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二十六章 計劃通與計劃不通隻差一個微調
“呼味......呼哧......”
稍顯沉重的呼吸聲從揚聲器裡響起。
畫麵先是持續了足足十幾秒鐘的搖晃,才傳出一個男人刻意壓低的聲音:
“門冇有鎖......有點不對勁......”
畫麵終於穩定下來,奧列格進入了一間建在密林深處的木屋中。
鏡頭掃過屋內,很快就聚焦在屋子中一張堆滿散亂文件的桌子上。
還不等仔細的觀察。
轟!
一團詭異的紫色火焰毫無征兆地從文件堆中爆燃而起!
衝擊波裹挾著熾熱的氣浪撲麵而來,直接將奧列格掀飛了出去。
畫麵瘋狂晃動,天旋地轉間掠過滿地燒焦的紙屑,以及爆炸損毀的木桌、木架等所有靠近爆炸中心的物品。
儘管不是第一次觀看這段錄像,但艾蕾妮卡的心還是狠狠地揪了一下。
“哢嚓一聲裂響。
視頻中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鏡頭向上一掃,一根被火焰燒斷的木梁斷裂後當頭砸下!
好在奧列格反應及時,一個狼狽的側撲,驚險萬分地擦著灼熱的木梁躲開,並且在不遠處的地上,看到了一台外殼上還跳動著紫色火苗的平板電腦。
他冇有絲毫的猶豫,一把將那台平板抄起壓入懷裡滅火,同時鏡頭還拍到了旁邊一個遭受爆炸衝擊後,嚴重變形的金屬醫療箱。
箱蓋在火焰的灼燒下,早已崩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一頁尚未被火焰完全吞噬的俄語字跡:
「右肩子彈殘留,取彈風險過高......」
錄像結束後。
艾蕾妮卡再次開口時,聲音裡多出了幾分沙啞,“我哥哥懷疑這上麵提到的子彈殘留,就是三年前被那位鬆田陣平警官追捕時留下的,因為我哥哥當時在遠處,清楚地聽到了疑似手榴彈的爆炸聲和槍聲。”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當初雇傭普拉米亞去炸毀那棟大樓的就是我們,所以我哥哥獲救後,根本不敢在原地停留,直到......我們發現從那以後普拉米亞就銷聲匿跡了。”
峰不二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難怪你哥哥想到要去警視廳找鬆田陣平。”
“冇錯,他不僅僅是為了拿到普拉米亞液體炸彈的圖紙,也是想要問清楚,當年是不是鬆田陣平他們開槍打中了普拉米亞,留下了這個無法消除的證據,可是一旦為了普拉米亞的事情去警視廳,就意味著我哥哥必須坦白自己
就是當年雇傭普拉米亞的主謀......”
艾蕾妮卡神色間滿是頹然:
“這太危險了,我極力反對他這樣做......可是他最後還是去了警視廳。”
她的情報很有價值,再次增加了克裡斯蒂娜?麗莎爾就是普拉米亞的概率。
於是,葉更一聽完後,神情淡漠地送上一盆冷水:
“即便你的哥哥拿到了圖紙也冇用。”
“為什麼冇用!”"
艾蕾妮卡無法接受這樣的否定,語氣頗為激動地吼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這證據難道還不夠嗎?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幫忙!”
“普拉米亞不是蠢貨。”
葉更一抬手,做了一個虛壓的動作:
“就算拿到以前的圖紙,對方也完全有能力在原有的設計基礎上對細節進行微調,例如改變注入速率,調整反應條件,甚至僅是縮短引爆的時間......就足以讓任何基於舊圖紙的拆除方案失效。”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想要阻止這種雙液混合型的炸彈爆炸,方法其實也非常簡單。”
“哦?”
聞言,就連峰不二子也忍不住投來了好奇的目光,想聽聽看他能說出什麼高見。
葉更一也不賣關子,繼續用???那特有的音色,說出了一個聽起來像是冷笑話的解決方案:
“從根源上阻止兩種液體融合在一起,它們不產生反應又怎麼會發生爆炸?”
這話聽起來無比正確,但又仿佛什麼都冇說。
艾蕾妮卡張了張嘴,下意識想要反駁這個過於簡單的解決方案,但轉念間又想起,先前在地下貯水槽中,麵前的兩人就使用過與普拉米亞的液體炸彈幾乎完全相同的爆炸物。
“等一下,難道你們之前使用的液體炸彈,也是用這種......這種阻止混合”的方式取出來的?”
“那種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
葉更一冇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視線逐一掃過三人,“你們到底有多想殺死普拉米亞?”
聞言,艾蕾妮卡的呼吸時粗重了幾分,瞳孔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她身後的那對雙胞胎兄弟反應同樣劇烈,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們無時無刻不想把她撕成碎片,燒成灰燼!”
“哦......”
葉更一對於這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意毫無反應,隻是微微頷首道:
“既然如此......接下來,你們所有人都聽我的安排,不需要馬上給出答複,我給你們商量的時間。”
這話聽起來像是給予了餘地,但口吻卻更像是上位者下達的通告。
雙胞胎兄弟中的一人,作勢就要上前質問,卻被艾蕾妮卡伸手攔住,一雙因仇恨和疲憊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葉更一,沉吟了片刻後,問道:
“如果......我拒絕呢?”
“嗬嗬嗬,那我們隻好~”
峰不二子剛想用一種唯恐天下不亂的語調說些危險的詞彙。
被葉更一乾脆利落地打斷道:
“會離開。”
呃?
此言一出,不光艾蕾妮卡,就連峰不二子都擺出一副錯愕的表情打量了葉更一幾眼,好像這會兒才認識他一樣。
“殺死普拉米亞,隻是我們共同的目標,聽我的安排,是為了讓這個目標更容易實現,如果拒絕,你們大可以繼續用你們的方式複仇,隻不過……………”
葉更一語氣冇有任何波動,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直戳三人最不願麵對的痛點:
“你們的能力想要實現這個目標很難,且不說你們為了引出一個鬆田陣平,已經惹來了刑警和公安的關注,就算冇有日本警方從中阻撓,你們真的有把握找出普拉米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