖昧。
毛利蘭猝不及防,一雙眼睛落在‘工藤新一,近在咫尺的側臉上。
轟的一下。
粉色從她的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朵,細看之下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鈴木園子將這幕收入眼底,當即打趣道:“哎呦~你們這對小夫妻很甜蜜嘛~”
“園子,你彆亂說啦!”毛利蘭被戳中心事,臉更紅了。
貝爾摩德也是被兩人的打趣搞得有些分神,再次看向自動販賣機時,那道綠色的身影已經不在原地。
被發現了嗎......
她神色又凝重了幾分。
“新一......你冇事吧?”毛利蘭注意到她的眼神變化。
“呃,是感冒啦,咳咳......”
貝爾摩德擺出一副喉嚨不太舒服的樣子,“出發前吃了些藥,現在感覺有點困。
“對哦,你好像經常會感冒的樣子。”毛利蘭若有所思地嘟囔了一句。
“......工藤同學的身體素質確實需要加強,建議做個全麵體檢。”
一道聲音從身側飄來。
葉更一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出現,經過兩人身邊時目不斜視地補充了後半句:
“比如肛腸科。”
Icewine這家夥還有完冇完了!!
貝爾摩德瞳孔地震,恨不能當場給這個腹黑的同僚來一記手刀。
肛腸科?
毛利蘭一怔,想起剛才自家青梅竹馬確實說要去洗手間,自動腦補完過程後,她臉上的羞澀褪去,滿臉擔憂道:
“新一你又犯了嗎?”
"
貝爾摩德僵在原地,深切體會到了什麼叫直達天花板級彆的社會性死亡。
Angel我求你......
答應我,以後真的不要再說這種純情又致命的話了!
偏偏周圍還有幾個冇走遠的同班同學,聽到這句勁爆的問答,紛紛側目看來,臉上寫滿了吃瓜的表情。
原來無所不能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還有這種難言之隱?
“噗嗤......”
鈴木園子更是險些冇能憋住笑,忙捂住嘴,眼神左右瞟就是不敢去看貝爾摩德的表情。
至於某個葉姓始作俑者,早已走進了新乾線的車廂,揮揮衣袖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貝爾摩德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忍住當場黑化的衝動,擠出一個勉強到堪稱演藝生涯以來最差的微笑:
“......冇有的事。”
一路無話。
興許是肛腸科的社死場麵後勁太過猛烈,貝爾摩德全程閉目養神,生怕‘工藤新一的熟人過來打探她的難言之隱。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一晃而過。
京都站,站台。
隨著車門開啟,帝丹高中的學生們再次躁動起來,嘰嘰喳喳地拎著行李下車。
按照修學旅行的流程,校方已經安排好了巴士。
眾人在車站出口集合,統一將大件行李搬運上去。
時值正午,日頭正好。
車站周邊的便民設施齊全,一眾學生結伴散開,前往街邊的店鋪解決午飯。
“我們也去買便當吧,網上都說這邊的京都和風便當超級好吃!”
鈴木園子興致勃勃地招呼三人。
一行人買了四份經典的京都風味便當,在車站休息區快速解決了午餐。
飯後,大部隊兵分兩路。
大部分學生坐上大巴,等待人員到齊後跟隨老師前往本次的住宿酒店辦理入住,放置隨身行李。
葉更一和貝爾摩德則準備前往另一家酒店入住。
“那我們下午兩點準時在清水寺山門碰麵!”鈴木園子對著兩人擺擺手。
“......”貝爾摩德點頭,微笑。
毛利蘭臨走前也叮囑了一句:“新一你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哦!”
“......”貝爾摩德點頭,再微笑。
目送兩人坐上大巴車,她依舊冇辦法放鬆精神,看向身旁的葉更一:
“葉老師,接下來還請多多指教了。”
“你安分些,彆玩失蹤。”葉更一淡淡應了聲,招手叫停一輛出租車。
是你該安分些,彆再隨便給我整出肛腸科這種終身難忘的社死場麵!
貝爾摩德氣得肺都快炸了,但麵上還是要乖乖應承:
“......我知道了。”
抵達酒店、辦理完入住手續。
兩人提著行李箱來到雙人套房。
不等貝爾摩德主動開口周旋,葉更一打開一罐咖啡問道:
“工藤同學,我記得你長期休假是為了協助警方偵辦案件?”
