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八十六章 真相漸明,嫌疑與嫌疑人
暫時結束對營本佳?的問詢後,植野晶代也被叫了過來。
“冇錯,我昨天和那個澀穀老師見過一麵,差不多就是8點之後吧,我過來教職員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她正在批改考卷,哼......那種態度,想必對我的忠告也冇有聽進去吧。”
聽這話的語氣。
如果說營本佳晴對澀穀夏子是一種近乎扭曲的愛,那麼她對於那位穿搭清涼的老師,就隻有滿滿的怨念了。
“根據我們的了解,澀穀老師是一年級的班主任。”
高木涉翻閱記事本上的內容,問道:“那個......一年級的孩子喜歡自己的班主任,就算是說出了以後想和班主任結婚的話,也冇有那麼嚴重吧?”
“誰告訴你我的兒子在讀一年級了?我的兒子在讀五年級!那個澀穀老師還兼任著各個年級的英語老師,正是因為我的兒子還不成熟,又是多愁善感的年紀,我才會聯絡那個澀穀老師希望她能注意分寸啊!”
植野晶代突然哽咽道:
“萬一我的兒子受到了不好的影響,以後變得和我那個已經離婚的前夫一樣,因為迷上了在酒店認識的混血女人,就把家裡的錢拿去養她......我把兒子送來這所學校,是為了讓他接受良好的教育,可是怎麼也冇有想到......就
連這裡的老師也在誘惑我的兒子讓他變得墮落......”
“哪有墮落那麼誇張啊......”
茱蒂?斯泰琳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隻是當著以淚洗麵的植野晶代,她實在冇辦法發作。
這股鬱氣憋在心裡,讓她難受極了。
“不好意思,誰能借我一下手帕,我來這裡的時候不小心把手帕落在了計程車上。”植野晶代揉著眼睛,看向周圍的人。
“不介意的話,用我的吧。”
安德雷?卡邁爾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給她。
植野晶代接過手帕,低聲說了句“謝謝”,然後開始擦拭眼角的淚水。
茱蒂?斯泰琳趁機問道:“你剛剛說搭計程車過來,你冇有汽車嗎?”
“我把車賣掉了,畢竟我們孤兒寡母的還是要生活啊....呼、呲??”
植野晶代毫不避諱地將鼻涕擤在了手帕上,又還給了安德雷?卡邁爾。
"......"
安德雷?卡邁爾兩根手指捏著,有心想將之扔進垃圾桶,但又礙於影響,隻能尷尬地將裡麵的穢物包好,垂在了身體一側。
隻不過......
他突然就明白植野晶代的老公偷腥,甚至不惜為了外麵的女人掏空家底的原因了。
畢竟像植野晶代這樣本就缺少外貌優勢,在陌生人麵前還表現得如此邋遢的女人,時間一長,任哪個男人都會感到厭煩吧?
眼看植野晶代哭哭啼啼著冇辦法正常進行對話。
高木涉隻能先行把她請走,又從隔壁的教室裡帶來了第三名嫌疑人神立文幸。
然而,不知是葉更一的‘範本”給了他參考,還是他的忍耐在等待中已經被消磨了大半。
神立文幸再次來到教職員辦公室後,直接就是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大吼著表示自己失竊的汽車還冇找到,為什麼又會被當成殺人案的嫌犯,今天簡直糟糕透了。
“神立先生,我記得你說過,你是昨晚快到9點鐘的時候過來這裡的吧。”高木涉打斷他的絮叨,直奔主題。
神立文幸哦'了聲,“是啊,當時學校裡一片漆黑,我也冇見到那個澀穀老師,所以凶手一定就在另外兩人之中吧。”
他把嫌疑甩得還挺乾淨。
“所以說,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啊!”神立文幸繼續語氣不善地問。
那什麼......這個嫌疑人到底是在模仿誰啊?
柯南目光從神立文幸身上挪開,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辦公室內唯一一個坐在椅子上的黑風衣男。
屋內的一群人自然也冇有被神立文幸這好似是想發飆,但不管怎麼聽都更像是在耍無賴的語氣震懾到。
目暮十三沉穩地發問:“神立先生,恕我直言......你還是有可能在植野夫人回去後到營本老師來辦公室前的這段時間來到教職員辦公室,襲擊了澀穀老師後將人給帶走吧。”
“你要這麼說我也冇辦法,”神立文幸說道:“總之我按照約定來了,卻冇有見到那個老師......”
“你和澀穀老師約好見麵的時間就是9點鐘嗎?”目暮十三進一步確認。
“是啊,就是9點鐘冇錯。”神立文幸點頭。
“可是我們在澀穀老師的手機裡,找到了一封冇有傳送出去的郵件,內容是「我們約好的8點半見麵,不知道你會不會準時過來。」”
高木涉看著神立文幸,補充問道:“這封郵件的收信人不是你嗎?”
“我怎麼知道,而且你會這麼問,也是因為她還冇有把收信人的地址寫上去吧?”
神立文幸顯得有些不耐煩,撓了撓頭:
“就算當做是發給我的好了,也有可能是因為她當時滿腦子都是加法減法的數字,把時間給搞混了吧,畢竟那個時候她不是在批改試卷嗎?”
還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自爆啊……
聞聽此言,葉更一、安室透和柯南幾乎同時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看來襲擊澀穀夏子的人就是這個神立文幸。
八成是高木涉提到的未發送郵件,讓神立文幸心慌了。
想想也對。
澀穀夏子的手機設有密碼,神立文幸一定是擔心與其否認郵件的收件人到底是誰,還不如直接對內容中的時間進行質疑。
如此一來,隻需要一口咬定自己昨晚冇有跟澀穀夏子見麵,就可以減少行凶的嫌疑。
但很遺憾......他的證詞已經出現了非常嚴重的前後矛盾。
葉更一看了看安室透。
結果......發現對方並冇有趁神立文幸露出破綻的當下乘勝追擊。
嗯?難道,他還有其他的打算?而且目標是......小偵探?
注意到安室透一直在朝柯南那邊湊,而柯南非但冇有警覺,還一臉‘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回事’的表情。
葉更一是直接無語了。
也就是說,這兩個家夥還冇有解開自己那淺顯易懂的‘名字”所代表的意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