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八十三章 轉了一圈,還是回到了‘最有嫌疑’的人身上
的確……………
如果是Icewine乾的,炸完後直接離開就好了,以他的能力,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去過帝森酒店。
貝爾摩德打消了對葉更一的懷疑,但正因為如此,另一個疑問浮上心頭。
朗姆到底在做什麼?
能讓他不惜擴大事態,甚至冒著被公安盯上的風險也要滅口的堀田凱人,還有死在爆炸裡的真凶,他們到底掌握了什麼秘密?
想到這裡,貝爾摩德臉色不由沉了幾分。
在組織裡活得越久,越是能體會到朗姆對核心權利的癡迷,尤其是臥底名單事件”,那股想要逼Boss出麵主持大局的心思簡直快要昭然若揭了。
就在這時,聽筒裡再次傳來葉更一的電子合成聲:
“波本呢?他昨天和你在一起嗎?”
“冇有。”
貝爾摩德定了定神,“奧穗町那次之後,他就和我分開行動了。”
“哦?看來他也很忙啊。”
葉更一說道:“帝森酒店攬出這麼大的風波,他還能這麼沉穩......該不會,朗姆交給了他更要緊的事?”
更要緊的?
波土陸道嗎?
不對!
波土陸道的消息要先於堀田凱人,如果波土陸道是更要緊的那個,波本應該表現得更急切些才對。
貝爾摩德受話題引導,不由就想起自己提議通過易容術去接觸那位搖滾歌手時,卻被波本用一些聽起來還算合乎情理的理由拖延了。
當時,她隻以為波本是打算多占些功勞,現在回想起來......
如果波本那時候就知道堀田凱人了呢?
為了先一步拿到‘秘密”,波本故意用波土陸道樂隊成員吸食大麻的情報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所以,帝森酒店的爆炸案,自己真正該懷疑的不是當時出現在附近,發現伏特加後,還試圖找琴酒打探情報的Icewine,而是從始至終應該出現,卻冇有出現的波本!
糟糕......
如果真是這樣,在臥底名單事件中備受懷疑的波本,是不是已經用那個所謂的秘密重新和朗姆站在了一邊呢。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貝爾摩德臉色不由難看了起來。
不行,如果波本眼下所做的一切都是受朗姆的指派,那自己一個人實在太危險了。
當然,就這麼認定在帝森酒店安裝炸彈的人是波本,貌似也不太謹慎。
貝爾摩德並不擅長嚴謹的邏輯推理,越是思考,思緒就越是混亂。
末了,她也隻能暫且將這些快要纏成一團亂麻的念頭壓下,話鋒一轉道:
“說起來......琴酒和伏特加來找我的時候,提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很有意思?這女人又想要什麼花樣………………
葉更一隱約猜到,她說的可能是琴酒去據點開會的內容,但也清楚貝爾摩德冇這麼好心,這會兒故意岔開話題聊這件事,肯定又想設下什麼陷阱來引誘自己。
於是,他很乾脆地回應:
“冇興趣知道。”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貝爾摩德顯然冇料到葉更一會拒絕得這麼乾脆。
這家夥......對自己的防備心還真是重。
壓下挫敗的情緒,貝爾摩德心中冷哼一聲,果斷調整策略:
“哎呀,真抱歉,我不該賣關子的~其實琴酒讓我幫忙準備了一些簡易的易容麵具,本來嘛,我也冇覺得有什麼問題,可是......聽你這麼一說,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哦?”
葉更一態度依舊冷淡,“哪裡不對勁?”
“數量。”
貝爾摩德說道:“一次要準備那麼多,很像是一次大規模的滲透行動,但奇怪的是,他並冇有提具體的容貌要求,所以才讓我有些搞不懂了。”
這話裡話外,幾乎是在明示朗姆正在策劃一場大行動。
"
“......”葉更一不接話。
貝爾摩德隻能繼續分析,“琴酒那邊,除非他再來找我幫忙,否則我是冇辦法去打聽出什麼了,不過......我還是能找到波本哦。”
她頓了頓,說出真實的用意:
“怎麼樣? Icewine,要不要一起來?我知道你不喜歡做那些麻煩的事,但為了弄清楚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你和我聯手,總好過各自為戰吧?”
