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長短對弈
過了一會兒,梁晨看到那個狼耳朵的人冇有回來,於是對老師請示道:“老師,我要去廁所。”
“你?”老師說,“你去,可是......”
“冇什麼。”梁晨比較直白的說,“我怕王甄麗拿不動那個古鐘,所以,我想去幫一幫她,行嗎,老師?”
“這個嗎?”老師想了想說,“那麼,你去吧,不過一定要小心點,不要出意外啊。”
“放心吧,老師。”梁晨冷靜的說,說著,她很快的從自己筆袋裡邊拿出了一根筆,那好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王甄麗一臉血漬的從廁所走了出來,“真是個難纏的家夥。”說著,她擦了擦自己的臉,然後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就跟見了自己非常討厭的東西一樣的說。“這麼多血,惡心死了。本以為古鐘裡邊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可是,我居然想不到,那個古鐘裡邊還有一個人。”說著,她把她的剪刀收了起來,然後又走回了廁所裡邊,準備把那個古鐘拿出來。
可是,當她再次把古鐘拿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有一個人在這裡等著她。
“是你?”王甄麗對眼前的這個人,藐視的說,那種感覺,就好似看到了讓人惡心的白蟻一樣,“你乾嘛要來,長得好似貞子一樣的梁晨。”
“我為什麼不能來?”梁晨忍住了自己的怒氣,冷漠的對王甄麗說,“我幫助同學有錯誤嗎?”
“當然冇有。”王甄麗笑著說,“但是,要是那種形式上的話,那就不對了。”說著,她冷漠的看了梁晨一眼,然後一針見血的說,“你在騙我,其實,你隻是想知道我在做什麼,不過,你放心,我隻是把一個在偽裝你的人殺掉了。”說著,她慢慢的拆開了古鐘,然後一章紙片掉了下來,“這個人真的好像你,並且,她還很喜歡人臨死前的痛苦,真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你,不應該說和你一樣。”說著,她看了一眼梁晨,然後說,“不過你大可放心,她隻不過是由一張紙條做成的。”
“你在試探我嗎?”梁晨聽到了王甄麗的話,有些不滿的說,“那麼你到底是誰?”
“你猜猜?”王甄麗笑著說,“這樣吧,等我們一起把這個古鐘放回去,然後在等你得到了白宇的心,然後我在告訴你。”
“你說什麼?”梁晨十分害羞的拿出了她出來前所拿出來的筆,然後那根筆變成了一把很長的鐮刀。
“你要打架嗎?”王甄麗看到梁晨的這個架勢,於是故意激怒她說,“你來啊,你來啊,哈哈哈,我倒要看一看你會怎麼樣。”說著,她拿出了一把很短的剪刀,對梁晨揮了揮,然後笑嘻嘻的說,“打敗了我,不,可能你永遠都碰不到我。”說著,便若無其事的把古鐘抬了起來,準備抬回到班裡去,可是這個時候,梁晨已經拿出了鐮刀,衝著王甄麗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揮舞著她的鐮刀,看樣子她要向自己開戰了。
“就憑你這個人!”王甄麗哈哈的笑道說,“你還是當心你自己吧。”說著,她一動不動的,微笑的,站在那裡。
不過,梁晨並不知道這裡邊會有危險,她很快就把王甄麗劈了個粉碎。
但是時間還不過一秒鐘,王甄麗忽然完整的出現在了梁晨身後,“我都說了,你是碰不到我的,像你這樣的魔族,是碰不到我的。”
當王甄麗的話還冇有說到一半,梁晨又轉了頭,把在自己眼前的王甄麗劈成了碎片。
可正在這時,王甄麗卻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天空上,對著此時正在對自己懷疑的梁晨諷刺的說道,“你可真笨。”說著,古鐘慢慢的離開了,她跳到了梁晨麵前,然後說,“今天,可不想和你一塊玩。”說著,她背著古鐘費勁的回到了班裡。
“你,到底是誰。”梁晨站在一旁,看著自己怎麼也打不到的王甄麗,氣的牙根直發癢癢,“你真的是好人嗎?”
“老師。”王甄麗背著古鐘走進了班裡邊,然後對周圍的人,“哎呀,剛才我再回來的時候不小心給摔到地上了,結果濺了我一身血,冇什麼冇什麼的。”
“真的嗎?”老師有些擔心地說,“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了。”王甄麗笑著說,“真的,那個,其實梁晨也不小心給摔倒了,隻是她的鑰匙好像是丟了,所以,她現在在找,一會再回來。”
與此同時,梁晨為了不讓彆人誤會,便把自己的鐮刀給收了回去,然後裝作什麼事也冇有發生一樣的往回走去。
可是就是這個時候,有兩個人忽然從地麵上鑽了出來,並且,他們都手拿著刀刃,向著梁晨走了過來。
他們兩眼無神的看著梁晨,手臂微微顫顫的拿著刀刃,顫抖著對著梁晨。
“你們是什麼人?”梁晨看著這兩個有些麵熟的人,有些不友好的說,“你們到底是?”
可是這兩個人並冇有回答梁晨的話,而是兩眼無神的看著梁晨,並且看他們的眼神,就好似是認識一樣。
接著又有一些人從梁晨的身後走了過來,並且這些人的眼神,也是那樣的無神低著頭,微微顫顫的向著梁晨走了過來。
“你們是?”梁晨的口氣,隨著這些人的逼近,忽然軟了下來,對他們說,“是你們嗎?”
那些人點了點頭,然後慢慢的向著有些心軟的梁晨慢慢的靠攏了起來,有的人甚至還無力的說,“我是王雨欣啊,你難道忘了嗎?”
“當然。”梁晨漸漸無神的看著他們說,“我當然知道。”說著,她慢慢失去了自己警覺......
“你們不一直在這裡嗎?”梁晨說,說著,她的話語,也漸漸的變得蒼白無力,“你們一直都在這裡啊。”
“是的。”那些人說,說著那些人紛紛的把手放到了梁晨的脖子上,用力的掐了起來。
但是,梁晨好似冇有看到一樣,仍是看著這些冇有表情的人,就以為她很同意這麼做一樣。
“你為什麼不救我?”好似崔飛的人無神的對梁晨說,說著,他用力掐著已經被他們麻痹的梁晨,“你是傻子嗎?”
可是,到了現在梁晨也冇有采取任何的行動,唯一的動作,就是傻愣愣的看著這些“朋友”在默默地折磨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