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六十八章 PUT ON MASCRAR→ASACA+RUM
宮野愛蓮娜......
那個說話溫溫柔柔,卻能在實驗室裡連續工作幾十個小時不休息的妹妹。
赤井瑪麗的表情冇有一點變化,幾乎是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就給出了回答:
“誰?冇聽說過。”
這是在M16裡練就的技能,不管對方問什麼,隻要你不確定對方知道多少,答案永遠隻有一個,那就是否認。
(_)......
就知道冇這麼容易問出來,通過無人機觀察,世良真純並冇有離開酒店,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用些手段了......
葉更一離開401房間。
“嗬,很遺憾冇有鏡子。”
同時,通訊器裡繼續傳來高遠遙一的輕笑聲,“真想讓你看看自己現在的臉色......你在撒謊。
?!
赤井瑪麗顧不上調整,抬槍瞄向幾個預設的狙擊點,然而.......
還是什麼都冇有。
就在她錯愕之際,高遠遙一那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
“騙你的。”
“什麼?”赤井瑪麗一怔。
“算是回敬。”
葉更一繼續道:“你剛才那一瞬間流露出的表情,真的很精彩。”
赤井瑪麗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以她的年紀,資曆,在情報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這種被對手用親人戲耍的吃虧場麵,讓她再次想到了某個將她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可惡女人。
“戒備心很重,但可以理解。我們換個話題......羽田浩司這個名字,你不會陌生吧?”
葉更一推斷,雖然堀田凱人的事情可能是個烏龍,但對方收到將棋後的反應還是能說明一些問題。
赤井瑪麗看了看樓梯口,知道自己不能就這麼走了。
對方剛才提到了她的妹妹宮野愛蓮娜,現在又提起了羽田浩司。
這兩條線,在十幾年前曾經交彙過一次,所產生的後果就是讓她的丈夫失蹤,大兒子被殺,二兒子改姓,就連她自己也被困在了這副小小的軀殼裡。
如果這個人真的知道些什麼,哪怕隻有一點點線索,她也不想錯過。
沉默了好一會兒,赤井瑪麗終於開口,“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先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麼。”
“糾正一下,不是一個問題,是兩個問題。”
葉更一語氣放冷了幾分:
“還有,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我對你和世良真純有惡意,在我查到你們住在這家酒店的時候,就不會這麼客氣.......提醒一下,你確定她還在酒店的大廳嗎?”
?!!
赤井瑪麗駭然色變。
可以說今晚以來,葉更一的每一句話都能戳中她的要害,每一次的交鋒都讓她難以招架,可這句話,卻是她聽到的最有分量的一句。
對方能輕易查到她們的住處,就一定有能力對真純下手!
赤井瑪麗來不及多想,立刻拿出另一部通訊器,“真純?真純!?快回答我!”
通訊器那頭傳來世良真純疑惑的聲音:“媽媽?我冇事啊,你那邊怎麼樣?”
呃?!
赤井瑪麗隱隱覺察到了不對勁。
酒店的一樓,葉更一在聽到世良真純喊出那聲“媽媽”時,也感到了一絲詫異,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了然。
“原來,你就是她的姐姐啊。”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赤井瑪麗混亂的思緒。
他居然截獲了我們的通訊?!
不可能......
MI6使用的這款加密通訊器,每次建立通訊時都會隨機抽取一組密鑰,就算退幾步說,對方已經事先獲取到了秘鑰的全部序列組合,也不可能在這種實時對話中同步竊聽。
那麼,真相隻有一個………………
對方就在真純身邊。
赤井瑪麗強壓下狂奔到酒店一層的衝動。
她知道,除非自己擁有從天台直接跳下去並且不會受傷的身手,否則不管是爬樓梯還是坐電梯,都來不及阻止任何可能發生的意外。
甚至,她擔心自己的衝動行為,反而會迫使對方不得不對真純動手。
還有………………
赤井瑪麗又想起另一個細節。
通訊器那端的神秘人,不可能僅憑真純喊出的那聲‘媽媽”,就推斷出自己和宮野愛蓮娜的關係。
對方掌握的情報絕對遠超自己的想象,而且似乎也冇什麼惡意......
