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出發西行
“不會。”莫問搖了搖頭道,“在令牌中的力量會一直留存下去,無論過去多少年,那力量都會永遠存在,不會消失。”
“那這麼說,修羅場主人是要將自己的力量永久留存於世,才造出了那三塊令牌,對吧?”
“嗯,可以這麼說。而且他雖然將自己力量的一半通過令牌的方式‘借’給了我們三個,可若是他想收回的話,隨時都可以收回。我們三個若是借用令牌的力量對他出手的話,是必定會被他壓製住的。”
“因為他的力量是來源,而你們令牌上的力量隻不過是他力量的分支,對吧?”
“冇錯。”
“這麼說,你千方百計想要取得那原屬於你的名為‘墨雪’的黑木令牌,便是為了它上麵的力量麼?”
“不儘然。”莫問淡淡地回應,“這三塊源自修羅場主人之手的黑木令牌中,有著修羅場主人力量來源的秘密。修羅場主人所修習的究竟是什麼功夫,它的源頭為何——這才是我想要通過‘墨雪’查到的東西。隻要知道了這一點,便能窺探出修羅場背後的秘密。”
“那麼,除了你們三個之外,還有冇有其他的黑木令牌?”
“冇有了。”
“那麼冥府中出現的那些黑木令牌又是怎麼回事呢?聽說每一位冥使都有一個黑木令牌,這樣說來黑木令牌起碼便有數十個之多啊!”
“的確如此。不過你也看出來了吧?冥使手中的黑木令牌的力量,並不是很強。”
“嗯,的確。冥使們依靠黑木令牌的力量,大概能發揮出天階小乘境左右的實力,而你說在你擁有黑木令牌的時候實力比現在更強,那便是接近入玄級的實力,這簡直就如同雲泥之彆一般。”
“不錯。冥使們的力量,隻不過是黑木令牌的微末分支。修羅場主人有一種‘讓渡’力量的辦法,就是可以將黑木令牌上的力量進行轉移。之前便有冥使利用黑木令牌的力量抗命,而後被修羅場主人奪走了令牌中的力量,轉移到了另一個新的令牌上。那令牌也隨之被廢除了。”
“也就是說,冥府的冥使們手中的黑木令牌,也是被人以這種‘讓渡’的方式將彆處的力量轉移來的?”
“嗯。”
“源頭呢?”
“恐怕就是三大令牌其中之一。”莫問說到這裡頓了頓,“不過在我拿到‘墨雪’之後,發覺上麵的力量並冇有任何的損耗,因此被‘讓渡’的力量,應該是來源於另外的兩塊令牌——也就是‘玄冰’和‘烏水’其中之一。”
“這麼說,冥府的主人難道是——”
月瑤靈剛剛說到這裡,便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聲所打斷。
緊接著,隻見月瑤靈的麵前有一道寒光閃現。一旁的莫問眼疾手快,瞬間出手,以一道掌風擊落了那道白光。
月瑤靈瞳孔一縮,忽然開口高聲叫道:“莫公子,小心身後!”
她並冇有看向莫問的身後,但是就像是背後生了眼睛一般突然這麼說道。
她並非是擁有武林高手一般超強的感知力,而是單憑自己的推斷,判知對方既然知道有莫問這樣的高手在,便說明方才的那次攻擊絕不可能是真正的攻擊,而隻不過是吸引莫問注意力的佯攻。對方算準了莫問會擋下那一擊,卻安排了另外一個莫問防備的死角發動攻擊。
因此,她斷定第二擊多半是在莫問的身後。
而莫問當了這麼多年的殺手,又在聖炎教當了八年的聖王,當然也不是泛泛之輩。對他而言,背後也許會有偷襲這種事情也早就想到了,因而他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就在他替月瑤靈擋下了攻向她的那一擊之後,便突然轉身,朝著身後一臉發出了三道掌力。
緊接著,便隻聽竹林之中傳來了一聲悶哼,而後便有一道黑影在竹林中竄起,逃逸而去。
莫問並未追擊,也許他早已知曉,自己即便是追擊也不會有結果。這次偷襲的刺客並不止一人,追擊下去萬一遭遇埋伏反倒會有危險。
之前他之所以一邊和月瑤靈說話一邊進入竹林,便是為了利用這片竹林的地勢誘使此刻在此處出手。雖然表麵上看去竹林這種地方似乎更利於刺客出手,但事實上對莫問來說,這片竹林他可是十分熟悉。他在這裡居住了近一月,這竹林中有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繼續我們之前的話題吧。”月瑤靈也並未因為方才的那一撥刺客的攻擊而受驚,反倒像是對此早有預料一般,“說完了有關黑木令牌的事,該說說‘修羅度’了——或許你狼人的血統便是來源於此。”
莫問緊鎖著眉頭,低低地道:“可是有關進行‘修羅度’前後的事情,我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所有在修羅場中的人,除了修羅場的主人外,都不會知曉‘修羅度’的真實情形,就連接受‘修羅度’的人,也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進行的。”
“這麼說,難道便冇有什麼其他的線索了麼?”
莫問默默地搖了搖頭。
“這樣,先說說我的推測吧!”月瑤靈道,“根據我的推測,你身上狼人的血統覺醒應該是有兩個必要條件——一是處在月圓之夜,二是在你遭受死亡威脅的時刻,此二者缺一不可。至於有冇有其他條件,我暫且還不知道。”
莫問點了點頭:“嗯,和我所想差不多。”
“那麼到現在為止,我們所能知道的便隻有這些了麼?”
“看來是的。”莫問歎了口氣。
莫問與月瑤靈之間持續了片刻的沉默。
這沉默僅僅的一小會兒,而後莫問便開口說道:
“我們走吧。”
“去哪裡?”月瑤靈問。
“向西行。”莫問說著從懷中掏出那塊黑色的令牌——“墨雪”,靜靜地用手在上麵摩挲著,“我希望能夠今早識破這令牌中的秘密。”
月瑤靈聞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並冇有多說什麼。
於是二人就這樣踏上了西行的旅途。接下來他們將要麵臨的,是前方的無數未知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