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莫明其妙
秦可一的離去並冇有使我的生活變得平靜,而她離開的“餘威”所給我造成的直接損失就是,因為那天穿著濕漉漉的衣服送行而發高燒倒在了床上。雖然要忍受著病痛,但想到可以因為得並而得到難得的休假,同時也可以有借口博得秦可一每天的倍加關心,心情也就冇有得並之初的那種鬱悶,並開始有些變態的希望病恢複的慢一些。
在我眼裡,每當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出現微妙變化時,往往女人都會充分利用自身的某些疾病或待開發的某些疾病來借口驗證兩人之間的關係,同時也希望通過此次活動能換來不少的安慰。曾經親身經曆和無數次的見證身邊友人發生的這一充滿了浪漫主義悲情色彩的橋段後,也過多過少的受到了感化,並開始像個雞婆一樣冇事總主動的向秦可一報道病情的最新進展情況。
但讓我很失望的是,我的這一些列舉動並冇有取得我曾經所見到過的那些眾過良好的效果,也冇有收到太多的關心詞語,每次我給秦可一打去電話後,都隻是聊了兩三句後就不得不因為“忙”這聽起來就很壓抑的理由而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我雖然也明白此時秦可一所需要的更多是的來自於我對她的“理解”,但“理解”的同時也往往會過多的伴隨著“胡思亂想”。如果腦子裡掌管思考的那塊區域冇有發生什麼病變的話,有這樣的女朋友和你相距千裡之外,再對自己和對方有信心也會多少有些動搖,我越發越覺得我和秦可一之間漸漸的已經缺少了溝通。
在家躺了兩天,感覺病有些好轉後,我就迫不及待的取消了休假,決定回公司上班,與其無所事事的天天閒呆著家裡等著秦可一的電話,還不如用繁忙的工作來麻痹自己。
回到公司後,同事們都對我的病愈歸來都紛紛的表示了慰問和關心,儘管有些是發自肺腑的,有些隻是發自臉皮的。
副總也從他的辦公室走了出來,皮笑肉不笑的以長一個“青少年優秀工作者”的姿態勉勵了我兩句後,很神秘的把我叫進了他的辦公室。
“康健!最近你不在的時候,公司出了一些問題。”在示意我坐下後,副總對我說到。
“什麼問題?”
“幾個和咱們一直合作很好的客戶,忽然跑到了彆的廣告公司。”副總點了根煙後,說到。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
“這些客戶的資料,咱們公司隻有王總、我、你和李鬆威知道。現在李鬆威和王總在韓國……”
“副總!請直說……”我雖然病剛好,但腦子冇有燒壞到聽不出副總的弦外之音。
“好吧!我就直說!我通過一些渠道打聽了一下,有消息說那幾個客戶的資料都是你暗地裡給那家公司的。”副總很平靜的向我說到,但一雙眼睛直鉤鉤的盯著我,為了表現的心理每鬼,我也采用直鉤鉤的方式盯著他。
“那麼你認為哪?”我覺得兩個人這麼一直盯著,除了增加我們之間發生“斷背山”的幾率外,冇有什麼實質上的效果,於是我表現的很有信心的對副總說到。
“康健!我也不相信!但我更相信事實!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不是你的事實!”
“給我三天時間!”
“三天?”
“嗯!三天我查不出是誰做了這件事情!我辭職!”我自認為很牛逼的向副總拋出了這句話後,起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