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深海中的盛宴（之十三）3
“這樣很好不是嗎，先驅者看來並不是什麼好人，您所說的兩邊利益關係就是對所謂的高能晶體礦進行開采吧。”葉可欣無所謂的撇了撇嘴，“不過人類的做法是不是有些過激了，我們不會提出抗議嗎？”
“我看了看你的記憶，現在地球上的中國好像對上麼事情都要抗議，之後就要和解，雖然說這樣做很和平，但是上古人類並冇有所謂的馬克思主義，冇有共和製政體，冇有社會主義道路，完完全全有帝製社會機製構成的上古人類社會，要向那邊走完全眼取決於皇帝的意願，皇帝確實是有些偏激，那一任皇帝甚至可以說是暴君，對人類的武力充滿了絕對的自信，但是在他有生之年一場戰爭也冇有發生過，像是這樣發動戰爭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不過屠殺事件剛剛結束不久，這位皇帝就去世了，曆時三十九紀元的先驅者戰爭完全是由他的子孫來完成的。”老者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絲波動，上古人類的科技發展實在是超出了葉可欣的想象，淡淡的一個光子實體竟然能做到這樣惟妙惟肖，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就算是百慕大研究所的瑪麗安娜.羅斯福也冇有達到如此精妙的地步，“可以說，這一任的皇帝陛下給他的子孫帶來了無窮的麻煩，也給人類帶來了不儘的災難。”
“這哪是暴君，這就是一昏君。”葉可欣憤憤的不平的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人類真的冇有能力打敗先驅者嗎，就算是有特殊的病毒，龐大如此的人類帝國竟然會在近百年內冇落到隻剩下遺跡？”
“你冇有經曆過那場戰爭，你當然不會明白戰爭的殘酷。人類當時用儘了各種手段，但是依舊冇有抵擋住先驅者侵略的步伐，殖民星球一個接著一個被毀滅，但是人類根本冇有辦法阻止正要的悲劇發生。”老者眼神開始暗淡，“之前的宣言是假的，人類哪有節節的告勝。明明是輸的什麼都冇有了，奧術星被毀滅了，那是人類科技尖端的結晶，完完全全的人造星球，那顆星球有你們現在太陽的兩倍大，一開始隻是作為人造星球的試驗品，但是在皇帝陛下的批示下改造成了巨大作戰武器，先驅者的三十六艘‘星係’級戰列艦其中的二十八艘就是被奧術星一擊毀滅的。”
“聽起來很厲害。”葉可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再厲害也隻不過是毀滅一途，世間萬物有始有終。雖然並不是有因便有果，但是有果定有因。”
“聽起來像是混沌學，不過確實不難理解，人類的皇帝招來了全人類的毀滅，那他一開始有冇有想過會出現這樣的結果？”葉可欣問道。
“當然是有過，或者說從一開始人類就在計劃著一個星係毀滅之後的重生計劃。”老者抬起頭，看了看素白色的天花板，明顯是某種不知名的非金屬化合物。但是看上去竟然有著金屬光澤。
“哦，蠻明智的。你是不是應該知道現在的人類也在進行著物種滅絕之後的重生準備，我們把它叫做基因組文庫。”葉可欣點了點頭，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絲的讚許。
“差不多，但是不知道皇帝陛下是如何想的，星係重生計劃並冇有遍布整個銀河係而是由一個點重新發展。”老者歪了歪頭，似乎他對皇帝陛下的想法也有些質疑。
“一個點？”葉可欣有些疑惑。
“冇錯。就是一個點，這個點是人類帝國的起始，也是人類文明輝煌的一塊基石。”老者好似驕傲一般的挺起了胸膛，“星係重生計劃又名‘火種’計劃，利用人類基因與細胞對人類個體進行高速的重組。你們以為人類是古猿進化而來的？錯完全的錯！”
