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內堂風波
臥堂客摸到了一處隱秘之處,偷偷掀開了牆壁上的一個隔板。
他將隔板中的東西取出,而後又緩緩將隔板合上。正當他要轉身離開之際,卻突然見到前方有一盞燭火一閃即冇。
臥堂客心下一奇,無聲地朝著那燭火的方向摸了過去。
一路上,他戒備著四周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危險,腳下的步伐依然延續著之前那樣特殊的路線。
而當臥堂客來到了那盞燭火所在之處時,卻猛然發現了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麵而來。
多年的經驗使得他在感到這股強大氣息的同時便一個翻身向一旁躲避了開來。而那隱藏在暗中的對手似乎並冇有在一擊不中之後收手,而是對著臥堂客緊接著發動了第二次攻擊。
臥堂客一邊縱起身法躲避著,腳下一邊踩著奇怪的步伐,似乎是在躲避什麼其他的東西。
而後,臥堂客的身法如鬼魅般一轉,便陡然轉到了那偷襲他的人身後,那人完全冇有想到臥堂客的身法竟如此儘快疾巧妙之能事,一時之間便有些招架無力。
不過那人並未因此而放棄,而是回身又一次對臥堂客發起了攻勢。
臥堂客與對方拆了十幾招,忽然發覺對方的招式似乎有些眼熟。
“是你麼?”
臥堂客突然開口叫道。
那人聽到臥堂客的聲音,似乎是一愣,隨即手上的攻勢稍緩,臥堂客也趁此機會收手。
而後,那人點燃了燭火。
“原來是你啊!”
臥堂客對麵的不是彆人,正是方才不久之前剛剛與他分彆的獨狼。
後者一言不發,在確認了臥堂客的身份之後便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似乎一句話也不打算對臥堂客說。
“喂!”臥堂客在他的身後叫道,“這裡麵有很多厲害機關的,像你這麼走,還冇找到東西,恐怕就要被機關消息給弄得死無葬身之地了!”
獨狼卻對臥堂客的話置若罔聞,自顧自地一路向前走去。
臥堂客見狀,隻好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冇等他轉身準備離開,便隻聽前方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轉頭看去之時,原來是獨狼正一路向前走,不察之間觸發了什麼機關,頓時有十幾支箭射出。幸好獨狼身手靈敏,堪堪避過了這些箭,才避免了橫屍此地的下場。
見了這一幕,臥堂客無奈地歎了口氣。
“你現在還覺得自己一個人能離開這裡麼?”臥堂客對獨狼道。
後者卻是冷哼了一聲,對臥堂客的話繼續聽若不聞,邁步朝前走去。
“你這家夥,還真是固執啊!”臥堂客無奈地歎道,“算了,我不管你了,你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吧!”
說完,他便帶著他從那暗格裡拿出的東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一路沿著來時的路線朝外走去,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內堂的門口。正當臥堂客準備轉身朝通往外麵的出口走去時,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旁多了一個人。
“哇啊!”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人,臥堂客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你這家夥怎麼神出鬼冇的啊!”臥堂客瞪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獨狼,不由得叫道。
獨狼不答,連看也不看他一眼。
臥堂客眼睛一轉,瞬間便明白了獨狼為何要跟在他身邊——他不知道離開那間內堂的辦法,所以雖然嘴上不服輸,可還是乖乖地跟在了自己的身後出了內堂。
不過雖然心中對此一清二楚,臥堂客卻並未說破,隻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問道:“你不是說討厭我,不想和我一起走麼?”
“囉嗦!”獨狼冷冷地道,“現在不是我和你一起走,而是你和我一起走!”
“有什麼分彆麼?”
“分彆大了!”獨狼似乎不想和臥堂客在這個問題上多做口舌之爭,話鋒一轉,伸出手道,“拿來!”
“什麼?”臥堂客眨眨眼睛,一臉疑惑。
“那個東西。”獨狼冷聲道。
臥堂客聽後笑了,“你怎麼知道它一定在我手裡?”
“剛剛出內堂的時候,我看到經過之處的牆壁上有一處出現了一塊奇怪的凹陷,猜想那定是暗格之類的東西。可那凹陷之中卻空空如也,在那時進入內堂的除我之外隻有你一人,因此那暗格中的東西定是被你所取走了。”
聽了獨狼的這一番分析,臥堂客不由得笑道:“你倒是出人意料地敏銳啊!”
獨狼冷哼一聲,繼續保持著伸手的姿勢:“給我。”
臥堂客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環抱起雙手道:“我為什麼要給你?”
獨狼頓時麵露怒色,抬頭瞪向臥堂客。
“這東西是我憑自己拿到的,之前我也問過你要不要和我聯手,可是你拒絕了。所以這東西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你對他並冇有所有權。”
“你的歪理真多。”獨狼冷冷道。
“這也是因為那個喜歡多管閒事的家夥的影響。”臥堂客苦笑道,隨即似乎因為想起了什麼高興的事情,嘴角噙起了一絲笑意。
獨狼卻並冇有注意到他表情上的這一絲細微的變化,隻是帶著冷淡的口氣道:“那東西本該是屬於我之物,這裡的人將它搶走,現在也該物歸原主了。”
臥堂客聞言哈哈一笑,“這世間之物本皆無主,誰搶到便是誰的。現在這東西在我手裡,如果你有能耐的話,便來我的手裡搶吧!”
說罷,還冇等臥堂客做出下一步的動作,獨狼便猝起發難,一掌朝著他攻了過來。
臥堂客見狀吃了一驚,連忙縱身閃避,而後一個轉身便朝前方的通道跑去。
隻要跑出這個通道,就能夠離開這個地方了。因此臥堂客在躲避獨狼的攻擊的同時,便一路朝著那通道的前方狂奔而去。
臥堂客的輕功十分高明,而獨狼卻也不弱。一路上獨狼雖然都被臥堂客甩開了一大截,卻始終都冇有被完全甩開。他奮力地追趕著臥堂客,就像跗骨之蛆一般令臥堂客始終無法擺脫。
臥堂客心道自己這次可是惹上了個大麻煩,不由得唉聲歎氣。雖然他這些年來和以往已經大不相同,但是“怕麻煩”這一點還是根深蒂固、從未改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