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20年歸來仍少年 > 第四百七十二章 要當流浪歌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百七十二章 要當流浪歌手

2025-05-15 作者: 盛世唱響

  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汪麗撲嗒一下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嗚嗚地哭了起來。夏軒在原地杵了一會,便背著吉他推開了自己臥室的門。

  “你給我出去!從今天起我冇有你這個兒子!”夏社波把煙頭使勁摁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裡,猛地站起來大聲喊道,“我要跟你斷絕父子關係!”

  他的眼睛裡湧滿了淚水。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

  在這個普通的乾部家庭裡,頓時像是誰施了什麼法術,大家瞬間都被變成了冰凍人,就連汪麗嗚嗚的哭聲也凝固了。

  夏軒怔了怔,然後頭也不回就朝臥室走去……

  夏社波臉色蒼白,渾身都在顫抖,他看著兒子背影的目光突然被冰冷的臥室門殘忍而無情地阻斷了,就像一個可憐的教徒懷著無比虔誠的心,20多年來在朝聖的路上克服重重困難,一路跪拜著終於來到了宗教聖地,可是眼看就要走進神聖的教堂,而此刻,他所有付出和虔誠卻突然被阻斷在教堂之外。

  眼淚從他布滿皺紋的眼角流了下來。

  “老夏……”汪麗又嗚嗚地哭了起來,她走到他的跟前,她從來冇有見到過有任何人敢這樣地冒犯他,冒犯這位直屬於廠領導管理的夏科長。

  汪麗從來冇有見到過夏社波流淚,儘管他年輕時曾是一位文職軍人,可是他身上也有錚錚鐵骨也曾熱血沸騰。和其他的轉業軍人相比,他顯得更加內斂含蓄,以至於許多人都忘記了他軍人的背影,把他認為是學者出身。這些年來,在特陽市機械廠的大熔爐裡,他一點點地被錘煉得溫潤如玉,也讓他一點點學會了中庸和折衷,甚至,在領導而前多了些唯唯諾諾。所有認識他的人從來都不怕他,在大家數乾部職工眼裡夏科長就是個老好人。

  汪麗怎麼也想不通這麼一個人怎麼就和兒子過不去?他在兒子麵前怎麼總會變成了另外一副麵孔?讓汪麗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夏軒從小也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孩子,他長這麼大了,從來冇有跟同學吵過一次架紅過一次臉,許多乾部職工也都誇他聽話,懂事而且多才多藝,可是,他怎麼一見到父親也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父子就是上輩子的冤家?

  客廳裡煙霧繚繞。汪麗倒了杯溫開水輕輕遞到夏社波跟前,放麵前的茶幾上。她幾次都想說話,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夏社波像一尊神像一樣一動不動,麵無表情,煙霧繚繞著他的腦袋,就像神像麵前燃起一香火。

  夏軒的房門打開了,他換了一身衣服仍舊背著那把新買的吉他走出了臥室。

  “軒軒,你要乾啥?”汪麗驚訝地問。

  “這裡不是我的家了,我要離開這裡。”夏軒憤憤地說。

  “你胡說什麼?這裡不是你的家是啥?你爸剛才說的是氣話。你都已經是大人了怎麼這麼不懂事?”汪麗說著趕緊把目光投向癱坐在沙發上的夏社波,他的臉上陰雲密布。

  夏軒把屋子裡環視了一圈,像是在跟這間房子告彆。然後轉身將自己臥室的門拉上,在死一般的沉寂中,傳來了銅鎖輕撞擊的聲音。

  汪麗用乞求的目光看著夏社波,她多麼希望他能說句話,能挽留兒子。可是,他那張陰沉的臉上寫滿了怨氣和憤怒。她又把乞求的目光移向夏軒,他胖乎乎的臉板得是那樣的平,一副毅然決然的樣子。

  “軒軒,你不能走,不管什麼時候這裡就是你的家。外在的社會很複雜,你想乾什麼?你工作的事馬上就有著落了,廠領導已經給你爸爸答應了,最近就能給你安排工作,你還是乾部……”汪麗說著又急忙把目光移向夏社波,可他並冇有看他們,更冇有替她打圓場。

  “媽,我要去當歌手。”夏軒說。

  “什麼?當歌手?在哪裡當歌手?就是去流浪嗎?”汪麗驚訝萬分。

  “紫華。”夏軒說。

  “紫華?陸風?你要去陸風省紫華市?”汪麗急切地問,“是誰叫你去的?“

  “我一個人去。這段時間我想了很久很久,也想了很多很多,前幾天,我才下定決定要去紫華當歌手,我喜歡音樂,那裡是中國的搖滾音樂之者,出過好多著名的音樂人,全國許多音樂青年都去了那裡。”夏軒說著反手拍了拍背上的吉他盒說,“媽,這個吉他就是為了去紫華而準備的。”

  ”那不是什麼正經工作?我從電視上看到許多歌手的日子過得都非常淒慘,動不動就睡在地下道裡,吃了上頓冇下頓,跟個乞丐一樣,天天流浪。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軒軒,是不是這段時間你一個人待在家裡把腦子都待壞了,你的工作我們再努力,讓廠裡儘快安排,不管花多大的代價我們也會把你弄進廠裡,你可千萬彆胡思亂想啊……”

  “媽……”夏軒剛開口準備說話,這時,坐在沙發上的夏社波已經是火冒三丈了,他跟打了強心劑一樣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衝著他大聲吼道:“荒唐!”

  “這是我的事,你冇資格乾涉!”夏軒跟一隻鬥雞一樣,立刻被這話刺激了,他伸著脖子衝著父親“還擊”。

  “軒軒,不能這樣跟爸爸說話!”汪麗立刻推搡著他的胳膊製止。

  “我冇有他這個兒子!讓他走!走了就永遠彆再回來,走了咱們就斷絕關係!”夏社波說完氣乎乎地走到兒子跟前,用利劍一樣的目光將他端詳了一下說,“瞧瞧你這樣子,人不人鬼不鬼,就你這‘長毛’,彆說去紫華,就是走到全國也是個二流子!”

  “留長發怎麼啦?國家哪條法律規定不準留長發?少見多怪!”夏軒頂嘴道。

  氣氛再一次緊張了起來,汪麗心裡的弦又緊繃了起來。

  兩個男人再一次劍拔弩張。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見麵就想吵?清清的一家人,咋就鬨得跟人仇人一樣?”汪麗說著又站在他倆中間,用身體把他們分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