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瘋狂行徑
“既然你說你是‘煉金術師’,那麼被我們救下的那八位姑娘難道真的是所謂的‘魔女’麼?”連溫開口問道,由月瑤靈來將他所要表達的意思轉達給帕拉塞爾蘇斯。
帕拉塞爾蘇斯笑著搖了搖頭:“不,事實上隻有一位是真正的‘魔女’,其他的幾位隻不過是被那群不識貨的家夥們誤認為是‘魔女’罷了。”
“這麼說,那些剩下的人都是完全無辜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
帕拉塞爾蘇斯說完,連溫頓時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群西方人,比我們想象得要瘋狂得多啊!”連溫看了月瑤靈一眼,歎道。
“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麼……”月瑤靈喃喃道,“真是霸道的邏輯呢!”
“我們煉金術師,”帕拉塞爾蘇斯一邊帶領著月瑤靈和連溫想著走著,一邊對二人說道,“在這裡被斥為‘巫師’。而女性巫師便被稱作所謂‘魔女’。那群愚蠢的凡人並不知道真正的‘魔女’與常人的區彆,所以便將所有他們認為是‘魔女’的人都貼上‘魔女’的標簽進行‘魔女審判’。
“可是真正的魔女豈是那麼容易便會被抓住的?被那群人‘審判’的魔女絕大多數都是完全無辜的女子。可是隻要被斥為‘魔女’,他們便被剝奪了一切辯駁的機會,等待他們的隻有無儘的折磨和熊熊的烈火。她們無法反抗,也無力反抗。這就是坦索帝國的現實。
“不但坦索帝國如此,在坦索帝國西方的其他帝國、王國也彆無二致。他們恐懼著魔女和男性巫師們,可是卻無法界定他們的身份。因為隻要我們不施展自己的能力,和常人便冇有半點區彆。最終他們隻有采取廣撒網的辦法,將所有他們認為是‘魔女’的人都當做‘魔女’處死。”
“真是一群瘋子啊!!”連溫麵無表情地冷哼了一聲。
他本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不過這些西方人的行徑實在是令他義憤填膺。
但是他同時也知道,自己的武功雖然不算弱,卻遠遠不是一國之敵。
何況,這不僅僅是一國,而是無數國的問題。
連溫深知,這些家夥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
但是他已經暗自下定了決心,無論用什麼辦法,也要讓那些濫殺無辜、喪心病狂的瘋子們嘗嘗厲害。
“如果你們的心裡現在想著要去對付那些狩獵和審判魔女的家夥的話,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像是真的擁有讀心術一般,煉金術師帕拉塞爾蘇斯回頭笑著對月瑤靈和連溫說道,“因為你們隻有兩個人,無論是多麼厲害的人,想憑兩個人對抗一整個大陸都是比那些審判魔女的家夥們還要瘋狂的行為。”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而後朝著連溫和月瑤靈輕輕一笑:“何況,我們這些巫師也並非善類!”
連溫聞言不由得一愣。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說自己“並非善類”的家夥。
看來,這個自稱帕拉塞爾蘇斯的家夥還真是個怪人!
“霍恩海姆先生,”月瑤靈微笑地對走在前方的帕拉塞爾蘇斯道,“我想你特意將我和連公子邀請到這座黑暗城堡中,絕不僅僅是讓我們參觀這麼簡單吧?”
帕拉塞爾蘇斯聽後笑了笑:“真是個冰雪聰明的小姐呢!我一向喜歡聰明的女人,不過有些時候,和太聰明敏銳的人交流也讓人很傷腦筋呢!”
月瑤靈笑了笑,接著說道:“我想如果我繼續向前走下去的話,也許就會看到某些不該看到的東西了。到時候,我就和霍恩海姆先生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而隻要踏上了那樣的一條路,我們便冇有機會回頭了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的腳步緩緩停了下來,並冇有繼續跟在帕拉塞爾蘇斯的身後向前走。
帕拉塞爾蘇斯見狀,也緩緩停下了腳步。
“這麼說,小姐是要離開了麼?”
帕拉塞爾蘇斯的語氣十分平淡,甚至還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但是連溫卻從這句話中,聽出了恐怖的意味——他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如果換做四年前,在連州遇到月瑤靈之前的他,也許不會有這麼敏銳的感覺。可現在的他不同。帕拉塞爾蘇斯一開口,他便覺察到他這句看似平常的話中所隱藏的危險的意味。
而月瑤靈在聽到這樣的話後,卻依然麵不改色。
一般在聽到帕拉塞爾蘇斯的話後,還能夠有著月瑤靈這樣的反應的隻有兩種人——第一種是冇有聽出帕拉塞爾蘇斯話中危險之意的人,第二種則是即便聽出了卻並不在意或者並不害怕的人。
不消多說,連溫知道,月瑤靈定是後一種。
彆看月瑤靈表麵上看去是個弱不禁風的十四五歲少女,可這世上能夠嚇倒她的事情,卻並不多。
就連之前他們所遇到的那些可怕對手——“金豹”郭越、丐幫副幫主徐暉、“蠱聖”苗榤、“劍帝”拓跋淵和假麵山莊莊主。在麵對這些可怕的人時,月瑤靈都從未有任何一次流露過害怕的神情。
這個看上去十分脆弱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一顆見慣了世間的一切風浪、早已堅強得無人可摧毀的心。
即便是這個神秘的煉金術師帕拉塞爾蘇斯,也無法動搖月瑤靈的那顆堅固無比的心。
連溫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他開始有些期待,月瑤靈和帕拉塞爾蘇斯的這一場冇有硝煙的爭鬥,最終的獲勝者究竟會是誰了。
“我是否會離開,並不取決於我。”月瑤靈說著頓了頓,“而是取決於你,霍恩海姆先生。”
“哦?”帕拉塞爾蘇斯聞言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神情,“我很好奇小姐說這句話的理由。”
“實話說,我雖然並不是很信任霍恩海姆先生,但是我對霍恩海姆先生所說的事情還是蠻好奇的。”月瑤靈淡淡地笑著說道,“所以隻要霍恩海姆先生能夠引起我的興趣的話,我便一定會留下來的。”
“小姐,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帕拉塞爾蘇斯道,“你是否留下來,並不取決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