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孝心(三更,求訂閱,打賞)
想到自己庶女的身份,馬上就要來個逆轉,她的唇角蕩漾開的笑意,如春花一般嬌媚明豔,滿室生春。
“既然五妹妹去了,總要有人陪在母親身邊不是?”她站起身來,跟碧痕說道:“去,給我找那件素白色對襟雙織暗花衣裳來,我穿那件見母親。”
若想俏,三分孝。這個時候穿著這件顏色的衣服,也會讓郭氏看到自己的孝心。
誰知道走到了郭氏的門口,卻看到了采菊摸著眼淚,朝著她走出來。看到她,采菊立刻紅了眼睛,道:“是三小姐來了。”
程知萱走到了她的跟前,握住了她的手,麵上露出了關切的表情,道:“采菊姐姐,怎麼了?你這麼紅了眼睛?”
采菊看到她的時候,微微一愣。隨後低下了頭,良久抬起頭道:“三小姐,五小姐真的出事了麼?”
程知萱看到她的模樣的時候,就知道了她一定已經知道了程知琬出事的事情,因此黯然地點頭,用帕子擦了擦眼睛,道:“是啊。是五妹妹的事情。母親知道麼?”
說完,朝著碧痕氣道:“不知道是誰這麼壞,竟然讓母親知道了。母親若是知道了琬姐兒的事情,不知道會怎麼傷心呢!”
說著,轉頭看向了采菊,道:“我來看看母親。母親醒著麼?”
采菊看到她要進來,想著程知琬臨走說的話,生怕夫人一個不好,讓程知萱看出了什麼破綻。因此,說道:“今日外麵有消息傳來,說是五小姐出了事。夫人因為連日來的疲憊,冇有起身。也生怕這消息不準,采嵐倒是去了,回來也告訴了夫人。夫人就暈了過去,還好我跟采嵐兩個在身邊,隻是醒來之後,夫人誰都不肯見。現在是采嵐陪著她呢!”
“是麼?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來看看母親吧。畢竟母親經了這樣的事情,我怕母親心情不好。”程知萱聽了,就要往房間裡麵邁。
采菊一時不好攔阻,有些躊躇。
程知萱有些納悶,就看向了她,笑道:“采菊姐姐,放心吧。我會好好勸勸母親的,不會讓她傷了身子的。”
正說著,剛好郭氏在裡麵問道:“采菊,是誰啊?”
采菊這才回話。
郭氏想著女兒既然已經平安歸來,卻為了讓這幕後的人浮出水麵,不但不能出來,還要封鎖消息。因此,存了心思,也要給女兒做個樣子,不能總靠著女兒。看到程知萱來了,就讓丫頭們讓她進來。
程知萱走了進來,一下子撲到了郭氏的床前,她烏黑的青絲伏在了郭氏的腿上,哭了半晌。
郭氏看她矯揉做作的模樣,心中泛起一陣厭惡。皺了皺眉頭,耐著性子,道:“你這是乾什麼?”
程知萱揚起了臉,看到了郭氏眼中的神情,那種神情看著她的時候,隱隱帶著一絲厭惡。
她回頭看了看采菊,難道方才采菊說的是假的?怎麼看不到郭氏的悲傷。按理說,程知琬死了,她不是該難過麼?
郭氏板著臉,看著她道:“你來我這裡做什麼?你不是要好好地陪著你祖母麼?”
“母親難道忘記了麼?昨夜是您讓我給琬姐兒祈福,誰知道今天早上,我竟然就聽到了那個消息。母親,琬姐兒她竟然--”
說完,她立刻用帕子掩了嘴,裝作失言。隨後一雙妙目卻朝著郭氏的臉上飄去。似乎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郭氏心中一陣厭惡,看她這種惺惺作態的表情,就知道她冇有安什麼好心。之前若不是程知萱屢次針對自己的琬姐兒,怎麼會讓太夫人那麼不喜?
更何況,琬姐兒落水這件事情說不定也是程知萱搞的鬼。她這個庶女可是從來都冇有什麼好心的。衝著她今天進門說的這些話,顯然就是帶著挑撥的意思。
她深恨自己,昨夜竟然是被這個丫頭迷昏了頭腦,竟然讓她去給琬姐兒祈福。莫說琬姐兒冇有什麼禍事,若是有了的話,她也不會給琬姐兒說斑點好話。
一念及此,她的臉上就露出了那種令人生寒的目光。她冷冷地看著程知萱,恨道:“哼,我一看你就討厭。就是你害得我的琬姐兒。哼,我看就是你!”說著,她拿起旁邊的采嵐方才侍奉的茶盞,朝著程知萱臉上扔去。
程知萱被她突如其來的情緒嚇了一跳,尖叫一聲,躲開了迎麵飛來的茶盞,卻被裡麵的茶水潑到,在她的裙角上洇濕開來,倒像是蹭到了極汙穢的東西,濕了一片。
郭氏見到冇有砸到她,心中更氣了。一時間,將手邊的迎枕也扔了過去。不偏不倚,砸到了她梳好的精致的發髻上麵,一時間,發釵歪倒,青絲淩亂,極為狼狽。
程知萱看到郭氏發了瘋一般,也嚇了一跳,難道是因為自己方才的話,讓郭氏瘋了?想到了這裡,心中隱隱地泛起了一絲得意。麵上卻一絲笑容也不露,反而眼含熱淚地道:“母親,您怎麼了?您昨日也不是這樣啊?”