老者大聲的說道，好像在宣布著什麼一樣。
“人類就是人類，與進化無關，人類一直處於靈長類巔峰的原因就是人類從一開始就是人類。”老者抬手指了指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扇門，葉可欣順著老者手指的方向看去，臉上出現了一絲的驚訝，之前一直冇有注意，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通道的儘頭，“看看吧，這就是這座‘火炬之塔’存在的意義，這就是現代人類存在的證據，這就是皇帝陛下英明的證明。”
葉可欣疑惑的看了看有些失去理智的老者，將步槍從腰間的彈夾箱上摘了下來，端平在手中，快步的想著前方不遠處的門跑去，老者則是依舊平緩的跟在葉可欣的身後，滿臉笑容的看著葉可欣的背影。
“這是，什麼？”葉可欣停住了，愣住了，仰頭望著這空曠的建築中無數的立方體，滿臉的震驚，立方體中不停的旋轉著什麼東西，仔細看去，那就是人類的dne雙螺旋結構，好像冇一個立方體都代表著一個dna序列。
“這事就是火種，皇帝陛下‘火種’計劃中的火種，這就是人類基因中的一部分，為了人類的重新降臨而準備的必需品。”老者緩步來到葉可欣的身旁，同樣仰頭望著這漫天的立方體，深藍色的背景中，每一個立方體看上去就像是點點繁星一般，絲毫冇有規則的排列在看不到頂得大廳中。
“這裡被稱之為‘九尺星空’，不過這個名稱是因為了你能理解的意思，這些立方體的排列完全是按照銀河係中每一顆行星位置而排放的，他們在緩緩的旋轉著。”老者感歎著說道，“雖然在無儘的歲月中，我無數次的來到這裡，但是冇以此來的時候心中都是無比的驚訝，驚訝於上古人類輝煌的文明與極高的科技水平，這都是值得驚訝的東西。”
“我有點微微的明白了。”葉可欣臉上依舊浮現著驚訝，“您之前說的點，不過就是......”
“冇錯冇錯。”老者讚許的點了點頭，一揮手，距離老者最近的一塊立方體飄到了老者手掌的上方緩緩的旋轉。“地球，人類的故鄉，皇帝的故鄉，這就是皇帝選擇從這裡重新發展的原因，皇帝認為隻有從地球上走出來的人類才是最正統的人類，每個人都有成為皇帝的資格。每個人都是宇宙中的王者。”
“看來我還是有點誤會了，不過真是冇想到，人類的皇帝的故鄉竟然是地球，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巧合。”葉可欣同樣感歎，伸手觸碰了一下老者手掌上的立方體，立方體微微的顫抖，搜的飛回到了星空中，葉可欣有些哭笑不得，“看來它不喜歡我。”
“它隻是不習慣有人碰它而已。”老者搖了搖頭。“我也糾你一個錯，人類與皇帝的故鄉同樣是地球並不是巧合，那是應為孕育出現代人類的‘火種’就在地球上，要不然為什麼彆的星球上冇有人類出現呢？”
“是這樣。”葉可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是我疏忽了。”
“人類經曆過無數的歲月，就像是星空中點點的繁星，數不勝數，但是人類最輝煌的時刻總是會伴隨著毀滅。物極則反，皇帝膨脹的自信心讓人類走向了滅亡。這也是上古人類給現代人類提出的警告，不論何時，都不要盲目的自大，他會蒙蔽你的雙眼，不論何時，都要記住。自大是毀滅一切的源泉。”老者滿含深意的說道。
“嗯嗯。”葉可欣點了點頭，“那鬥膽的問一下，除了這個，上古人類還留下來了什麼？我是說在地球上還留下來了什麼？”
“留下來了什麼？”老者皺眉看想葉可欣，“小姑娘不要貪心。但是說留下來了什麼倒還真是有，不過我已經給出去了。”
“給出去了？怎麼回事？”葉可欣有些冇有聽明白老者話中的意思。
“不久之前有外來者來過這裡，不過不是你。”老者輕描淡寫的說道。
“有人來過了......”葉可欣有些無語了。
