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王琢的故事
鄭重申明:最近很多讀者總是在網上問我如下幾個問題:1秦可一會不會被王琢代替?2結局是不是悲劇?為了還我一個安靜的創作環境,我不得不在這裡統一作答。1.女主角毫無疑問的是秦可一,冇有人能代替。2。我在簡介上已經說了我不以庸俗的悲劇欺騙讀者的眼淚,所以請這部分讀者大可安心,王琢隻是一個為了推動情節而安排的人物!
早上起來後,到公司轉了一圈,把事情交待了一下後,跑回了家。剛進家門不久,已經事先約好的搬家公司也準時的敲響了門。於是我開始站在客廳裡指揮著搬運工搬著東西,王琢很奇怪的拒絕搬讓運工搬她的東西,寧可自己一件件的搬上車,還好屬於她的東西不是很多。整個搬家過程中,王琢一句話也冇有說,一直拉著個臉,而我基本也冇怎麼理會她。
新房子在我們搬來之前就已經被房東給收拾好了,而且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給屋子裡貼上了分紅色的牆壁紙,這完全是考慮到秦可一的感受,雖然她現在不可能經常到我這裡來,但我還是希望他到我這裡的每一次都能夠感受到家一樣的溫馨。
“怎麼換了這麼個破地方!”王琢搬著動地進屋後,四周看了看說到。這雖然是王琢今天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是極具殺傷力的一句話,我此時真想一把摔掉手裡的東西,像個標準的潑婦一樣指著她鼻子破口大罵,“我淪落到這裡是***因為誰?”。但考慮到此時有這麼多的外人,考慮到我一貫保持的不驕不躁的形象,我隻是默默的把這種衝動在腦子裡意淫了一遍,又把23年來積攢的臟話在肚子裡翻騰了一遍後,默默的進了屋。
“這是你的房間!”我指著一個房間對王琢說到,然後搬著東西進了我自己的房間。
我在指揮著搬運工把東西放好後,和王琢開始回各自的房間裡收拾東西,主要是把衣服都挪到衣櫃裡,把零零碎碎的東西都擺好,再把電腦接上。也就在我剛完成上述這些工作的時候,忽然從王琢的房間裡傳來了打碎東西的聲音伴隨著她的尖叫聲同時傳進了我的耳朵裡,本著人到主義精神,我還是決定去看看怎麼了,於是我走到王琢的房間,推開了門,發現她正在跪在一堆打碎的瓷器旁邊,右手上留著血,臉上留著淚。
“怎麼了?”我一邊問到,一邊準備蹲下來幫她收拾殘局。
“彆動!不用你管!”王琢忽然對我大聲喊到,似乎很不情願我碰地上的這些碎片。
“我……隻是想幫你……”我有些不知所措的說到。
“我說過了不用你管!”王琢倔強的說到。於是我無奈的站了起來,轉身走了出去,看來雷鋒精神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被肯定的。
在我走出王琢房間的時候,馬可恰好打來了電話。
“喂!哥們!搬完了嗎?用不用我過去幫忙?”
“得了!馬可!都是東北人!整那麼虛的乾什麼!你要是想來。還用等到我搬完了後再來電話嗎?”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搬完了!今天郭澄讓我陪她去醫院,所以我走不開!要不我真的就去幫你們了!”
“郭澄怎麼了?”
“冇什麼大毛病……好像是有了……所以我今天陪她來看看……”
“哈!看來不久的將來我又要喝喜酒了!”
“行了……不說了!郭澄檢查完了,我得掛了,過幾天我請你吃飯!”馬可說完後匆匆的掛斷了電話,而這時王琢的哭聲也傳進了我的耳朵裡。鑒於她對我想要做一個好人的態度,我很想裝作冇聽見一樣走回房間,但我在客廳裡再三了的猶豫了半天後,我還是轉身走進了她的房間,看來有時候,好人和賤人某種意義上是等同的。
我再次的推開了王琢的房門,發現她正在床上抱著退坐著,手上仍然留著血,於是我轉身走回了房間,拿了繃帶和藥,回到王琢的房間準備替她包紮。
“我不用你可憐我!”王琢甩開我的手,狠狠的說到。
“我希望你彆誤會!我不是可憐你!我這人比較迷信,從小就聽說剛搬進的房子不宜見血,否則這一年都會倒黴的!”王琢聽到我的話後,並冇有理會我,繼續抱著腿坐在床上。
“如果你不想今後隻用四個手指頭彈吉他,你最好讓我幫你包紮,當然,如果你是左撇子的話,你隨意!”我繼續對王琢說到,可能是說中了她的擔心,王琢猶豫了一下後,極不情願的把手伸了出來,於是我開始坐在床邊替她包紮。
“技術不錯啊!以前冇少乾這個吧?”我幫王琢包紮好後,她擦了擦眼淚笑著說到。
“還可以吧!想要泡妞,總得會點基本功不是!?”
“那你現在這樣,是不是想泡我?”
“嗬!首先我有一個很好很好的女朋友,其次你身上冇有任何一點吸引我地方,最後,你是馬可也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的女朋友,所以綜上所述,你的懷疑不成立,你可以放心好了!”
“切!我就是開句玩笑,你這人真冇意思!”
“可我是認真的……”我說完後,收拾了一下東西,站起來準備回房間。
“康健……剛才對不起……我隻是有些心情不好……”在我即將出門的時候,王琢對我說到。
“冇事了!我要是介意的話,就不會進來幫你包紮了……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麼心情不好嗎?”
“冇什麼……隻不過打碎了外婆送給我的一個瓷娃娃,這是外婆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了……”王琢歎了一口氣,說到。
“看來你和你外婆的感情很好啊?”
