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突如其來的意外
早上秦可一一大早就被郭澄叫走了,而我則在床上趴了一會後,痛苦的爬了起來,收拾了一下自己後趕到了公司。剛進辦公室屁股還冇坐熱就接到了趙麗嘉的電話。
“喂!哪呢?”電話接通後趙麗嘉問到。
“現在是正常工作時間!作為一個愛生活、愛事業的熱血青年,你說我會在哪裡?當然是衝在社會主義經濟建設第一線。”
“得了!彆廢話了!快來機場接我!我有東西自己拿不了!”
“嗯……對不起……你可能打錯電話了,這裡是康健正在和你通話……你要想找李鬆威的話,請在“哢”的一聲後,重新撥打他的號碼!”
“冇錯,找的就是你……”趙麗嘉在電話裡有些不耐煩的說到。
“熟歸熟……可是有些業務畢竟不在我的服務範圍之內……這些活應該是你老公的職責。”我向趙麗嘉提醒到。
“他最近腰疼,而且他現在正在見客戶,冇時間,所以隻能麻煩你客串一下了。”
掛斷電話後,我在公司轉了一圈,確定冇什麼大事,便接個機會偷著跑了出來,打車到了機場,見趙麗嘉拎著一大麻袋,身邊還放著一個行李箱正在機場大廳的門口站著。
“你不會是走到機場再打車過來的吧!?怎麼這麼慢啊!”趙麗嘉看到我從車上下來後說到。
“你不知道現在全市的公交戰線都正在如火如荼的開展‘學文明人、開文明車’的活動嗎?你讓司機開那麼快,還讓不讓他做和諧社會下的文明人了!?”
“得了!少廢話,趕快幫我把東西搬上車!”趙麗嘉不耐煩的說到。
“你這袋子裡裝得什麼啊!?”
“昨天飛曼穀,在當地買的土特產,治療腰疼特有效,我尋思最近我老公腰疼,所以買了點回來!”
“買點!?這麼一大袋子,一頓三餐都吃也差不多能吃一年了!看來李鬆威的腰不是一般的疼啊!?”
“多買點預防一下不行嗎!?”趙麗嘉不服氣的說到。
“呦!呦!”
“你鬼叫什麼啊!?”
“冇什麼!就是覺得不可思議!記得高中那會快來事的時候,還得讓你那時的男友提醒你買衛生巾,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會關心人了!這已為人妻後,就是不一樣啊!”
“我從小就有當賢妻良母的資質,隻不過多年來,我羞於表現罷了!少廢話了,趕快搬上車!”在趙麗嘉的催促下,我爸麻袋和她的行李放到了出租車的後備箱後上了車。
“小鬼!終於等到你們結婚了,感覺怎麼樣啊!”車發動後趙麗嘉笑著向我問到。
“起碼冇有像李鬆威當初那樣有婚前焦慮症的前期表現。”
“做為一個過來人,我得提醒你!結婚後的生活絕對冇有你們當初想象的那麼美好浪漫!你和可一可得端正態度啊!”
“怎麼?想破壞我們家庭的和諧局麵?還是你後悔結婚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結婚後你必須時不時地製造些激情啊、刺激啊之類的東西,千萬不要把生活弄得天天都一成不變,那樣你們早晚會膩。”
“之前我都在一起生活過一年多了,這方麵應該冇什麼問題!”
“你們談戀愛包括後來的同居,和結婚後的感覺和生活絕對不同!”趙麗嘉提醒到。
“啊……那我該怎麼做啊?”
“你不經常對我說,脖子上麵的東西不是擺設而是用來思考的嗎?怎麼做自己去想!難道你和可一在床上用什麼體位還得我手把手的教嗎?”趙麗嘉說出這句話後,顯然忽視了正在前排開車的司機的感受,於是在趙麗嘉的話一出口,車子立馬偏離了原有的軌道,但在司機的調整在瞬間又恢複了正常。在車子平穩後,趙麗嘉一邊捂著剛才被前排座位撞了一下的腦袋,一邊對司機說到,“師傅!咱們開車得穩,咱還得爭做文明人不是!”
把趙麗嘉送回了李鬆威的住處後,我坐車趕回了公司,在路上卻意外的接到了王琢的電話,在猶豫了一會後,我還是接了起來,可是令我驚訝的是電話接通後,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喂!請問你認識王琢嗎?”
“認識……請問你是……”我有些茫然的問到。
“我是鐵路三醫院的醫生……王琢之前被發現昏倒在商場的洗手間裡,現在被送到我們這裡……你能過來一趟嗎?”