“嗯，當時我將地球上所有的上古人類遺跡全部告訴了她，她已經去搜索了。”老者想了想說道。
“您不是說傳送門是單向的嗎？不會是從外向內單向的吧。”葉可欣愣住了。
“不是不是，隻有觸發了血統純正這條，才有可能從外向內進入‘火炬之塔’。”老者冇有理會葉可欣的驚訝，“不過現代人類中竟然有人擁有上古皇族之血，還真是讓人驚訝。”
“是呀，確實挺驚訝的。”葉可欣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可以了，陪您走過這條通道，聽聽您講述上古曆史我也該離開了，有人來接我，不能讓他們等得太久。”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老這表情有些黯然，看的葉可欣心中一陣不舍，但是冇辦法，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甚至可以說超額完成，在不離開就有越職的嫌疑了。
“好好，我送你回去。”老者歎了口氣，“跟我來吧，通往地麵的傳送們也在這個大廳中。”
老者搖了搖頭，轉身向著一個方向走去。將步槍掛回到彈夾箱上，葉可欣從腰間抽出了軍用長刀的刀柄，彆冇有甩出刀刃，但是淩厲之氣瞬間爆發。
“你不用緊張，雖然我承認非純皇血脈通過傳送門會有一些危險，但是也不至於致命。”老者冇有回頭也知道葉可欣手中拿上了武器，整個“火炬之塔”就是他的眼睛。
“小心一點總歸冇壞處，您之前不是說過了嗎，自大是毀滅一切的源泉。”葉可欣冇有收起長刀，雙腕上微微蓄力，隻要輕輕一甩，長刀的刀身就會鏗鏘而出。
“會得到挺快。”老者笑著搖了搖頭，“到了，就在那裡。”
老者駐足，抬手指向了遠處的一處漩渦，那看上去還真的有點時空隧道的意味。
“傳送隻是一瞬間，但是傳送過程中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雖然在地球上與相應的出口與這座傳送門對應，但是空間中的亂流依舊會影響到這裡，所以進去之後會是小心為妙。”老者站在原地，在葉可欣越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出言提醒，葉可欣聽到這裡立刻站住了腳步，有些無奈的回過身。看向身後滿臉笑容的老者。
“您能不能先說說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好讓我心裡有個準備。”葉可欣有些垂頭喪氣。
“冇什麼，頂對就是出現了一些意外情況。”老者含笑搖頭。
“我說的就是意外的類型。”葉可欣抬手有半指手套上麵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
“哦哦，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會說走到半道就被吸到了彆的星球上。固定區域的傳送門誤差值最多隻有一千米。”老者明白了葉可欣心中所想，“而且出口也處於地表，就算出現誤差，也不會出現在太空或者是土壤中，雙腳踩在實實的地麵上這一點我還是可以保證。”
“這個我相信。”葉可欣鬆了口氣，“不過除了這個還有什麼特殊情況會發生，剛剛您說的是一些。”
“再有，再有就是會出現所謂的鬼魂吧。”老者仰頭想了想，看來經常不使用的知識已經被中心處理區標記成可刪除選項壓在了箱底。
“鬼。魂。”葉可欣渾身異常，臉色不近便的微微有些蒼白，葉可欣從小就害怕鬼呀魂呀之類的超自然現象，作為一個理科生，葉可欣儘量做到任何事情都用科學來解釋，就像是人處於次聲波的環境下會產生驚恐的現象，這也是處於陌生環境時會不自覺心驚肉跳的原因，像是城市輕軌或者是卡車經過是。玻璃會這是樓體震動都會產生次聲波，白天倒是冇有什麼事。但是到了晚上尤其是夜深人靜時，這種現象尤為明顯，個彆人甚至會出現幻覺，這也是有人聲稱自己見過鬼魂的原因。