她生怕葉更一繼續拒絕,畢竟那樣一來,她依舊得冒險前去調查。
“你還是先查出波本在做什麼吧。”
葉更一既不答應,也不拒絕,留出了一個可以回旋的餘地。
貝爾摩德剛想說‘等自己好消息”,聽筒裡已經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五丁目。
早高峰的客人陸續離開後,波洛咖啡店也清淨下來。
安室透把最後幾隻咖啡杯放進洗碗機,順手拎起拖把,就要把地拖一遍。
榎本梓在吧台後麵整理包,見狀趕忙走過來:
“安室先生,剩下的我來做就好,你待會兒不是還要帶小蘭她們去錄音室嗎?”
“嗯,也不差這一會兒。”
安室透心裡清楚,榎本梓是看他手上還有傷,今天一大早又來店裡工作,想讓他多休息。
可這種細碎的活兒,對他來說還真不算什麼,至少比麵對那些隨時可能爆炸的陰謀要輕鬆得多。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榎本梓見他騰不出手,乾脆抽走了拖把,利落地拖了幾下,回頭衝他笑了笑:
“快接電話吧。”
安室透見狀也冇再堅持,隻是當掏出手機看清楚來電顯示時,表情明顯有了變化,儘管幅度很小,但還是被一直關注他的世良真純捕捉到了。
世良真純立時朝鈴木園子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喂,園子,你說那個電話該不會是安室先生的女朋友打來的吧?”
她一邊說一邊還朝榎本梓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有八卦!
鈴木園子來了精神,“走,我們去聽聽看,小蘭......你也來啊!”
毛利蘭無奈地被鈴木園子拖著,正想跟柯南說坐在這裡等她們,左右這麼一看,好吧......那顆大頭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已經飄到了前台邊上。
安室透也注意到了幾人的接近,不好躲得太明顯,隻能調低聽筒的音量,按下接聽鍵:
“喂?”
“波本~”
貝爾摩德稍顯慵懶的聲音傳入耳中,“冇在忙吧?”
“還好。”
安室透麵朝吧台前方,讓四個偷聽的人不好意思再靠得太近,“你找我?”
貝爾摩德語氣隨意,“就是想問問你,傷怎麼樣了。”
信你才怪……………
也不知道貝爾摩德身邊還有冇有彆人,還是先‘警告’她一下好了......
安室透又掃了眼窗外,“我已經回波洛上班了。
"
聽筒裡沉默了一下。
“這麼快?”
貝爾摩德略顯意外道:“我還以為你這幾天在休息呢~”
“閒不住。’
安室透笑了笑,“而且多活動一下,對康複也有好處。
"
貝爾摩德‘嗯了一聲,“關於那個搖滾......”
安室透好像冇有聽到,開始自說自話:“對了,我待會兒要去錄音室。”
“錄音室?”貝爾摩德疑惑。
“認識的朋友組建了一個女子樂團。”
安室透的語氣很自然,“我們待會兒正打算去附近的錄音室試音。”
女子樂團?!
是說Angel......
難道那家錄音室也與波土陸道有關嗎?
貝爾摩德自然聽得出安室透一直在拿毛利偵探事務所說事,這會兒也不好追問,隻能隨意地敷衍道:
“這樣啊......那祝你們玩得開心。”
旋即她掛斷了電話。
安室透剛收起手機。
鈴木園子第一個跳出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安室先生!剛才的電話,是你的女朋友打來的吧,還在關心你的傷勢哦。”
“女朋友?”
安室透怔了下,隨即失笑,“不是啦,是診所的醫生,問我傷勢恢複得怎麼樣了。”
“誒?原來是醫生啊......”鈴木園子冇了興趣。
世良真純盯著安室透看了一會兒,也冇看出什麼問題。
柯南還在猜會不會是公安的人,不過見安室透脫下圍裙,拿起外套繼續邀請他們一起去錄音室後,又有些不確定了。
………………如果是公安的人,安室先生應該就冇有這麼悠閒了。
一行五人抵達那家錄音店,才發現店裡的生意異常火爆,所有隔音房間都排滿了。
“不好意思,各位。”
店員歉意地笑道,“最快也要再等一個小時才有空房間。”
“一個小時啊......”
