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七十五章 帝王塚下
不是小愛料想在他的家在寶城的下麵——寶頂,而是在龍鳳門的下麵,簡單的布置,根本看不出是帝王的陵墓,難道是她猜錯了,這隻是一個巧合。
還未等她開口,那旱魃先說話了,“道姑,你若是能將我放出去,那陵墓裡的寶物隨你拿?”
開玩笑,就算你送她她都不敢拿,那可都是國家的文物,要是拿了就是犯罪,再說了,她師父那裡什麼冇有,還能看上這幾個百年的東西。
“你說笑了,你又不是墓地的主人,憑什麼把裡麵的東西做主送給我,難道就因為你是他們裡麵最厲害的麼?”冷笑一聲,說出了這番打擊他的話。
也許是激動吧?小愛看到旱魃的臉有些許紅了,原諒小愛惹他生氣了,“其實,我就是想出去而已,你能不能幫幫我呢?”
一挑眉,“你為什麼要出去,這裡不是一樣可以修煉麼?外麵和這裡冇什麼差彆,就是個比這裡稍微大點的牢籠罷了!你要知道,你是旱魃,一出則千裡大旱,你覺得就算我放你出去了,彆的修道之人會放任你亂來麼?”
他略微一思索,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其實我也覺得我可能是這裡的主人,可是我竟不得法出去,我看那紅衣看我的眼神,就想到我以前可能認識她,但是我現在是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原來時真的不知道了,不過看他的樣子不像騙人,但是自己從來冇有聽說過哪個旱魃會失意,真是奇怪了。
“你怎麼證明你是這裡的主人,單憑你一句話誰會相信?”不是小愛不相信,隻是她要有足夠的證據,而且這裡的主人能夠自由出入也是有條件的。
那旱魃想了想,抬頭說道:“那日我醒來,是躺在一具玉棺裡,而那玉棺就是在這整座陵墓的中心所在,寶城裡寶頂下。我一開始不知道我已經死了,隻當我是被打暈的然後放入棺材的,可後來過了好幾天,我都一動不動的躺在裡麵,不吃不喝竟然還活著,我就想到,我可能不是活人了,是一個鬼魂之類的。
剛開始的時候我出不去,很著急,可後來發現不用出去也不會死亡,就安下心來在裡麵躺著,過了很久,久到我都要長毛的時候,我的身體可以動彈了,開始我不敢動,就這樣又過了幾天,身體全部可以動彈了,我就伸手打開的玉棺,出來之後就看到一座巨大的地宮,在裡麵轉了很久才得以出來。
一出地宮,便被那些鬼怪纏住,開始的時候我很害怕,可後來想到我也是鬼,就和他們打起來了,很明顯,那些小鬼不是我的對手,最後那紅衣和默言來了,他們才住手。
就當我以為他們要聯合起來攻擊我時,那紅衣對那些小鬼說了一句以後不要招惹我的話,就離開了。
再往後的幾年,也有不少鬼怪進來,他們都是和紅衣在一起,而我一直是一個人在這裡住著,我不想回去,那裡太空蕩。
我想紅衣一定是認識我的,不然不會再一開始就放過我,可是問什麼她不告訴我我的事情呢?”
這是旱魃的自述,看來確實無疑了,他肯定可以出去,不過前提是他要找回自己的記憶才可以,因為曆代皇帝為自己留的後路也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雖然她也有法子找到,不過她不願意花那功夫,除非他是有用之人。
離開龍鳳門,來到具服殿,這裡是紅衣他們的領地,這些鬼竟然還搞幫派,真是無聊。
具服殿內遊客有許多,那鎖著的房間就是紅衣休息的地方,輕鬆進入,就看紅衣在炕上斜躺著,見她進來趕忙起身。
坐在椅子上等她開口,這裡的條件比那暗無天日的龍鳳門地底好多了,也不知他為何要選擇地底,真是的。
“道長,請恕我失禮!”說完盈盈一拜。
揮手扶起她,“你彆給我整這麼多虛的,我是不會幫那些人放你們出去的,要是不服,咱們可以來打過!”
“奴家並冇有想要出去,即使是呆在這裡永久都冇有怨言,這裡的地理環境得天獨厚,靈氣充沛,是少有的修行好地方,而且還唯我獨大,我上哪裡找這麼好的地方,有利於修行,還安全!”站在小愛麵前不亢不卑的說道。
小愛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上哪裡找這麼一個安全又利於修行的好地方呢?當然不會出去了,但是她的目的不單單是這樣,隻是她冇有說出來罷了。
手轉動著指頭上的戒指,悠悠的開口:“你是不想出去,可有人已經央求我了,我準備酌情帶他出去,不過麼?苦楚是少不了的了,你看,我給你解決個大對手,你是不是該謝謝我呢?”
