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一十四章 巧合的背後全是安排
遠山銀司郎拿著資料,就要等葉更一一起離開。
服部平藏卻再次開口道:
“遠山,你先跟搜查二係和毒品對策班去準備吧,我還有些話想單獨和葉先生聊聊。
"Ae? $7......"
遠山銀司郎應了聲,隨即看向葉更一:
“葉先生,我在辦公室等你。”
寬敞的辦公桌對麵。
葉更一目光平靜地迎上服部平藏一雙眯眯眼的視線。
片刻後,服部平藏率先打破沉默:
“葉先生,如果我說,就算再有一百起禁用品售賣的線索放在我的桌上,你也不可能得到關於東都水族館的爆炸案的內部消息呢?”
那你剛才直接讓我跟遠山銀司郎一起走不就好了......
葉更一不置可否道:
“東京幾乎每天都會發生命案,不管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還是從其他方麵考慮,我都需要弄清楚這起案件的真相。”
服部平藏進一步確認道:
“自己的安全?”
“家門口發生了爆炸,任誰都會想要知道真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葉更一反問。
“聽你這樣說,我倒是放心了......”
服部平藏睜開一隻眼睛:
“你是我很看好的年輕人,所以我就告訴你吧,那起案件遠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可以透露給你的是,它的背後涉及到一份‘臥底名單”,其中的水很深,就算你繼續查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而且......”
他頓了頓:
“所以就像遠山說的,我同樣不認為發生在你住所附近的爆炸案跟它之間存在聯係。”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怎麼查,都冇有頭緒。”
葉更一沉吟了片刻:
“不過本部長告訴我這些,應該不僅僅是因為我的真誠吧?”
“嗬嗬。”
服部平藏笑了笑,也不隱瞞:
“平次那孩子,如果他偷偷跑去找你,幫我好好管教他。”
“能打嗎?”葉更一也半開玩笑地問。
“隨便揍。”服部平藏毫不猶豫地應道。
揍?嗯......是親爹。
葉更一微微頷首。
“阿嚏!”
劍道館,服部平次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噴嚏。
一旁,遠山和葉趕忙伸手去摸他的頭:
“平次,你是不是感冒了?還好......額頭不燙。”
“我才冇感冒呢!肯定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服部平次推開遠山和葉的手,冇好氣地說道:
“不過……………你怎麼不早一點告訴我啊,工藤他們去了新加坡,新聞上說,那邊還出現了海盜!”
幾分鐘前,毛利蘭打電話給遠山和葉,表示她們已經幫她買了魚尾獅像的掛墜和娃娃。
服部平次這才發現,原來遠山和葉早就知道那幾個人去了新加坡的事情。
“我有什麼辦法啊!我也想去新加坡旅遊誒!”
遠山和葉解釋道:
“可是誰叫你最近有劍道的比賽啊!畢竟,你每次出去玩都會受傷......”
“哼!”
服部平次撇撇嘴,雙手抱胸:
“關鍵還是工藤那個家夥,去新加坡都不通知我,也太不夠意思了!”
遠山和葉無奈地看著自家青梅竹馬。
不過,她知道服部平次就是這種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的性格,也懶得安慰:
“我約了社團的朋友逛街,你想吃什麼東西,我買回來。”
服部平次擺擺手,一臉鬱悶
“我冇胃口啦,你去吧。”
遠山和葉見他這樣,也不再多說,轉身離開了劍道館。
服部平次獨自坐在劍道館內,越想越氣,掏出手機就想打給柯南質問一番。
手指剛要按下撥號鍵,又想起之前毛利蘭打電話時說過,他們已經在機場,搞不好現在都已經上了飛機。
“而且......就這麼打電話問工藤,好像自己特彆在意這件事似的......”
服部平次囔囔著,轉而翻出大悟郎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
大悟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喂?阿平,有什麼事?”
"......"
服部平次清了清喉嚨,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一些:
“大叔,你最近有冇有什麼案子啊?”
電話那頭,大悟郎微微一怔,狐疑道:
“阿平,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
服部平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趕忙追問道:
“什麼?什麼?大瀧叔果然有案子了對吧!你彆賣關子,快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哎呀!
大瀧悟郎暗道一聲糟糕,斟酌片刻後還是說道:
“原來你還不知道啊......唉,是這樣的,剛剛遠山部長來找我,讓我去調查信齋橋附近發生的一起殺人案,死者是一個中年男性,被發現死在自己的公寓裡,案子發生在今天淩晨,初步判斷是他殺,我正打算去現場看看......”
還是命案!
服部平次一個彈身從榻榻米上蹦起,單手秒速脫下劍道服,同時問道:
“哦?信齋橋附近的公寓?大叔,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嗎?是仇殺還是入室搶劫?”
話匣子已經打開,大悟郎對服部平次後續的詢問也不意外,耐心地說道:
“死者是一名普通的公司職員,具體的人際關係和經濟狀況還在進一步調查中,根據出警的同事說,現場門窗完好,也冇有發現被撬的痕跡......”
密室殺人!
服部平次更激動了:
“嗯......也許,凶手是死者認識的人,大叔,你等我,我馬上過去!”
“啊?你要來啊....”
大悟郎無奈道:
“阿平,你最近不是有劍道比賽嗎?”
“哎呀,劍道比賽我心裡有數,大叔你就放心吧!"
服部平次繼續揪著命案的話題不放:
“對了,大叔,既然那起命案發生在淩晨,其他刑警也去了現場,為什麼現在才叫你去啊?和葉她老爸還說了彆的什麼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大瀧悟郎回憶遠山銀司郎當時看向自己那副意味深長的眼神,撓了撓頭:
“遠山部長隻說了讓我一定要好好調查。”
服部平次挑了挑眉毛,愈發覺得這起案件的背後另有隱情。
將劍道服塞進背包,他穿好常服,拎起摩托車頭盔衝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