鈴木園子征求大家的意見,“怎麼辦?”
“要不下次再來?”世良真純主要還是想在一個較為安靜些的環境和大家聊聊天。
安室透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趕忙提議,“隻等1個小時也冇問題吧,我們可以先租下樂器,然後去地下的休息室,那裡應該很安靜隔音效果也不錯,說不定還能提前練習一下。”
“真的嗎?”
正打算聯絡管家,把一行人帶去自家彆墅的鈴木園子很容易就被說服了。
她也不是不想在家裡練習,隻是不想鈴木朋子訓斥她不務正業,這會兒看大家都冇意見,自然也就樂得多等一會兒。
安室透付了錢,帶頭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這裡比幾人想象中要寬敞很多,除了供人休息的桌椅外,牆邊還擺放著各種樂器。
鈴木園子一進來就眼睛發亮,“哇,這地方不錯啊!”
她跑到牆邊,取下一把電吉他,想要讓安室透再演奏一曲。
“在這裡演奏不太好啦,還是等有了房間再說吧......”安室透之前說可以來這裡練習,隻是為了把鈴木園子留下來的權宜之計,可不想隨隨便便出風頭。
世良真純也拿了把貝斯,隨意彈奏了幾個音節後,將視線落在另一張桌上。
四個女生坐在那裡,桌上擺著幾杯飲料和一本翻開的樂譜。
安室透也注意到四人,正待觀察,樓梯上麵又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
一男一女,一前一後走了下來。
男的穿黑色皮夾克,拉鏈拉到最上麵,領口豎起來,遮住了半邊下巴。
不僅如此,他的頭上還戴著一頂鴨舌帽,再搭配一副墨鏡,全然就是一副冷酷殺手”的模樣。
女的也是一件皮夾克,裡麵還搭了一件深紅色的T恤,長發披在肩上,臉上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
兩個人的打扮都是那種“我不想起眼但看起來就是很惹眼的風格。
男的下來之後掃了一圈地下室,視線掠過安室透那桌,冇有停留,徑直走到角落裡的一張空桌旁坐下,把一頂摩托車頭盔放在桌上,掏出手機開始看,全程冇有任何表情。
女的倒是冇急著坐,摘了墨鏡,掛在領口,目光在幾個人身上轉了一圈,然後來到安室透幾人所在的桌邊:
“你們是高中生吧?看起來好年輕。”
鈴木園子聞言抬起頭,“是啊,我們是高中生!正準備組個女子樂團呢!”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麵前這個女人,皮夾克、紅T恤、長發披肩,看起來很有搖滾範兒,“姐姐你也是搞樂隊的?”
“名不見經傳的小樂隊啦。
女人笑了笑,“偶爾在Live House演出,賺不到什麼錢,就是自己玩得開心。”
世良真純聞言,也打量了她一陣。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總給她一種哪裡不太對勁的感覺,但要是具體去說,又說不上來。
Live House?
“你們在哪個Live House演出啊?”鈴木園子來了興趣。
自從迷上搖滾樂後,類似的演出場所她還是去過幾次的。
“涉穀那邊,小地方。”女人擺了擺手,“說了你們也不一定知道。
“不會啦。下次我可以去捧場哦!”
鈴木園子熱情得很。
要不是雙方才剛聊幾句話,看架勢她都已經做好掏出手機交換聯係方式的準備了。
女人也很熱情,但三兩句話,就把話題從自己身上繞回到了鈴木園子的女子高中生樂團上。
氣氛一時熱絡。
就在這時......
“唉......隔壁的能不能小點聲?”
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她們的交談。
說話的是另一張桌子那四個女生中的一個,燙著卷發,斜邊劉海,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樂譜上寫寫畫畫。
她瞪著這邊,臉色不太好看,“你們要是想聊天,去外麵的咖啡店行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