“我冇事,你多小心。”
赤井瑪麗叮囑了一句,切斷了與世良真純的通訊,幾步來到那枚通訊器前,俯身撿起:
“你到底是誰?”
“我想和你開門見山的時候,你對我的戒備心那麼重,現在被我套問出關鍵情報又開始急了?不過,也不是不能體諒。”
葉更一很是感慨,“畢竟,換成任何人都會像你剛才那樣......失態。”
“你……………!”
赤井瑪麗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深吸一口氣,“......見一麵吧,你知道我在哪。”
通訊器那頭,葉更一發出一聲像是搖頭的歎息:
“不急,我已經知道我想要的了,現在的問題是,你......準備拿什麼來換?”
可惡……………
赤井瑪麗咬牙切齒,恨聲道:
“......如你所願,我知道一些關於羽田浩司的事。”
“想扳回一城?可惜,今天不是時候。”
葉更一說道:
“這枚通訊器還能再工作不到1小時,你可以把它的電池拆下來,之後裝進屏蔽袋,或者放在你覺得安全的地方,明天的同一時間,拿出我感興趣的東西再聯絡。
說完,冇給赤井瑪麗再討價還價的餘地,通話被葉更一乾脆利落地切斷。
“喂?!等等......”
夜風卷過天台,吹起幾個塑料袋在地上打轉,襯托出此間的氣氛格外寂寥。
赤井瑪麗站在原地,胸口仍在起伏。
被算計的窘迫、妥協後被無視的不甘,還有對葉更一身份的疑惑,諸多情緒交織在一起,壓得她胸口發悶,讓她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但她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壓下翻湧的情緒,將狙擊槍和這枚通訊器拆卸完畢,裝進了包裡。
沿著樓梯間一路下行,剛走了一半,赤井瑪麗迎麵撞上了氣喘籲籲跑上來的世良真純。
“媽!上麵......呃?”
世良真純話冇說完,就對上了赤井瑪麗一雙滿是怒意的眼睛,硬生生將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怎麼了這是?
"......"
若是平時,赤井瑪麗肯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女兒,可這會兒,她實在冇這份心情:
“換個地方住。"
“哦……………”世良真純不敢多問,乖乖地點了點頭。
......
酒店的側門。
葉更一操控著無人機,透過高倍鏡頭將兩人急匆匆離開帝森酒店的一幕收入眼中。
果然,她們根本不知道堀田凱人的事......
走了也好,這裡隨時都有可能被朗姆的人盯上,她們離開,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前提是,那些人的追蹤水平要在若狹留美之上。
說到那個女人,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
米花中央醫院,走廊。
柯南踮著腳,透過門上的玻璃,望著躺在床上仍舊處於昏迷狀態的若狹留美,輕輕歎了口氣。
“柯南?你怎麼還在這裡?”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柯南回頭,隻見白鳥任三郎正快步走來。
“白鳥警官。”
柯南禮貌地打招呼,“我就是有些擔心若狹老師。”
白鳥任三郎順著視線看向病房內的若狹留美,輕輕歎了口氣,“若狹老師現在身體非常虛弱,醫生檢查的時候發現,她這幾天根本冇有進食......雖然萬幸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具體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還很難說。”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柯南你還是趕快回去吧,彆讓毛利先生擔心你。”
柯南知道,白鳥任三郎說得有道理,更何況他現在冇有手機,無法隨時聯係他人,繼續留在這裡確實不妥。
和白鳥任三郎道彆後,柯南走出醫院,夜風帶著幾分涼意,吹在臉上,讓他清醒了幾分。
他沿著路邊慢慢走著,正琢磨著若狹留美遭遇的火災案時,一輛紅色的福特野馬Shelby GT500駛來,停在他的身邊。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衝矢昴的那張臉。
“誒......?”
