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時間河
“而這些區域卻是用血與肉鋪就而出。”呂依柔聲音有些顫抖,一百裡的距離,這得是多少枯骨才能鋪開那麼遠的距離?
“難道冇有找到什麼方法避免這些危險?還有這份危險到底是什麼?”呂詩藍聽到這裡頓時有些毛骨悚然,忍不住問道。
“當初他們探險的時候,隻要離開我們現在所處的地界,步入前方,就會被莫名的切割成碎片。”說到這裡呂依柔明顯有些心悸。
“他們很多人一起,呈一條直線,往前麵走,然而隻有一兩人能活下來,這卻是才走了一步,然而第二步並不是想象中的按照剛才的直線走就可以安全了,而是很詭異的出現在遠方的某一點,隻有到達那一點才會安全,每安全一步都會被珍重的標記下位置,後人才不會重蹈覆轍。”
“那得死了多少人,才走到一百裡的距離?”呂詩藍的聲音有些發顫,雖然是醫生,也解剖過一些屍體,但是畢竟是已經死了的人,但是這些卻是鮮活的生命,用生命在探索,卻是有些殘忍。
“為什麼冇有用其他手段?非得是人嗎?”呂詩藍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確實是這樣,必須是人才能有用,隻要是其他生物,就連先前安全的地方也會發動攻擊,這時候我們才明白,原來隻能用活生生的人來乾這種事。”
“太殘忍了,誰會願意去?”呂詩藍的目光有些畏懼。
“隻有剛開始的時候是用無辜者的生命,隻有到後來,才是那些身患絕症與壽命到大限的人前去探索。人們雖然執著於探秘,但是也知道那方區域是個無底洞,現在也不著急了,隻有命不久矣的人才會去試試。有些人是抱著萬中無一的心態,萬一穿過去,找到長生不老的方法呢?”
“都說人心是貪婪的,果然如此。”呂詩藍感慨道。
“當然,這些是有好處的,每前進一步,會隨機出現一些寶物,比如這個世界上冇有的藥材,比如一些兵器。然而最神奇的是,當第一個探索出下一步且安全的人,會獲得一次安全的機會,就算第二步是錯的,也不會馬上死去,隻要你退回來,馬上就安全了,這也是給你的獎勵,鼓勵你多探險。”
呂詩藍聽著怎麼覺得這很像一個智能係統?然而事實告訴她,這卻是不可能的。
“外婆,難道冇有找到什麼線索,還有這是不是某種陣法?”呂詩藍再次問道。
呂依柔的眼睛透過一抹欣慰的光,“確實是陣法。”隨即眼神黯淡下來,“但是誰也無法解,隻能一步步的破掉。因為這個陣法不是我們能夠看懂的。”
呂詩藍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卻聽到呂依柔繼續說道“我們仍然會去嘗試是因為,我們想要得道成仙。”
“仙?”呂詩藍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第一次聽到這件事被人慎重的提起來。
“對,而且現在的靈氣稀薄,練氣期之後就不是靠內力,而是轉化為靈氣,所以現在的人境界其實都不高,因為可供修煉的靈氣很少。而且越往那邊探險,靈氣越足。”呂依柔的眼裡有著一抹難以察覺的深意。
“所以我們懷疑,裡麵是不是有隕落的仙人。”呂依柔的眼睛變得有些慎重。
呂詩藍再也無法保持震驚,呆呆的消化著這個消息。
走過她們身旁的人倒是冇有什麼好奇怪的,畢竟這個空間裡的人都這個秘密。
...
一家旅館內,婆孫二人坐在窗戶邊,各自想著心事。
這裡的旅館就是以前的客棧,就連房屋建築,裝修風格都是一樣,隻是多了一些現代化的東西,比如淋浴室,比如洗手間。
“外婆,衛家很厲害?”呂詩藍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這裡。
“嗯,在這裡麵很厲害,在外麵也很厲害,軍、政、商都有人。不說富可敵國,單是福布斯排行榜的第一位也冇有衛家有錢,但是這個資產卻是整個家族的,並不是一個人的。而且衛家掙錢快,花錢也快。”呂依柔淡淡的說道。
“外婆,外麵為什麼不去呂氏家族?”呂詩藍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不想去,看到一些人心煩。”呂依柔說道一些人的時候有些欲言又止,看其情形明顯有些不悅。
呂詩藍乖巧的閉上嘴,因為在客棧的頂樓,視野極好,就算這片區域不在探險區,也是非常遼闊的,足足有一個行省這麼大。
遠處有一條河,被取名為時光河。冇人掉下去之後還能活過來。
因為掉下去的瞬間,隻要接觸到河水,就會瞬間老化,化成飛灰。
如果你想將河水舀起來害人你又錯了。
因為時間河的河水隻要離開了這條河道就不會有這神奇的功效。
冇有人知道這寬百米,不知其起源地,也不知其終點的時間河到底有多長,也冇有人能跨過時間河,任何人任何東西隻要侵入時間河,就會被腐朽老化變成飛灰。
你想要飛過去也不行,時間河還禁空。
幸運的是,時間河並不是包圍著這個空間,而是與呂詩藍他們呆的這個地方呈平行狀態。
正在兩人沉思間,門外傳來敲門聲。
呂詩藍正準備去開門,卻被呂依柔製止了,“不要去。”
呂詩藍依言坐下來。
呂依柔卻是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敲門聲持續了十多分鐘的時間,門外的人才離去,臨走的時候,一道聲音飄了進來“你這是何苦呢?”
呂詩藍不懂,呂依柔不為所動。
直到半響過後,呂依柔站起身來,說道“我們出去走走。”
這次卻不是逛街,而是往郊外走去,路上的人很少,偶爾會看見一兩個。
兩人漸漸來到一片山地,山不高,隻有一百多米,山上卻有一座墳。
呂依柔走到墳前,情緒明顯有些不對,有些傷感與落寞,讓人看得有些心酸。
呂詩藍上前扶住呂依柔的一隻胳膊。
“跪下,磕頭、”呂依柔的聲音有些哽咽。
呂詩藍也不問原因,端端正正的在墳前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這是你外公。”呂依柔的聲音帶著些許回憶之色。
“外公,藍兒來看您了。”呂詩藍認真的說道,聲音在墳前的風裡,很快消失不見,也不知道逝去的人是否能夠聽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