她一麵說,一麵躲著郭氏隨時扔過來的東西,若不是身邊的碧痕扶著,她已經被絆倒很多次了。
“采菊,這是怎麼回事啊?母親為何變成了這樣?”她問道。
采菊也是被郭氏大膽的作風嚇到,她又不能說太多,因此說道:“三小姐,本來夫人好好的。可是誰知道,您進來之後,就是這樣了。至於其他的,奴婢也不知道。”
郭氏扔了半天,看到程知萱躲過去了。不禁更是氣道,指著她道:“你是故意的麼?看到琬姐兒出了事,你就心裡麵高興了是不是?哼,你穿成這樣給誰看?哼,以為我猜不出你的心思來。哼,我的心裡隻有我的琬姐兒,你休想占據琬姐兒的位置。”
聽到郭氏這麼說,程知萱再是臉皮厚,也難以留下了。因此,她咬了咬唇,遠遠地朝著郭氏施了一禮,垂淚道:“母親這樣說,實在是讓女兒難過。萱兒來這裡,也是想安慰母親。知道琬姐兒冇了,母親心裡麵難過。可是萱兒也是母親的女兒啊!”
郭氏聽她這麼說,雖然表麵上的理由冠冕堂皇,可是句句話刺心。她竟然借著琬姐兒的事情來傷自己。心中氣急,讓采嵐扶她起來,朝著程知萱啐道:“你是什麼貨色?敢跟我的女兒比?快滾,滾出去!”
程知萱看到郭氏聲嚴厲色,嚇得扶著碧痕一路小跑,跑出了郭氏的房間。
郭氏看她離開,人也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由采嵐和采菊扶著,坐到了床前。
“可累死我了--”郭氏喘息道,臉上露出了平日的表情,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采菊心有餘悸地說道:“夫人,方才的模樣真是嚇死奴婢了。”
采嵐卻道:“夫人方才的模樣,若是讓咱們小姐看到。定然會說夫人做得好。”
郭氏臉上戴上了一抹笑容,道:“我是冇用的。隻能幫著琬姐兒做這些了。從前我會裝哭,那是因為琬姐兒的心裡麵冇有我。可是現看來,若是一味地哭泣,隻能換來人家對我們母女的輕慢。我是三房的主母,也不該再讓她們兩母女欺負到頭上去了。我不能讓我的琬姐兒受苦。”
說著,朝著天上拜了拜,道:“感謝菩薩,讓琬姐兒平安無事。來日,我必將為菩薩再塑金身,以報今日護腕兒周全的恩德。”
出了門,程知萱咬了咬唇,看到自己身上這種狼狽的模樣,冇有辦法,隻能回去換衣服。
誰知道這一幕,被夏至遠遠地看到了。立刻一路小跑地回來告訴程知琬。
迎春微嗔,“你這丫頭,就是不知道小心。若是你被三小姐看了去,露了馬腳可怎麼辦?”
夏至卻朝著程知琬笑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怕什麼?我又冇有在房間裡麵偷瞧,我在夫人的門外聽著裡麵夫人大罵她的聲音,心裡麵真的是暢快極了。看不出來,夫人生起氣來,倒也是讓人害怕。”
說著,她繪聲繪色地把這事情學了一遍。讓程知琬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心中暖暖的。
想不到母親表麵上答應著她,要當著彆人的麵裝哭,可是她心疼自己,在看到程知萱請安,就將她痛斥了一頓。也算是為她,稍稍地出了一口氣。
她看了看一旁的夏至,道:“你記得行事要小心,不要露了馬腳。”
看到程知琬明明比自己年紀小,卻是如此明理懂事。本來臉上蕩漾笑意的夏至,立刻收斂了笑容,點頭稱是。這一次小姐死裡逃生,實在是菩薩保佑。她雖然事後知道,可也能夠想象,當時的險象環生。
看了程知琬的臉色,她小心地說道:“奴婢省得。”
“接下來,我們靜觀其變吧!”左右這裡是安全的,雖然假冒的“五小姐”出了事情,也不可能把這裡設成靈堂。
更何況,出了這事情,庵裡麵的主持惠明大師,總要想辦法遮掩過去才是。相信程府出了這事情,又將“自己”撈了上來,也該離開了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