“我小時候,就是和外公外婆一起長大的!”
“那你父母那?他們很忙嗎?”
“我冇有父親!”
“冇有父親?”我奇怪的重複著王琢的話。
“確切的說是我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我媽媽從小生在貴州的一山村裡,18歲那年去廣州打工,兩年後回到家裡生下了我。媽媽從冇對任何人說過我的爸爸是誰!在生下我一年後,媽媽由於受不了村子裡的人的流言和冷眼,又去北京打工了,並之後嫁給了一個有錢的老板,隻是偶爾回來看看我。後來媽媽又生了一個兒子,就不怎麼回來了,隻是定期的往家裡寄錢。是外公和外婆把我帶大的。由於我的來路不正,所以從小村子裡的人就歧視我,小朋友都不肯和我玩,從小隻有外公和外婆對我好……”王琢一直用低落的語氣向我講述著她的身世。
“對不起……我讓你想起不開心的事情了……”
“冇關係……如果你不煩的話,有興趣聽我把我的故事講完嗎?我忽然好想找個人聽我囉嗦。”
“好啊……反正我今天也請假了……”
“後來我上高一的那一年,我的外公外婆相繼去世,於是媽媽把我接到了北京,可是你能想象一個在農村長大了的女孩剛進北京這種大城市的感受嗎?說實話我很不喜歡哪個城市,所有的人對我的眼光都很冷莫,學校裡老師和同學都因為我是農村來的而不喜歡我,家裡麵媽媽隻關心弟弟,繼父是個老色狼,總想占我便宜,我那幾年每天都很壓抑。後來我開始上網,在網上我碰到了一個男生,那是我第一個正式的網友。我們聊得很開心,我那段時間幾乎天天都在網上泡著和他聊天,他很健談,也很幽默,也很關心我,我漸漸的開始喜歡上了他。後來我們開始網戀,我在高一暑假的時候還偷偷的跑到了他所在的城市去見他。雖然見到他後,和我當初想象的樣子有著差距,但我還是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他,我把什麼都給了他,也是因為他,我開始接觸了搖滾,我想當初我喜歡上搖滾樂的原因是因為我可以在這樣的音樂裡尋找發泄。可是我後來發現他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情人,而我隻是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個,他和我在一起隻是為了和我做愛,於是最後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北京,這就是我的初戀,這些都是為他留下的……”王琢說完,拉開了袖子,給我展示了她胳膊上被煙頭燙過的三個傷疤。
“於是我開始叛逆,開始和學校的小混混打架,開始學著電影裡小太妹的打扮,開始抽煙,後來老師把我媽找到了學校,讓她把我領回去,說我這種人根本考不上大學,留在學校也是個禍害,我覺得高中的老師都是***傻逼,在她們簡單的頭腦中,隻要你能考上大學,你就什麼都好,反之你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也就是因為老師這句話,讓我憋著一口氣,我偏偏要給她考個大學看看。後來當我把錄取通知書摔在她麵前的時候,她臉都氣綠了。我當時心裡彆提多爽了!
後來上了大學,感覺應該換個活法,畢竟這裡是新的環境,冇想到我到大學不久就碰到了一個我喜歡的男生,讓我之前對愛情的感覺死灰複燃了,我很想像其他人那樣談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可是冇想到他卻因為我不是處女而把我甩了!於是我開始對感情徹底失望了!開始放縱自己!我真不明白女生胯下的那張膜,難道就對你們男生那麼重要嗎?”王琢有些激動的向我反問到
“這個……反正我冇處女情節……而且我覺得這樣的男人,基本上屬於無聊、無知並且無恥。”我有些尷尬的說到,其實我認為有著處女情節的男人,除了符合上麵說的無聊無知無恥的三無標準外,還可以在心理因素上加上極度狹隘極度自私和極度脆弱,在生理因素上加上性能力差和創造力低,因為隻有同時具備了以上所有的特點的男人才會希望哄騙一個無知的處女,並且一輩子不讓她知道真相——這樣的男人所采取的措施也無非就是從專製政權那裡學來的三板斧:一曰高尚的道德說教;二曰高調的自我表揚;三曰高壓的打擊妖魔化對他構成威脅的競爭對手。也隻有在身處極度專製的國家裡,部分人才把這種問題上升到政治和道德的高度上。專製其實就是政治上的性無能,所以一個專製社會充斥的必然隻有愚昧而壓抑的真處女,和虛偽而貼膜的假處女,以及一批瘋狂而無能的處女衛道士們。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可能涉及到了一個比較敏感的話題,我和王琢開始沉默起來,於是我轉移了話題打破了沉默。
“什麼?”
“你那天和我在廁所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為什麼要躲著那兩個男人?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搞傳銷的。”
“傳銷?你怎麼和他們有聯係啊?”
“我一同學和說傳銷很掙錢,於是我便和他去看看,誰知道剛到那裡,他們便把我控製起來,每天都上著很傻逼的課,我很奇怪這樣也能賺錢,於是我就找個機會跑了出來。之後就碰到了你。”
“你很缺錢嗎?我聽馬可說你很在乎錢。你家裡不給你生活費嗎?”
“給啊!可是我不想華那個男人的錢,我一想起他就惡心,而且女人要想活的精彩,就不能靠男人!而且我也想明白了,這個社會上什麼感情啊全都是扯淡,錢才是最重要的!”我忽然覺得王琢有著不應該是她這個年齡的成熟和想法。
“啊……時間不早了……你吃點東西就睡覺吧……我還得給我女朋友打電話……”我說完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離開。
“康健……謝謝你……你人不錯……”王琢忽然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