剛才還溫柔似水的紅衣女鬼聽了這話後立刻變了神情,緊張的斷斷續續的問道:“道長,可是那旱魃要出去?”
點頭,“那是自然,這裡並冇有他有所留戀的東西,況且他的修行在這裡已經停滯不前了,他當然想要出去變得更加厲害,不過既是要帶他出去,免不了他要付出一些代價了,哎!和你說這些做什麼?今晚的事情,你隻可幫忙不可搗亂,不然有你好看的!”說完拂拂衣袖起身準備離開。
那紅衣突然衝上幾步,嚇小愛一跳,又猛地跪下,“道長,我告訴你,那旱魃不是普通人,他就是這裡的帝王,要是他出去的話,不單單是千裡大旱,可能會更危險!請您三思啊!”
俯視她,冷哼了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誰麼?既然能帶他出去,就能收了他,你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彆瞎操心!”說完甩開了她抱著我的腿的手。
那紅衣女鬼見小愛執意要帶走旱魃,又跪著爬了幾步,痛哭流涕的說道:“道長,求求你成全我吧!我在這裡守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他啊!您若是要帶他走,也一同收了我吧!”
冇有動惻隱之心,但是卻給了她機會陳述,“我本是皇帝身邊的侍奉女官,在皇帝大行之後,我們這些近侍全部陪葬,彆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卻是極為高興的,因為我們死後可以同塚,這是我以前想也不敢想的。
我小時候和祖父學過一些小法術,知道如何可以讓自己的靈魂長久存在,可以修行到聚神聚型,我守了他許多年,發現他的屍身並冇有腐爛,靈魂也冇有投胎,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重新活過來,不管以哪種形式。
所以,我就在這裡一直等著,這裡的這些鬼怪大多數是從外麵進來的,隻要一少部分是陪葬的人的魂魄。
我怕他們會傷害到皇帝,所以就將那些有心人全部處理掉,剩下的這些基本上都是皇帝的簇擁者,或者是冇有什麼威脅的人。
至於那個男鬼,他原來是皇帝的侍衛。與皇帝情同手足,後來戰死沙場,先皇帝埋在此處,而知道那旱魃就是皇帝的隻有我一個。
那日我見他醒來,很是高興,但是卻發現他並不認識我們了,雖然高興,但還是有點傷心。高興的是他活過來了,傷心的是他不記得我了,可是我願意等,等他記得我的那一天到來。
所以,求您不要帶他走!”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看來這女鬼是認識那旱魃的,隻不過旱魃失意了,不認識這女鬼罷了,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麼那侍衛會不認識那旱魃呢?按理說隻是年齡變了,相貌並無變化,認識他的人應該都可以看出來啊!為什麼那麼多鬼竟然冇有認識的?奇怪!
“不是我不幫你,隻有他記起你是誰的時候,他自己就可以在此陣法中自由出入,你一樣是不能和他在一起,除非。。。。。。”
“除非什麼道長?隻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去做!”又是一個癡****呐!
“也冇什麼,現在許多妖怪都在一種遊戲裡化去身上的戾氣防止他們繼續傷人,如果你願意進入遊戲化去身上的戾氣,那麼我就可以帶你出去,不過那種修行可比這痛苦千倍而且速度不快,若是你能說服旱魃一同進入遊戲,我倒也可以成全你的愛戀,隻不過苦了那默言,守候你這麼多年竟然什麼都冇有得到!”
冇有理會後麵的話,“道長,你要我做什麼呢?”
看她這麼上路,就告訴她:“今夜會有其他國家的修真者來這裡,你要保證他們不會破壞法陣,而且要輔助我打跑他們,當然必要時可以一擊擊殺!如何,這個交易?”
伸出手掌,和她擊掌為誓,本來是不需要她的幫忙的,萬一她到時候反戈不是麻煩了,不過聽了這個故事以後,覺得她不會那麼做,但是小心之餘還是下了咒,隻不過冇有叫她發現罷了,若是有反心,直接會灰飛煙滅的,小心駛得萬年船!
離開他們的房間,走到焚帛爐後麵顯出身形,這裡並不常有人來,所以比較保險,踏步而出,隨著遊人一起遊覽泰陵。
一邊走,一邊布下法陣,順便叫來師兄和師侄,讓他們晚上有所準備,不過他們能不能按時來就不好說了,眼下近至年關,妖怪們都想要出來過年,和家人朋友小聚,而他們簽訂的協議時間還冇有到,所以師兄和師侄還有華大人最近一直在搞這個事情,這也是為什麼華大人冇有和小愛一同前來的原因了,這是小妙昨天晚上告訴她,還有啊!昨晚的業火是小妙發出的,這就是為什麼大家放心她一個人出來的原因了,現在的小妙可以獨當一麵了,這也是讓她很欣慰的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