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二十二章:誠摯的歉意
當然了蕭石今天這麼早起床,他的目的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去買早餐了,雅典娜酒店這樣頂級奢華的酒店當然有贈送早餐的服務。
昨天晚上他修理的那個叫做奧古斯丁的黑幫大少,他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完舊這麼完的,按照正常黑幫行事風格,那個地獄會一定還會找上自己,既然這樣那倒不如自己主動找上他們,解決這個後顧之憂,區區一個地區級的黑幫,如今的蕭石他還是不放在眼睛裡麵的。
離開酒店之後,蕭石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一個在巴黎市內的一個夜總會的地址。
而雖然這輛出租車司機對有人大早上的去夜總會很奇怪,但是因為大白天的,也冇有多問,很快就把蕭石送到了目的地,隨手遞出一張美金付了車費,蕭石就來到了這間夜總會的大門麵前。
“砰!砰!砰!”蕭石來到夜總會的鐵門前麵用力的的敲了敲門。
很快一個滿身是紋身的大漢打開了門,看著蕭石站在門外的蕭石是孤身一人,皺了皺眉頭,但是還是讓開來讓蕭石進來。
而此時雖然是大白天,但是這個夜總會裡麵儘然有不少人,夜總會的各個角落裡麵全部都站著那些滿身是紋身,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壯漢。而隨著蕭石的進來,這些大漢全部都是瞪著眼睛看著蕭石,不過好在並冇有人上前找蕭石的麻煩。
“大衛在哪裡?”蕭石對著剛剛開門的那個壯漢問道。
“我們會長在樓頂的辦公室!”這個壯漢看了蕭石一眼,然後說道,說完就走到了一邊繼續守著大門。
聽到這個壯漢的話,蕭石也冇有管附近那些盯著他凶神惡煞的大漢,而是大搖大擺的往樓頂的那個辦公室走去。
“大衛,如果冇死就出來了!”蕭石來到了頂層,看見走廊裡麵有一張沙發,蕭石隨即坐了下來,對裡麵的辦公室大聲的說道。
而蕭石如此大搖大擺的作態,這個夜總會裡麵的那些壯漢眼睛當中閃過了一道怒光,這裡是他們地獄會的總部儘然有人敢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視他們如無物,並且直呼他們會長的名字。
“惡鬼先生!”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非常儒雅但是臉上卻是顯露出焦急神色的的中年白人走了出來,而他身後此時還跟著不少人,其中還有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大衛,我們是不是該談一談關於你兒子的事情!”蕭石看著這個走出來的中年人蕭石坐在那裡說道,言語之間對這個大衛並冇有一絲客氣客套的意思。蕭石之前也是看過這個大衛.伯納德的資料,讓他們冇有想到的是法國巴黎最大的一個黑幫的老大儘然是這幅模樣。
“好!去替我們泡一壺中國最好的西湖龍井!”這個大衛聽見蕭石的話,雖然臉上還是一副焦急的神色,但是這個時候儘然是出奇的耐住了性子。
“大衛!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的來意!”蕭石看著在他麵前坐下來的大衛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我知道!是我不成器的兒子的冒犯了惡鬼先生!”大衛點點頭說道:“同時站起來從身後的手下端過來放著一個茶壺和兩個小杯子的托盤放在了沙發上麵的茶幾之上,然後親自給蕭石倒了一杯茶,而作為巴黎黑道的風雲人物大衛親自倒茶的態度已經能夠說明問題。
“你的茶很香!”看著這個大衛的做派,蕭石笑了笑單手接過了大衛的茶壺,聞了聞茶的香味然後放下了茶杯翹起了二郎腿說道。
“這是中國杭州最正宗的西湖龍井,是我特意高價采購的,平時都舍不得喝”大衛坐下來說道。
“大衛,你的茶不錯,但是我今天來找你可不是為了和你喝茶的!”蕭石說道:“你兒子敢找我麻煩,敢打我女人主意,這筆帳應該怎麼算”
“你知道大衛先生是什麼身份嗎?小心不能夠活著走出巴黎”蕭石此番如此不客氣的話以及作態,這個大衛.伯納德還冇有表現出不滿,他身後一名心腹手下就已經很不滿,朝著蕭石威脅道,同時露出了自己腰間的手槍。
“我當然知道大衛的身份,地獄會的會長嗎”蕭石靠在那裡並冇有喝大衛道的茶:“但是你們知道我的身份嗎?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話對你以及大衛還有你們地獄會意外著什麼嗎?”蕭石看著大衛以及他的這個心腹手下,他倒是一點也不著急,這個大衛倒也不簡單,雖然剛剛是他心腹說話,但是實際上這是他自己想要向蕭石表現出自己的態度,但是又不至於把話說死。
“惡鬼先生,我們當然知道你的身份,你是禿鷲傭兵團最王牌的雇傭兵!如果你願意你甚至是能夠用暗殺的手段把地獄會包括我在內的高層全部都乾掉!”大衛看著蕭石的表情知道蕭石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點了點頭苦澀的說道,雖然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地獄會是巴黎第一大黑幫,但是他知道麵對來自世界一流傭兵組織禿鷲傭兵團的蕭石,他的地獄會完全不夠看。
“惡鬼先生,你今天能夠來,想來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對於奧古斯丁的行為我向你表示誠摯的歉意,並且我願意為奧古斯丁的行為付出代價,隻要惡鬼先生你開口,能夠做到的我一定會儘力做到的”大衛站起來微微的一彎,同時從自己懷裡麵摸出一本支票本寫下了一張一百萬美金的支票遞給蕭石:“這是我替我兒子的行為向你以及你的女人做出的賠償!”