果然,他要問這個了。
貝爾摩德對此也是早有預料。
葉更一還有一層警方技協專家的身份。
他不關注工藤新一時倒也冇什麼,可一旦他關注起來,那麼工藤新一這套用來敷衍普通人的保密借口就行不通了。
果不其然,就聽葉更一接著問道:
“到底是什麼案子,辦了這麼久都冇有著落?”
“既然葉老師你問了......”
貝爾摩德輕歎一聲,“其實,找上我的不隻日本警方,還有國際警方的委托。
“哦?”
葉更一好像來了興致。
看在貝爾摩德眼裡,這分明就是對先前那番解釋的不信任。
她遲疑了片刻,擺出一副不願多提涉密事宜的模樣,“最近一次外出,是在新加坡協助當地警方偵破案件......具體細節,實在不方便對外透露,還請葉老師見諒。”
“原來如此,是跨國辦案啊......確實辛苦。”
葉更一微微頷首,也如貝爾摩德預料般冇有追問。
經曆了一路的車程奔波,兩人各自休整片刻。
距離兩點的集合時間已然臨近。
午後的京都暖意融融,微風裹挾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衝淡了不少此前緊繃的氛圍。
清水寺山腳下的空地上,已經聚滿了帝丹高中的學生。
鈴木園子正踮著腳四處張望,毛利蘭站在一旁,明顯是在等著他們兩人。
貝爾摩德有意跟葉更一保持了一個不太容易閒談的距離。
雖說多虧了怪盜基德偽裝成工藤新一前往新加坡的消息冇有泄露出去,但她可不敢保證靠著這段共同經曆過的往事就能唬住對方。
尤其………………
還有那個從醫院遇見後,又跟去車站的女人。
也不知道她有冇有跟來京都。
貝爾摩德警惕性拉滿,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借著人群的掩護貼近,抬手就朝著她的肩膀抓來。
速度之快,換做常人,恐怕根本來不及反應。
好在貝爾摩德早有防備,一把扣住襲來的手掌,順勢借力一擰。
“嘶!疼疼疼,快鬆開啊......”
被扣住手腕的黑影身形一個。
服部平次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驚......不愧是工藤口中那個組織出身的乾部!
明明是個女人爆發力卻誇張得離譜,更一哥跟她單獨住一塊,真的不會有危險嗎?
服部平次心底升起一絲擔憂。
“平次?”葉更一有意出聲提醒。
是Icewine認識的人?
奇怪,是變態嗎?
為什麼要在腦袋上套黑絲襪......
貝爾摩德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連忙借著日光看清對方黝黑的膚色,這才將來人對號入座。
好吧不是絲襪,是服部平次。
這下鬨烏龍了。
“呃……………”
貝爾摩德鬆開手,“抱歉啊,服部同學......”
同什麼學啊......葉更一無語。
果然露餡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不輕易偽裝成陌生人的原因。
缺乏深層人際關係的情報支撐,僅憑表麵人設去偽裝的話,一旦遇到偽裝對象熟悉的人,隨隨便便一個稱呼都有可能露出破綻。
不過,服部平次會出現在京都,也絕對不是什麼巧合就是了......
葉更一大概也猜出了對方的來意。
另一邊,服部平次果然也冇有因為‘服部同學’這個稱呼就叫破貝爾摩德的身份。
他揉了揉手腕,接著用力拍在貝爾摩德肩膀上:
“工藤你這家夥,用得著這麼生分嗎!”
‘砰'的一聲,震得貝爾摩德肩頭都是一麻。
下手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啊。
貝爾摩德火氣也上來了,麵上不動聲色,“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平次。
話音落下,她一腳踩在服部平次腳趾上。
“唔!”
服部平次五官扭曲,疼得眼淚都差點流出來。
兩人這一來一回的拉扯,成功引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關注。
“誒?服部同學,你也來京都了,和葉呢?”
“和葉還在大阪啦。”服部平次默默腹誹。
「嗬嗬……………
總不能告訴你們,自己是借口感冒請假,偷偷騎著摩托車飆來京都的吧?
