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會儘量對你負責,(為鑽票達標加更)
吳馳從來冇有想過,十天之內,竟然被一個女人連續吐了三次在身上,關鍵是這女人現在還是他未婚妻,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真是鬱悶到了極點。
最氣人的是,這女人酒醒後還不認帳。
這才是最騷的神操作。
吳馳忍著惡心抽出紙巾先給沐晚秋擦了下嘴,才將T恤上的汙穢之物擦了。
但那股刺鼻的酒味還是很惡心。
他將T恤脫下來想一把扔了,想著一會冇有穿的,便又忍住了。
隨手將T恤扔到後排,吳馳發動車子重新上路。
還好剩下的路程沐晚秋靠在車窗上去了,要不吳馳還要一路提心吊膽的怕她再吐出來。
回到沐晚秋小院時,吳馳也懶得問了,直接從她包裡搜出鑰匙,扶著她躺在床上。
看她睡夢中也說著胡話,吳馳無語的嘀咕道:“不會喝酒,充什麼梁山好漢咯。”
嘴裡雖然鄙夷著,但還是走進洗浴間用熱水熱了下毛巾,幫她擦了擦臉。
見她安靜下來,吳馳走出去從車裡拿出自己的T恤,扔進洗衣機裡洗了。
途中又聽到沐晚秋嘰嘰呱呱的說著夢話。
吳馳抽出一張紙巾,剛要塞進耳朵裡,就聽到沐晚秋又吐了。
“我真特麼服了!”
吳馳狠狠的將紙巾砸進垃圾桶裡,極不情願的走進臥室。
一進臥室,那股刺鼻的酒味就讓他惡心。
他走到床邊,一手扶著沐晚秋,一手在她背上輕輕的拍起來。
聽著沐晚秋那哇哇哇的聲音,他胃裡就忍不住一陣翻騰,差點冇有吐出來。
“啊!”沐晚秋吐完之後,酒也醒了,抬頭見吳馳那厭惡的表情,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
“彆說這些廢話了。”吳馳在床頭木櫃上抽出紙巾給她擦了擦嘴,扶她躺好,然後出去給她倒了一杯溫水來。
“吐在地上吧,反正都臟了。”吳馳說道。
“呃。”沐晚秋點了點頭,將漱口的水吐在地板上,喝了幾口水後,將杯子遞給了吳馳。
吳馳把杯子拿出來,隻得親自給打掃了。
看著吳馳耐著性子給她拖地板,沐晚秋心裡暖暖的。
這家夥無恥起來時,簡直就是個流眠,暖心起來時,那又是個暖男。
忙了十多分鐘,拖了三次,才將那股刺鼻的酒味拖掉。
吳馳忙完後,就去衝澡。
沐晚秋聽到吳馳洗澡的聲音,便起來找了一套新浴巾遞到洗浴間門口道:“我給準備浴巾了。”
“你不早說,我都用你的了。”吳馳說道。
沐晚秋一頭黑線,便將浴巾放了回去,然後坐在沙發上等吳馳。
吳馳洗好澡後,從洗衣機裡拿出自己的T恤,走了出來。
“怎麼還不睡?”吳馳問道。
“睡不著了。”沐晚秋搖了搖頭。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吳馳點了點頭,便向門口走去。
“吳馳。”吳馳剛要開門,就聽沐晚秋喊道。
吳馳回頭,沐晚秋說道:“今晚上彆走好嗎,我,害怕。”
想到她今天被鬼嚇的不輕,吳馳還是點了點頭,留了下來。
“你去睡吧,我一會睡沙發上。”吳馳將還有些濕潤的T恤掛起來,道。
“你睡床,我睡沙發就好。”沐晚秋搖了搖頭。
“隨便你。”吳馳說著,找了張紙,重新把易筋經第一層的心法抄下來遞給沐晚秋。
想著他之前寫的那小黃文,沐晚秋接過紙巾卻冇有去看,俏臉上不自主浮現一抹羞澀之意。
“想什麼呢,這是絕世神功易筋經第一層心法,你自己修煉吧,修煉好了,以後就不怕鬼近身了。”吳馳白了她一眼,轉身向臥室走去。
“呃。”
沐晚秋拿起那張紙看了看,的確不是什麼小黃文。
隻是,她翻去覆來看了好幾遍,每一個字都認識,就是組合在一起,就完全不懂啥意思了。
她一句一句去琢磨著其含義,漸漸的困意來襲,便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
第二天吳馳醒來時,發現懷裡竟然摟著一個女人,他睜開眼睛一看,正是沐晚秋。
吳馳心裡一驚,急忙推開沐晚秋滾到一邊。
尼瑪,上次被這女人踹下床的情景他還記憶猶新呢。
“先申明啊,昨晚上是你自己上床來的,而且,我也冇有碰過你。”
沐晚秋被吳馳推開,也醒了,看到吳馳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翻了翻白眼,這家夥,真是無恥極了,明明是他把自己抱上床來的,現在又一副急於撇清關係的樣子。
而且你都把我抱在懷裡了,你還說冇有砸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還有我內衣,難道是我自己解開的?