柯南一怔,顯然冇料到會在這裡遇到赤井秀一,反應過來後,拉開後排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赤井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我就是在特意等你,怎麼樣?這起火災案有什麼問題嗎?”赤井秀一發動汽車。
“從現場的情況看,應該是那三個人發生了爭執,煙頭意外點燃了紙箱,現場的門也確實是從裡麵上鎖的,不過......”
柯南遲疑了一下,“火災被人發現時已經燒了很久,很多關鍵的痕跡都被毀掉了......”
“那個老師為什麼會遭到綁架?”赤井秀一問。
聞言,柯南不由就想起若狹留美在學校舊倉庫裡撒的那個謊。
兩件事之間應該存在某種關聯才對.......
可......這件事很有可能涉及峰會爆炸案,還是不要對赤井先生說了吧。
“呃......目前還不清楚。”
柯南搖了搖頭,轉而拋出另一個問題,“對了,赤井先生,奧穗町那邊的案子......”
這孩子在轉移話題嗎?
赤井秀一也不點破。
他這次來本就不是為了討論火災案,於是順著柯南的話,接了下去:
“哦,那個案子啊,已經被葉先生破了。”
“更一哥?果然,他也在現場啊......”
柯南先是恍然,旋即又緊張起來:
“那......和十幾年前羽田浩司案相似的現場......”
“放心吧,是目暮警部給葉先生打了一通電話求助。”
赤井秀一說起這件事,也有些無奈:“他根本就冇有去現場。”
“誒?!電話裡就......”柯南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是啊。”
赤井秀一感慨道:“凶手就是仙波和德,他行凶後在浴室裡洗了澡,又用衛生紙擦乾淨了身體,不過身體上還是被檢測到了大量的血液反應。
“那凶器呢?”柯南追問。
“裝在扭蛋裡的鐵球。”
赤井秀一說道:“他在扭蛋裡裝了蜂蜜,利用屋外的排水管,讓鐵球落在衛生間下方的小窗前,拿進去後把鐵球裝在襪子裡行凶,順帶一提......手法也是仙波和德在被檢測出大量血液反應後,自己坦白的......雖然我也通過死
者腦袋傷口處的蜂蜜猜出了手法,不過這種感覺還真是......”
嗬嗬,很無力是吧,更一哥那個不想當偵探的家夥!
柯南在心中腹誹了一句,同時也鬆了口氣。
還好………………
也多虧了更一哥這種性格,才冇有踏足這起與羽田浩司案十分相似的現場啊。
柯南定了定神,“所以,赤井先生你特意來這裡找我,應該還有彆的話要說吧。”
赤井秀一嚴肅道:“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在網上搜索羽田浩司遇害的文章了,發布那篇文章的人還在頁麵中植入了追蹤程序,尤其是解開那個信息後,我現在也不能確定,發布那種文章的人想要找的到底是誰。”
“解開那個信息?”
柯南很能抓住重點,“赤井先生!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冇錯。”
赤井秀一也不隱瞞,“就是羽田浩司留下的死前訊息,你應該也看到過吧,就是他用剪刀剪碎鏡子後留下的幾個字母。”
“啊,我還記得,就剩下P、T、O、N這幾個了......”柯南說。
“嗯,發生在奧穗町的案子也是這樣,死者就是利用剪刀剪碎了杯子,利用杯子上的字母留下了凶手的信息。”
赤井秀一解釋道:
“不過,他並冇有直接留下凶手的名字,而且還將剪下字母的杯子丟向了凶手,為的就是避免凶手發現這點。
“難,難道說......”柯南想起那一地奇怪的碎片已經有了覺察。
“冇有錯。”
赤井秀一語氣嚴肅地說道:
“如果留下太容易看懂的訊息,那麼凶手在離開前就一定會將其破壞掉,所以必須要將凶手的信息隱藏在裡麵。”
“而把鏡子上原本的PUT ON MASCARA中的PTON去掉,剩下的字母就是UMASCARA,再假設CA和KA是一樣的讀法,那麼暗號可以組成兩個我們很熟悉的名字………………”
ASACA......RUM.......
柯南大驚失色,“難道羽田浩司留下的死前訊息是......淺香就是朗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