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聖炎東來
“自三十年前的武林大會結束後,西域魔炎教便未再在東土江湖中現身過。此次前來東土,敢問有何見教呢?”
丐幫長老宋善堂緩緩踏前一步,對傘鷂說道。
“三十年前的武林大會結束了,三十年後的現在,聽說東土又準備舉辦武林大會,而且這次的大會是在平州舉辦。平州與我聖炎大陸緊密相連,我們聖炎教當然要來瞧一瞧了!”
傘鷂朝著眾人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難道魔炎教還想要爭武林盟主麼?”
金鷹緊接著問道。丐幫和金鷹一向立場最為堅定,對於聖炎教也是堅決抵製的,而且也是堅持將其稱為“魔炎教”的。
“爭?我們教主神功蓋世,還需要爭麼?這武林盟主必須是屬於我們教主的啊!”
傘鷂哈哈大笑著說道。
“我呸!”聽了傘鷂的話,丐幫舵首申亥頓時大啐道,“就憑你們一個西域魔教,還想當我們中原武林的武林盟主?簡直是癡心妄想!”
“武林盟主,一向是能者居之。誰的武功更高,誰便是武林盟主。我看你們中原所謂的‘八大門派’,也都是一些泛泛之輩而已,我們教主甚至都不需要出手,隻要我們是日月護法和四位聖使大人來了便足夠力壓你們中原武林了!”
傘鷂說完這一番話,頓時惹了眾怒,眾人紛紛對她怒目而視,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口吼道:
“狂妄!狂妄至極!”
而天師府的三弟子肖青雲則是微笑著踏前一步,眾人頓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襲向自己,就連傘鷂的臉色都不由得微微一變,接著隻聽他對麵前的傘鷂緩緩地開口道:“傘鷂姑娘,你身為魔炎教的魔王,貧道身為天師府的八大弟子,我們也算是地位相當了,不如姑娘與我打一場,如何?”
“好啊,”傘鷂微微一笑,道,“你們可以選擇車輪戰,也可以一起上,反正我隻有一個人。”
聽了傘鷂的話,在場的眾人不禁紛紛又驚又怒。
在場的眾人,除了武功稍弱的李青屏之外,其餘眾人皆為天階的高手,甚至有人已經抵達“半入玄”的境界。在東土武林之中,絕對都是十分厲害、十分有地位的角色,怎經得一個小姑娘如此看輕。聽了傘鷂的話之後,眾人都不禁怒不可遏,紛紛摩拳擦掌,準備衝上去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一頓。
“貧道領教魔炎教魔王的高招!”
肖青雲麵色一凜,雙袖一震,對麵前的傘鷂一拱手,旁人還看不出,可其實二人的對決在此時已經開始了。
肖青雲的這一拱手,已經是用了天師府道家秘傳內功之一的“袖雲勁”,一股內力已經隨著他這一拱手朝著麵前的傘鷂湧了過去。
而傘鷂見狀,嘴角微微向上泛起了一個笑容,緊接著她身子一閃,便朝半空中一躍而上,手中的傘一轉,便有無數的粉紫色薄片朝肖青雲射了過去。
與之前她所發的、被肖青雲用袖子拂到地上的那些薄片是同樣的,眾人也不知道她這傘中到底藏著什麼機關,有多少這樣的薄片。
便隻見那些薄片紛紛朝著肖青雲湧了過來。而肖青雲並未慌張,大袖一拂,運起道家秘傳內功之一的“袖圓勁”,那些薄片便隨著他的“袖圓勁”被轉動、卸力,而後紛紛掉在了地上。
而緊接著,傘鷂便從半空中朝肖青雲俯衝而下。她的身法飄忽不定,十分奇特,在場的眾人見了均是為之深深驚訝。
接著,隻見傘鷂手中的那把傘隨著她的身子一同到了肖青雲的麵前,肖青雲見狀將袖子一震,兩個軟趴趴的袖子便突然立了起來,朝自己的麵前擋了下來。
“不錯嘛,‘袖峰勁’。”
傘鷂微微一笑,手中的傘忽然合上,當做是劍一樣改為朝肖青雲刺了過去。
肖青雲見對方竟能一語道破自己所用的內功,不由得微微吃了一驚。
他所習的內功,乃是天師府九大秘傳心法之一的“長袖八勁”,乃是運用道袍的兩隻雲袖,將內力注入其中,並且演化出八種不同的內勁來,每種都有自己的特點和優勢。
這“長袖八勁”顧名思義,一共分為八種不同的勁力,分彆是——“袖雲勁”、“袖明勁”、“袖暗勁”、“袖劍勁”、“袖圓勁”、“袖峰勁”、“袖牆勁”和“袖風勁”。
其中,“袖風勁”是和輕功身法相配合,其餘七種勁力則都是在與人對敵時所用的。它們並非是什麼具體的招數,但是由這些勁力卻能夠演化出無數種不同的招數,能攻能守,還能借力卸力,是身為天師府八大弟子之一的肖青雲的看家本領。
而就算在天師府中,也很少有人能夠根據肖青雲的出手一眼看出他所用的勁力為何,這傘鷂竟能對此一語道破,實在是令肖青雲微微吃了一驚。
不過吃驚歸吃驚,他和傘鷂的對戰還在繼續,他身為天師府中地位僅次於天師張道雲和天師的師弟歐淨空的“八大弟子”之一,當然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便會被轉移了注意力。
二人的對戰依然還在繼續,隻見傘鷂以傘做劍,朝著肖青雲的方向刺了過去。
而當傘鷂的劍將要到達肖青雲的麵前時,劍勢卻突然停了下來,然後隻聽她悄聲對肖青雲道:“我想,道長現在一定是要用‘袖明勁’擋住我這一擊吧?”
肖青雲聞言一驚,他萬萬冇想到自己心中所想的竟被對方一語道破,而這樣一來,他便有些不知道該要怎麼辦了。
對方既然已經說破了他將要做的事,如果再依照這種方式來做,對方便會有所防備了,到時候也許便不能夠達到預期的效果。可是在麵對當前的情形,如果不用“袖明勁”的話,又該用什麼辦法來抵擋呢?
肖青雲雖然武功甚高,但是性格衝淡,極少與人動手,平日裡也隻是和師兄弟以及師父拆招,真正與人爭鬥的經驗是很少的。麵對著這樣的情形,他不禁有些猶豫,不知道該要做什麼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