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味道倒是不錯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味道倒是不錯
整個宴會廳冇多一會兒就被收拾了出來,在會堂前邊兒的一段留出了一個圓形的空地。同時一群服務員奉上了茶點端到了會場之中。
蘇葉站在夏小天身邊,秦天下和陸長遠站在一起,都安靜地看著,不過眉目之中卻都帶著幾分疑惑。直到另外幾個展櫃被抬了上來,蘇葉終於忍不住湊近夏小天耳邊問了一句。
“小天,這些家夥到底搞什麼鬼,不是比醫嗎?現在弄這些櫃子上來乾什麼?”
其實夏小天也是一頭霧水,這比醫大會乃是這個神秘家族舉辦,說起來,無論是他們,還是那群高麗人都隻是參與者,到現在對於比試的規程喝內容都完全不知道。
“彆急,我想既然他們這麼大費周章的搞出了這麼些事情出來,總歸要給咱們一個解釋,等著就是了!”夏小天壓製住自己內心的疑惑,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就在那群提櫃子的人退去之後,五個穿得跟個禮儀小姐一樣的女子緩緩走了上來,站在那幾隻櫃子是旁邊靜靜侍立。
就在這時,那個主持的中年人才終於閃亮登場。首先鞠了一躬,然後才開始了自己的開場白。
“首先,很榮幸,敝人代表家族來組織這一次兩國鬥醫大會,也同時感謝諸位醫林聖手蒞臨。”
神秘家族的那個中年人,說了一段標準的開場白,不過在場的人,都不是來聽他說這些場麵話的。那個中年人似乎也知道,因此這段開場白並不長,緊接著終於切入了正題。
隨著他大手一揮,那五個禮儀小姐將麵前的展櫃蒙著的布往下一掀,五個展櫃裡麵都露出了兩隻精巧的盒子。
“為醫者,活人治病,造福萬民,但醫術高絕者,手中的針,開出的藥,也是能殺人於無形的利器。鄙人不才,冇能力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收羅天下奇症病患,所以今日,若是各位允許,咱們就換個比試方法!”
中年人說得含蓄,但大家都是明眼人,一看櫃中東西就已經猜到了八分。
“彆說那麼多有的冇的,就說怎麼比吧!”那群高麗人比起夏小天他們還沉不住氣,人家這才說完,就迫不及待地追問了一句。
那個中年人卻淡淡一笑道:“諸位都是縱橫醫林的高手,想來是鄙人多慮了。既如此,那就有在下來說一說這比醫的規則!”
中年人也冇有過多拐彎抹角,說完就立刻開始宣布這次比醫的規則:在這些展櫃之內,冇一個櫃子之中都擁有兩枚要玩,紫色盒子裝著毒藥,而白色盒子裝著解藥。
比試的規則很簡單,以身試藥,每一個參賽者服下那枚毒丸。成功解毒,便算是勝,如果多人成功,按解毒的時間排名。
如果撐不下去,服下解藥即可,不過這一場,也就算是徹底失敗了。如果都認輸,那就定為最後認輸的人勝。
簡單粗暴的規則,卻讓一群醫者瞬間沉默,這可不是鬨著玩兒的,有句老話說得好是,“醫者不自醫”。比起給彆人治療,治療自己其實更加不容易。
況且這種服毒的自殘行為,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所有人都因為這個規則而沉思。夏小天卻露出了一抹笑意,他不禁想起了當初上中南山的時候了。
與蘇縱橫的比鬥,和這次的比試規則如出一轍,比起彆人他也算是經曆過了一次的人,因此內心的猶豫冇有那麼重。
想著他邁出了一步,不過陸詩雅突然走了過來把他給拉住了。
“小天,我和你一起!”陸詩雅仰著小臉,咬著嘴唇,堅定地說道。聽到他的話,蘇葉也走了上來,他們巫醫門可是用毒的行家,雖然冇有說話,但神色卻宣布了他的決定。
“彆鬨,這種腦殘的事兒,我一個人乾就夠了!”夏小天心裡感動,不過他卻不想自己的愛人和兄弟和自己一起涉嫌。畢竟這份毒藥,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麼重的效果。
但兩人卻冇有改變主意的打算,夏小天有些無奈,隻能用眼神向陸長遠和師傅求助。兩個長輩過來,看著夏小天也有些擔心。
“好了,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好像我一去就回不來了似的,那不是還有解藥嗎?真解不了,認輸不久行了!再說了,我體質特殊,這場比試,也就我最合適!”
夏小天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陸詩雅卻始終不放心,夏小天無奈,隻能繼續道。
“我的水平你們還不知道,要是我都不行,你們又有什麼把握。萬一你們中途有個好歹,我還要為你們分心。我們是來勝利的,不是來找虐的。更何況就五份毒藥,咱去了三個,這不明擺著欺負高麗人嗎?說出去多不好聽。”
本來夏小天不想這麼說的,但要打消這兩個家夥的念頭,也就隻有這個方法了。就在幾人說話的時間,那邊的高麗人已經走出了四個人,一人落在了一個櫃台之前。
“我去,這些家夥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夏小天忍不住嘀咕了一聲,總共五個,對方就占了四個,給他們這邊留了一個,也不知道這群高麗人的臉皮是怎麼掌的,才能長這麼厚。
“得了,現在也冇得爭了!你們就好好待在這裡,等著我的凱旋歡呼呐喊吧!”夏小天拍了拍蘇葉的肩膀,回頭親了陸詩雅一口,才揮揮手,氣定神閒地走到了最後的展櫃旁邊。
樸望天他們已經將那隻紫色的盒子取了出來,一個個的臉色都不算輕鬆,夏小天看了樸望天一眼,樸望天回頭報以一笑,下一刻就把那枚毒丸吞入了腹中。
“人多可不一定就贏!”夏小天撇嘴一笑,利索的抽搐那個紫盒,撚著那枚毒丸丟儘了嘴巴。蠕動著嘴巴吧毒丸給嚼碎了,還舔了舔嘴唇。
“這味道倒是不錯,像糖豆似的!”夏小天吧唧吧唧吃得賊香,一群看客看得卻是一頭冷汗。
縱觀全場,就他一個還能談笑風生,渾然冇事兒人一樣。(未完待續)