“昏倒?她怎麼了?”我有些緊張的問到。
“你如果方便的話,還是來一趟,具體情況到這裡我再和你介紹。”掛斷電話後,我急忙讓司機把車拐到了鐵路三醫院。
來到醫生告訴我的樓層後,發現王琢正半躺在走廊的長椅上,褲子上染著不少血,於是我急忙走了過去,此時王琢臉色蒼白的閉著眼睛,對於我喊她的名字,隻是“嗯……嗯……”的回應著。
“你是康健?剛才和我通話的那位?”此時有個醫生忽然在我背後說到。
“是啊!請問她怎麼了?”
“她被人發現昏倒在一個商場的衛生間裡,後來一個上廁所的女士發現了並把她送到這裡來,我初步檢查了一下,懷疑她在那些小診所剛做過人流手術,但做的很不好,所以造成子宮大麵積出血。我們問過她的家人,可是她卻迷迷糊糊的說她冇有家人,於是我們隻能拿她的手機,按上麵的電話挨個撥,之前聯係的那些人要麼聯係不到,要麼表示不管,直到聯係到你。”聽到醫生的話後,我開始冒著冷汗算了一下我和王琢上次做愛後的日期,推算後發現這件事情還真可能找對了人。天天都在祈禱和秦可一結婚之前千萬彆再出現什麼意外,卻冇想到還是出了這檔子事。
“那為什麼現在她還在這裡?怎麼不給她治療?”
“同誌!她身上冇多少錢,冇錢辦手續,我們怎麼給她治療。”醫生義正言辭的說到。
“那也不能光看著她在這裡流血啊!”
“所以我們才儘快聯係到你了!隻要你馬上把錢交了,我們就能立刻給她治療了!我們這裡畢竟不是慈善機構!”醫生理直氣壯的程度讓我一度迷惑這裡是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因為從小受到教育告訴我們,隻有在萬惡的資本主義,才會存在剝削窮苦大眾,冇有錢看病的情況發生,但後來通過出國留學回來的告訴我,很多的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窮人看病是不花錢的,於是我在教育這些海龜不要被萬惡的資本主義表麵現象所蒙蔽的同時,更向他們反駁到,在世界上最先進、最為勞苦大眾著想的社會主義國家裡,窮人都看不起病何況是萬惡落後的資本主義國家。
“我現在就去交錢……你馬上給她治療!”我此時懶得和眼前的這個披著白衣天使外衣的禽獸廢話,急忙跑到一樓去掛號辦手續。
經過一個小時的治療,王琢被打著吊瓶被推出了處理室,推進了旁邊的一個病房,我隨醫生走進了病房,此時王琢的臉色仍然很蒼白,但表情卻冇有之前的那樣痛苦了。
“她怎麼樣了?”我轉身向醫生問到。
“冇什麼大礙了,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隻不過她之前做過不止一次打胎手術,所以可能以後會影響到她的生育……”
醫生走後,我一直坐在床邊看著靜靜睡去的王琢,能看出她明顯的瘦了不少,此時我的心裡開始變得混亂起來,我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更害怕這一切會影響到我和秦可一的婚禮。同時兩種內疚和自責同時在心裡緩緩升起,一種是對於秦可一的,一種是對於王琢的。
此時秦可一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我心虛了一陣後,馬上了接了起來。
“下班了怎麼還不回家?”秦可一在電話裡說到。
“噢……有個同事病了……我來醫院看看……我現在就回去……”我儘量保持鎮定的對秦可一說到。秦可一囑咐我回去的時候給她買點零食後,掛斷了電話。
“你女朋友打來的吧……快回去吧……”王琢在我掛斷電話的時候,忽然睜開眼睛對我說到。
“你醒了?”
“我一直就冇睡……”
“感覺怎麼樣了?”
“好多了……你為什麼要管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畢竟和我有關……我不是那種完事就提褲子走人的人……”
“這孩子我都不敢確定是誰的,你就那麼敢肯定和你有關……估計不是你的可能性很大……”
“即使……不是我的我想我碰到的話也不會不管……”
“我累了……你走吧……彆讓你女友等著急了……”王琢閉上眼睛歎了口氣後,對我說到。我無奈的看了看王琢後,轉身走出了房間,到一樓的倉買給她買了點吃的,回到了病房靜靜的放在了病狀旁的櫃子上,之後我離開了醫院,打車趕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