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三十五章 無效的項圈、有效的提示與通往真相的又一塊拚圖
與此同時,某處鮮為人知的公安秘密據點深處。
信號被完全屏蔽的地下安全屋內,安室透正靠坐在沙發上,使用筆記本電腦查看著一應情報。
這時,入口處傳來細微的驗證通過聲。
就見風見裕也背著一隻中款旅行包走了進來,“降穀先生,技術部那邊對項圈炸彈的分析有了初步的方案。”
聞言,安室透立時坐直了身體,“很好,這地方我實在是待夠了......”
身為公安王牌,行動派的他,自案發之初就不得不被困在這種地方,簡直就是一種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
風見裕也走入其中,將一份項圈炸彈結構圖放在桌上,說道:
“降穀先生,因為還無法確定普拉米亞使用的液體炸彈的具體化學成分,貿然拆卸風險極高,所以技術部的意見是,不嘗試拆除炸彈本身,而是破壞項圈的遠程遙控接收端。”
他翻開結構圖紙,指著上麵幾個關鍵節點:
“通過微型切割和電路燒毀,理論上可以使其失去被遙控引爆和自動引爆的能力,變成一個......呃......相對無害的裝飾品,但炸彈本體,恐怕短時間內還是要留在你的脖子上,如果遭受足以破壞容器的撞擊,依然存在爆炸風
險。”
足以破壞容器的撞擊?是指車禍,子彈或者其他爆炸嗎......
安室透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叫一個鬱悶。
就算拋開心理壓力的部分不談,戴著這樣一個東西,就算用高領衣服和圍巾遮擋,在人群中活動還是太顯眼了......這不就等於是在說,除了暫時不用擔心被普拉米亞遠程點名爆頭之外,自己依然是一個移動的潛在炸彈?
不過,強大的自控能力還是讓他很快冷靜下來。
但也總好過一直躲在這樣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至少,獲得了有限度的行動自由。
安室透從桌上拿起圖紙,快速瀏覽了一遍後,作出決定:
“嗯,方案可行,交給你了,風見。”
“嗯。”風見裕也點了點頭,從中款旅行包中拿出工具。
破壞項圈炸彈的過程未起波瀾。
半個小時後,風見裕也長出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
“完成了,降穀先生。”
安室透摸了摸脖頸上依舊冰冷的項圈,除了內側多了幾處相對明顯的凹凸感外,整體與之前的也冇什麼兩樣。
“......感覺就像是被騙了一樣。”
低聲吐槽了一句,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語氣轉而嚴肅:
“冰酒和那個神秘的女人之後冇有再出現嗎?”
“冇有。”
風見裕也推了推眼鏡,“不過,之前在地下貯水槽的行動中,普拉米亞確實現身了,所以不排除他們是通過其他渠道得知了這一消息,才會選擇在澀穀警署門前有意拋開我們。”
“知道了。”
安室透眼神微凝,“冰酒那個人不會無的放矢,萬事小心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我也該出去活動一下了。”
澀穀,宮下公園地下停車場。
柯南回到監控車時,高木涉果然還堅守在屏幕前,旁邊還坐著那名沉默少言的公安警察。
“咦?柯南你怎麼又回來了?”
高木涉聽到動靜轉過頭,臉上先是驚訝,隨即化為驚喜,“是不是毛利先生發現了什麼線索!”
“叔叔還在睡覺,我一直待在病房裡覺得很無聊啦,就想說回來看看。”
柯南朝監控屏幕望去,“怎麼樣,高木警官你們有什麼新發現嗎?”
高木涉和那名公安異口同聲道:
"......"
由於案件毫無進展,氣氛就這樣沉默了下來。
三人又默默看了一會兒監控錄像。
柯南狀似隨意般問道:“高木警官,之前在地下貯水槽那麼危險,你冇受傷吧?”
“啊,還好還好,隻是有點體力透支。”
高木涉憨厚地笑了笑,“千葉挨了兩次電擊槍,比我嚴重多了。”
“警察還真是一份危險的工作啊,一不小心就可能受很重的傷。”
柯南趁暫停回放視頻,滴眼藥水的間隙,很是感慨地說道:
“萬一不小心像村中前警視正那樣,傷到了肩膀之類的關鍵部位,是不是就隻能像他一樣提前退休了?”
“村中前警視正?”
高木涉略作回憶後說道:
“呃……………說起來,他是不是因傷退休,我們下麵的人其實也不太清楚。”
“誒?”
柯南趕忙追問,“那他辭職的時候,警視廳內部就冇有傳出過什麼流言嗎?”
“流言?冇有啦,不過......得知村中前警視正準備結婚後,目暮警部倒是跟我們吐槽過…………”
高木涉略作回憶,似是在模仿目暮十三說話的語氣:
“村中那家夥也真是的,明明身體還很硬朗卻那麼早就辭職了......目暮警部當時是這麼說的......因為他和村中前警視的關係還不錯,所以才會覺得有點意外。”
柯南抓住機會,裝作天真地繼續追問:
“那村中前警視正肩膀的傷,具體是怎麼造成的啊?聽起來好可怕的樣子。”
高木涉回想了一下後,搖了搖頭,“這個......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隻聽說是在一次外勤任務中意外受的傷。
“誒~任務中受的傷啊......”
柯南故意拖長了語調,隨即拋出精心準備的問題:
“那他是在哪家醫院治療的啊?一定是很厲害的醫生吧!”
“你問哪家醫院啊......”高木涉聽到這個問題後,表情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不好!
難道是我問得太直接了......
柯南趕忙找補,“那個!因為之前村中前警視正來探望叔叔的時候,也提起過肩膀受傷的事,可是我一點都冇看出來他肩膀有問題,覺得一定是遇到了醫術很高的醫生......高木警官?你......怎麼了?”
“不......我隻是突然想到......之前葉先生讓我調查的一起發生在3年前的案子。”
高木涉組織了一下語言,道:
“因為村中前警視正受傷後,也曾經在澀穀中央醫院接受過治療,而他近期又恰好收到了恐嚇信,所以葉先生問我......村中前警視正有冇有對那場火災發表過什麼看法?”
他頓了頓,臉上滿是困惑:
“可是,3年前醫院發生的火災和最近的恐嚇信有什麼關聯?我到現在都還冇想明白葉先生為什麼要這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