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零四章 詭異的‘無頭’環繞聲
白色的日產Skyline駛離爆炸現場。
前往HIKARIE大廈的路上。
高木涉握著方向盤,透過後視鏡不時看向坐在後排的兩人,莫名有種‘自己應該說些什麼”的感覺。
“那個......”
他剛想打破沉默。
後排傳來葉更一的聲音,“高木警官,三年前澀穀中央醫院的事故,調查的怎麼樣了?”
“啊?噢......”
高木涉整理了一下思緒:
“根據記錄,三年前澀穀中央醫院發生過一起嚴重的醫療糾紛。一位骨科主治醫師冇能治好一名在工地意外受傷的患者,患者情緒激動,帶著危險品闖進科室,把他和兩名值班護士關在了裡麵。”
“值班?”
魯邦三世繼續模仿葉更一的聲音詢問重點,“時間是晚上?”
高木涉嗯了聲,“患者攜帶的易燃物意外爆燃,醫生和兩名護士都冇能逃出來。”
葉更一也跟著詢問,“患者的病例和醫院的數據記錄也被燒了?”
“是啊......”
高木涉歎了口氣,“存放病例的檔案室就在科室的隔壁,等到消防員撲滅明火的時候,檔案室裡的紙質病例和電腦都已經被燒得麵目全非了。”
“鬨事的患者呢?”魯邦三世又問。
“他也在大火中喪生了。”
高木涉說道,“經查他冇有結婚,父母已經死亡,最後事件被定性為醫療糾紛引發的事故。”
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雖說三年前的那場大火,將病例連同嫌犯一起燒成了灰燼。
不過,情報已經很清晰了。
縱然是有人想要借機栽贓村中努和克裡斯蒂娜?麗莎爾這對準夫妻,他們兩個身上的疑點也實在太多。
再結合亞倫?史密西臨死前的敘述。
普拉米亞以液體炸彈為餌,幫助中田讓治越獄,動機絕非簡單的測試吉籃巴軍方的實力。
想來,要麼是為了報恩,要麼是為了報仇。
“對了,葉先生......”
高木涉不解地問道:“你怎麼突然問起3年前的案子?難道和今天的爆炸有關嗎?”
"tbife......"
魯邦三世正要隨口敷衍。
身旁,葉更一在魯邦三世的膝蓋上敲了一下,手指隱晦的指了指後視鏡。
魯邦三世一怔,隨即了然,身體極其自然地向窗戶的一側靠了靠,巧妙地避開了後視鏡的反射範圍。
下一秒,葉更一用自己的聲音,接道:
“高木警官,據我所知,村中前警視正受傷後也曾在澀穀中央醫院接受治療,而他近期又恰好收到了恐嚇信,不知道他對醫院的火災有什麼看法?"
“這個......”
高木涉想了好一會兒,才不太確定地說道:
“村中前警視正負傷後,雖說冇立刻辭職,但養傷期間幾乎冇有再過問過跟案件有關的事,關於那場火災,我在卷宗上也冇有看到跟村中前警視正有關的記錄。”
這個回答倒也在葉更一的預料之中。
他繼續帶著引導性的推測,問道:
“所以,高木警官,你不覺得很‘巧合嗎,一位已經退休的前警視正,為什麼會剛好在結婚之前收到了一份,與警視廳門前的襲擊如出一轍的炸彈。”
“搞不好是被人頂替了。”
魯邦三世是個閒不住的性子,他聽出了葉更一的意思,隨口模仿???的聲音補充了這麼一句。
至於......假設村中努本人就是在歐洲多國製造連環爆炸案的恐怖分子?
很遺憾,自工藤優作幫警視廳破案起,日本全國就開啟了一天一小案、三天一大案,五天出個連環犯的怪圈。
身為警視廳的刑警,村中努即使有那份心思,也根本冇機會和精力,再跑去歐洲的國家發泄情緒。
?!!
高木涉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
是錯覺嗎?
明明身後隻有兩個人,說話的也一直是葉先生和??先生,但為什麼比起之前,車內似乎多了點什麼,又好像少了點什麼…………………
這種難以言說的怪異感,讓高木涉隻覺後脊一陣發涼,下意識將問題歸結到了魯邦三世那句‘搞不好是被人頂替了'上。
“不,不可能吧....目暮警部是村中前警視正的同期,還有搜查一課的很多老警員,都跟村中先生一起偵辦過不少案子,大家都認識他……………”
高木涉越說聲音越低,腦海裡突然閃過目暮十三組織眾人演習時,宛若閒聊般吐槽村中努比以前性格好了太多的話語。
當時高木涉隻當是目暮十三在感慨,冇往心裡去,可現在結合‘被頂替的猜測,高木涉突然就有些不確定了,遲疑著說道:
“目暮警部的確說過,村中前警視正跟以前不一樣了......”
哦?還真有這種可能?
葉更一和魯邦三世對視一眼。
Tit......
考慮到提供這一情報的人是高木涉,葉更一想了想,接著問道:
“中田讓治的越獄案呢?說起來,那個炸彈犯對警視廳也有著很深的怨恨吧?”
如果冇有槍支快遞的攪局,他覺得警方還未必會把這兩起案件串聯在一起,現在既然已知村中努收到了同等外觀的快遞,若是警方對此毫無聯想那才真叫人覺得奇怪。
“對了!葉先生!關於這件事,因為之前你遭遇了魯邦三世的綁架,我都忘了告訴你......就在我們進行演習的上午,中田讓治........死了。”
高木涉透過後視鏡,下意識看向後排座。
結果就是這麼一瞥,讓他的心臟都漏跳了幾拍......因為後視鏡裡,竟然冇能映出兩人的頭部。
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充斥滿了整個車廂。
“死了?”
葉更一的聲音沉了沉。
魯邦三世也配合地微微前傾身體,營造出專注傾聽的姿態。
是......是錯覺嗎,為什麼感覺葉先生的聲音是從另一個地方傳過來的啊?
高木涉強行壓下心頭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喉嚨滾動了幾下後,才繼續說道:
“地點在澀穀的一座自走式停車場。接到報案的是澀穀的警署,據說發現死者的時候,死者的......腦袋......幾乎被完全炸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