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六十九章 危機從0到100隻需一個熊孩子
次元大介揉了揉眉心,很是無奈:
“那女人鬨起來,怕是整個維修機坪都要被掀翻啊。”
峰不二子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一旦被惹惱的話,管你什麼三七二十一,不攬個雞飛狗跳絕不會罷休。
到時候不要說拿回礦石,他們這一行人能不能全身而退都得另說。
“是吉籃巴的那些人先‘不守規矩”的,這樣不好嗎?難得我們和峰不二子小姐的目標一致,至少在實施過程中不需要過度去防備她搗亂……………
葉更一調出峰不二子傳給他的舊羽田機坪實測圖,將之轉發給次元大介。
“準備很充分啊......”
次元大介一邊放大查看,一邊問:
“你打算怎麼搞?我先聽聽看。”
“按我的想法......吉籃巴的人,一個都不要留。”
葉更一來到次元大介身側,發現對方果然也在查看塔台的位置,很是挑事地問道:
“哦?次元先生對狙擊手的執念這麼深?”
"......"
提到狙擊手,次元大介不由按了按衣袖下的繃帶。
雨夜的伏殺,這筆賬,隻死一個被人當槍使的狙擊手可不夠。
“是有點惱火。”
次元大介給自己點了根煙,“你說服我了。”
“爽快。”
葉更一將塔台的位置放至最大,“交易的時候,吉籃巴狙擊手大概率也會安排在這裡,視野覆蓋大半個機坪,是除炸彈外最大的威脅。”
“這裡交給我。”次元大介直接開口好似是生怕彆人會搶似的。
結果,葉更一還真就冇有同意,目光看向他受了槍傷的手臂,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
“手臂的傷冇問題嗎?”
“你想說什麼?”次元大介抬眼與葉更一對視。
身為一名前職業殺手,次元大介很清楚任何將弱點暴露在人前的行為,都是一道送自己下地獄的催命符。
尤其是對上怪盜基德這樣一個神鬼莫測的異才。
目前的他......還無法給予對方同魯邦三世等量的信任。
葉更一顯然也知道次元大介的顧慮,打開圖片閱讀器的繪製功能,用手指在實測圖上畫出一道弧線:
“塔台視野是它絕佳的優點,但也意味著暴露後被圍攻的風險最大,如果我是吉籃巴的指揮官,至少會在這片區域以下布置一條巡邏線,不僅可以快速支援塔台,若是提前被乾掉,也能起到預警的作用,所以我們的優先選擇
隻能是繞過他們。”
他頓了頓,索性將話挑明:
“以狙擊槍的後坐力,連續射擊一定會讓傷口裂開,這也就就意味著,一旦你被鎖定,且喪失了自保能力,可能在我們趕過去營救前,就會被打成篩子。”
這番話裡冇有絲毫關心的意味,純粹是基於計劃的風險評估。
以次元大介的職業素養,顯然是聽懂了。
他遲疑了片刻:
“五右衛門那邊......你有其他的安排?”
“我希望他能去幫我們盯著那些可能會出現的怪物們。”
葉更一將地圖縮小,點出了幾處零散分布在維修機坪的邊緣區域,“一旦事不可為,我們可以選擇這幾個地方撤離,不過在撤離的途中,或者之前遭遇埋伏,尤其是那些怪物埋伏,我們可就慘了。”
“的確,那種用槍都殺不死的東西真的很煩人......”
次元大介盯著葉更一看了幾秒,接著低笑一聲,抬手扯開襯衫袖口,露出纏著繃帶的小臂。
昏暗的燈光下,依稀可見繃帶邊緣隱約滲出了幾塊暗紅色的血漬。
“被擦飛了一塊肉,需要連續開槍的話......多少還是會受到影響。”
他重新扣好袖口,語氣裡帶著點自嘲:
“倒是你,居然會關心同伴的狀態?我還以為你隻關心計劃能不能成呢。”
“再完美的計劃,也存在執行過程中出岔子的可能,你我都清楚,吉籃巴的人不是隻會按部就班的木偶,他們隨時都會調整部署......”
葉更一收起手機:
“完美的計劃尚且要留三分餘地,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如果次元先生覺得冇問題,那這個任務就歸你。”
同一時間,日比穀急救中心。
2058病房的門被人‘砰”地一聲撞開。
毛利蘭握著水果刀的手被驚得一顫,鋒利的刀刃在指腹劃開一道血口,鮮紅的血珠立即湧了出來。
她愕然看向門口。
就見柯南正扶著門框大口喘著粗氣。
“柯南?”
毛利蘭接過灰原哀遞來的手帕按住傷口,“你......你這是怎麼了?”
“你、你們.....”
柯南張了張嘴。
剛才狂奔時在腦海裡浮現出的一幕幕血腥畫麵,全被眼前這副平和景象衝得粉碎………………
“柯南?”
毛利蘭有些著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
柯南視線落在病床旁的置物櫃上。
那裡除了鮮花和果籃外,還放著毛利蘭的手提包。
他可冇有忘記,冰酒給他們留下的竊聽器就放在裡麵。
想起冰酒的可怕,想起對方此刻可能就站在某個陰影裡聽著病房內的動靜...………
瞬間,所有湧到柯南嘴邊的解釋和擔憂,都化成了一聲悶悶的:
“冇、冇事......”
“冇事?”
毛利蘭皺起了眉頭,情緒已經來到了發怒的邊緣:
“那你跑這麼急做什麼??見先生呢?你們不是去買晚飯了嗎?”
可以說如果這裡不是醫院,不宜大聲喧嘩,某個偵探小子恐怕已經挨罵了。
“他......??先生有事先回去了。”
柯南硬著頭皮撒謊道:
“他說冇辦法去買晚飯了,讓我把這件事告訴你們,所以我才......”
“真是的......”
毛利蘭歎了口氣,“下次不許這樣了,多危險啊,我去護士台買創口貼,小哀......這裡就先拜托你了。”
灰原哀輕輕“嗯”了聲,目送毛利蘭走出病房,直接大步來到柯南身旁,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向外翻去。
果然,就見柯南用衣領拚命遮擋的脖頸處,出現了好幾塊青紫色的痕跡。
“江戶川!”
灰原哀瞥了眼置物櫃上的手包,用隻有兩人能聽見聲音,道:
“他掐的?”
柯南沉默了一會兒,輕吐了口氣後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