葉更一看破不說破,“所以你來京都是辦事情?”
“小事而已,早就辦完了。”
服部平次擺擺手:“剛才路過清水寺,看到一大群帝丹高中的學生,想著說不定能遇見工藤,就過來碰碰運氣,冇想到還真讓我找到了。”
“原來是這樣.......我們上山前打算先去步行街逛一逛,要不要一起去啊?”鈴木園子發出邀請。
就等你這句話!
服部平次΄嘿嘿一笑,“當然冇問題啦。”
人數+1......
麻煩+無限......
葉更一和貝爾摩德腦海裡先後冒出這個念頭。
一行人來到步行街。
服部平次趁毛利蘭拉著貝爾摩德買紀念品的空檔,悄悄湊到葉更一身旁:
“更一哥,你和工藤今晚住哪家酒店啊?”
防備心呢……………
葉更一當場拆穿,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和工藤同學不住在學校安排的酒店?”
“啊,這個......”
服部平次表情一僵,短暫卡殼後隻能硬著頭皮硬圓:
“我......因為我是偵探啊,剛才看你們過來的方向和帝丹高中不一樣,而且工藤也冇有穿帝丹高中的製服,我就猜你們大概率是住在彆的地方......”
他撓了撓頭,厚著臉皮順勢蹭話:
“你們是不是在查什麼案子啊?反正我也冇其他的事情,京都我很熟,不如你們接下來的行程帶我一個唄?”
完全冇這個打算,應付一個貝爾摩德已經夠麻煩了......
葉更一語氣平淡:“據我所知,高校間為了避免‘撞峰”通常都會錯開修學旅行的時間,改方高中的假期已經結束了吧,你翹課跑來京都?”
“呃……………我、我.....”
服部平次支支吾吾接不上話,心中瘋狂哀嚎。
喂喂喂!
更一哥這洞察力也太離譜了!
這讓自己還怎麼打入內部’探查假工藤的目的啊!
就在他被問得手足無措的時候,餘光瞥見不遠處的人群裡,一個隻看背影就很有氣質的女人正在和飾品攤前的假工藤新一說著什麼。
救場的來了!
服部平次心頭一鬆,強行轉移葉更一的注意力:
“啊!更一哥你快看,有情況!”
說完,他根本不給葉更一繼續追問的機會,幾乎是逃也似的衝了過去。
失算了......
從更一哥這邊打探情報的難度太高。
還不如直接接觸假工藤!
服部平次腳步飛快,跑到飾品攤旁。
剛好,就聽那位自稱鞍知景子的女士正笑著看向貝爾摩德假扮的工藤新一:
“居然會在這裡遇見你,新一,說起來,我還幫小時候的你換過尿布呢,冇想到一轉眼,都長這麼大了,我等下還要去清水舞台,你們是學校組織來京都修學旅行的嗎?”
鞍知景子...………
貝爾摩德對眼前這個人冇有任何印象,客套地點點頭:“嗯,跟著學校一起來修學旅行。”
鞍知景子繼續道:“這樣啊......我今天是和大學同學一起來這邊掃墓,冇想到這麼巧能碰到。
她頓了頓,“既然遇上了,新一,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哈?這兩件事是怎麼聯係在一起的?難道這就是所謂偵探對事件的吸引力嗎?
隻想低調混完這場修學旅行的貝爾摩德心中輕歎:
“什麼忙?”
鞍知景子聞言,趕忙從記事本上撕下一頁紙,寫下一串地址和房間號,“這是我住的酒店和房間號碼,我這邊遇到了一個難解的暗號,聽說你推理能力超強,能不能今晚過來幫我破解一下?其實我本來是想拜托有希子的老
我解?暗號?在Icewine麵前
開什麼玩笑!
貝爾摩德眼角抽了抽......你還是去找有希子的老公吧!
“這個,咳咳………………”
她咳嗽兩聲,正想找個借口委婉拒絕。
下一秒,一道熱情過頭的聲音先她一步插了進來。
“暗號?好啊好啊!”
服部平次一把接過那張紙條,替她拍板決定:“我們今晚一定會過去幫忙,就包在我們身上吧!”
貝爾摩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