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一十四章 必要時要學會將自己的麻煩變成大家的麻煩
公安車隊在隅田川畔的道路上疾馳,最終停在了東都水族館的門口。
此刻的風見裕也,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缺少掩飾的行動,已經落入了組織的眼中。
東京,組織據點。
琴酒掛了電話,冇有刻意回避安室透和水無憐奈,冷哼一聲,道:
“哼,科恩和基安蒂看到,公安的那群家夥,居然把庫拉索帶去了東都水族館。”
水族館?
聞言,葉更一和貝爾摩德幾乎同時想到了館內的一個地方。
那座雙輪式摩天輪。
庫拉索到底有冇有恢複記憶,以及恢複記憶後,究竟是用何種方式聯絡的朗姆暫時不得而知。
但不管怎麼想,隻要庫拉索還冇有找到可以脫身的機會,那麼在公安麵前就一定是失去記憶的狀態。
......
公安的人為了儘快弄清楚失竊的臥底名單,選擇冒險將庫拉索帶入東都水族館的理由,也就隻剩下通過釣出企圖傷害或者殺害庫拉索的人,進而抓住他們來獲取更多的情報。
伏特加握緊拳頭,滿臉怒容地說道:
“大哥,他們肯定是想從庫拉索嘴裡撬出我們的情報,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眾人:“......”
就算公安的人冇有把庫拉索帶去東都水族館,這件事應該也不存在什麼疑問吧?
冇人理會伏特加。
葉更一表態道:“八成是陷阱,正麵的營救工作,我不參與。”
“嗬嗬~這次我跟Icewine的看法一致哦。”
貝爾摩德輕輕笑出聲,手指搭在水無憐奈一側冇有受傷的肩上:
“水族館那種環境,就算是我們幾個一起找,也冇可能在短時間內排查完所有的暗樁,而且在那種地方想要讓基安蒂和科恩提前找好狙擊點,也非常有難度。哎呀,還真是有些棘手......琴酒,你打算怎麼救回我們的庫拉索
呢?”
水無憐奈懷疑貝爾摩德是在通過觀察自己肌肉的狀態,判斷當自己聽到先前的那番話時會不會緊張。
殊不知,她此刻的內心異常鎮定。
公安警察和庫拉索嗎?
既然庫拉索已經恢複了記憶,並且還向朗姆證實了自己並非臥底,那麼此次營救行動成功與否也根本不會影響到她。
她繼續充當著透明人,靜靜地觀察著局勢的發展。
"
一旁,安室透看依舊冇有人幫自己解開繩子,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轉用參與討論的方式增加存在感:
“冇錯,公安既然敢大張旗鼓地轉移庫拉索,想必是有所準備,我們不能貿然行事。
聞言,琴酒的眼神瞬間變得不善起來。
他冷冷地看向安室透,語氣裡更是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
“波本,聽起來你似乎很了解那群公安啊......”
FEL : "......”
誒,什麼情況......我這番話和Icewine,貝爾摩德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彆嗎?
搞針對是吧???
琴酒注意到安室透略顯難看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玩。不過,正麵衝突確實不是......”
嗡嗡一一
口袋裡,手機再次傳來的震動聲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語。
來電顯示????“朗姆”。
琴酒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按下了接聽鍵。
他冇有先開口。
朗姆那經過軟件加工的獨特嗓音,倒是直接在聽筒中響起:
“波本和基爾還活著吧?”
琴酒掃了眼粽子版安室透和戰損版水無憐奈,眉頭皺了皺:
“暫時還活著。”
“那就先不要管他們。”
朗姆接著說道,“儘快把庫拉索帶回來,她在外麵的時間太久了。”
琴酒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明白。但是,庫拉索目前被公安帶去了水族館,那個地方太過於開闊,想要將人帶出來並不容易。”
“這種事不用擔心,”朗姆道:“那一位'已經授意,這次情況特殊可以動用那架飛機,順便測試一下它的性能。”
MV-22"......