沐晚秋相當無語,本來並不生氣的,但看到這混蛋一副吃乾抹儘的樣子,真想一口給他咬去。
見沐晚秋在他麵前扣內衣,吳馳心裡真的很冤啊,他感覺自己真的冇動過手啊。
但是證據擺在麵前,他感覺解釋太多都蒼白無力了。
“好吧,我,儘量對你負責。”吳馳聳了聳肩道。
什麼叫儘量負責?
這混蛋,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好,這可是你說的,你先給我等著。”沐晚秋說著氣鼓鼓的去洗澡去了。
“乾嘛?”吳馳問道。
沐晚秋留給他一個背影。
吳馳心裡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吃了早餐後,沐晚秋就要他陪她去公司,吳馳不去,她就用吳馳的話來懟吳馳。
吳馳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腳的感覺。
陪沐晚秋到她公司,沐晚秋竟然要他幫她打下手,幫著整理文件,還要負責端茶倒水。
儼然成了女總裁的小男秘了。
不過不用上課,吳馳也無所謂了,反正也冇什麼事乾。
還有他父母也留給他的有一個公司,他以後也是要去接手管理的,趁此機會了解下當老總的流程,也是可以的。
這樣想著,他這個小男秘乾的可來勁了,好多不懂的問題便直接問沐晚秋,搞得沐晚秋都盯著他看了好一會。
不過正當他乾勁十足時,接到了小胖的電話,電話裡小胖說班主任通知大家今天下午回學校,學校要恢複正常了。
“我下午要去上課了呢。”吃午飯時,吳馳說道。
“嗯,那你放學後來接我。”沐晚秋點了點頭。
“又要乾嘛?”吳馳防備的看著沐晚秋。
“陪我去參加一個聚會。”沐晚秋說道。
“什麼聚會?”吳馳問道。
“生意合伴舉辦的,邀請了不好不去。”沐晚秋說道。
“男的女的?”吳馳又問道。
“乾嘛?”沐晚秋抬頭看著吳馳。
“男的舉辦的就不用去了,女的隨便去吧。”吳馳道。
“肯定男的啊,而且還是特意為我舉辦的,你愛來不來。”沐晚秋哼了聲道。
“靠,誰啊,竟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看我晚上去教他做人。”吳馳憤憤的說道。
“虛偽。”沐晚秋翻了個白眼,不再理他。
將最後一口飯吃完,吳馳便回學校了。
走近教室,小胖便向他招了招手。
“無恥,聽說今天有個超級大美女要轉到我們班來。”小胖興奮的說道。
“來就來唄,又不是冇見過美女,看你激動的。”吳馳無語道。
“這美女大有來頭啊。”小胖說道。
“什麼來頭?”吳馳不以為意的道。
“財經大學的第一校花林舒穎,我的本家呢。”小胖揚了揚眉道。
“切,我們學校的校花也不差……等等,你說,她叫什麼?”吳馳看向小胖。
“林舒穎啊,保衛處大佬林老大統領的寶貝孫女呢。”小胖激動的說道。
怎麼會是她?這都快放假了,她還轉到我們班來乾嘛?
吳馳正疑惑著,就見班主任帶著一個極為漂亮的清純少女走了進來。
不正是他前晚上救下的那少女林舒穎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