“大衛先生你倒是很大方,如果奧古斯丁都如你這般,不就冇有那麼多事情了嗎!”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大衛.伯納德上來就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倒是讓蕭石一下子都冇有找茬的理由。
聽見蕭石的話饒是大衛他涵養很好也差點罵娘,老子是黑幫,如果他對每個人都這樣那他還混什麼黑幫。不過這話他也隻能夠放在自己的肚子裡麵說說,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家夥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起的。
“惡鬼先生你說笑了,我隻是想化解我們之間的誤會!”大衛露出了一個笑容。
“既然大衛你這麼說,那我也不打擾了,告辭!”說著蕭石站了起來也冇有拿茶幾上那張支票就往樓下走去。
“惡鬼先生,等等!”看見蕭石轉身就走,這個大衛臉上閃過了一道怒光,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冇有發怒,而是和顏悅色的說道。
“怎麼還有事情?”蕭石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大衛說道。
“惡鬼先生,奧古斯丁說昨天你他身上紮了很多針,冇有造成太嚴重的傷勢,但是卻給他造成了極大的痛苦,並且他現在四肢也不能夠動蕩,我想請惡鬼先生你高抬貴手放過奧古斯丁,任何條件,隻要你提出來我一定全力去辦到!”大衛說道。
“那我們去你辦公室裡麵看看!”蕭石一直就在等大衛這句話,昨天雖然他用自創的刑訊手法好好好折磨了一下這個奧古斯丁,但是他也並不是冇有留下後續手段,昨天他雖然拔掉了大部分的銀針,但是實際上還在這個奧古斯丁的身上的脊椎神經留下了一根銀針,讓這個奧古斯丁手腳至今無非法正常活動。而且他的手法非常的隱蔽有技巧,除非使用那種最為頂尖醫療器材在這個奧古斯丁身上一點點的掃描檢查,才有可能發現,否則一般的醫生甚至是醫療機構都無法找到並且拔出這個銀針。這也是蕭石今天單槍匹馬大搖大擺來地獄會總部的一大依仗之一。
聽見蕭石的話大衛鬆了一口氣,然後連忙讓身後的手下閃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在大衛的這間辦公室裡麵此時放著一張臨時的從床鋪,而那個奧古斯丁正躺在病床上麵,而他身邊站著的是他的親弟弟的埃裡克。
“我又見麵了!”蕭石走到奧古斯丁麵前看著躺在那裡顯露出的痛苦神色的奧古斯丁一臉笑容的說道。
“你……”看著一臉笑容的蕭石,奧古斯丁眼睛當中閃過了一道暴怒的神色,如果他的眼神能殺人的話,那蕭石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不過因為身上那巨大的痛苦感以及之前大衛的告誡,奧古斯丁硬是把後麵的話憋回了肚子裡麵。
“惡鬼先生,能不能夠讓奧古斯丁恢複正常!”大衛看著蕭石問道,這個奧古斯丁他最溺愛的兒子,這個奧古斯丁的行為平時他也是知道的,平時私生活混亂有著諸多的女人,不過他在黑道也算是鎮得住場麵,所以對於奧古斯丁的私生活他也冇有怎麼過問,隻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這一回儘然真的碰到了他們地獄會得罪不起的鐵板。
黑幫雖然在普通人看來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對象,但是對常年吃戰爭犯的雇傭兵來說卻是例外。雖然黑幫分子在普通人的眼睛裡麵看起來心狠手辣,凶狠無比,不過對於在如修羅場般的戰場之上打滾的雇傭兵來說,黑幫分子的與他們的差距就如同一個成年人和一個初中生的區彆。
這一點不僅蕭石清楚,大衛他同樣清楚,而作為巴黎最大的黑幫的地獄會的會長,大衛之所以對蕭石這麼和顏悅色,甚至是低聲下氣,就是因為大衛完全知道禿鷲傭兵團的成員代表著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