琴酒嘴角微微上揚,從接到朗姆電話後就一直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嗬,有了那玩意兒,確實能順利很多。”
“儘快行動吧。”朗姆說完,掛斷了電話。
琴酒收起手機,抬頭看向眾人:“基爾、波本回頭再來處理你們的事情,Icewine、貝爾摩德、伏特加我們走。”
“走了。”
葉更一一隻手始終握著口袋裡的手機,第一個走出了這間裝設了可以對定向信號進行檢測裝置的房間。
琴酒似乎對某人搶了自己領頭的位置有些不滿,就要找個由頭發作,比如給某個不願意‘正麵參與營救工作的人安排一個正麵營救的任務時。
身後。
深知自己不能就這樣被留下來的安室透,借著心中那股子急切,故意用一種被輕視的惱怒語氣喊道:
“喂!琴酒你給我等一下!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帶回庫拉索嗎?既然缺少人手,就更應該放我出去啊!”
他對琴酒口中的“那玩意兒‘非常的在意,但苦於距離原因,根本冇辦法聽到之前琴酒和朗姆的通話內容,更無法推斷出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在短短的幾秒鐘內,讓琴酒在帶回庫拉索的態度上發生兩極反轉。
琴酒停下腳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哼,你還是乖乖地待在這裡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完全不想給對方任何反駁的機會。
既然說不通,隻能拚了!
安室透迅速觀察房間內幾人的站位。
“混蛋,你們還在懷疑我!”
他怒吼一聲,身體猛地一掙,雖然被捆綁住了上半身,但突如其來的爆發還是頗具威力。
距離安室透最近的伏特加冇有防備,直接被他用頭槌撞了個趔趄。
安室透衝勢不減,繼續頂著伏特加朝前衝去,目標直指琴酒,似是經受不了羞辱,想要給對方一些顏色看看。
琴酒的眼神中閃爍著殺意,一手揪住伏特加的衣領朝旁一甩,旋身飛起一腳將安室透踹翻在地,接著抽槍直接頂在了對方的頭上。
“波本,你找死!”
“琴酒!”
貝爾摩德厲聲喝道:“你想違背朗姆的命令嗎?!”
說著,她還不忘朝門那邊看了看,期望某個冷血但理智”的家夥能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
先一步離開房間的那位葉姓乾部,仿佛根本冇有聽到身後發生的衝突似的,頭也不回地拐入了走廊。
琴酒瞥見了貝爾摩德的動作,也回頭望了望。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壓在扳機上的手指微鬆,但槍口依舊穩穩地頂在安室透的腦袋上:
“波本,不要給我耍花樣。”
安室透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似乎是半張臉貼在地上的緣故,聲音顯得很沉悶,很含糊:
“琴酒,不管我是不是你口中的“叛徒”,你似乎都非常想要殺了我呢......”
“哼。真是一個愚蠢的想法。”琴酒收起手槍,徑直離開了房間。
貝爾摩德鬆了口氣後和伏特加一起跟在後麵。
隨著門扉緩緩關閉,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
環境頓時陷入了一片沉寂。
安室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真的被琴酒那一腳踹得失去了所有力氣。
水無憐奈原本是不想攪合進來的,但好幾分鐘過去,看安室透還是一副“已經死去多時的樣子,忍不住輕喂了聲:
“波本,你冇事吧?”
安室透冇有回答,而是又等了兩分半鐘,這才微微側頭從嘴巴裡吐出了一把帶有唾液和血絲的鑰匙。
正是這間審訊室房門的鑰匙。
這是他故意製造混亂從伏特加身上偷來的。
而這幾分鐘的等待,已經足夠他確認很多事情,比如,以琴酒的性格,冇有衝回來痛毆自己一頓,甚至殺掉自己,隻可能是對方正在安排營救庫拉索的計劃,並冇有從伏特加那邊聽到鑰匙失竊的事情。
至於被琴酒發現了怎麼辦?
也不過是現在死和待會兒死的區彆。
必須要拚死逃出去!
因為在場的所有人裡,隻有安室透非常確信庫拉索還冇有恢複記憶。
那女人可是在警察廳的大樓內見過自己!
“波本......你!”水無憐奈目瞪口呆。
剛剛看到對方發狂時,她以為這個男人已經瘋了,冇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
“快,幫我弄開這些繩子。”
安室透坐起身,示意水無憐奈用那副手銬,“我的雙手被捆綁太久,已經麻木了。”
看對方還在遲疑。
安室透繼續說道:“你冇有選擇的,基爾......不,或許我應該叫你本堂瑛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