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入玄境界
得知苑珠和苑青這一對姐妹居然分彆是天明會的會長和神龍天王之時，在場的眾人中最驚訝的莫過於身為天明會壇主的文心了。
“等等，苑姑娘，你說你是神龍天王，你的姐姐苑壇主是會長？這是真的麼？可是會長的名諱不是上筠下程麼？這個名字怎麼看都不像是女孩子的啊？”
文心帶著滿心的疑惑問道。
“這個名字的確不是女人的名字，”苑珠代替苑青回答道，“而且它也不是我的名字。這是我已經去世多年的老師的名字，我隻是借用了老師的名字而已。”
“這……”文心被巨大的驚訝所攫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才好。
“文壇主，抱歉瞞了你們這麼多年。其實我的目的也是為了掩人耳目，而我也並不是天明會的第二代會長，而是第三代才對。”
聽了苑珠的話，文心和在場的眾人不禁又是一愣。
“天明會的第二代會長——他的名字不提也罷——確實賣主求榮、帶著天明會投靠了益康，而他麾下的神龍天王，則是在青兒上一代的神龍天王。我和青兒，都是他的弟子。
“我們二人是天明會二代會長秘密收下的入室弟子，我們無父無母，冇有任何背景，本是沿街乞討為生，卻被他帶到了天明會作為他的弟子學習各種武功和殺人的技巧，也曾經幫助他除掉過很多益康叫他除掉的人。
“後來，我們受命去除掉一個身份十分特殊的人——他便是後宮巡衛的首領，江明，也就是江子通江公子的父親了。
“當時我們和雄王殿下並不相識，也不認識江子通公子，隻知道我們的任務是要殺死江明。可是當我們來到江明的居所、準備對他動手之際，卻被一個人阻止了——這個人，便是雄王殿下。
“雄王殿下問我們，我們要不要倒戈去幫助他。我和妹妹當時很奇怪，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提出這樣的事情。之後雄王殿下又問我們，我們願不願意殺人。我和妹妹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雖然殺人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我們的工作，而且因為幫天明會會長殺人使得我和妹妹獲得了比以往更多的財富和更好的生活條件。但我和妹妹並不快樂，甚至我們其實更想要回到以前姐妹二人一同在街頭討飯的日子，那樣的日子雖然清苦，但是更加幸福。
“我們早已厭倦了每日生活在血腥之中，所以麵對著雄王殿下，我們將自己心中的一切坦然相告。於是雄王殿下便提出了一個計劃——由我們來暗殺天明會會長和一直在他身側形影不離的神龍天王，接著由我們來接替他們，成為天明會新的主人，效忠於他，伺機除掉益康。
“可是我們卻擔心這件事會引起天明會內部的混亂和益康的懷疑，萬一我們暗殺的事情敗露，不但我們難逃一死，就連雄王殿下也要遭殃。
“但後來事實證明，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雄王殿下早已為我們鋪好了路。天明會中，除了我們姐妹二人和之外，便冇有彆人見過天明會二代會長與神龍天王的真容。這兩個人一直十分神秘，而這也成為了我們的機會。
“我們除掉他們之後，隻需要將他們二人的屍體處理掉，接著取而代之便可。我們姐妹長年伴隨在會長與神龍天王的身側，對於他們二人的語氣儀態十分熟悉，完全可以模仿得絲毫不差。對於天明會的人，我們根本不需要擔心他們會懷疑，唯一需要擔心的，便是益康。
“因為益康是除了我們姐妹之外唯一見過天明會會長和神龍天王的人，所以要瞞過他可不容易。但令我們姐妹冇想到的是，就算是這一點雄王殿下也已經算清楚了。他早已為我們準備好了十分精妙、幾可亂真的人皮麵具，隻要我們每次去見益康的時候戴上麵具便足夠了。
“就這樣，我們姐妹二人在殺了天明會二代會長與神龍天王之後，便假借他們的名義將我自己封為朱火壇的壇主，以保密為由我來代替會長傳遞一切指令。就這樣，我們姐妹便以天明會會長和神龍天王的身份統領了天明會足足三年之久。
“不過齊鸞，我在認識你的時候還並不是什麼天明會的會長，那時候我和妹妹隻不過還是天明會會長手下的兩名殺手。而我們那時的武功，的確也僅僅是在地階而已。”
苑珠講述了這麼長的一個故事，令在場的眾人都不由得為之動容。他們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而這一切，居然都是雄王盛淩雲所安排的局，這不禁令眾人對這個高深莫測的雄王又多了一份敬畏。
而苑珠所說的那最後一句話卻引起了丐幫長老與舵首們的重視——她這句話看上去似乎是在對齊鸞說的，事實上卻也是說給他們聽的。
她的言下之意便是，四年前在她認識齊鸞的時候隻不過是一名武功地階水平的人，可現在不是了。
隻聽苑珠繼續開口道：“就在三年前，也就是我們殺死天明會會長與神龍天王前一個月，天明會會長將天明會最厲害的心法‘天心訣’最後一層的口訣傳授給了我和妹妹。就這樣，我用一個月的時間連續衝破了兩大難關，突破了‘天心訣’的最後一層，武功已經完全不輸給曾經的天明會會長——正是因此，我們才會能夠成功殺死他和神龍天王。
“‘天心訣’共有五層，我們本來的功力在第三層，是地階的實力。天明會的四大天王都是在第四層，也就是天階的實力——妹妹如今也是在這個層次。而我則是在那次破關之際一連衝破了兩道大關，直接躍進到了第五層，抵達了天階之上——天道的境界。
“天道的境界有三，入玄、通虛、合道，三者又合稱為‘半步仙’。而‘天心訣’第五層的功力，便已經入了‘半步仙’之中的入玄境界——就是說丐幫的幾位長老、舵首，就算你們一起上，也不會是我的對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