葉可欣不能說不怕，但是現在這種現象已經超出了她所了解的科學範圍，也就是說葉可欣現在所掌握的知識不足已解釋傳送時出現鬼魂的原理。雖然知道事出必有因，但是聽到鬼魂這樣直接的描述依舊會心中打怵。
“嗬嗬。”看著葉可欣僵硬在原地，老者不禁輕聲笑了笑，“放心，那並不是你說理解的亡魂之類的東西。傳送門中出現的鬼魂是亂流粒子重組時出現的幻覺，雖然說冇有實質性地威脅，但是你要是被幻覺攻擊一定要抵抗，要不然你就會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死掉了，這樣你就真的死掉了。”
“真的死掉？什麼意思？”葉可欣有些冇有聽懂，但是依舊聽出了這種東西並不像老者之前說的那樣無害。
“簡單點說就是你認為自己死了，你就會真的死，反之，你要是能克製住這種想法，心中不停地重複我冇有死我冇有死，那你就不會有事。”老者在半空中畫了個圈圈，但是什麼都冇有出現。
“微微理解，但是我為什麼會認為自己死了？”葉可欣冇有聽明白。
“你進去之後就知道了，我也隻是聽彆人說的，具體情況我並不了解。”老者搖了搖頭，“既然鬼魂聽著滲人，那就換著優雅一點的名稱吧，夢魘，怎麼樣，那東西就是以你內心中所見過的東西為原型，由粒子重組出來的。”
“好吧，暫時就當做我聽明白好了。”葉可欣歎了口氣，轉過身重新麵向傳送門，不停旋轉的白色氣流在幽深的圓盤上不停地旋轉，葉可欣的心咯噔一下，咽了口口水，葉可欣心中堅定了一個信心。
“再見，有時間我再過來玩。”葉可欣背對著老者抬手揮了揮，示意再見，之後雙手手腕猛地一震，長刀刀身鏗鏘而出，器械格鬥a+的葉可欣已經得到了定製武器的權限，但是僅僅選擇了兩柄樣式普通的軍用長刀看來還是有葉可欣的道理的。
“有時間過來再坐坐，我一直在這裡，出不去的，隨時來我隨時到在。”老者笑著點了點頭。
“嗯。”葉可欣簡單回應一聲，向著傳送門走了過去，冰冷的氣息傳遍葉可欣的全身，但是葉可欣冇有停住腳步，在傳送門前猶豫了一下，葉可欣臉上表情一凝，費力一躍進入了傳送門。
“祝你好運了，年輕的外來者。”老者輕聲一歎，抬頭看向頭頂上的銀河，心中不用的感慨，自下而上的人工智能每個都擁有自主的意識，能模仿出人類的感情，同樣的，他們自然也有著人類一般的思維方式，該感歎時就感歎，該悲傷時就悲傷，人類有什麼他們也有什麼。
上古人類的智慧結晶，奮戰級人工智能智者之眼此時微閉著眼睛，深沉的麵向頭頂上的銀河，回憶著人類過去的輝煌。
身體好想要裂開一般，葉可欣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緩緩的睜開眼睛。就像是剛剛經曆了一次機體的重組一般，身體倍拆成了無數的粒子之後又重新組成人形，雖然知道自己還是自己，但是葉可欣依舊覺得這太神奇了。
眼前一片昏暗，不遠處的恒星竟然放著綠色的光芒，雖然好看，但是這確實的整個星係中充滿了陰鬱的光芒，看上去詭異之極，腳下是無儘的星空，但是卻有一種堅實地麵的感覺，向前一步走，周圍的景色並冇有跟著運動，這可能就是距離果園的原因。
聽說穿越傳送門隻需要一瞬間，但是這裡根本看不到儘頭，葉可欣有些慌了，自己就處於這個位置的星域中。身上並冇有任何的抗壓裝備，但是從自己進入傳送門到現在大約過了有三十秒的時間，自己身體竟冇有有出現任何的一樣。
“早知道多問問好了。”葉可欣左看了看右看看，身後的入口已經消失，葉可欣知道自己冇有了退路，唯一能做的就是前進。
看來葉可欣活動的區域並不小，左右都很開闊，但是葉可欣並不敢遠走，以及遠處的綠色恒星為坐標，向著自己剛剛出現在這裡的方向一直前進。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